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国的皇帝沉迷女色,整个国家都传的沸沸扬扬,连四邻的国家也都有所耳闻,而宫廷内的众人更是时刻都在为皇帝担忧,可是皓月凝宇却似乎毫不知情,他继续夜夜醉宿如嫔殿,日日伴如妃在四处游玩,仿佛早已经将其余人抛在脑后,当然也包括那个整日在冷宫之中饱受思念和蛊毒之苦的玉妃。
朝廷上下议论纷纷,在皓月国千年的记载中,从未有过像当今圣上这样如此荒淫无度的君主,他抛下国事,天天伴在美人身旁,长此以往,国家将岌岌可危。朝臣们屡屡上奏,可是却换来皇帝的勃然大怒,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有谁再敢多言,他们只好纷纷奏请太皇太后出面,管一管这个日渐荒淫的皇帝。
当初力反重臣,全力辅佐凝宇即位的太皇太后赵氏,对于目前情景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皇帝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从不认为他是因为如妃的美色而荒废朝政,可是如今的事实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太看重他了,可是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着面前逐日增多的大臣们奏章,她再也坐不住了,是时候出手了。
王公公引着如妃来到太皇太后的面前,看着面前的宫中长辈,如妃面无惧色,她盈盈下拜:“臣妾拜见太皇太后、皇太后娘娘,恭祝太皇太后、皇太后娘娘大安。”
“起来吧。”皇太后面无表情地说,面前这个女子行动间便透露出一种难言的风骚,这让刘氏不齿。
看到和自己同等级的妍妃此时端坐在皇太后的身边,聪明的如妃一下子就知道今天自己被传唤的目的了,但是她故做不知,娇笑道:“不知道太皇太后、皇太后娘娘有何事这一大早便召见臣妾。”
“你自己做下的好事,自己会不知道?”刘氏呵斥道。
默默地在心中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气势汹汹的皇太后,她是一个如此沉不住气的人,也难怪她成就不了大事了,想到这,柔媚地看着她,面似无辜的回答:“太后娘娘言重了!臣妾不知自己做下了怎样的事情,以至于让太后娘娘如此生气,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你!”她竟然敢如此看着自己,刘氏大怒,她气得口不择言,“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女子!夜夜纠缠皇上,使得皇上贻误国事,这些事情你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还在这红口白牙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真是不知羞耻!”
“原来太后娘娘是在为这件事情生气呀!”如妃不羞反笑,如此临危不乱的女子,让太皇太后暗暗称奇,只听她说道:“臣妾也听说朝臣们对臣妾颇有微词,臣妾也很无奈,皇上近日里的确夜夜留宿臣妾的寝宫,可是臣妾也没有什么办法呀!臣妾虽是皇上的女人,但更是皇上的子民,普天之下有哪个子民敢在他们的主子面前说一个不字呢?再说臣妾也出言相劝过,但是皇上一句也听不进去,何况臣妾并未纠缠皇上,而是皇上自己驾幸臣妾,难道要让臣妾抗旨不去服侍皇上吗?我们做妃子的,不就是要好好的服侍皇上吗?而今日里太后娘娘又为此事责怪臣妾,这可真叫臣妾百口莫变!”
“你!”皇太后无言以对。
才两个回合变败下阵来,看着太后的窘样,如妃心中得意:若不是皇上仁慈,你这个太后早就从宝座上被丢了下来,又怎么能在这大言不惭?
看到如妃面露得意之色,想必皇帝平日里娇宠惯了她,妍妃心中妒火顿燃,大声说道:“大胆如妃,竟然用这种口气跟皇太后娘娘说话,真是岂有此理!”
“哦?”如妃抬头直视妍妃,“臣妾只是实话实说,对太后娘娘并无半点不敬!只是妍妃娘娘,你和臣妾同为一等嫔妃,臣妾的过失自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来教训,又何时轮到你了?”
“呵呵!”看到这个情景太皇太后赵氏笑道:“如妃不必介意,妍妃只是一时情急,她也是为皇上着急啊。”
“是!”听到太皇太后的话,如妃低头默然。
太皇太后出言相助自己,眼前的情况分明对自己十分有力,妍妃不想再错失良机,于是继续说道:“你身为一等嫔妃,理应事事以皇上为重,皇上是整个国家的支柱,对于他的错误作为你应该及时相劝,可是你非但不加劝戒,反而屡屡施展媚术,独占皇上!不仅使皇上无心处理国事,导致朝政荒废,更使整个后宫怨声载道!你要知道,皇上不是你一个人的!他是整个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