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听到这里,总算是放了一些心,却仍是不敢抬头,声音恢复了些平静,“回娘娘,奴婢是今早打扫庭院时发现的,原本奴婢也没有发现,是因为初晴姑娘的兔子跑了出来,奴婢原是想将它赶回去的,不想追到了那里,发现那里有一处土壤松动,觉得奇怪便用铲子掘开来看,这才发现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可有发现其他可疑的?”
秀儿摇了摇头,“回娘娘,没有。”
“那这个呢?”
楼心月忽然从桌子上拿出一只耳环,小小的珍珠耳环,看样子并不是什么名贵物饰,倒像是下人之物。
秀儿看着那耳环的那一刻,一张脸顿时满是惊愕,微张的嘴几乎是呼出声,却还是闭上了。
楼心月看了看那耳环,“这是本宫方才在墙角下发现的,本宫猜想,这或许是那个埋下布偶之人无意中掉落的,你可能认出这是谁的?”
秀儿忙摇了摇头,一颗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奴婢不认识,奴婢从没见过。”
初夏看着她道:“可我记得你似乎就有一对这样的耳环,如果我没记错,你昨个还带的呢。”
秀儿却不承认,道:“初夏姐姐想必记错了,奴婢从来没有这样的耳环,而奴婢昨日戴的耳环和今日的一样。”
“昨日之事,我怎么可能记错,我明明……”
“好了。”初夏正要辩下去,却被楼心月打断,看向她道:“本宫相信秀儿,况且,这珍珠耳环都是大同小异的,你记错了也是有的。”
初夏只得不语,看着秀儿的眼神却满是怀疑。秀儿见楼心月如此说,也就放下心来,低头谢恩道:“奴婢谢娘娘相信之恩。”
楼心月看向她,“好了,你下去罢,若想起其他什么,立刻来回本宫。”
秀儿应了是,退了下去。
待她一走,初夏也立即收起怀疑的眼神,看向楼心月道:“娘娘,现在该怎么办?”
“派人仔细跟着她。”
楼心月看了看那只珍珠耳环,浅浅一笑。所以说人不能做亏心事,否则一试就露陷了。
其实这珍珠耳环是她一早刚让袭若从秀儿的妆奁里拿来的,不过,却确实是她昨日戴的。若是秀儿很坦然的承认,倒说明她真是无辜的,而她却偏偏死不承认。
秀儿自然不知道这些,出了荣禧堂就直奔她的下人房,当发现她的珍珠耳环只剩一只时,顿时吓的坐到了后面的凳子上。而此时,由于心里的过度紧张和恐惧,她自然无法将事情的仔细的想一遍,只当真的是自己掉了的。
想罢,她拿起那还省一只的珍珠耳环便从后门悄悄的溜了出去。
此时,袭若也查探了回来,回道:“娘娘,经奴婢所查,近日来云贵妃与夏芳仪还有丽嫔走的十分亲近。”
“夏玉雪。”楼心月懒懒道:“自从她父亲被禁终身,她被降为芳仪后,便一直再不得幸。本宫只当她是受了教训了,却不想,还是这么不知好歹。”
袭若道:“可不是,自那次事件后,夏家势力彻底倒塌,与之相关的亲朋好友也是贬的贬降的降,如今她可算是真正的无依无靠了。”
看着楼心月又道:“还有丽嫔,虽然上次事件没有牵连到肖家,不过,听闻肖家的势力也是大不如前了。一些先前跟肖家往来之人,也都另寻旁门。”
“自古权势建成难,倒塌却很容易,何况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人都是奔的利益去的,一旦无利可图,自然作鸟兽散。”
袭若轻叹一声,“可不是,墙倒众人推啊。”
楼心月看看她,不语。
不多时,朝阳带着慕容晴枫和碧玉来了,楼心月见朝阳手里拎了食盒,很是不解,“这拎的什么啊?”
朝阳笑的神秘,“一会皇嫂就知道了。”
说罢,将食盒放在案几上,悄悄打开,楼心月顿时闻得一阵奶香味传来,夹着瓜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