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粹宫,哲哲继续在阴谋害死蓝欢欢她不择手段,日夜煞费苦心,妄想日夜对蓝欢欢打击。
“喜花,虽然多尔衮庇护自己的王妃,不让刑部缉捕她,但是我们可以趁机煽动那些看热闹不明真相的人,颠倒黑白,反咬一口,贼喊捉贼,围攻王府,辱骂多尔衮庇护王妃!”哲哲狰狞地命令道。
因为哲哲的收买,那些中毒太深,又不明真相的八旗子弟,一个个趋之若鹜,争先恐后被喜花收买,群情激奋地围在摄政王府前,冷嘲热讽,歹毒地辱骂,逼得蓝欢欢日夜不安难过。
“不要脸的女人,狐媚摄政王,摄政王这次名声狼藉,都是你连累的,不祥之女,还不要脸的赖,假象?人人都看着你!”一群无耻小人的冷嘲热讽,残暴的人身攻击,让蓝欢欢受到了重大的侮辱,精神崩溃。
“格格,那些被哲哲收买的小人,都是猪狗不如,您不要因为他们的狗叫而生气,那都是哲哲的奸计!”紫鹊劝慰蓝欢欢道。
蓝欢欢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美目盼兮,渗着泪珠,郑重地对紫鹊叙述道:“紫鹊不要恐惧,那些皆是哲哲制造的假象,哲哲虽然老奸巨猾但是她的奸计,我已经完全醒悟,哲哲是派了奸细,故意煽动怂恿,制造一些辱骂嘲笑的假声音,欺骗那些不明真相得人,让他们以为我已经众叛亲离,虽然我蓝欢欢病了,但是我心中对她的阴谋,是全部知道!”
“格格,我去禀报十四爷,让十四爷打死那些狐假虎威的禽兽!”紫鹊柳眉倒竖,泪如雨下道。
“主子,大喜,我们找到蓝欢欢勾结反贼的铁证了!”钟粹宫,喜不自胜的喜花,趾高气昂地拿着黑材料,来到哲哲的面前。
“好,我们早就把蓝欢欢的身份历史查个清清楚楚,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当年先帝驾崩前,就与那个前明邹甄藕断丝连,还曾经在关宁铁骑中,帮助袁崇焕,与我大清军对峙,这个首鼠两端的贱人,真是伤风败俗,但是我们那个傻先帝,竟然还为她悲痛欲绝,贱人,哀家一定要她死,把她千刀万剐!”咬牙切齿的哲哲已经如疯似狂,凤目圆睁面目扭曲。
“蓝欢欢,这次哀家一定要你不行,一定要把你一网打尽!”哲哲一脸毒辣道。
蓝欢欢还没有从忧郁中病愈,哲哲的第二次总攻又开始了,喜花等人,按部就班,传播谣言,装神弄鬼,把蓝欢欢二十年每年勾结反贼的黑材料,都调查得有鼻子有眼,然后对准蓝欢欢忧郁的思维,开始残忍的进攻。
“贱人,哀家要你变成一个铁证如山的反贼,要天下人都千夫所指!”哲哲命令苟骗来到钟粹宫,亲自指挥苟骗,对蓝欢欢进行恬不知耻的陷害。
“主子,这太残暴了!奴才怕有人会怀疑!”苟骗看了哲哲的懿旨后,心急如焚道。
“反正这个贱人不要脸,我们就编造她所谓淫荡我龌蹉的变态故事,在外面传播,没有人会同情摄政王妃,也没有人不会相信,这些都是皇亲国戚八旗子弟传播的,那些愚民,没有人能想到,我们竟然编造了这么一个谎言!”已经歇斯底里,的哲哲,竟然还得意忘形地仰面奸笑。
“摄政王妃原来真的与反贼邹甄私通,摄政王竟然被戴了绿帽子,连先帝也戴绿帽子了!”无聊的谣言,立刻传得家喻户晓,外面传来让人恐怖的哄堂大笑声。
“摄政王,您就算爱美人不爱江山,也要为了大清皇室,处死摄政王妃呀!”群情激奋的八旗亲贵听了那些谣言后,人人惊愕,争先恐后冲到武英殿,向多尔衮禀奏。
