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广场,两黄旗和两白旗两阵对圆,就要大战,在多尔衮的眸子中,若仙女天降的蓝欢欢,弱眼横波,一身白衣,来到了大殿前。
巍峨雕梁画栋的太和殿下,蓝欢欢宛若仙姝,伫立在两军面前。
“兰儿,你没有死!”多尔衮欣喜若狂,冲向了笑靥如花的蓝欢欢。
“多尔衮,我当然不会那么容易死,我要亲眼看着这些造谣陷害我的禽兽造谣骗人的丑态!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为了权力,灭绝人性,这么残暴的排挤我,歧视我,还妄想制造假象,让天下人都以为,我是个疯女人,让我以为,天下人都认识我,都在冷嘲热讽,都在骂我,千夫所指,臭名远扬,但是这些小丑真是太蠢了,他们以为我真是个蠢女人吗?他们造谣骗人,制造假象,虽然这么像是真相,但是最后仍然没有骗的了我,哲哲,你们这些厚颜无耻,畜生不如的狗贼!”蓝欢欢柳眉倒竖,怒视着钟粹宫,杏眼圆睁,一腔热血。
“蓝欢欢,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还竟然不相信,真是笑死人了,谁不认识你,谁不知道你,不祥之女,真不要脸,你就是一个淫妇,伤风败俗,红颜祸水!”一脸恶毒,狰狞发狂的哲哲,杀气腾腾地带着喜花等走狗,步到了蓝欢欢的面前,恬不知耻地用话打击蓝欢欢,企图把蓝欢欢逼疯。
“哲哲,真正想谋反的,是你这个装神弄鬼的妖婆吧,你真是歹毒,这么多年,这个无耻的阴谋,真是天罗地网,十分精明,但是你倒行逆施,最后,你的那些阴谋,只会是一场闹剧,而你这个跳梁小丑,最后只是玩火自焚!”蓝欢欢义正辞严,慷慨激昂地骂道。
“贱人,太不要脸了,还赖,骂死她!”哲哲一脸狰狞,大声喊着不要脸,一蹦三尺高。
喜花和舒尔冬等走狗趁机煽动道:“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就是煽动摄政王造反的反贼,大家一起骂,打死她!”
“哲哲,你觉悟吧!”就在这时,娜木钟抱着十一阿哥,和圣母皇太后布木布泰,来到了哲哲的面前。
“娜木钟,你竟然也背叛哀家!”哲哲一脸惊愕地瞪着娜木钟。
“母后皇太后,我大清刚刚定鼎中原,只有几年,现在若是后院起火,双方火并,大清只能像辽金一样,自己被灭,哲哲,你不要数典忘祖!”这时,马瞻超来到哲哲面前,正气凛然道。
“哲哲,要想大清不重蹈辽金元的覆辙,现在只有大家谈和!”蓝欢欢目视着哲哲,慷慨激昂道。
“兰儿,我多尔衮同意,双方谈和,今天这事永远都没有这事!”多尔衮眉眼弯弯道。
大清皇宫的一场祸起萧墙,因为蓝欢欢回来,而突然消失了,皇叔父摄政王多尔衮,害死肃亲王豪格,现在独断专行,大权独裁,而哲哲,只有悻悻然回到钟粹宫,圣母皇太后布木布泰,和蓝欢欢姐妹和好,竟然一起住在了慈宁宫。
“主子,因为圣母皇太后秘密派了苏沫儿,从南方请回了蓝欢欢,我们才前功尽弃!”喜花回到钟粹宫,一脸焦头烂额道。
“布木布泰!哀家的这个乖侄女,真是心机太深,她比哀家,比多尔衮,都要心思深沉,可能她才是后宫最厉害的那个魔鬼!”哲哲愤怒道。
再说蓝欢欢,恍恍惚惚,回到了北京,但是,他新的生活,不是兴高采烈,而是更加歹毒的围攻和排挤歧视。
大路上,突然人家目视着她奇怪的眼神,歧视的目光,暗中的议论,突然嘲笑,面前的人,像鬼一样的说话,让蓝欢欢和紫鹊不敢在京城的大街上逛街。
多尔衮心中知道,因为政变的事和豪格的死,谣言更加凶狠了!
