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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渝第一女山长【正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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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真相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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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真相现

傅清颜匆匆出了门,走过转角靠在阴影处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能哭,不能哭。根本没有必要哭,她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局面不是吗?

那就没有必要伤心。

等她缓过心情,慢慢走回了众人所在之处。

“如何?”傅谨之负手问道。

“这才是王琅重伤的原因。”傅清颜将那枚针放进他手中。

“机括之力?”傅谨之立刻道,若是高手,根本不必用这般手段。“你哭了?”

“不用你多管闲事。”傅清颜冷冷道。“你应当也猜出来了,今日之事,你揭露出来,倒是能得王谢两家一份人情。”

“真是大方。”傅谨之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握着那枚针走向长安令方系舟。

他在方系舟耳边轻声说了两句,方系舟惊讶地看向他:“你可有把握?”

傅谨之淡然答道:“略有八九分。”

方系舟看他这样笃定,点了点头,向王瑾道:“王五郎君,傅郎中已经推理出事情真相,如今便由他来为我等解惑如何?”

王瑾略有深意地看着傅谨之,口中道:“请。”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傅谨之身上,他不慌不忙,慢慢道来。

“若是只看表面,我们都会认为,王琅是被人用花瓶击伤。但实际上,方才从商阳先生处得知,王琅实际上是被这枚针重伤。”傅谨之张开手,那枚针静静地躺在他掌心中。

“所以,真正的凶手,不是谢明泽。”

众人屏气敛息,四周一片寂静。

“真正的凶手,应该是在房中只剩王琅和谢明泽两人之后,用布包住花瓶在他脑后制造受伤的假象。而我们听到的响声,是那人将花瓶放在谢明泽手边。也就是说,诸位听到的响声,完全是取决于谢郎君酒意褪去,碰倒花瓶的时间。”

“这枚针是如何伤了王小郎君的?”有人发问。

傅谨之抬脚走到一旁的书架前,探手一摸,果然——

傅谨之微微笑了起来,这人果然还没有时间处理。

方方正正的小木盒看起来平凡无奇,方系舟皱着眉:“此物…”

傅谨之打开木盒:“大人不必着急。”

他将针放进木盒之中,转动背后的转轴,对准一旁的柱子,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细针才从木盒中飞出,直接没进柱子中。

方系舟等人上前察看,针已经全然没入柱子中。

结实的木柱尚且如此,何况人。

“伤人的物件找到了,那真凶呢?”方系舟没有展颜。

“那就要问,这位小娘子了。”傅谨之微笑着看向那个身穿鹅黄衣裙的小娘子。

“不是我…”

“刘五娘子?!”有相熟的人不敢置信地叫出来。

刘五娘子尖叫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傅谨之点头:“的确不是你。不过,是谁让你从此处经过的?”

“那个人必然是十分了解你,才会确定你若是受了伤,一定会大呼求救,将房中的人引出来。”傅谨之盯着她。

刘五娘子白着脸向后望去:“阿姐…”

“三娘子!”少女身边的人惊呼道。

“你凭什么说是我。”少女双手紧紧握成拳,“你有什么证据?!”

“不知小娘子可敢将自己的双手展开给诸位一观?”傅清颜气定神闲。“据说世家娘子都是娇生惯养,而刘三娘子手上,恐怕有着不少茧子吧。”

“这木盒做工精巧,这等威力,便是长安城中能工巧匠也未必能做到。这东西,应当是出自小娘子之手吧?若是现在派人去刘家搜寻一番,恐怕会在小娘子闺房之中,发现不少这样的玩意,不是吗?”傅谨之目光锐利。

刘三娘子后退一步,神情突然变得冷漠起来:“没错,是我。”

谢明泽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刘三娘子接收到这样的目光,一张清秀的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他该死!”

说完,她又扑向傅清颜,神色疯癫,傅清颜在一旁瞧着,没想到会遭此无妄之灾,根本来不及反应。

还是傅谨之觉得此女神色有异,一直关注着她的动作,此时挡在傅清颜身前,抬手挡住刘三娘子的动作。

长安令带来的衙役终于冲上来,将她押住。

“你为什么要救王琅!只要王琅死了,就算我的事情暴露出来,谢明泽也完了!”刘三娘子声嘶力竭地向傅清颜吼道。

“他与你有什么仇怨?你要这样处心积虑地对付他。”傅清颜从傅谨之身后探出头来问,她是真的不太明白。“他是个骗子!他明明说了喜欢我,原来只是和别人的一个赌约!他骗我!我那么喜欢他,他却那样骗我!我要他万劫不复!”

傅清颜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不忍地转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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