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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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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霍七不高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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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温和的母亲,面容扭曲的咒骂着瑜贵妃还有那个他曾经爱的不行的小男孩。

那天,他明白了,父皇为什么喜欢那个小男孩,不是因为他是长公主姑母的孙儿,而是因为,他是他的弟弟。

他当即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他没想到,真相竟然是如此的恶心,他为自己的愚昧,为自己付出的那些疼爱感到恶心。

他甚至知道,这个秘密,并不是秘密,在勋贵之家早就流传开了。

只是,这是他亲生父亲的丑事啊,他一个做儿子的能怎么样?

他只能不理,不问,他把这些都埋在心里。

他没有不忿。

他觉得恶心,更为那个小男孩怜悯。

因为,那个小男孩什么都不知道!

他享受来自‘姨母’的宠爱,来自‘皇帝’看着是宠爱的宠爱,就仿佛是小猫小狗一般的宠爱。

是的,他并不嫉妒萧徴,只是怜悯。

所以,他才会在萧徴靠过来的时候,那样轻易的接受他。

他们不过是同病相怜之人罢了,都是被父亲抛弃的人罢了。

所以,他有什么好妒忌的?

太子的心情,可谓复杂极了。

皇帝在上首,见太子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带着几分晦涩不明的语气问道,“怎么,你是想要为谁说话?”

“你想说就说吧。”

太子叹了口气,“父皇,他从生下来,就没有享受过王孙之名,为何要承担外头这些人的恶意?”

“就算是杀人不过头点地,可现在,不仅仅是他,就是姑母,都被众人放在嘴上不断的嚼着。”

“姑母已经老迈,她不应该这样被人说嘴……”

“如果可以,为何不恢复他的本姓,回归本宗……”

皇帝眯起了眼睛,眼皮跳的厉害,声音莫明,

“是谁让你来做说客的?是萧徴?还是你姑母?”

太子苦笑,摇头道,“没有任何人,是儿臣自己,因为儿臣于他,不过是同病相怜。”

皇帝气极反笑,“同病相怜,好一个同病相怜。”

“你有何可同病相怜的,你是为太子,是将来的储君,他不过是个出生不明的孩子,有的不过是微薄的宠爱。

你如何与他同病相怜?”

皇帝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冷漠的问道,“你劝朕让他归宗,你就不怕以朕对贵妃的宠爱,起了易储之心?”

太子看着大殿空寂的角落半响,忽然幽幽地吐了口气。

太子这把交椅,他坐得太久了,久到已经有些发腻,如果萧徴真的能够接替他。

那会是一件很大快人心的事!

不过面上,他并未露出来,只是平静地道,“易储会动摇国本,儿臣并未有任何的差错,更何况,父皇就是想要易,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

“如今需要的是先度过眼前,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样的话,听的人心灰意冷的,实在不像一个太子该说的话。

皇帝不气不怒,平视前方,

“你登基后想把萧徴如何,朕管不着,但是,只要朕在一日,他就不要想着归宗之事。”

太子无语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一瞬,太子甚至产生一种荒唐的念头,是不是他和大家都错了,萧徴其实并不是他的弟弟。

否则,作为一个父亲,为何会在说到归宗的事情,如此的冷漠。

就算是私生子,可既然能做出将人家母亲抢进宫做妃子,又如何不能承认这个孩子呢?

毕竟,只要借口得当,完全可以做的很完美。

偏偏,皇帝说死都不会说萧徴归宗的事情。

他对萧徴的态度,可谓是十分明了。

太子不是非要皇帝把萧徴归宗,而只是从伦理的角度来讲,皇帝此举未免有些不通人情。

什么事情使得他一遍疼爱着萧徴,一边又如此的排斥他!

他对萧徴这个‘儿子’,真真是说防贼也不为过了。

他为何要如此的固执?就丝毫不顾及到后宫的瑜贵妃吗?

太子心头冷笑连连,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如是,所以,这个皇家,有什么好?

皇帝父子这里正在谈论萧徴的事情,那边,许晗同样也在见刚刚凯旋归来的许均。

许均的气色很不好,许晗回京后也和边疆那边有书信往来,也知道许均的病还没有起色,正在将养,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地步。

他进城的时候并未骑马,而是乘坐马车,最后下马车都需要人搀扶才行。

镇北王府,许均躺在床上,脸色一片青白。

屋内只有许晗,许均,以及许昭,没有外人。

许晗端着药碗用汤匙给许均喂药,喝了两口,许均把碗拿了过来,“这药苦死了,我还是一口闷了吧。”

“好好的,怎么父亲病的如此严重了?”许晗问许昭,语气虽然控制着,但是仍能听得出焦灼之意。

许昭道,“边疆寒冷,父亲得了风寒后,就一直没好起来,回京后好好将养,应该没大碍的。”

“那不然咱们和陛下请旨,去江南养病吧。”许晗道。

“不可。”许均把药一口闷了之后,拜拜手,脸色看起来正常多了,

“这个时候,父亲那里都不去,你即将大婚,我没事。”

许晗默不作声,只是倔强的看着许均。

她并没有在许均对待徐丹秀那样的这件事情上彻底原谅许均,可这不妨碍她关心下许均。

许均见她这样,仿佛想到她小的时候,那个时候许城要罚她,她不肯受罚,就是这样的眼神。

他抬手拍了拍许晗的肩膀,道,“父亲这个年纪了,你也得作好准备。”

“年纪大了,早晚总会有这样一日,到时,你们兄妹几个相互扶持,把许家好好的延续下去。”

许晗落下泪来,倔强地道,“你哪里年纪大了,我可还没原谅你呢,你都还没好好疼爱我。”

许均无奈地看着许昭笑了笑,“你看,她是不是从小就是这个脾气。”

许昭垂眸,笑道,“妹妹的性子最是难得,也确实,父亲你可还没好好疼爱妹妹,等她让你抱孙子。”

许均长长叹了口气,撑着身子坐起来,说道,

“这些日子,是我这许多年最开心的日子,你们都是我的心肝肉,父亲何尝不想多活些日子,看着儿孙满堂。”

“我答应别人的事情,可都还没做到呢。”

许昭和许晗均以为许均说的是徐丹秀,许晗抿了抿唇,如今安向初和母亲的事情并未泄露出去,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和许均说。

毕竟,以徐丹秀的性格,说了死也不会吃回头草,她不可能和许均这样一个伤害她至深的人复合。

而她也不是一个小孩,非要父亲母亲和和睦睦的在一起,她知道,那不过是表现。

回不去,就是回不去。所以她不可能强求。

可如果说许均还有心思和徐丹秀复合,那就只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许晗实在是不忍心打破他这样美好的想法。

许昭迟疑的看了眼许晗,眉眼间更是浮起丝无奈,却仍是微笑道,

“父亲,母亲……”

许均眉头微凝,摇头,“不是你们的母亲……”

许晗见状,心头微微一动,许均回来这些天,不是没想过问许均关于福宁寺在老和尚哪里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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