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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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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不是内务吗?母亲那边已经说了要宴请。

她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头,不过还是稳住心神道,

“你帮我张罗,拿什么名目张罗?咱们俩也没什么亲戚关系。”

萧徴起身睨了她一眼,“那你想谁帮你张罗?就这么决定了,你把名单想好了,到时候交给我。”

许晗翻来覆去的没想好反驳他的话,反正她已经是绕不过他了。

不过,她最后憋了一句出来,

“你张罗就你张罗,只是在外头你可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萧徴眼眸微眯,忽然凑到她的面前,“那不是动手动脚,那是我的告白。”

“难道说我们什么也不做,难道就清白了?”

这简直就是歪理!

私下里两人什么关系当然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人前太过亲密总是被人诟病,她是无所谓的,反正也不能娶妻。

可他上头还有好几重长辈呢,再加上他这一房就剩他一个了,淑阳长公主能不着紧?

许晗一把拍在他的脸上,道,

“你说你也不是无所事事的人,怎么就不能务点正业了?”

她没想到的事情,他都想到了,然后还办的妥妥的。

萧徴又凑了过来,桃花眼里波光潋滟,“谁说我不务正业了。”

“你就是我的正业。”

许晗,“……”

萧徴说走并未走,而是深深吸了口气,忽然道,“晗晗,我觉得霍家兴许还有人活着。”

仿佛如一道惊雷炸在许晗的头上,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徴,突然抓住萧徴的手腕。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以至于萧徴感觉到了疼痛。

萧徴低头看了一眼牢牢扣住自己手腕的手,回头道,

“你还记得那个设计让我跌入湖底的黑衣杀手吗?”

许晗点了点头,她怎么会不记得?她前些时候还见到他了。

想到他能认出霍家的功法,还有出现在霍家的废宅里,许晗心头一沉,难道说他是霍家的人?

否则,他为何一再执拗的问自己和霍家的关系。

“你把他认成了谁?”许晗深吸了两口气才稍微平静了些,问道。

萧徴看着许晗的脸色,有些犹豫,“七叔……”

许晗闻言不由得一怔,“你说七叔?”

萧徴点了点头。

许晗沉思了会,勉强笑了笑,

“我也见过他,更和他交过手,可他身上并没有任何七叔的影子,你会不会认错了?”

七叔的尸体和父兄还有其他人的石头都是她背回来的,怎么会活着?

而且,就算他活着,怎么不回来找她?又怎么会去做一个杀手?

秦楼的杀手,行事狠辣恶毒,毫无人性,许晗可谓是深恶痛绝。

她无法想象谪仙一般,风光霁月性情温和的七叔会与那一群亡命之徒为伍。

萧徴对许晗温声道,

“我已经让人留意他了,若真是他,总是会露出马脚的。”

他顿了顿,道,

“晗晗,当初霍伯伯他们的尸体虽然是你背回来的,但是,其他人的尸体都很好辨认,可唯独七叔,你不也是凭借着他身上的盔甲,还有身形才辨认出来的吗?”

许晗听得手心冒汗!

当时七叔的尸体时最后一个找到的,上半身从头开始到腰间被砍去一半,另外一半面目也受到损伤。

确实是按照身上的盔甲,还有他手中握着的长枪才确认是七叔的。

这些并不是她认出七叔的缘故,还是因为七叔的手上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伤疤,而那具尸体上是有那个伤疤的。

可是现在,萧徴说,七叔有可能活着,还是那个屡次对自己下手的人。

许晗有些接受不了。

萧徴也知道这个消息对许晗来说太过刺激,但早知道比晚知道的好。

最近那个叫‘云峰’的杀手就在京城,万一他再对晗晗下手,到时晗晗也有个应对。

他不知道的是,许晗和云峰在特殊的地方已经见过面了。

许晗没有纠结多久,如果真的是七叔活着,不管他变成什么样,还是她的七叔啊。

七叔还活着,这个认知让许晗心头一阵激荡。

霍家虽还有宓儿在,将来如果她真的能为霍家平反,她不想宓儿去承担霍家的重担。

但知道七叔还活着,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这让她感觉自己不是在黑暗中孤独前行。

还有一个人,将来能够撑起霍家的天。

她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对萧徴说道,

“宓儿在你那里怎么样?我回京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去看她,明日,去看她好不好?”

萧徴顿了下,终于是点了点头。

“明日下衙后,我带你去见她。”

沉静在霍家还有人活着喜悦中的许晗,没发现萧徴说到带她去见宓儿的时候眸光有些闪动。

萧徴这下是终于要走了,他站在床边,对许晗微笑道,

“天还未亮,你继续睡会,这几日你辛苦了。”

许晗点点头,目送着他从后窗跳了出去。

说要睡,其实哪里睡得着呢。

就这样,许晗睁着眼睛到了天亮,带着人一间间的巡查宫室,到了下晌下衙后,本应该休沐的,但上头只限定三日,于是她只是吩咐下头的兵士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她会进宫来。

然后回了轮值房,换了衣裳,去宫外等着同样下衙的萧徴,与他去见宓儿。

萧徴把宓儿安置在城南的一栋宅子里,他们的马车从侧门进去后停了下来。

宅子很大,种满了海棠花,很空旷,没什么人气,不过许晗却觉得亲切,因为这里很熟悉,这是当初她和宓儿住过的宅子。

原来被萧徴买了下来,这个宅子当时她是租的,后来要避开追杀,住了一段时间,就搬走了。

如今再看,里头的一草一木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从月洞门进去,穿过廊檐,有一根廊柱上,还留着当年宓儿顽皮时刻下的痕迹。

过了廊檐就看到一片水塘,里头种植的睡莲如今枯萎着,别有池塘枯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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