“谁在传播谣言,欺人太甚,本王就杀了他!”多尔衮火冒三丈,拔出宝剑,怒视着异口同声的八旗亲贵。
“多尔衮,哈哈哈,现在已经铁证如山,真是丑态毕出呀,好一个贞洁的美人,好一个科尔沁第一美女,原来这么的淫荡,这么的卑劣!前明奸细,先帝竟然被她骗得一往情深,还为了这个贱人变成了疯子!”哲哲丧心病狂地看着那些大声嘲笑,七嘴八舌的亲贵,顿时欣喜若狂,她歇斯底里地冲进奉先殿,来到了皇太极的灵位前,大声地嘲笑道。
“我们就是死,也要弹劾摄政王妃,要把她明正典刑!”看了蓝欢欢勾结前明黑材料的八旗亲王,人人怒气填膺,这些人,群情激奋,上朝后,就疯狂地呈上奏折,举报摄政王妃。
“摄政王,现在蓝欢欢已经人人皆知,而且是激起了群怒,若是您再不大义灭亲,可能这些人就要灭你了吧!”自鸣得意,凤目圆睁的哲哲,面目扭曲地步到多尔衮的面前,蛇蝎地张开血红的朱唇。
“哲哲,你要权力,你就杀本王,你害一个无辜的女子,你还是人吗?”多尔衮目光如炬,怒发冲冠突然失控地抓住哲哲的衣襟,大声喝道。
“摄政王,你太冲动了,你要打哀家吗?”哲哲阴险狡猾地瞥着已经愤怒的多尔衮。
“摄政王,您不能再包庇那个疯女人了,现在天下人人都看着你,下旨吧,将摄政王妃明正典刑!”杜度故意劝说道。
“你们是白日做梦,就是要我多尔衮死,我也不会用我最心爱的女人做自己的挡箭牌,滚!”多尔衮大发雷霆,大声喝道。
“主子,多尔衮他疯了,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视死如归了!”回到钟粹宫,十分惊愕的喜花向哲哲欠身道。
“这是第二次了,几年前,先帝为了这个狐媚子,要死要活,最后连皇帝都不想当了,坐在清宁宫炕上无疾而终,先帝,哀家辅佐了他几十年,他竟然就这样丢下哀家,而为了那个女人,他就那样视死如归,为了她哭,为了她疯狂!现在这个多尔衮也为了这个女人!先帝呀!”哲哲突然激动非常,痛心疾首地跪在了地上。
“主子都是那个蓝欢欢,都是她不要脸,我们就是要害这种人!”喜花立刻扶起哲哲,劝慰哲哲道。
“蓝欢欢,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红颜祸水,你是褒姒,你是不祥之女!哀家侍候了先帝几十年,先帝竟然被你抢了,你抢了哀家的丈夫,现在又来抢哀家的大清,哀家要杀死你,要把你碎尸万段,你的全部,都是哀家的!”哲哲突然心如刀绞,凤目圆睁,因为恨之入骨,哲哲面目扭曲,撕心裂肺地咆哮道。
“蓝欢欢,都是你,才害的我们主子变成了寡妇,骂死你!”喜花也切齿痛恨道。
更加疯狂的进攻开始了,劈天盖地辱骂蓝欢欢的声音,一个个如狼似虎,十分凶恶,萦绕在摄政王府的窗外。
“不要脸,勾结反贼,奸细!”密密麻麻不明真相的人,包围了蓝欢欢的房子,向着蓝欢欢大声大骂,但是紫鹊打开大门,却鸦雀无声。
哲哲用最毒辣的诡计,日夜对蓝欢欢进行攻击,蓝欢欢的人身,受到了最重的打击。
“主子,蓝欢欢已经病重了,我们派刺客,刺杀她吧!”喜花舒尔冬,争先恐后建议道。
“不,我们要把这把火,烧到多尔衮身上,现在多尔衮包庇王妃,以私废公,真是荒淫,我们可以趁机建议,恢复议政王大臣会议,废黜摄政王!”哲哲歹毒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