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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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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巧舌如簧(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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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鲁冲了进来,“元帅,那队骑兵冲到营地里来了。”

巴泰皱着的眉头松开,转身拿起边上挂着的盔甲套在外头,“着急我们木托部最精锐的勇士。”

“今晚他们应该会直接杀到我这里来了。”

“让勇士们埋伏在帐外,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许动手。”

“今晚,我要瓮中捉鳖。”

巴鲁愣了下,就见巴泰呵斥道,“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快去准备。”

巴泰独自一人,端坐在帐子里的大椅上,身子挺直,双腿笔直的坐着,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一只手拖着头盔。

他知道为了今晚,东元军队是费劲心机。

那似攻非攻的轻骑,还有可能出现在雄鹰部的说客,甚至有可能还有隐藏在暗处的东元军队。

他们费劲心思,同样,他也是费尽心思。

不管外面打的多热闹,最后的战局都在这个帐内。

想到能见到对方年轻的主帅,巴泰热血沸腾。

年轻又如何,力挽狂澜又如何,今日终将死他的手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喊杀声并未停下来,只是帐帘忽然被掀了起来。

一队穿着东元军队战袍的将士冲了进来,为首那个手持红缨枪,身姿挺拔。

他进来后,就解开面罩,拿下头盔,露出一张精致的面盘。

巴泰不由的晃了晃神,忽然心头生出一丝的鄙夷来。

东元军队,竟然在这样一个妖孽手中执掌。

怪不得!

只见那人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道,

“巴泰元帅,你好啊。”

巴泰收回目光,沉声道,“来人。”

外头早就埋伏好的那些木托部的勇士们立刻涌了进来,将那一队人马给围住了。

萧徴随意的扫了眼围上来的北蛮士兵,语气散漫地说道,

“看来你也不傻。”

巴泰慢慢站起来,慢慢的抬手将头盔戴好,拿起边上的武器,同样语气散漫,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的留在此处吧。”

他说的是留,不过是将人头给留下。

萧徴提起红缨枪,指向巴泰,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你们不过是入侵者,既然来了这里,那就留下别走了。”

“这里常年积雪,如果有你们做肥料,想来,也是能长出一片绿原的。”

“也不枉你们活了一场,为这人世间做了一点贡献。”

两人遥遥相望,目光碰触在一起,仿佛有火花迸发出来,火星四溅。

“你就是东元军队那个力挽狂澜的年轻元帅?”巴泰问道。

萧徴巍然不动,嘲讽地笑道,

“你想见我们元帅,还不够格,有我这个小兵出马,就足够对付你了。”

巴泰怔楞了一下,不是东元的元帅?只是一个小兵?

他的心头失望了一下。

不过,他不相信,一个小兵就有如此的气势,那东元军队该如何的强大?

他扬起手中的武器,道,

“不管是不是元帅,今日,你都将是我的刀下亡魂!”

萧徴咧嘴一笑,“那就试试看。”

……

雄鹰部主帐内,族长陷入到了沉思。

他如何不知道徐修彦今日出现在此就是为了离间他们各部。

可徐修彦的话却说得很在理,虽然说巴图在统一草原之前,他就靠了过去,因此手头的勇士也保存的最为完整。

可这一次征战中原,先是敖康,让他的这些勇士打头阵,损失不小。

如今巴泰来了,和敖康也是一样,前头一战,要不是他据理力争,说之前损伤太大,巴泰还是让他们打头阵。

那一仗可是把另外一个部落的人马给打尽了。

巴泰就曾说过回到王庭之后,这个部落的妇人,小孩和牛羊就给各部瓜分了。

中原的繁华固然是很向往,可如果要用这样惨重的代价来得到,那他们还不如过着目前这样的生活。

一想到他的勇士们牺牲了那么多,雄鹰部族长就心口闷痛。

如果继续下去,到时候要和那个部落一样,等着其他部落瓜分妇女,小孩和牛羊吗?

就算他们还能有命回到王庭,可勇士们都牺牲了,到时候,谁来养育下一代?

