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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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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生的喜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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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在巷子里,而他高高的坐在马上,神情淡漠。

最终,是徐修彦打破了沉默,笑笑说道,“我很快将要离开京城,刚刚已经和陛下奏请,去江南的小县做县令。”

“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许晗垂下眼眸,半响,“你已经脱离徐家,你的才华不应该埋没在小县城里,现在也没有人逼迫你,你还要继续走这条路吗?”

徐修彦扭头看着天边流云变换,忽然眼角微微酸涩。

他云淡清风的笑了笑,

“可我怎么退呢,哪怕我能理直气壮的说不是徐家人,就算父亲他对不起我,可我依然是做了判家门的事情。”

“承蒙陛下隆恩,没有追究我的罪责,所以,我还有何脸面留在京城呢。”

“你不是知道吗?我从来都是一个务实的人,只想要做一些实事。”

“所以,小县城,很是适合我。”

许晗没有回答。

徐修彦注视着许晗,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真诚地说道,

“是我运气不好,从一开始认识你,就不是时候,先站在了对立面,后来又错过时机,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从以前,道如今,依然对你很渴望,如果没有那些错失,你如今会和我在一起吗?”

许晗默然不语。

徐修彦笑了笑,“算了,不必回答了。”

许晗想了想,还是决定回答,

“有些人,哪怕处境再尴尬,胸中再愤懑,最后打磨的都是自己,不管有没有我,你还是能够无愧的过完一生的。”

徐修彦默然良久,露出惨淡的笑来,

“好,我懂的。”

他后退一步,离开了窗边,对她说,

“恭喜你,我明日就会离开,你最美好的日子,无法看到。”

“后会……无期。”

许晗看着他一步步的往后退,说不出心里是悲还是喜。

他的身后不远处,是那个叫‘元青’的小厮。

元青,是她曾经的一个婢女的名字。只不过,在当初霍家灭门的时候,已经死了。

后来,她身边有了元贞,而他,依然还保留着元青,属于霍晗的元青。

他说的是后会无期,一个将在遥远的江南,在人的江湖里生活着,离开京城,再也不回头。

而她,将在那个高高的宫墙里,和她心爱的人过着余生。

后会无期,他们注定不会再见面了。

在即将放下窗帘的最后,徐修彦翻身上马,许晗眨巴眼睛,莞尔一笑。

徐修彦也微笑,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

这是作为许晗,她第一次见到徐修彦的笑容,和曾经霍晗见过的一样。

许晗放下窗帘,没有看着那道身影远去。

马车未动,许晗敲了敲马车车厢壁,示意车夫可以走了。

才刚刚敲击完毕,外面有人在窗沿上敲了敲,说道,

“这不是东元的未来皇后娘娘的马车吗?如此的不期而遇,难道就是所谓的天定姻缘?”

许晗闻言,抿着唇,差点笑出声来,刚刚因为徐修彦生出来的那点愁绪,忽然烟消云散了。

马车的车帘被掀开,就见一身常服的萧徴从外进来。

“这是哪家的儿郎,竟敢擅闯贵人的马车?”

许晗笑盈盈的看着萧徴,歪着头问道。

这些日子,萧徴忙碌的很,不过,再忙碌,也从未乱过脚步,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在公主府,他依旧是那副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样子。

面对朝臣们的鲤鱼,他从容不迫,面对皇帝和太子,也还是说不急不忙。

甚至,在他的眼里,自始至终都没有显露过丝毫的兴奋与欣喜。

仿佛这些事情对他而言,不过是改变了个身份。

就如同少年时众人眼中的良好少年,变成了纨绔少年,从承恩公世子变成奉贤太子的后人,

再从韩王变成未来的东元朝皇帝。

这些身份的改变,也不过是一个名词而已。

萧徴坐在她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捏了捏,身子倾了过来,在她耳边低笑一声,带着些流氓气的说道,

“贵人孤身一人,路途无聊,小生想着舍身相陪,解除贵人的寂寞……”

许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十分配合的伸出十指,抬起萧徴的下巴,斜睨着他,傲慢地道,

“舍身相陪?”

“自然,只要贵人发话,聊天,唱曲……过夜,无不可。”

许晗的手指沿着他的下巴往下,笑着道,

“不知银两几何?贵人身上可不曾带银两,付不起可怎么办?”

抓着她的那只手开始蠢蠢欲动,伸到腰间,探到怀里,夏日的衣裳单薄,她内里的小衣一下就被解开。

然后就见那个人手上勾着小衣,浪荡地笑道,

“若是旁人,千金都不够,不过,贵人的话,只要此物抵押即可。”

许晗作势要抢回小衣,道,

“陛下,你这可不行,这是马车,又是白日,要是被旁人发现了,到时摸透里头的内涵,你岂不是一退再退,一败涂地?”

萧徴抱着许晗,头在她的脖颈间噌了噌,含糊地道,

“在你的面前,我什么时候赢过?”

许晗随他抱着,说道,

“嗯,陛下的花言巧语越发精湛,犹记得当初在巷子里可是对我招招致命啊。”

“难不成那是别人不曾?”

萧徴立刻喊冤,“那个时候不知道你是……就那一次,我可是帮你挡了很多次灾呢。”

许晗哼了一声,斜睨着萧徴。

那一眼,波光流转,萧徴心猿意马,到底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两人靠在一处,马车慢慢的朝公主府而去。

萧徴虽然说每日都回家,可到底政务交接,有时候正和许晗说话的时候,就有人来找。

等到他回房的时候,许晗已经睡了,他也上了床将人一揽,跟着睡了。

这会,抱着许晗,两人低低的说着话,感觉尤其的悠闲。

萧徴喟叹一声,将人又抱紧了一些,仿佛失而复得一般,非常的珍惜。

许晗想笑,忍不住道,

“你以前没我,不是一样的过日子么。”

她都不懂萧徴怎么会道现在还能对她有这个紧张劲。

不过,自己对他很重要的这个感觉还蛮不错的。

萧徴不同意她说的,道,“没有你,千篇一律,过不过,都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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