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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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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拉道那旋涡中,柴凌那个名字,从他未出生起就存在,他却从来没用过一天。

柴凌从活下来的那一刻,就如同一个死人。

现在,他要让这个人活过来吗?

又或者说,皇帝会让这个人活过来吗?

如今的局面一览无余,皇帝应该做出选择了。

外头那因为溧阳长公主甚嚣尘上的流言并未消除,这边青婆又将最后一层遮羞布给扯开了。

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事情,一件事情,有一个人知道,就会被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乃至更多人知道。

是否决萧徵的身份?那也等于是撕破脸皮。

皇帝的江山是坐的很稳固,动摇不了他的地位,可是接下来的麻烦事也还是很多的。

如果是昏君,或者是年轻,冲动的皇帝,也许不会认下萧徵的身份,这认下就等于低头。

可现在的皇帝已经做了二十余年的皇帝,他的性子沉稳,他的选择,还真的谁也不知道。

他完全不用争一时之气,眼下流言纷纷,趁这个契机,把事情解决了。

只是,明面上斗,还不如暗中收拾,毕竟身为皇帝,还愁找不到机会吗?

许晗和萧徵一同看向天上的残月,

“你应该高兴的,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差不多都知道了。”

萧徵没有说话,侧过头去,抬手帮许晗理了理被风吹散的额发,

“让你担心了。”

许晗摇了摇头,“我不担心。”

萧徵心头的沉郁仿佛被吹散了,失笑,“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许晗看了他一眼,

“不管如何,反正你如今已经是我的丈夫了,我能养得起你。”

“就算是你将来去占山为王,我给你做山大王。”

萧徵失笑,她是山大王,那他是什么?难道是压寨夫人不成?

他摇摇头道,

“东元刚经历了和北蛮的对抗,民力和兵力都受到了损伤,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让家国一分为二,若是……”

许晗打断他的话,“怎么?你还准备失败了学楚霸王为而来自己的所谓骨气寻死?”

萧徵摇摇头,好笑地道,

“怎么可能,我要学也学陶朱公,赚尽天下钱,然后带着美人去游山玩水。”

许晗看了萧徵一眼,揶揄道,

“在你面前,谁敢称美人?所以你做不成陶朱公,还是好好当你的美人吧。”

萧徵,“……”

他原本是心郁,这会是心塞,自己才刚新婚一天的妻子,像个恶霸调戏美人一样,他怎么破?

许晗见他那幅憋闷的样子,心头忍不住扬了起来,不过,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

“萧徵,你当初知道真相时,你有你的小目标,如今,如果你有别的目标,你也可以坚定的往前走。”

“哪怕是幼崽,年幼时多么的柔软可欺,可只要野性尚存,等他长大后,必然会成为令所有人能臣服的强者。”

许晗的声音在清冷的月色银辉下,难得的温暖,

“萧徵,你是天生的王者。”

任何刻骨铭心的爱,都不会是毫无缘由的。

在萧徵看来,从遇到霍晗开始,就是他幸运的开始。

遇到她,他这一生的命运才开始扭转,否则,他会如何?

当所有人都说你要退要忍的时候,只有她说,去争吧,你是天生的王者。

夺回你的东西,不管是你想要的答案,还是什么,你的命运应该由你自己来掌控,

就如同当初知道霍家军兵败的原因,他对许晗说的那话一样,如果她想要造反,他也跟着。

这一路荆棘,他们一同去闯,去走,风雨同路。

萧徵看着许晗,眼睛中只倒映着她和漫天繁星。

许晗同样如此,当初刚回到许晗的身体,由霍晗变成许晗,她心里除了报仇装不下任何的东西,表面上她是一个正常的人,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心里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戾气,那个时候她不相信情,不相信爱,甚至不在意人命。

如果当时有人跟她说,她也会向往一诺白头,生死契阔的夫妻之情,也想要有一个人能与自己两情相悦,相伴一生,她肯定嗤之以鼻。

不管将来,面临什么,她会尽自己的努力走下去。

不论是成王败寇,或者是赚尽天下财富,天下共游,谁又能知道哪一种结局是好的呢?

……

原本好好的一场皇室认亲宴,因为丰平公主的死戛然而止,参加宴会的皇室宗亲虽然身体上没什么损伤,可是心灵却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想来他们将会许久都对皇室的宴请有阴影,

丰平公主的死,也因为徐美人提供的那个锦衣卫衣服上的按钮找到了行凶者。

不过是一个后宫的宫女和一个锦衣卫的一段情,两人在露华宫里私会了许多次,从来不曾被发现。

听说宫里有宴请,那么后宫,尤其是僻静处的防卫是最薄弱的。

而锦衣卫是知道巡逻间隙的,趁着这档口,和宫女在露华宫里幽会。

从来没暴露过得他们没想到一被发现,就是被大人物捉奸。

那个锦衣卫没见到徐美人,只见到丰平公主和她的丫鬟,还有齐公公。

本来杀人了,收拾干净了,也许事情不会这么早被发现,可偏偏,杀的人太多,正当锦衣卫将那丫鬟和齐公公处理好,想要处理丰平公主的时候,有脚步声传来,只能带着那宫女离开了。

可偏偏,惠妃同样设计了瑜贵妃在露华宫被皇帝捉奸,只是还没等计策成功,先等来的是丰平公主的尸体。

还有她的自取灭亡。

惠妃被关在了昭阳宫内,因为有萧徵的事情需要皇帝处理,皇帝暂时没有处置惠妃,甚至在五皇子向皇帝哭求见惠妃一面的时候,皇帝也同意了。

惠妃素着一张面,看着跪在面前的五皇子,眼里闪过一丝悲凉怒意,旋即暗淡下来苦笑道,

“难为你还记得来看我一眼,可惜,以后你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跪在她面前的,是她的儿子,却一点也不像她。

五皇子听到惠妃做的,第一反应是吓得魂飞魄散,不是他没胆子,实在是这事情太大了。

他没想到惠妃是连皇帝的笔迹都能模仿的。

从前三皇子还在的时候,他虽然萧徵,可那也是因为他生来身份尊贵,母亲和兄长也很得宠,连带着别人高看他一眼。

真要说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是真没做。

再加上被关在府里那许久,他也是在是怕了,说他软弱,无能都可以,

可他觉得自己不愚蠢,至少清醒后不愚蠢了。

太子势力以成,如今动太子,简直就找死。

父皇的支持,才是太子的依仗

为什么当初三哥就是不明白呢?

他更没想到,他的母亲做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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