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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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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事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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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就算要为徐阁老打抱不平,也应该是来宫门前抗议啊。”

“毕竟,真正下决断处罚徐阁老的是陛下呀。”

众人纷纷咋舌,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说话竟然如此的坦白直接。

那些书生如果真的要到宫门前静坐,那事情又要另当别论了。可就比围困王府要严重的多了。

正明帝嘴角抽了抽,道,

“爱卿,书生围府,以及徐鼎泰的事情朕就交给你来办,你可敢应。”

许晗巴不得皇上将事情交给他。

徐鼎泰敢那样的肆意妄为,除了三爷供出来的那些低品阶的官员定然还有更高层的人参合在里头。

只不过三爷不知道罢了。

更何况,事情涉及到宫中两位公主,以及镇北王府的姑娘。

不过,她跪了下去,口中说的是,“臣尽力为之。”

众人纷纷思量,眼神隐晦地打量着许晗,一个瘦弱的少年,也不知道哪里得了皇上的看中。

正明帝满意的点点头,又道,“若有拿捏不准的地方,多多问问内阁里的各位大臣,或者你来问朕也是可以的。”

这分明就是要重用镇北小王爷的意思。

如今,除了太子和三皇子,可还没哪个皇子有如此的殊荣,皇上教导他办差。

许晗道,“是。”

她看了看萧徴,脑子里的念头转了转,迟疑地看着皇上,

“陛下,臣能否找一个帮手?”

小小要求,正明帝自然是满足的,说从上到下,任他挑。

许晗抬手指着萧徴,“臣想让锦衣卫副指挥使协同臣一起办案。”

“准了。”

不料,许晗听到身边传来一句,

“我不要,太累了。”

许晗,“……”

正明帝冷哼一声,“你可答应了朕与贵妃,好好办差的,怎么,不过是协同办案,还能累到哪里去?”

萧徴瞪了眼许晗,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正明帝这才看向底下众人,

“徐阁老如今因为身体不舒坦,再府中修养,你们几个要把事情挑起来,不要想着等徐阁老回来交给他办。”

“朕看阁老的身子,就是被你们给累的。”

众臣,“……”

这真是好大的一口锅砸在他们的头上。

谁不知道徐阁老为什么被勒令在府中修养?不就是因为出了那样的事吗?

结果竟然让他们背锅,不由自主的,好几个大臣又看向许晗,分明是这小子搞事,皇上竟没怪罪她!

众臣们纷纷应是,遵了旨意,就退出去了。

许晗也借机退了出去。

萧徴跟在她的身边,慢吞吞的走着。

“世子,你现在有没有空,我要去牢里审问徐鼎泰,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许晗问道。

萧徴眉头一挑,示意她带路,走了几步,忽然听他道,

“刚刚在皇上面前是不得已的,我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怕和你走的太近,到时候你也被皇上猜忌。”

“这个锦衣卫副指挥使,不过是一个名头,一个玩具而已。”

“说是说锦衣卫监察百官,我身在其中,何尝不是被锦衣卫监察着。”

许晗摆摆手,道,“我知道,本来就没生气,你不用解释。”

上了马车,她并没让魏廷往大牢那边去,而是去了城南官员宅邸聚集的地方。

萧徴双手环胸,靠在车厢壁上,问,“不是说去审问徐鼎泰?”

许晗笑了笑,“去之前,咱们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大概半个时辰,车停在一座院子前,府门前挂着‘徐府’的牌匾。

府门前一片狼藉,各种烂菜叶子,还有臭鸡蛋丢了满地。

徐府门前的石狮子已经被泼了肮脏的米田共,就是朱漆大门上也被红红黄黄的东西给沾满了。

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

看来是被人泼了狗血。

萧徴看了眼许晗,“徐鼎泰家?”

许晗点头,两人下了马车,小心翼翼的越过那些烂菜叶,臭鸡蛋,魏廷上前拍门,许久才有一个老苍头开了条门缝,往外面看。

“衙门办差的。”

许晗将金吾卫的牙牌给老苍头看了。

“原来是官大爷。”老苍头的口气明显松了松,开了半扇门,让几人进去。

待进门后,老苍头连连作揖,“不是小老儿不尊重各位官爷,实在是这两日来府上寻仇的人太多。不敢将门大开。”

府门外一片狼藉,府内看起来倒很平静,平静的有些怪异,看不到下人的走动。

她心下觉得奇怪,老苍头道,

“我家老爷被抓后,我家夫人身子不好,受了打击,如今倒在床上,有些下人见机浑水摸鱼,带着东西跑了。”

“这会府里就剩不多的几个人,各位是上门抄家还是拘人?”

“如果是拘人,能否动作轻些,我家老爷虽然不是个东西,可我家太太实在是个好人,还请大家高抬贵手。

小老儿给各位官爷下跪了。”

许晗连连扶住老苍头,“老人家不必如此,我们今日来是找你家太太问几句话,不必惊慌。”

老苍头起身,引着几人进去,“我们太太病倒在床榻上,起不了身,小老儿带大人去后院,隔着屏风问话,不知是否能行?”

许晗示意老苍头带路,一路过去,徐鼎泰的府邸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大门处的汉白玉石的影壁高高树立,上头雕刻着苍松和白鹤,有地下活水引流而上,源源不断地从石壁的顶端垂挂水流而下,看起来仿似个小型瀑布。

又如同水做的珠帘,和那些侯府公府的正门也差不了什么。

一路过去,穿堂过院,让许晗心头有些愤怒,作为一个从普通的寒门子上来的指挥同知。

徐家这一栋宅子,花的银子可不少,银子从哪里来?自然是赚的昧心钱。

她紧抿着唇,心中愤然,转眼就到了正院外头,屋子里一阵压抑的低咳,老苍头上前和一个守门的婆子说了两句,婆子进去片刻,再出来,就带着许晗他们去了正屋。

屋子用雕刻了花草鱼鸟的紫檀屏风相隔,里头一阵悉悉索索,婆子劝阻,

“太太,您别起身,就这样靠着就好,您是病人,想必官大爷不会见怪的。”

大约是女主人没有听从劝阻,屏风后有脚步声响起,然后就见一个面色蜡黄的妇人,毫无生气地靠在婆子的肩头从里头走出来。

她的发髻散乱,脸上也没有涂抹胭脂水粉遮盖病容,看起来格外诡异,又格外的脆弱。

“不知两位大人怎么称呼,小妇人没什么见识,若有失礼处,还请包涵。”

可能是老苍头说了,许晗他们不是来抄家,只是问话,所以这妇人看起来没有惊慌失措的模样。

许晗有些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于是自我介绍,

“金吾卫指挥佥事,这位是承恩公世子。”

徐太太虚弱地笑了笑,”见过大人,见过世子。”

她的目光无神,就是这样笑,也看起来是苦涩的。

“本官今日来,是想问一些关于徐鼎泰的事情,还请徐太太能够配合一下。”

许晗的语气清清灵灵,笑着看向徐太太。

“大太太这病看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有些年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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