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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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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谁还敢来(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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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萧徴面对紧闭的金羽卫营房大门,并不气恼,他后退两步,看着白灼。

白灼搓搓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从自家世子跟了小王爷之后,纨绔的事情几乎不怎么做了。

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没了用武之地。

今日,又要重新启用到他了吗?

白灼挺了挺胸,他是不会让世子失望的,更不会让那些金羽卫失望的。

只见他大手一挥,几个家将抬着一根大大的柱子过来。

白灼手再一挥,那几个家将抬着柱子朝大门撞去。

一,二,三,四,五,撞了六七下之后,大门被撞开倒了下去,发出轰隆声。

白灼挥了挥扬起的尘土,萧徴早就已经知机的用帕子捂着嘴,站的远了点,等到扬起的烟尘淡了些,他率先进了金羽卫。

就算他们把门撞了,发出很大的声响来,可迎接萧徴的除了这个,也就没别的了。

营房内,一片静悄悄。

萧徴在营房内看了看,到了演武场,往演武台上一座,吩咐白灼,

“敲战鼓。”

他要召集金羽卫的两千士兵集合。

战鼓声隆隆,比刚刚拆大门的声音更响,更激昂,战场上,战鼓声不停,士兵进攻的步伐就不能停下。

只是,今日,这些在金羽卫都行不通!

敲了按半天的鼓,就是方圆两里的树丫上的鸟儿都被鼓声给吓的飞走了,但金羽卫的士兵还是一个都没看到。

萧徴躺在演武台上,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架在上头,翘着二郎腿。

那边带来的家将过来禀报,“世子,那些金羽卫的人都在营房里睡觉呢。”

萧徴邪邪一笑,哦,睡觉啊。

看来和周公交谈的很深嘛,那么大的响声都没能让他们醒过来。

要是哪天雷劈下来,这些人是不是就躺那里让雷劈啊。

既然自己是上官,那就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们。

于是,他悠闲地道,

“去,去集市上买一车的鞭炮回来。”

家将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听命呼啦啦的去集市上买鞭炮回来了。

不仅仅买了普通的那种二踢脚,甚至买了烟花。

萧徴闻言,可惜晗晗不在,否则,两人肩并肩的看烟花,不要太美啊美的。

他让那些家将每个人拿着鞭炮,站在营房门口,又让人把烟花摆在院子里,围成一个心的形状。

就算晗晗看不到,他还是想要表达一下的。

这边,烟花筒子点燃后,那边家将得了令,同样点燃二踢脚,扔到营房里,然后那些家将飞快的将门给关好,从外头钉死!

营房内鞭炮声声,营房外,烟花烂漫。

萧徴坐在院中看着烟花灿烂的绽放,今日,正好是上元节,本来他可以入夜后和晗晗一起看烟花,赏花灯,甚至还可以做一些的事情。

可现在……

萧徴的心暗淡了一下,看向身后营房内鞭炮声,金羽卫士兵的咒骂声,嘴角勾了勾。

等到烟花完毕后,他这才从椅子上站起,背着手,慢慢的又朝演武台而去。

这一次,他整整衣裳,端坐在上头的椅子上,一脸肃穆地吩咐白灼,

“敲鼓。”

这一次,战鼓擂擂,士兵们终于出现在演武场,众人纷纷是衣裳不整,面带怒容,怒视着萧徴。

萧徴扫过下头的这些人,嘲讽的轻笑一声,道,

“从今日开始,鼓声一响,你们就要给本大人到此集合,不来的,就要接受惩罚,至于何等惩罚……哼哼……”

他只是傲慢的看了一下下面的那些人。

鞭炮扔进去,营房门被关上打不开,自然就有人受伤。

有一个炸伤了胳臂的士兵骂骂咧咧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惩罚?凭什么惩罚我们?你不就是靠着一个姨母在宫里侍候皇帝,还有一个过了气的公主才敢如此的嚣张,才能做上这个官吗?我呸,我不服。”

金羽卫里,哪一个人没有背景?哪一个人不是纨绔?

这个士兵,把瑜贵妃,还有淑阳长公主都骂了进去,偏偏这两个人都是萧徴看重的人。

如此,他并没有当场发怒,而是背着手,淡淡的看着一众灰头土脸的士兵,而后,抚掌大笑,

“你们不服?你们能进这里,哪一个又不是靠着父亲,靠着祖辈,靠着那些亲戚的军功才能进来的?

你们哪里来的脸骂老子?

你们都做过一些什么?你们去江南经历过生死吗?

等你们有一些出息的时候,再来如此理直气壮的来骂老子。”

“否则,就乖乖的给我站在下面,乖乖的来集合!”

他的话并没有让那些金羽卫的士兵们冷静下来,也没有震慑到他们。

“我呸,江南经历生死!谁知道是怎么样的,就你,那脸被兰香坊的花娘还要美,那手,比兰香坊的花娘还要滑腻。

你这个草包,给我滚下去,滚出金羽卫,这里纨绔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人满为患。”

萧徴笑了,蹲在演武台的最前方,指着那个骂的正欢的士兵,食指勾了勾,

“你,既然质疑江南的我是不是,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亲自来了解一下,江南之行,老子到底是行不行!”

那士兵呸了一声,昂着头道,

“本少爷才不会上那个当,殴打上官,以下犯上,那是要挨罚的。”

“萧徴,别以为大家看不出你的诡计。”

萧徴道,

“既你们知道我是上官,那本大人有令你们为何不出?战鼓响一声,你们就该整装待发,战鼓三响过后,你们就应该来到此处列队。”

“你们刚刚做的是什么?在营房内呼呼大睡!”

“如果有敌人来袭,你们早就脑袋搬家了。”

下头的人不以为然,“这里是京城,哪里来的敌人?要也是你这个敌人!”

萧徴朝那人再次勾勾手,

“今日本大人上任第一天,百无禁忌。军中以武服人,那么,今日,本大人就叫你们知道,为何我能站在上面给你们训话,而你们,只有站在下面听的份!”

“你们敢是不敢?”

“有何不敢?”那人立即跳上台,“刀剑无眼,就比拳脚。”

萧徴见那人要上台,含笑起身,后退了两步,等人刚跳上来,还没站稳,话也没说话,就一脚将那人踹下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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