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和苏克等侍卫并肩作战,义愤填膺,那些黑衣人不像上次,十分凶猛,而且个个视死如归,似乎必要刺杀蓝欢欢。
“大人,多尔衮来了!”宫墙内,一名刺客小声禀报舒尔冬和何洛会,何洛会瞥着舒尔冬,一脸狰狞道:“多尔衮也来了,我们不如一鼓作气,趁机也杀了多尔衮!”
刺客们,残暴地向侍卫砍杀,瞬间,多尔衮的几名侍卫七窍流血。
“王爷,这些狗贼妄想趁机刺杀您!”苏克怒发冲冠道。
“狗贼,杀光他们!”多尔衮目光如炬,一脸杀气,手中的宝剑神出鬼没,上下翻飞,宝剑如同龙凤,顿时血流城黑。
几名刺客,瞬间被多尔衮砍为两段,舒尔冬,手执宝刀,向多尔衮冲来,两人杀得昏天黑地,打了一百回合,多尔衮一身大喝,横掠一刀,那舒尔冬的人头飞去!
苏克一声何满子,和侍卫们,勇猛砍杀刺客,血战了一夜,关雎宫内外,黑衣人尸横遍地,血肉模糊。
“走!”多尔衮抓着抖得像小鸡一样的土门淑妃,跪在了皇太极的面前。
“皇上,昨晚刺客刺杀宸妃,这个毒妇躲在关雎宫外,被臣弟抓住!”多尔衮拱手道。
皇太极刚才京外赶回,听说昨晚又有人刺杀蓝欢欢,顿时怒火万丈,怒视着一脸卑劣的土门淑妃,立刻命令将此人押去慎刑司,刑讯凶手!
“多尔衮竟然没有回前线,而是躲在京城,保护蓝欢欢!”听了何洛会的禀报,哲哲顿时凤目圆睁,丧心病狂地大叫。
“娘娘一定是有人暗中禀报了多尔衮!”喜花左思右想,对哲哲说道。
“娜木钟!这个贱人,竟然敢暗中帮助蓝欢欢,喜花,本宫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娜木钟押到清宁宫,给她背一个暗中造反的大罪,对她用刑杖,把她腹中的孩子打了!”哲哲凶狠地询问喜花道。
再说喜花,杀气腾腾地率领宫人,冲进了麟趾宫,娜木钟正躺在床上,一脸狰狞的喜花,命令部下,把娜木钟从床上拖下来,押去清宁宫。
“你们真是灭绝人性,我们主子还怀孕,你们竟然这么害我们主子!”义愤填膺的不花,冲到喜花的面前。
“啪!”喜花重重地打了不花一个耳光!
“拖这个贱人去清宁宫,传杖!”喜花像恶鬼一样,狰狞地笑着,大声命令道。
左右宫人,气焰嚣张地拖着娜木钟,去了清宁宫,哲哲珠环翠绕,穿着大氅,凤目圆睁,瞥着脸色憔悴的娜木钟,睚眦地冷笑道:“美人儿,你以为坐观成败,就可以顺手牵羊吗?在这个后宫,本宫控制着全部的人,大家都唯本宫马首是瞻,你竟然狗胆包天,竟敢暗中救那个不要脸的贱人!本宫就要你比她还丑!来人,把这个贱人褫去衣服,杖打七十,并让各宫的主子,都来看!”
“哲哲,你虽然是皇后,但是你在后宫这么肆无忌惮,虐害妃嫔,你以为皇上都不知道吗?真相是皇上早就怀疑你了,现在太子刚刚被害,你又狗胆包天,想打掉本宫腹中的孩子,你这样,指挥多行不义必自毙!”娜木钟柳叶眉一倒,大声笑道。
“贱人,本宫是皇上的正宫皇后,十几年,只有本宫辅佐皇上,百折千磨地登上宝座,你这个小狐媚子,也想在本宫眼中首鼠两端,想死,来人,打!”哲哲丧心病狂,耀武扬威,大声咆哮道。
须臾,瓜尔佳福晋和赫舍里淑妃,囊囊贵妃,都来到了清宁宫,哄堂大笑,七嘴八舌。
娜木钟被几名宫人架住,就要剥她身上的衣裳。
“啪!”娜木钟柳眉倒竖,举手就对着一个宫女脸上,打了一个耳光!
“狗胆奴才,本宫的衣服,只有皇上才能执,你们这些奴婢,也敢抓!”一脸泼辣的娜木钟,眼睛瞪得通红。
“好!”哲哲抚掌大笑。
“哲哲,你以为本宫也像宸妃那样老实,这么容易被你欺负?你想打本宫,只有皇上亲自下旨!”娜木钟妩媚地坏笑,目视着哲哲道。
“娜木钟,你毒,好,本宫今天,就要打死你!来人,抓住她的两只爪子,褫衣重打!”哲哲仰面大笑,歇斯底里道。
“大胆!”就在这危若累卵之际,突然清宁宫大门被踢开,怒火万丈的皇太极,带着荣儿和马瞻超,来到了哲哲的面前。
“皇后还想害死朕另一个阿哥吗?”皇太极龙颜大怒,目光如炬,大声质问哲哲道。
“皇上,臣妾没想打娜木钟,只是她太肆无忌惮了!”哲哲突然一边脸,好像深明大义一样,贤淑地笑道。
娜木钟趾高气昂地瞪着哲哲一笑,和皇太极出了清宁宫。
在说关雎宫,虽然刺杀惨败,但是瓜尔佳福晋和赫舍里淑妃更加有恃无恐地在关雎宫外,冷嘲热讽,破坏骚扰。
辱骂声,越来越毒,关雎宫里的人,人人愤懑。
“这两个跳梁小丑,真是恬不知耻,竟然躲在宫外,大声辱骂!”麝月怒火万丈,嘟着小嘴,噙着热泪对紫鹊说道。
“格格现在病重,这些禽兽,趁火打劫,妄想从心理上打击我们格格,麝月,我们不要害怕,要是看到这些丧心病狂的畜生,我们就打!”紫鹊柳眉倒竖,搂着麝月说道。
“主子,关雎宫的那些贱人,又反击了!”狐假虎威的黑鸢监视着关雎宫,迅速向瓜尔佳福晋禀报道。
“我们慢慢的骂,慢慢的整,一定弄死这个不要脸的!”瓜尔佳福晋一脸卑鄙道。
“娘娘,蓝欢欢那个贱人,皮有城墙厚,都苟延残喘了,还不死!”狼狈不堪的喜花回到清宁宫,禀报哲哲道。
“蓝欢欢,娜木钟,这两个贱人,本宫要你们不得好死!”哲哲丧心病狂地大声嚎叫道。
关雎宫外,已经歇斯底里的瓜尔佳福晋,又躲在宫外,进行了鲜廉寡耻的冷嘲热讽!
蓝欢欢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