他心头更是明了这个东元人过来就是为了让他们部落自相残杀的。

中原人虽然打仗没他们北蛮人厉害,可脑子却是一顶一的厉害。

他会见这个东元人,甚至想着要完好无损的将他送走,不过是做给巴泰看的。

毕竟今日他见这个东元人不可能不被巴泰知道。

他这就是为了让巴泰知道,如果他再继续这样让自己部落的人损失殆尽,自己也还有别的选择。

以此来为雄鹰部换取更大的好处。

他还要回草原,草原上还有他的子民,他不可能真的背叛草原。

雄鹰部族长眼睛眯起,看向徐修彦。

“族长,今日就算你不送我出去,可要杀的,也不过是我这一条命。”

“如果你继续跟着巴泰走,那不仅仅是族长的命没了,就是草原上家中的老婆孩子,父母兄弟,亲戚朋友,所有子民,都得死。”

“族长,你说呢?”徐修彦用他一贯冷静的语气说道。

雄鹰部族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徐修彦淡淡的笑了笑,原本一直不苟言笑的人,这样一笑,就仿若花开。

“族长,你看看这些替你出生入死的勇士,死,你不怕,我不怕,你的勇士更不怕。”

“可这死,也要死得其所才行,让他们为死而死,无谓的死,都是难得的勇士,族长,这可不好。”

雄鹰部族长无视外面的喧闹声,凝神听着徐修彦的话,神情渐渐放松,眉头也舒展开来。

他往后面的座椅上一靠,笑道,

“战争总是难免要死人的,这些人,本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们就没有想活着回去。“

“既然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那就是死得其所了!”

徐修彦摇摇头,“族长是聪明人,不过,推己及人,刀砍在自己身上是痛,砍在别人身上,也一样的痛。”

“我们东元很多人为此流离失所,可族长难道不是吗?

你的一个儿子在前次战役里牺牲了吧?痛苦都是一样的。“

“族长不妨想一想。”

“族长到了这个年纪,应该是什么都见识过的。”

“听说你有三个儿子,如今小儿子在前次战事里牺牲了,剩下两个大儿子。”

“大儿子是你的好帮手,很能干,这次留在草原帮你看着部落,你的儿子给你生了两个孙儿。”

“你的二儿子今年刚刚成的亲,娶的是另外一个不大不小部落族长的女儿,虽说比起你的老大来说,不太成器,可却踏实本分,又给你联了这么好姻。”

“最可惜的是你的小儿子,最聪明,比你的大儿子还能干,所以,你才会带在身边,可偏偏……”

徐修彦顿了顿,平静的看向雄鹰部族长,

“你们草原的规矩,我不太懂,可我看族长的面向平和,应该是很满意如今的生活,毕竟人呢,老了就很不愿意杀来杀去。”

“雄鹰部是除去木托部第二大的部落,也有很多的小部落依附着你们生活。”

“说起来,你也算是个小汗王了。”

“这日子,也算是不错,所以,你为何要提着脑袋跟巴图做那样毁家灭族的事情呢?”

徐修彦无声的叹了口气,

“异族入侵,大家都是同仇敌忾,本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

“可不管是东元也好,你们北蛮也好,都是生而为人,我们的血脉也许不一样,可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民族。”

“能够过着和平的日子,为何要过那些抛头颅的生活呢?”

外头的喊杀声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雄鹰部族长的耳朵里变得虚无。

他闭了闭眼睛。

这个时候,帐帘再次被掀开,进来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这样的冬日里,依然满头大汗。

“族长。”

那中年男子见到族长就跪了下去。

“你怎么回来了?”雄鹰部族长立刻坐正身子,问那中年男子。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刚刚雄鹰部族长派去支援巴泰的那个云格。

云格低垂着头,恭敬地道,

“木托部营地那边来了很多的东元军,云格不希望我们的勇士无辜送命。”

雄鹰部族长惊讶的道,“很多的东元军?”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边上一派淡漠的徐修彦看去。

“他们不是只是骚扰吗?怎么大部队出动了?

云格摇摇头,道,“属下并不清楚,只是如今木托部那边正打的不可开交。”

“现在那边已经乱了,木托部的人死伤惨重。”

雄鹰部族长呆呆的坐在那里,忽然间明白了为何徐修彦竟然敢独自闯入大营。

分明就是有恃无恐。

徐修彦看着雄鹰部族长,拱手道,

“族长,你也看到了,如今我东元朝军队正是士气大振的时候,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倘若你如今非要插手进去,你应该也能想到是什么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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