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提走回柜台前，继续在高脚凳坐下。
道：“现在能回答了吧。”
柜体帘子后的声音却反问道：“疯学家这种人物的身份与下落，可是金钱买不来的，客人要用什么消息交换呢？”
“消息，你需要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都可以，只要是有价值的消息我都要，而若是我不知道的隐秘消息，那么自然就更佳
《东京腕豪》第七章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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