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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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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温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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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许晗看向床榻上的萧徴,想起他在外头坐个凳子都要先用帕子铺一层……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许晗说道。

是啊,这么不喜欢被别人碰的人,现在却只能被别人摆弄来摆弄去,萧徴要是清醒着,一定很生气。

许晗这样想着,笑了一下,不过这个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老大夫一边给萧徴扎针,一边让许晗将药汁味给昏睡中的萧徴喝下去,许晗只闻一下,那药一股腥味,难闻极了,味道肯定不好。

等到收针后,老大夫和许晗说了几个照料萧徴要注意的事情,最后道,

“刚刚喂下去的药烈性,他现在昏着没什么感觉,若等会醒来,肚子必定难受,你要让人给他揉一揉……”

许晗谢过老大夫,坐在床榻边,看着萧徴苍白的脸,摸一摸,冰凉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把手伸到被子里,挑开衣襟,带着薄茧的手贴着萧徴的胸膛往下,慢慢的揉着。

“你不喜欢别人碰你,那就让我来照顾你。”

萧徴一点反应也无,许晗也不管,轻柔的继续说道,

“你好好的睡觉吧。”

那老大夫说萧徴伤口失血过多,又在水里浸泡,要不是她用草药给他先敷了一段时间,现在就有性命之忧了。

许晗想到这句话,眼中一片痛苦,额头抵着萧徴的额头,

“萧小徵,你一定要快点醒来啊,有人要杀我们,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说是不是?”

许晗抵着萧徴的额头,他眉心动了一下,不过许晗只当萧徴回应了她的话,唇角含笑,

“你答应了,那你明日就醒来吧。”

不知道萧徴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被子下面许晗握着的那只手动了动,像是在回应许晗的话。

许晗会握住他,与他十指相扣,动作看上去很温柔缱绻,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温柔不缱绻,

“你若是不醒来,我就去把你爹娘的坟给挖了。”

她掖好萧徴的被角,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出了屋子,外头马知府等人正等着,见到许晗出去,赶紧上前。

“世子如何?我们该探望一眼。”

说话的是钦差之一的赵大人。

许晗想着萧徴那虚弱的样子和要强的性子,摇了摇头道,

“不必了,现如今,是需要将刺客找出来。”

她抬眸朝钦差身后的马知府看过去,问,

“这些天,不知道马知府查的如何了?”

马知府四十出头,肚大腰圆,一脸的和善,如果不知道的人,谁不说这是一个善人。

可就这样的人,一肚子的拐。

他上前,朝许晗拱手道,

“府衙之内的人,包括本官在内,全部在等候同知大人的查问。”

萧徴要亲身去码头转接赈灾粮,只有少数几个官员知道。

许晗点点头,又听马知府说道,

“那些刺客撤退后,有来不及带走的尸体,下官已经命人搬回来,这伙人,应该是水匪假扮……”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劫赈灾粮……”

许晗心头冷笑,水匪?水匪有那样的身手?秦楼虽做杀手的生意,但却是眼高于顶,可不会和那些水匪搅和在一块。

萧徴重伤,马知府这个当地最大的官,没有过也有过,为了自保,就将水匪拖出来,毕竟已经发生过一次水匪烧船的事情。

再来一次也不为过。

她没有戳穿马知府,而是顺着话往下说,

“这些个水匪到底是怎么回事?朝廷也是年年拨银子下来,年年剿,月月剿,还越剿越多,越来越猖狂了。”

“连百姓的赈灾粮都敢抢,钦差都敢杀,马知府,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知府躬声,唯唯诺诺,抽出帕子来擦额头上如雨的汗。

“马知府既然说那些水匪是为了劫赈灾粮,可粮食劫过去,他们如何的销赃?从前又有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深深看了眼马知府,语重心长的道,

“马大人既然能在淮扬这块当了这么多年的父母官,想必对城中的各大商贾富户很清楚,能帮着水匪销赃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望马大人能将这个人揪出来。”

既然马知府不会查,那她就教他怎么查,从下往上查。

没有帮着销赃的人,没有了银钱的来源,水匪会不着急?

如果马知府和水匪这些有勾结,她就不信他不肉疼。

许晗在门口和马知府等人说了一会话才又回到内室,萧徴静静的躺着,一点动静都没有,唯有呼吸是均匀的,浅浅的。

萧徴是天快亮的时候醒转的,许晗靠在床边闭目养神,萧徴睁开眼的时候许晗也睁开了眼睛。

“醒了。”许晗一边问,一边探向他的额头,说出来的话那么平静,好像萧徴只是简单的睡了一觉。

不过许晗的动作身带显示了她的激动,见烧退了,又走到桌边倒了水给他润嗓子。

“含一会再咽下去,润润嗓子吧,大夫说过你醒来会口渴,但不能一下喝太多水,你一点点喝。”

喝水的功夫,正巧碰上大夫进来了,见萧徴醒了,一直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

得了马知府的命,大夫一晚上没歇,时不时的进来看看情况。

等诊完脉后,换了药方,大夫又出去了。

这期间,萧徴一直没说话。

许晗坐在床沿上,戳了戳他,“怎么了?烧傻了?”

萧徴则是顺势抓住了许晗的手,“一睁眼就看到你,真好。我没事了,你在这里守了一晚上?”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些大病初愈的虚弱,可是听的人有些耳朵发痒。

许晗抽回手,道,“不然呢,你不喜欢别人碰你,再说你受伤也是受我的拖累,好不容易救回来了,总不能前功尽弃吧。”

萧徴低声笑了,他捏了捏许晗的手,一本正经的道,“晗晗,你靠近一些。”

“怎么了?”许晗不明所以,将身子朝前倾。

萧徴稍微抬起身来,将许晗再拉低,吻上了她的唇,带着一点点粗鲁,灼热的呼气喷在许晗的脸上,带着几分饥渴。

许晗,“……”

外头,白灼掀了帘子,“世子,你……”

他失了声,瞬间眼睛都几乎瞪凸了出来。

许晗趴在萧徴的身上,腰间被大手给扣着,两人嘴唇相贴,呼吸交缠。

白灼一把放下帘子,感觉周身都是软的,如踩在云朵般飘了出去。

他懵了,脑子里轰隆隆一片响。

他……他……他……是不是没睡醒?

他在院子里四处转圈,如同没头苍蝇一样,啪的一下就撞到一个人的身上,抬头,是魏廷。

魏廷白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开,“你不进去侍候你们主子,在这里乱转什么?”

白灼下意识的抓住魏廷,魏廷不耐烦了,“你拉扯老子做什么?”

魏廷因为许晗照顾萧徴一夜已经很火大了,难不成这人还想拉着自己去帮着照顾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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