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185,他不姓萧(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他盯着萧徴看了半响,最后妥协道,

“你之前不知道,不知现在可以帮忙吗?”

萧徴远远的站着,装模作样,纡尊降贵的问,

“你想我怎么帮你。”

安向初又被噎住了,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垂头叹息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帮。”

诚如徐丹秀所言,他不骗她,靠近不了她。

现在他靠近她,他离不开,舍不得,他活得像一个怨妇,唉声叹气地道,

“我一句话都递不上去,她是一个字都不想听。”

萧徴揉了揉额头,想到许晗的脾气,虽说她是十一娘,可骨子里到底也还留着徐丹秀教导的印记,还有她的骨血。

“天这样晚了,你要不先离开吧,动静这样大,下人们还不知道怎么想。”

“你再要杵在这里不走,天亮了,下人看到怎么办。”

安向初痛苦的直不起身来,佝偻着身子往外走。

走了几步,回身看向站立不动的萧徴,“你怎么不走?”

萧徴志得意满,他为什么要走,等到圣旨下来,他们就是光明正大的未婚夫妻了。

现在岳家有事,作为男人,他怎么能走,必须在这里镇场子啊。

大约是太过得意,害怕安向初难过,顿时神色一凛,肃然道,

“你刚刚不是说徐娘娘是我的丈母娘么,女婿留在岳家,有什么好稀奇的。”

安向初默了默,黯然的转过身子,如蜗牛一般,走了。

萧徴看着安向初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靠在月洞门前没动,看着天上的月色,这样美的月色,无人共欣赏。

哎!

过了许久,许晗从院子里出来,急匆匆的,还没靠近月洞门,就见到一个身影靠在那里。

萧徴仰头看着月亮,听到脚步声,知道是许晗出来了,顿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迎了上去,关切地道,

“刚刚是怎么了?”

许晗焦躁的心,见到萧徴这样小意,关切,顿时缓了缓,有些抱歉地道,

“对不起,刚刚把你给忘记了,这样晚了,你怎么没回府去?”

许晗原想守着徐丹秀,和从前一样母女俩一个被窝,她想要抚慰母亲受伤的心。

可没想到徐丹秀并没有,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许晗给赶了出来。

许晗一身的郁火正要撒在安向初的身上,退了出来,却见到萧徴。

许晗的手被萧徴牵在手里,两人并肩在月色下走着,

“那个安向初,我也曾打探过他的事情,可没想到,竟然一点都没发现他和皇家的联系。”

实在是这个二皇子虽说一直有消息,可从来没出现在人前,更何况,他的一双紫眸,谁能想到和皇家有联系啊。

也没人说过当初二皇子的生母是紫瞳啊。

这个人突然出现在母亲的身边,年纪不大也不小,又挑衅过齐恒和许均,分明就是有一些心思。

可她没见母亲表露过什么,但也不得不防,她查过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不得不把人往恶的方面想。

她怕母亲再受伤害。

男人在外面闯荡,遇见一个更好的,就抛弃了家里的糟糠之妻。

每三年的大考,那些进士及第,大登科,小登科的,那些为官做宰的人,在有了更好的身份之后,就想着换一个更有身份的妻子。

那样抛弃情义的男人随处可见,就连她,当初不也是被齐家那个有婚约的姑娘嫌弃过吗?

就算没有妻子,没有未婚妻,安向初这样一个大当家,忽然自降身份给徐丹秀做马夫,那样紧追着。

一个富可敌国的商户当家,见识过多少人啊,他从前过的是怎样一种生活?

不要说官场了,就是稍微富裕点的商人场面上,那也是欢场女子一波一拨的,女子多情多风骚。

这个安向初会不会有姘头,会不会撒出去的种子,种出孩子来?

不能说许晗想的太多了,可饶是她想的这样多,许晗还是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来。

她的无能,还是让安向初把她那一向睿智的母亲陷入到愚昧无知里,任他戏耍!

许晗觉得安向初真的是太过可恶了,她想要质问安向初。

她不是傻子啊,她怎么不知道徐丹秀对安向初应该是有那么点心的。

她初初出了牢狱,也听徐丹秀说过安向初的帮忙,甚至,在当初渡口她和七叔遇到刺杀的时候,更是安向初的人出手相救。

这会,不要说徐丹秀,就是许晗,心态都有些崩盘了。

一个人的来历是假的,那么早先说出去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许晗恼怒极了,忽然抬起头来,有几分古怪地看着萧徴,

“安王殿下的身份是公告天下了,可要是被人知道当初他做的那些事情,我娘麻烦了……”

萧徴自然知道,一旦有心人想要探一探,自然是能知道当初安向初做马夫,以及在徐家隔壁的那栋宅子。

到时候,又将是一片轩然大波。

本身徐娘娘就是个京城众人口中备受争议之人,到时候……

不过,他的姑娘这会恼怒的很,他就不能表现出半点的怂来,他将许晗搂在怀里,冷肃道,

“我和你说,安王殿下刚刚离开的时候,失魂落魄的,他能够做到富可敌国的商户掌舵,那就不是个傻的。

他不会不把这个事情想清楚,所以,你怕什么,娘娘在后宅,再不济,还有蜀地可回避。“

“可安王呢?也不是所有的便宜都是男人占的。”

许晗听着萧徴的话,内心自责不已,不说那一年在边疆,就是回来后,她也确实疏忽了母亲。

不管她有什么理由,她只有这一个母亲了。

因为身份的曝光,她在大理寺的牢狱里,校场比武后,全身心的依赖着母亲,根本就没管其他的事情。

如果她早点发现安向初的事情……

徐丹秀的前半辈子耗费在了镇北王府的内宅里,并没有得到多少的温柔,当初也有过齐恒这样战功赫赫的将军仰慕着母亲。

可母亲拒绝了,她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也不知她和齐恒说了什么,后来齐恒回了蜀地,前段时间才回京,看向母亲的眼神依然缱绻。

只是,就那样远远的看着,不再靠前。

母亲那受伤的心,好不容易愈合一些,现在,安向初竟然又敢来这么一出。

许晗的心里充满了愤懑,同样,她也羞愧的把头低下来,泪水悄悄的滑落,一只温暖的手将许晗眼角的泪痕拭去。

萧徴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摇晃着。

幸好,他留下来了,否则如何能够抚慰他心爱的姑娘呢。

这天夜里,萧徴留在了徐府,不过,并没有蹭到许晗的床榻,而是被安排到了隔壁的院子歇息。

不论怎么悲伤,黑夜过了,白日会来临。

天亮了,许晗一夜未眠,倒是徐丹秀,心性是相当的沉稳,头天夜里发了火,第二日依然准时起身,理了理家事,该吃的饭,继续吃,生活依旧。

见到明显精神不济的许晗,徐丹秀先搂住了女儿,反过来劝慰她,

“你这个性子还是改一改罢,以前见你也是朗阔的,怎么如今竟然宽不了了。”

许晗趴在徐丹秀的怀里,眼泪都落下来了,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和父亲和离,也不会遇见他,现在6”

世事演变,好像确实如此。

如果不是为了许晗,徐丹秀又如何会那样的和许均对着来,后来和离了,也是为了许晗,她才会留在京城,否则早就满世界的游历去了。

又如何会在京城碰到安向初。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