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的样子。
“恭喜。”
“?”观致有些莫名其妙。
易珩昱顺势转过身,“听说你选上侯岚的集训了,下周要走了么?”
原来是这个啊,观致点点头。
“嗯,快走了。”
“去多久?”
“去一个月吧,或许会更久,不知道。”只是不知道她自己想什么时候回来罢了。
一辆小黄车在观致面前缓缓驶停,车窗摇下来,师傅跟她对了一下手机号码,确认后准备上车。
易珩昱突然出声叫住她。
“观致!”
她摇下车窗。
“你注意安全,还有……膝盖也小心……”易珩昱顿了半天,只是挤出这两句叮嘱的话。
观致依旧只是点头,像是接受一个官方的嘘寒问暖一样轻巧。
“我走了,你也回吧。”观致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
易珩昱原本乌云密布的脸上缓缓回温。
“好,你……随时可以回来……看看李妈,她……挺想你的。”
背在身后的手指不自然的勾在一起,谨慎道。
“好。”
看着汽车逐渐远去,易珩昱迅速抓拍了一张车牌号。
李妈是想她了,可是他也——
“易少!”王屿突兀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路,往对面看过去,来接他的车已经停好。
回去的路上,王屿总觉得易珩昱今天状态不对,总觉攻击性极强,像是准备打仗前的感觉。
“王屿。”
果然,开始吩咐他做事了。
易珩昱把平板放在中控台上,沉声郁郁:“帮我处理两个人,信息在上面了,处理好之后,也给我警告到位,要是再让我听到外面有什么关于夫人的风言风语,我不管是谁说的,我只找他们。”
王屿后背一凛,看着平板上的信息。
看来是有人说了对夫人不利的话,引起易珩昱的怒火了,真是自撞枪口,王屿为之叹息的同时也低骂了一句活该。
“是。”
“对了,最近易克礼那边有什么动静么?”
易珩昱有些疲惫的揉捏着眉心,半倚着头枕小憩。
王屿看看手里的文件消息,一条条汇报着。
“易先生最近和书岚集团现任总裁吴凌在午山谈商务,吴凌说还要在那里逗留大概两周时间,会进行一些商务试营业。”
“易固清先生被禁足在家。”
易珩昱睁眼,“禁足?”
易固清居然被禁足了,易克礼果然够狠,虎毒还不食子。
不过他总得是做了触犯到易克礼利益的事情,才能被禁足的,至于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易珩昱不关心,也不想知道。
“给我订下周前往午山的航班。”
王屿:“啊?”
他不是只需要知道信息汇报么?怎么突然要去午山,难道要出手了吗?
易珩昱冷眸一扫,“这是本来就在计划内的行程,与他们无关,你还有什么疑问?”
王屿直摇头:“没了没了,马上去办。”
易珩昱轻啧一声,看来最近八卦之风在家里也十分盛行啊。
周一清晨,观致就自然醒了,没想到她还会产生名为兴奋的多巴胺因子,对于跳舞,她似乎没办法停止上瘾般的向往。
今天是正式和侯岚,她的偶像见面的重大日子,她得好好打扮一下。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素净的脸庞,视线滑至被长发遮挡住的耳朵。
观致抬手撩起来,耳朵上不甚明显的耳洞露出来,虽然没有佩戴东西,但并没有堵死。
想起当时叛逆偷偷打得耳洞,流血得来的成果,也算辛酸。
当时为了挡住自己的耳洞,她甚至狠心剪掉了自己一头乌黑长发。
观致唏嘘着摸着自己的耳廓,拂过耳洞。
想起当时生日的时候,易珩昱送给她的是消炎药包和一对纯金耳钉。
她现在还记得当时他的样子,嘴上冷冷地说:“打个耳洞还流血发炎,真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