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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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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野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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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身后吱呀一声,门开的声音。

他站在那里不敢动,然后听到脚步踏进松软的积雪里的声音,走了几步后,却最终停下,再他几丈远之外。

寂静的院子,风无声,雪无声,只有那道爽利轻柔的声音,

“我当初抛下一切,跟着你到了京城,我想要的是琴瑟和鸣的夫妻生活。”

“我怀着忐忑,喜悦的心到了这里,可我想要的转眼就没了。”

“我曾经怨过,我怨上天不公,我也什么都做过了。

我吃斋,念佛,我拿出嫁妆去救济穷人,我想要求得上天睁开眼,让他把我想要的幸福还给我。

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许均不是许均,这一切不过是个骗局。”

“这一次,你出征也好,怎么也罢,我不会做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没有用。”

许均终于回过头去,看着徐丹秀只披着一件外衫站在雪地里,清冷的看着他。

他的心头一阵抽痛,对,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的不坦白变成今日这幅模样。

他快步跑过去,脱下身上的厚披风,裹住徐丹秀的身边,说道,

“你不用做什么,你只需要照顾好你自己,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我也一样,做好自己的事情,让自己平安的归来。

今夜一别,各自珍重,我们都会好好的。

在我凯旋的那一日,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与别人公平竞争的机会,我会努力的做好。不辜负你。”

这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两个过了半辈子的人对面对站着,彼此剖析着内心。

仿佛风雪也识趣的离开。

许均后退一步,笑看着徐丹秀,

“我做的错,我认,不管今后我们如何,你也是孩子的母亲,我还是孩子的爹。”

“阿秀,保重。”

说完,他大踏步走了,他的背影比起当年,变了一些,可依然紧实健硕,身上裁剪合身的袍服让他看起来充满精力。

很快,雪地里只留下渐远的脚印。

徐丹秀捏着披风,半响才反应过来,这是许均的,再追,已经来不及。

她回到屋子里,坐在梳妆台前呆愣了一会,抬头,铜镜里她临睡前已经褪去头饰的乌发上,插着一根簪子。

拔下来一看,是一根金镶玉的玉兰花簪子。

这根簪子徐丹秀从前很喜欢,因为这是和许均定情不久后,许均送与她的。

在婚后的一次争吵中,被摔断了。

后来也不知所踪,她以为是下人收起来了,没想到竟是在许均手里。

徐丹秀捏着簪子看了半响,最终,将它放到了梳妆台前一个匣子底下。

……

三日后,许均披挂出征,霍七作为副将已经先行开拔。

许均坐在马上,两边围满了送信的百姓。甚至有的人在人群中大喊,

“老王爷,要保重啊,把蛮人赶出去。”

很快,这样的声音就汇成了洪流,黑压压的人群跪倒一片。

许均拉住缰绳,朝百姓拱手,他遥遥望了眼身后的大街,最终回头,纵马离去。

十里长亭外,许晗先前已经送走了霍七,今日,又在此为许均送行,“愿父亲此去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许均点一点头,转身而去。

他始终没有问徐丹秀的事情。

现在,问与不问,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

他,已经同她道别了。

许均离开的第三天,就是小年,承恩公府里,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准备热热闹闹过好这个小年。

前厅里,众人都已经到齐,淑阳长公主从老驸马去世之后,鲜少出公主府,对于这样的热闹,几乎是不参加。

“去将世子叫过来。”承恩公夫人吩咐边上的丫鬟。“快着些,别耽搁了。”

大少奶奶看了眼承恩公夫人,用帕子按了按唇角,似笑非笑,

“哟,世子也要在家过小年啊,倒是难得,还以为会去宫里陪贵妃娘娘呢。”

正巧,萧徴一只脚踩了进来,目光淡淡的扫了眼大少奶奶,直接坐在了承恩公右边的位置。

大少奶奶绞着帕子,撇了撇嘴,见萧徴理所当然的坐在右边的位置,心头一口老血闷着。

她咬着唇,还想说什么,被承恩公夫人打断,“行了,哪里有那么多话,人到齐了就开席吧。”

大少奶奶只能把怨恨的话给吞回去,心里愤愤不平!

这一家子还真是,没一个有种的。

老公爷去世也就算了,长公主明明还在,却还是和个鹌鹑的所在那里,半个屁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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