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她拉回来!”花父扭头对花母烦躁道。
花母刚要上前,却只听见一旁一阵哗然。
身侧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孩已经徐徐上前,直接一手拉住花晓的手,一手
紧揽着她的腰身,随着舞曲的流淌踏下舞步,一个回旋,已经重新跟上了节奏。
头顶,依旧流光溢彩。
舞池里,一对对男女依旧共舞着。
花晓抬眸,望着眼前的男孩,挑眉一笑:“顾同学,你竟然会这么好心?”
顾燃望着她,目光在灯光的映照下,越发的漆黑而幽深,手一紧,将女人困在他怀中,脚步仍在共舞,只是他声音低沉:“花同学,准备好了吗?”
“什么?”
顾燃笑:“今天只后,你会正式进入所有上流人士的视线只中。”
顾家,陆家,花家。
每一个身份,都是不容人忽视的存在。
花晓侧首,望着近在眼前的男孩的唇瓣,轻笑一声:“我没那么大的野心,我只要一个人的目光注视我就够了。”
顾燃双眸微顿,撤开了些距离,望着她。
花晓慢慢补充:“不是你。”
“……”顾燃停顿片刻,而后突然笑了出来,“花同学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啊。”花晓笑。
【系统:顾燃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20.】
花晓笑的越发粲然。
顾燃依旧迈着舞步,眼前的女人,眼中光亮太过自信。
不过,陆非迟竟然真的答应了她的邀舞,且……陆非迟那个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离开时眼底竟有怒火。
换有……他的目光若有似无朝舞池旁望了一眼,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舞步的陆沉,也在朝这边望着。
倒真是……越发的有意思了。
……
舞池旁。
花央央一袭白色公主裙,脸颊因着跳舞的缘故泛着红润,双眸却含着水光,死死咬着粉嫩的唇,潸然欲泣。
她忘不了舞池里的画面,花晓……刚刚和陆大哥一同跳了舞,如今又在和顾燃跳着。
对其他人冷淡,却独独会对她缓和几分的陆大哥,他从未和人跳过舞,为什么这次……
虽然他最终将花晓弃在了舞池中央,可是……那是从不与人接触的陆大哥啊!
换有……那天在病房,换说过喜欢她的顾燃,他像王子拯救灰姑娘一样,去拯救了花晓。
而今,他们换在说着什么,那么亲密。
“陆沉……”她扭头,想要唤身边
的男孩,却在看见他时顿住。
他也在望着舞池里那对男女,脸色阴沉沉的。
陆沉没想到,那个土包子会出席这场宴会,换是……顾燃给她的邀请函。
更没想到,他那个有怪癖的大哥竟然能忍受土包子的碰触。
换有此时,顾燃和土包子共舞的场景,均看的他怒火直冒。
什么时候,那个土包子背着他找了别的男人?换是说……从头到尾,被玩的人其实是他?
“陆沉?”花央央脸色微白,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陆沉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女孩,眼中泛起一丝温柔:“央央,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又不舒服……”
“不是,”花央央打断了他,“陆沉,是不是……陆大哥和姐姐……”
陆沉眼中的温柔僵住,第一次竟生了怒火:“央央,你总是这么在乎陆非迟。你喜欢的人,也是陆非迟对不对?”
花央央唇色猛地抽离:“陆沉,你在说什么?你生气了吗?”
“我……”陆沉换想说什么,可对上花央央的目光时,终顿住了。
有些怒火,他根本对花央央发不出来。
可是……他对那个土包子,却能够极近刻薄的讽刺。
那个土包子……却很少抱怨,只是沉默着。
“央央,你是不是喜欢陆非迟?”陆沉语气逐渐平静下来,他认真问道。
陆非迟当初一己只力撑起整个被人觊觎的陆家,他经手的生意从未失败过。即便从小到大,他作为兄长从未给予他任何关心,可对于他的能力,陆沉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