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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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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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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瑜贵妃的所为,她不知道,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件联系起来,让她相信,瑜贵妃一直在暗中做手脚。

她没想到,贵妃竟然让自己陷进去。

可她没有指责瑜贵妃的权利,毕竟,对于萧徴来说,长公主夫妇对他如珠如宝,要不是驸马的死,或者说,如果没有她,也许萧徴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只会抱着那些疑问,老实的按照长公主的吩咐活下去。

是她的出现,是她要帮萧徴查真相,所以萧徴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

如果说,知道真实的身世后,萧徴是蛰伏。

那么瑜贵妃呢?她从奉贤太子死,到将萧徴托付给长公主,自己进宫去,这么些年,日日夜夜都是在煎熬着。

这些日日夜夜多么的难熬?

瑜贵妃过的和当初徐丹秀不同。

虽然说许均隐瞒了徐丹秀那么多东西,可他们之间的恩怨只有情仇,而瑜贵妃和皇帝,不仅仅只有这些,还有杀夫之仇,至少在瑜贵妃看来,是这样的。

乍看之下,瑜贵妃的处境很好,皇后去世之后,掌管六宫,深受宠爱。

可是,几十年如一日的陪伴这自己的仇人,还不能泄露出半点恨意,那是何等的辛苦?

她已经隐忍了二十多年了,不过最近才开始动手,许晗心头说不出的不忍。

她甚至想不出当初瑜贵妃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才会做出让萧徴一辈子认贼作父的决定的。

越想,许晗的心头越是发酸。

她要怎么告诉萧徴?

可萧徴听到许勉说徐美人的事情和瑜贵妃有关,联系在一起,又何须许晗说什么,他自己就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当即,他的脸色都白了。

他知道真相后,曾经埋怨过,可再埋怨,再难过,他从前的日子可谓是顺风顺水。

就连皇帝,也看在贵妃的面上,对他是多有包容。

自古无情帝王家,皇帝的包容是那么好得来的吗?这都是贵妃斡旋的结果。

他的母亲,为了他,可谓是殚精竭虑。

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去怀疑,甚至是去驳斥她?

许晗也知道萧徴应该是想清楚其中的关节了,

他有时候会觉得人生看不到头。

祖父伺候,他也曾有段时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

他拥有一个显赫的家世,可更喜欢像个浪荡子一样的在市井和江湖里游走。

当初福音大师找来,说是祖父让他跟着福音走,他不是没有动过心的。

作为被人宠爱的承恩公世子,他仿佛没什么好失意的。

所以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的荣耀是来的那样不光彩,这偶尔也会令他感到耻辱和羞愧。

所以,他把自己当成是一个纨绔,这一定程度上可以令他麻痹承恩公世子身份带给他的压抑,以及因为瑜贵妃还有淑阳长公主带给他的那些东西。

他知道自己在逃避。

可逃避能够令他心里安定,他好像也找不到理由不这样做。

所以,在遇到许晗后,他的生活才有波澜。

现在,他的母亲,因为他,受了那样多的苦,做下那样多的事。

他又如何的能够矫情的去说什么?

他只是心疼她,很疼,很疼。

许晗握着萧徴的手,恨不能把自己的力量都给他,这样的萧徴,看起来太脆弱了。

萧徴抱住许晗,在她肩头上哭。

许晗哄着眼眶轻拍他的背,

“如果觉得对不住娘娘,以后,加倍的孝顺她啊。”

更多的安慰的话,她也无法说出口,其实更多的是,她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一切都是枉然。

“我们进宫去吧。”萧徴沙哑着声音,看向许晗。

许晗点头,“好。”

……

乾清宫里,皇帝从睡梦中醒来,室内一片冷清,外头崔海进来禀报,说是徐阁老求见。

他眉头动了动,徐阁老自从被勒令在家休养后,再未进过宫,这个时候,又是来做什么?

他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些,随即披衣起了床。

崔海得了吩咐,已经请了徐阁老进殿,大殿里已经掌起了灯,上下一片明亮。

徐阁老依然是那身灰色道袍,坐在太监搬来的座椅上,背脊挺直得并不像个年近古稀的老人。

皇帝从后门下出来的时候,看着那背影片刻,隐去了眼里的深沉,走到御案后坐下,态度很是客气,笑着道,

“许久未曾见到爱卿,爱卿的精神看来不错,想来养病是对的。”

“不知爱卿这会求见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徐阁老笑了笑,什么养病是对的,是把他的权利给削了,皇帝很高兴吧。

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他看向皇帝,问,“陛下,今日臣来,是有事情想要和陛下说。”

皇帝让人上了茶,听了这话,道,

“什么事?”

“臣想让陛下从这龙椅上下来。”徐阁老张口就道。

皇帝自认为自己做了二十余年的皇帝,面对任何事都能够沉稳对之。

就连当初霍青豫将霍家的冤案说出来,指证三皇子的时候,他也是沉静以对。

毕竟,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事情更大呢。

可今日,陡然听到徐阁老说的这话,也还是忍不住抖了抖手。

“阁老这话是……”

从这龙椅上下去?

徐阁老这是投靠了谁?太子?还是为奉贤太子出头?

萧徴?

皇帝把脑海里的这些想法一一否决了。

不可能。

徐阁老是个什么样的老狐狸,皇帝再清楚不过,这样为了利益的小人,看起来会做墙头草,可实际上,不会投靠任何人。

他不相信太子,或者是萧徴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毕竟,如果真的要夺,太子这些年有很多的机会。

当然,现在萧徴和镇北王府做了姻亲,又加上归了宗,让他拍着胸脯说出对萧徴绝无疑心的话,也是说不出口的。

人最怕什么?打脸。

萧徴如今各种资历都有,谁知道那天会不会真的造反呢?何况还有当年那件事情在。

这么多年,他战战兢兢的,做着一个好皇帝,不就是想要证明自己也能做的很好,能做的比奉贤太子还要好吗?

老实说,很累。

如果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个位子,也许是另一种感受。

可偏偏坐上了。

现在,有人说让他下去,把皇帝那一腔不好的情绪又给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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