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等吧,等到代善这个老东西死了,等到哲哲这个毒妇被凌迟处死,我多尔衮就理直气壮地登基,册封你为皇后!”多尔衮熠熠生辉道。
“主子,不好了,跟踪蓝欢欢的斥候,都在几天被摄政王府的人杀死!”次日,钟粹宫,吓得战栗的喜花,向哲哲禀报道。
“我们的人,都死了?”哲哲大吃一惊道。
“主子,是多尔衮的人杀的!”喜花毛骨悚然道。
“多尔衮真是凶狠,喜花,他多尔衮敢杀我们的人,我们就继续传播谣言,把此事传大!”哲哲狡黠地奸笑道。
“你还没听说,京城有鬼,就过了几天,京城许多人突然死了!听说是京城的鬼魂!是肃亲王的鬼魂!”大街小巷,酒楼里,一群八旗子弟,吹得口若悬河,传播京城的灵异事件。
“鬼神愤怒了,摄政王功高震主,杀害忠良,鬼神就活了,然后杀人报仇!”有人传播着十分恐怖的谣言。
紫禁城,一些人趁着京城灵异事件,故意去景仁宫大闹,躲起来辱骂干扰,蓝欢欢心中知道,这些都是哲哲派人制造的假象,宫中的灵异事件,都是哲哲一个人装神弄鬼,那些莫名其妙的声音,也是哲哲和一些走狗的联袂献丑。
“这群跳梁小丑,竟然制造谣言,说京城有鬼,还有鼻子有眼地编了一些灵异事件,他们就是想欺骗不明真相的人,认为格格是不祥之女,红颜祸水,然后理直气壮地围攻格格!”紫鹊撅着小嘴,义愤填膺道。
“主子,蓝欢欢好像没有中计,若是用计骗不了蓝欢欢,我们就用迷魂毒吧!”钟粹宫,一脸怏怏的喜花,向哲哲禀报。
“喜花,派人用迷魂香,暗中吹进景仁宫!”哲哲阴险歹毒地命令道。
月黑风高,一个黑衣人,蹑手蹑脚潜入景仁宫,手执一个小筒,戳进窗棂向景仁宫内吹毒气,过了半晌,蓝欢欢和紫鹊都昏厥了。
次日拂晓,蓝欢欢睁开眼睛,就觉得身子疼,全身都颤抖,躺在榻上,恍恍惚惚,睡了一早上,紫鹊觉得有些古怪,派人去请太医院的人,调查后,太医禀报说有人在景仁宫放了毒气!
“禽兽不如的狗贼,竟然毒害我们格格!”紫鹊怒火万丈。
蓝欢欢郁郁寡欢,因为辱骂和头晕,躺在榻上,全身酸痛,紫鹊立即派人去摄政王府禀报,多尔衮十分惊愕,亲自去了景仁宫。
“兰儿,你已经嫁给我了,乖乖的,回摄政王府!”多尔衮凝视着憔悴的蓝欢欢,关切地劝说道。
“多尔衮,我是太妃,我不能和你去摄政王府,否则,外面那些不明真相的小人,会群情激奋地传播谣言的!”蓝欢欢蹙眉道。
“兰儿,我多尔衮一生在战场上,难道还怕几句谣言?和我回摄政王府吧,前几日,那些跟踪你的奴才,都是我杀的!”多尔衮痛心疾首,凝视着蓝欢欢,激动道。
“多尔衮,那些人都是你杀的?”蓝欢欢惊愕地凝视着多尔衮。
“那些狗奴才,都是自己想死,活该,兰儿,我答应你,会照顾保护你下半辈子的!”多尔衮情有独钟地凝视着蓝欢欢。
“但是多尔衮,那些人会继续编造我们一些所谓的变态事迹,四处传播以讹传讹,我不能因为自己,让你名声狼藉,千夫所指,我不能让那些人骂你不知羞耻!”蓝欢欢心如刀绞道。
“兰儿,我们有什么羞耻,真正不知羞耻的,是那些丧心病狂,嘲笑害人的狗贼,那些胡说八道的规矩理学!”多尔衮眼睛瞪得通红,怒不可遏地对蓝欢欢说道。
“但是这个世道,就是那些规矩,那些人不会去调查真相,只会以讹传讹,然后用所谓的道德,来围攻来陷害!”蓝欢欢噙着热泪道。
“不,我多尔衮是英雄,我不会怕那些狗屁不通的规矩,谁敢害兰儿,我就把他们全部杀了!”多尔衮雷霆大怒道。
夜,回忆多尔衮歇斯底里的样子,蓝欢欢柔肠百结,悲痛欲绝。
多尔衮,皇太极,这对兄弟,一个冲动,一个聪明,但是他们,都是一往情深的人!
辰时,这次,蓝欢欢恍恍惚惚睁开眼睛后,眼前却是血流成河!
她糊里糊涂手执一把匕首,匕首上,斑斑血迹,地上,倒着一个人,死得十分毛骨悚然,蓝欢欢颤抖地站了起来,定睛一瞧,这个死在地上的人,竟然是安平郡王的福晋!
“不好了,杀人了!”突然,宫外一阵大叫大闹。
“启禀皇太后,是蓝欢欢,蓝欢欢杀了本王的福晋!”大声哭闹的杜度,跪在母后皇太后哲哲的脚下,疯狂地大叫道。
“蓝欢欢,你真是胆大包天,因为怀疑郡王福晋骂你,你竟然丧尽天良,动手杀害了福晋,真是作恶多端,来人,把这个杀人凶手拿下!”哲哲凤目圆睁,大声嚎叫道。
“不,不是我杀的!”蓝欢欢心急如焚,怒视着哲哲,大声解释道。
“就是这个女人每天有幻觉,怀疑人家指桑骂槐骂她,今日命妇进宫请安,这个疯女人,竟然以为郡王福晋嘲笑她,所以竟然杀人!”吓得尖叫的宫人郡鸢指着蓝欢欢举报道。
“铁证如山,启禀皇太后,仵作已经验尸,郡王福晋确实是被蓝欢欢手中的匕首杀死!”这时御前太监英莲,带着仵作,向哲哲打千道。
“蓝欢欢肆无忌惮,在景仁宫外杀人,押进监牢!”哲哲大声命令道。
“大事不好了,十四爷,我们格格被哲哲的奸细绑架到了景仁宫外,被哲哲诬陷,杀害了安平郡王福晋!”紫鹊喘着气,心急如焚地跑进了摄政王府,向多尔衮禀报道。
“兰儿又被诬陷了?”多尔衮如同五雷轰顶,立刻带着苏克,向慎刑司跑去。
“摄政王,此案已经真相大白,蓝欢欢听到景仁宫外有人冷嘲热讽,以为是骂她,所以火冒三丈,智者这柄匕首,冲出去杀害了安平郡王福晋,真是作恶多端,慎刑司已经审案,哀家已经下旨,将蓝欢欢明正典刑!”雍容华服,杀气腾腾的哲哲,目视着焦急的多尔衮,大声说道。
“兰儿不会杀人,是你们陷害她!”多尔衮怒火万丈,心如刀绞,怒视着哲哲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