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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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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打架(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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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晗随着徐氏上了马车,全然不知她身后的萧徴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一般,颓丧着。

今日是中秋节,晚上有花灯……

他还想在徐娘娘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

徐氏的冷淡并没打击到许均,他深知徐氏的性子,已经做好了需要好久才能挽回徐氏的准备。

“阿秀,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往后在京城单独住着,安全的问题……”他示意抬软轿的人跟上去和徐氏说话。

齐恒缀在徐氏的马车边上,挑眉看着许均,道,

“不劳你费心,阿秀的安危以后我亲自鞍前马后的护卫着。”

亲自两个字,齐恒明显加重了语气,满满都是挑衅的意思。

许均锁着眉头,紧拧着拳头,走在擦枪走火的边缘,恨不能立刻跳下软轿,将这个碍眼的齐恒暴打一顿。

真是太不要脸了,竟然想趁虚而入!

许均像一只公牛一样,鼻翼呼哧呼哧扇着,这个齐恒,偏偏这个时候回京,他看着阿秀的目光幽幽暗暗,像是男人饮过三杯两盏之后,真是色胆也肥了,就那么眼波流转直盯着自己喜欢的女人。

徐氏懒得理会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许晗上了马车后,帘子放下,敲了敲车厢壁就让车夫赶车。

萧徴见齐恒还有许均都跟了上去,侧头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

三皇子府内,三皇子正和幕僚在书房谈事情,外头三皇子妃赵娴雅一只手捧着肚子飞快的跑着,

身后的丫鬟婆子跟了一大串,不断在她身后喊,“娘娘,您快停下来吧,仔细肚子里的小世子……”

赵娴雅充耳不闻,不顾下人的阻拦执意一把推开书房的门。

屋子里的气氛沉重,几人正在商讨江南弊案的善后,随着皇帝旨意下的,还有锦衣卫的人,旨意颁一家,抄一家。

赵娴雅满面泪痕地闯进去,几个幕僚连忙掩面退了下去。

三皇子心里本就不耐烦,看了这般哭哭唧唧的样子更是窝火,扬起声气问道,

“你不是在后院养胎吗?这个时候跑过来做什么?”

赵娴雅没有说话,而是双膝一弯,跪在他的面前,

“殿下,我的父兄,家人……”她一边说一边流泪,

“听说陛下下了旨意,要查抄我们家,我家出了这样的事,你一定要帮帮忙啊!父亲一向是个老实人,哪里会做下那等事情?

定然是那些个眼红之人,见他身居高位,所以才会污蔑于他,还被判流放抄没家产家属流放……“

“他们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磋磨?”

赵尚书可以说是三皇子党了,若是有朝一日,三皇子推了太子下来,自己上位,那就是国丈,更是能当大用的。

哪曾想汲汲营营一辈子,最后还是翻车了。

天还未亮,皇帝的旨意就到了,御笔批红的处置折子被抄录在书案上,这个当口去救人简直就是和朝廷,和皇帝对着干。

三皇子看着赵娴雅微凸的肚子,忍着火气,淡淡地道,

“你应该呆在院子里好生养胎,到处乱跑什么。”他对外面不敢进来的丫头婆子道,

“还愣着做什么,将王妃带回去,看管在院子里,不许她出院子。”

三皇子认为这已经很宽容了,让她在院子里走动走动,看看院子里的景总也是好的。

“殿下。”赵娴雅却不肯,她推开那些拉她的丫头婆子,而是继续苦苦哀求,

“我赵家从上到下,对你也是忠心耿耿的,殿下就不能救他们一救吗?”

“他们都是无辜的,我不能坐视不理。”

三皇子静静的看着赵娴雅,目光古怪的很,等到赵娴雅终于说完之后,失笑摇头,道,

“我就奇了怪了,你在赵家,不过是庶女,当初也不得宠,要不是有人护着你,你如今怎么样也不知道。”

“赵家的人倒霉,你不是应该开心,拍手称快吗?为何如此为他们焦急?不顾身怀六甲,也要给他们求情?”

他看着赵娴雅满脸泪痕,“如今没人能救赵家,他们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要受到惩罚,你觉得父皇要做的事,谁能阻止得了吗?

你也别白费功夫了,父皇已经很仁慈,没有判斩立决,只是流放,等到什么时候天下大赦,也许就又回来了。”

赵娴雅闻言,膝行上前,抓住三皇子的袍角,昂着头,一脸泪痕,

“殿下,求求您,看在臣妾平时侍奉您也是无微不至,再说,就算不看臣妾的颜面,也请看看肚子里孩子的份上……

不能一出生就孤苦无依的……”

三皇子听到这里,顿时脚一抬,将袍角从赵娴雅的手里啦了出来,面无表情,

“什么叫孤苦无依?难道本王不是他的父亲?你不是他的母亲?整个皇室的人不是他的亲人?”

他一边说一边半蹲下身子,眼神冰冷的看着赵娴雅,

“赵家算什么东西?愿意抬举的时候是岳家,不愿意的时候……他既然能将自己的妹婿一家说出卖就出卖,还指望将来能对本王忠心?”

“还有你,当初霍十一娘对你是何等的掏心掏肺,可你都做了什么事?”

赵娴雅呆呆的看着三皇子,看着他冷漠无情的脸,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哪个人。

她不过是想要一份完美的,人上人的生活,不会被人看不起,可是她有什么错呢?

她轻抚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她没错。

她一直都知道三皇子是无情的,皇家子,哪里有情呢?但她还是扑了上来,没有所谓的爱,只是为了利益。

三皇子有些厌烦的看着赵娴雅的泪眼,冷哼了一声,阴仄仄地道,

“你父亲贪了多少银子?包庇着淮扬知府做下多少恶事?当初就因为霍将军看不惯他的做派,出言训斥了几顿,就心生报复,帮着别人一起给霍将军设局。”

他从书案上抽出一张单子轻飘飘的扔到赵娴雅的面前,“你知不知道,父皇清晨派人将单子送过来的时候,我真是恨不能立刻遁道地底下。”

三皇子气的头目森然,一时间觉得这书房简直呆不下去了。

朝堂上谁不知道赵家是他的岳家,从霍家倒塌之后,混的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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