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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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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抽丝剥茧(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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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平和乐平都是在臣妾宫里长大的,除了不是臣妾怀胎十月生下的,其他的和安平没什么区别。”

“臣妾不能让丰平枉死,一定要找出凶手来,绳之以法,不把她凌迟处死,都不能解臣妾的心头之恨。”

皇帝没有同意惠妃的提议,也没反驳,只是看向萧徵,语调缓慢,

“阿徵,你还有什么想法?”

萧徵笑笑,

“陛下,宫女死了,若她背后有指使之人,那么,还能从两处可查。”

“哪两处?”

乐平公主迫不及待地问道。

本来,大家都觉得那宫人是唯一的线索,听到崔海说死了,都觉得案子难办了,尤其是乐平公主,害怕丰平公主的死成为一桩迷案。

实在是露华宫太过偏僻。

关键是,露华宫如今空置,里头空无一人。

萧徵沉吟片刻,理了下思绪,沉稳地道,

“一,是这位宫人的情况,从她入宫起,到如今与什么人交好,与什么人交恶,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做过什么特别的事。”

“乃至,她遇到过什么困难,又有谁帮助过她,这些讯息要越详细越好,或许能从她的经历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二,就是今日,她见过什么人,大家可以从旁佐证。”

“见过这位宫人的人,自己出来说清楚,是见这位宫人做什么,说什么,如果迟疑的人,立刻就拖出去。”

“不要以为可以隐瞒,一旦有人不出来佐证,但是出现在旁人的证词里,那么,这个人,也要拖出去……”

永安侯垂手站立在皇帝的身边,闻言,顿时有些为难地道,

“世子,头一条查探宫人的情况,这个好办,可是第二条是不是太过复杂了。”

“宫里人多,又分散,这样一时半会也很难筛出来,费事件也费人力……你可别忘了,欣阳殿的宾客可还没放出去呢,总不能三更了,还不让他们回去,这可会造成恐慌的。”

皇帝沉着脸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萧徵。

萧徵摸了摸下巴,点头很是赞同永安侯的话,“侯爷说的对,确实是不能让欣阳殿的人归家,那这样,陛下,臣有几处不明要问娘娘。”

皇帝看了眼一直沉默着坐在边上的瑜贵妃,点点头,

“去侧殿吧。”

众人的神情有些微妙,萧徵是皇帝和贵妃私生子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也不见皇帝出手镇压。

这会萧徵要问询瑜贵妃,看起来是怨恨皇帝和贵妃吧,否则,哪里会这样直接的说要问话。

皇帝和贵妃就不觉得难堪么?

萧徵跟着皇帝还有瑜贵妃到了露华宫的侧殿,萧徵朝皇帝拱手行礼,问瑜贵妃,

“娘娘,这字条是否有玄机?对方料定你会赴约?”

瑜贵妃垂着眼眸,半晌之后才涩然地说道,

“是,这字迹和一位故人相似。”

萧徵垂在袖子里的手捏了捏,故人……他知道是哪位故人。

从那次见过贵妃,知道真正的身世后,他就偷偷的翻阅过很多当初奉贤太子的东西。

他接过那纸条,就看出来了猫腻,不过,他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他很是憎恶自己,虽然贵妃说在宫里很好,可他知道,并不好。

而他,偏偏无能为力。

当今皇帝朝务处理的极好,在百姓眼中是为明君,太子仁德,将来登基,必然也是明君。

让他去做造反的事情,他不会做,难道让他亲口去问皇帝,“喂,你是不是当年在我亲爹的死上动了手脚?”

他可以这样去问,可他不是一个人,从前有祖母,有贵妃,如今更是多了晗晗。

他不能让她们陷入到困境里。

这段时间,如果不是有和许晗的婚礼转移萧徵的视线,许他会变得很憋闷。

他捏了捏手心,收回思绪,并没有去追问瑜贵妃内情,只是说道,

“这么说,对方是故意模仿了此人的字迹故意引娘娘过去的。”

他再看了眼那字条,同时道,

“陛下,那个传递纸条给娘娘的小内侍既然已经被清理了,可是,咱们手里还有最关键的一个证据。”

他指着那纸条,也不迈关子,直接道,

“陛下,您看,这个字条,用的纸是徽州的贡品,除了宫里,只有几家人的府里有。”

他将那字条放在鼻尖闻了闻,又道,

“还有这墨,带着暗香,是御造监独有的,因为里头放了龙涎香,极为难得,只要一追查,就知去向。”

皇帝接过字条,仔细的看了看,确实如此,他敲了敲桌子,道,

“这个交给锦衣卫去查办。”

他叫了崔海进来,让他去将锦衣卫指挥使传进宫。

萧徵静静的听皇帝吩咐崔海,等到人出去后,继续道,

“陛下,幕后之人针对娘娘娘设下如此陷阱,对方必定不是无的放矢。”

“首先,他知道娘娘的这位故人,能够打动娘娘冒险,另外,他能找到这位故人的笔迹。”

皇帝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这个案子先等你要的东西查证好了再定论,还有丰平的死,你看如何?”

萧徵想了想,道,

“臣刚才还没看过公主的尸体,现在去看一看。”

皇帝点头,示意萧徵出去,又朝瑜贵妃道,

“爱妃刚刚受了惊吓,就在此处暂时歇一歇。”

瑜贵妃抬头看了眼皇帝,轻声道,

“陛下,臣妾……”她长长叹了一声,道,

“您不明白臣妾看到这字条的感觉,当初说好要夫妻共白头,可转眼,他为护我而死,我却……”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露出一个不知是笑还是哭的神情来,

“这些日子,就像偷来的,越是幸福越是愧疚……”

她的声音悠长,在这空寂荒凉的殿内,听起来格外的凄凉,愧疚。

皇帝忍不住揽住贵妃,少年夫妻,哪里能轻易忘怀,就如他的心里始终就有二皇子,乐平他们的母亲一个位置一样。

贵妃从来不曾在他面前遮掩过什么,一直如此的坦荡。

他拍了拍贵妃的手,“我知道,不是你不守誓言,是老天多给了你一条命,若是大哥泉下有知,会希望你幸福的。”

贵妃抱着皇帝痛哭,“陛下,臣妾看到那字迹,真的是有些失态,所以忍不住想要去看个究竟,谁曾想,竟然着了贼人的奸计。”

“若不是小王爷,说不定这会看到的臣妾就和丰平公主一样了。”

“陛下,臣妾失节也就算了,可到时候连累陛下……都是臣妾不小心。”

“可公主的死,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皇帝本就不相信是贵妃所为,见她如此,反而柔声的安慰道,

“朕知道,朕知道,你连宫务都懒得管,从来就知在寝宫里转悠,就连惠妃那里也难得去一趟,不会是你做的。”

“只是,你以为碰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和朕说,若是今日没有许爱卿,你可怎么办?”

他让贵妃在殿内休息,又去了殿外。

许晗和萧徵正在查看丰平公主的尸体,看到许晗那一身火红的衣衫,神情肃穆,不说真的没人知道她是女子。

皇帝的唇角抽了抽,心头叹了口气。

听到里头的脚步声,萧徵和许晗不由纷纷抬头,许晗看了眼萧徵,萧徵点头,朝皇帝禀报了刚刚查探丰平公主尸体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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