而哲哲,已经完全控制了京城和京畿,蓝欢欢在哲哲的天罗地网中,每天刚刚快乐,就被疯狂的打击嘲笑和骚扰破坏,哲哲对蓝欢欢切齿痛恨,妄想害得蓝欢欢生不如死。
“死!只有让这个贱人死,多尔衮才死心!哀家才能垂帘听政,哀家还没有到五十岁,凭什么哀家要取消对你们的恨,哀家要玩死你们,害死你们,大清是哀家一个人的,多尔衮,布木布泰,哀家要把你们全部杀了!”丧心病狂的哲哲,撕心裂肺地嚎叫,似乎已走火入魔,这个疯狂的野心勃勃的女人,要最后和多尔衮,布木布泰拼个你死我活!
哲哲的第一个阴谋就是监视住蓝欢欢,要把她害死!
“多尔衮,叫你兴高采烈,哀家要杀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要破坏你们,要你们过不好
!”一群自称是豪格的心腹,包围了蓝欢欢住着的景仁宫,对着蓝欢欢大声大骂,越来越疯狂的冷嘲热讽,吵得人昏头昏脑。
“就是那个女人,就是那个淫妇,改名了,她原来是先帝的宸太妃,现在竟然不晓得丑,为了谄媚摄政王,改名嫁给摄政王,成了摄政王妃,水性杨花,伤风败俗,贱人!打死她,大家一起看着她!”八旗贵妇在京城花会,两宫太后眉飞色舞地坐在凤椅上,那些不明真相,或是中毒太深的女人,用穷凶极恶的眼睛,瞪着蓝欢欢,故意冷嘲热讽!
“这个不要脸的,迟早有一天丢人死,不要脸!这个坏蛋,恶女人!”突然景仁宫外传来顽童的声音,但是紫鹊听到,这些声音,似乎是假的。
“格格,钟粹宫的人,暗中笼络了巫蛊妖婆,在宫中装妖作怪,您要是身子有些生病,就告诉圣母皇太后,请太医院的太医来诊脉!”紫鹊义愤填膺,痛心疾首地来到蓝欢欢的面前,小声呼唤道。
“哲哲仍然在宫里肆无忌惮,这个女人权力太大,而且手下的兵马,吓人的多,多尔衮若是要真正扳倒哲哲,可能十分的困难!”蓝欢欢十分聪明,对紫鹊说道。
“哲哲自从辅佐先帝开始,就暗中厉兵秣马,手下的走狗很多,权力很大,她才敢和多尔衮势不两立,妄想垂帘听政,现在大清朝廷,哲哲和多尔衮,两边对峙!”紫鹊忧虑道。
“紫鹊,所以我们只有忍,不能和哲哲正面对骂,哲哲现在一直在阴谋扳倒多尔衮,拥立十一阿哥为新的傀儡,控制朝廷!”蓝欢欢循循善诱地对紫鹊说道。
“忍?蓝欢欢,你忍了二十多年,最后还是逃不了哀家的控制,哀家要一点点虐待死你,只有搞死了你,才能最重的打击多尔衮,先帝的皇子还有几个,就是娜木钟那个贱人不敢联合哀家,哀家也会用一个新傀儡取代福临!蓝欢欢,你自己回来的,不是哀家害的,是你自己想死!”哲哲面目扭曲,穷凶极恶的仰面笑道。
京城,太医院,宫中的人,纷纷歧视蓝欢欢,而且故意让蓝欢欢听见,人们都知道她的丑事,都冷嘲热讽她!
“贱人,疯了吧,人家都知道你是神经病,你这个不要脸的淫妇,伤风败俗,又狐媚摄政王!”几个庶妃,故意从景仁宫前过,十分歹毒地大骂蓝欢欢。
辰时请安时,有几名庶妃,突然怔怔地目视着蓝欢欢,眼神十分的古怪,人们都用歧视的目光,目视着蓝欢欢,蓝欢欢恍恍惚惚。
更加搞笑的是,哲哲故意半晌没解释,妄想,看着蓝欢欢自己怀疑,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并且丑态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