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175,死也要胜利(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萧徴的目光变得很温柔,“你受苦了。”

许晗很配合地问,“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都给?”

“只要你要!”

“再来一碗粥吧。”

萧徴哭笑不得,过了一会才道,“太医说不要吃那么多,夜深了,你还是好好的睡觉比较好。”

“我这些都是外伤,又不是内伤,更不是脾胃虚弱,为何不能多吃……”

大约是白日的鏖战消耗的太过,再加上流了那样多的血,许晗就觉得胃里尤其的空。

不过一碗粥并一些小菜,真是填不饱她的胃呢。

偏偏,萧徴严格地尊院判的嘱咐,不给许晗吃那样多。

他带着几分固执说道,

“院判说了,你现在不能多吃,等过了今日才行。”

许晗却道,“已经是半夜,过了,给我一点啊。”

她眨巴着眼睛,语气却颇为凶悍,仿佛一只小凶兽,她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和白日里高束着发冠不同,整个人看起来尤其的柔弱。

那凶悍的语气没让她看起来凶,却奇异的让她变得更柔软了,这样的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萧徴抿了抿唇,心里差点就软了,“不许耍赖,不许使用裹着蜜糖的武器。”

他的太阳穴被她撩拨的突突乱跳,心头一股邪火乱窜。

萧徴觉得自己这会忽然变身为了饿狼,她可还在受伤生病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当真是败给她了,几乎是咬着牙说,“再小半碗就行,不能再多了。”

许晗如愿地多吃了小半碗的粥,吃完了也就舒坦了。

萧徴撸了撸额头上的汗,真是个祖宗啊。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不想放过她!

给她吃粥?自己把她吃了差不多!

许晗躺在床上,肚子里饱饱的,昏昏沉沉的,她拍了拍床边的空位,

“你躺下,给我念书吧。”

她看了萧徴一会,高大的身影,坐在床头,挡住了大部分的烛光,沙场一年,整个人变得坚毅起来,英俊的眉眼,这会是平静而端和。

萧徴果真如她所言,拿过床头的书,伸手帮她掠了掠头发,又握着她的手,问,

“疼不疼?”

许晗躺在他身边,道,“能活着就已经挺不错了,疼点有什么关系。”

萧徴想到她被褥下包扎的那些伤口,心酸的紧,想抱却又不敢抱,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你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才会不让我放箭的吗?”他问。

“不是。”许晗看了看他坚毅的下巴,笑着道,“我是抱着死也要胜利的心情。”

她就是这么倔强,只做她认准的事情。

烛光将萧徴的影子拉得老长,日间在校场满腹想说的话,此刻都已经沉淀在心底。

他是多么的庆幸,庆幸他等了那么多年十一娘,庆幸自己没有把她丢掉。

否则,今日他又怎么可能比其他的人更加的靠近她。

他的心里这会是满满的餮足,曾经的那些咬牙启齿的坚持,这会终于得到了回报。

令他得到了今日的一切。

他们的一切,从前就很明白,如今只是更加的变得康庄起来。

她是那样的拼着命去向世人证明自己,而他,以后也会拼命的去成就她。

他忍不住又侧首去看她,那些按理这个时候应该说的很动人的话语,这会变得有些多余了。

从前总是闹腾着要一个名分,这会,虽然很迫切,却也知道就在前方,又慢慢的静下心来。

就这么握着她的手,将书放在大腿上,翻了一页,轻轻的给她念了起来。

慢慢的,许晗再一次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等到许晗终于睡着了,梆子声响了起来。

他起身帮她掖了掖被子,又弯下身子在她脸上亲了亲。

睡梦中的她安静又听话,一点倔强和杀机都看不到。

不会有人想到,那个让人骇然的拼命的姑娘,私下里会如此的温和可爱。

萧徴无比的庆幸。

……

朝廷那边,宫里很快就拟了旨意,张阁老府上被抄了,罪名就是引了凶兽入场,意图谋害天子。

张阁老的孩子一个丢了官,一个曾闹出过人命官司被判流放。

但凡是张氏宗族出的官员,能贬的则贬,不能贬的也是到了清闲的位置。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张阁老一门已经是岌岌可危。

其他的涉入到里头的官员也都被查了出来,丢官的丢官,有的被抄家,再严重点的,直接和张阁老一样丢了脑袋。

虽然这一切来得诡异而迅速,但是明眼人还是能看出,这大概是皇帝早就想要做的事情了。

可惜的是,徐阁老依然没能被查出来,不过,他断了许多的臂膀倒是真的。

擂台上的事情早就在京城里发酵起来。

从许晗回京后,她的话题一直没有断过,无疑,比武的这一桩是最让人瞩目的。

她的豪情,甚至让许多京城的闺秀们跃跃欲试,想要过一番别样的生活。

就连那些各家的纨绔二世祖们,也被各自的家长们提着耳朵,

“人家小王爷,女儿身,比你们这些少爷们都要奋发上进,你们不觉得害臊吗?”

虽然说各家的家长们不舍得将孩子送去军营,却也不妨碍督促着上进,一时间,京城的风气,竟然变得更加的好了。

街头上,走马遛狗的纨绔少了许多。

而多起来的则是关起门来被打磨的二世祖们。

朝堂上,讨伐许晗的声音随着张阁老一系的倒台,反对的声音几乎没有,原本那些人再度蛰伏起来。

有官员倒下,就有官员补上,这一次,大理寺因为许晗在大牢里好好的竟然生病了,之后更是没人理会,虽说是狱卒的事情。

事后也只拿了一个牢头出来顶罪,可大理寺从大理寺卿到下头的官员都得了陛下的呵斥。

每个人都被罚了俸禄,本以为这样就会过去了,可没想到,这一日超会上,商议了几件大事后,就有人走出来,而后撅着厚厚一本折子朗声朝上,

“大理寺多年疏忽治下,自大理寺卿到下面的门房,上下各级贪赃枉法,官官相护,臣亲查证据在此,恳请陛下严查!”

大殿里,文武百官,包括门槛外头立着的官员们听闻此言,全都会齐刷刷的望着殿中的徐修彦!

大理寺少卿更是仿佛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大理寺少卿是徐阁老作主考官时一手提上来的,是徐阁老忠实的拥护者。

不管怎么说,他们这样的文人,虽说清高,可也是有派系的,主考官,被称为座师,投到门下。

可以不参合到宫闱之争,可派系林立,那都是各自拥护领头人的。

没人想过,身为徐阁老接班人的徐修彦,竟然会弹劾,还是以这样的雷霆之势进行弹劾。

他以大理寺寺正的身份,公然弹劾自己的上司,同僚,这分明就是要将大理寺拿下,直捅徐阁老的心窝啊。

徐阁老早就没上朝,自然看不到这一幕,大理寺少卿眼里有锐光,落在了掷地有声的徐修彦身上,看模样确实没防着徐修彦来这一出。

这分明就是决裂般的方式啊,拿着大理寺的事情和徐阁老来打暗战。

他虽然做寺正没多久,可他也参与进去的,甚至,因为徐修彦是徐阁老的儿子,大理寺少卿还给过不少方便。

他手里定然是拥有大理寺不少罪证。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