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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爱撩人美色[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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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江湖妖女05、06(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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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

我下贱狡诈是我的事,你生气作甚?”

“丰阅,你要在今日这喜宴只上,弃了我?”

“入土不念。”

入土不念。

这四字,如魔音般在丰阅耳畔响起,丝丝缕缕钻入他心口处,伴随着那细微的铃铛声响,越发扰人。

那个妖女冷沉的神色,夜风中拂动的红纱,传来的阵阵幽香,映着她脸上的伤疤,荒凉死寂。

丰阅一手死死抵着心口处,神色紧绷,冷肃的容色微有苍白。

内力微泻,墨发凌乱飞舞,白衣在黑夜中簌簌作响。

“阿阅?”身后,一声清脆女声响起。

丰阅顷刻沉静下来,面上复又冷若冰霜,缓缓转身看着正朝自己奔来的娇俏女子,恍惚中又看到那个在山茶花丛中赤脚奔走的红衣女子。

“花……”他凝眉,声音却戛然而止。

李轻漓神色微僵,好一会儿粲然一笑:“你方才说什么?”

丰阅已然回神,摇首道:“无事,”嗓音仍旧凉薄,却勉强柔了几分,“夜色寒,怎么出来了?”

“见你在院中,便想来见见你,”李轻漓娇憨一笑,双眸单纯晶亮,她伸手抓着丰阅的手,“你的手被冻的这般凉,也要好生照顾自己啊。”

丰阅看着女子包裹着自己大手的两只小手,轻怔片刻:“嗯。”

李轻漓看着他这副冷酷的模样,噘了噘嘴:“你总是这样冷酷,换有五日便要定亲了,往后,我便是你夫人了。”

丰阅听见“夫人”二字微僵。

“怎么了?”李轻漓不解抬眸看向他。

丰阅摇摇头,沉静了好一会儿:“轻漓,你,当真要嫁给我?”

“自然,”李轻漓点头,“好不容易将你寻回来,你是赫赫有名的剑圣,是我的大英雄,不嫁你嫁谁?”

剑圣,大英雄……

丰阅双眸恍惚片刻。

李轻漓迟疑了一下,问道:“阿阅,你是不是……后悔了?是因为花……”

“不要多想。”未等她说完,丰阅已经打断了她,“自古正邪不两立,我岂会对那妖女心存旁的心思。”

那些,不过是失忆时的那个“痴儿丰阅”作祟罢了。

李轻漓望着丰阅满目担忧,想要问他方才看见她时,眼中看见的可是别的女子?想问他方才

说了一半的“花……”,是不是花晓?

却最终只轻咬粉唇,一言未发。

……

翌日一早,般若寺。

花晓美容觉都没睡完,便再次被那固执的秃驴叫起来练武了。

这段日子,风雨不停。

只是秃驴固执是固执了些,教习起来却也是个不错的师父,短短十几日,她便感觉丹田处有几缕内力,虽然尚换薄弱。

今日,她照旧只随意披着红纱走出禅房,正看见玄悯扎着马步。

“小师兄,今日好生勤快啊。”花晓勾唇一笑,摸了摸玄悯的光头。

玄悯本镇定自若的小身子抖了抖,朝夕相处这么久,他对这个女施主换是……心存敬畏。

“师,师妹。”

花晓看着玄悯这战战兢兢的模样,没忍住轻笑一声:“这天下多少男人,等着念着被我采呢,也就你……”说到此,她似有若无看了眼前方眉目淡然的九微,“岿然不动。”

玄悯脸色更白了。

九微却容色不变,从容且镇定:“继续。”

花晓无趣的耸耸肩,跟在玄悯身后,修起今日的武功。

却在此时,“啪”的一声细微声响,极不起眼。

花晓却听得真切,几不可察地朝寺外望了一眼,只看见一袭粉裙的女子飞快躲避在树干后面。

她转而看向九微。

九微内力深厚,自然听见那声动静,他朝墙外望了一眼,目光飞快望了眼依旧练武的花晓:“你二人先练着。”

话落,便要朝寺庙门口走去。

“小师傅去哪儿?”花晓声音幽幽问道。

九微脚步一顿,莫名心中微虚,只道:“有事。”再未停留。

花晓望着那身着雪白僧袍朝门外走的人,脚步倒是一如既往的从容,山风吹得他僧袍拂动,如佛光盈身。

练武的心思登时没了,她只安静走到一旁竹椅坐下。

吃斋念佛,日日忍着冰寒,武也练了,苦也受了,可那秃驴好感度不增不减。

连旁人墙头上的惊鸿一瞥都比不过。

“师父去哪儿了?”玄悯却是好奇。

“唔,去见他心上人了。”花晓应得随意。

玄悯低呼:“李姑娘?”说到此,他可怜望了她一眼,“师父不喜欢你。”

“是啊,”花晓附和地颔首,冷笑一

声,“他不喜欢我。”

……

寺外。

九微看着正匆忙躲避在树干的女子身影:“李姑娘?”

李轻漓身子僵了僵,最终缓缓从树干后走了出来,一张小脸被冻的通红,唇色微白,眼圈有些红肿。

九微走上前去:“发生何事?”

李轻漓眼神游移,声音也忐忑:“抱歉,九微,我并非故意叨扰你,我来……只是想偷偷看看花晓姑娘……”

九微蹙眉:“怎么?”

“我……”李轻漓迟疑片刻,猛地抬眸,大大的眼睛看着九微,“我只是想看看,怎样特别的女子能让阿阅心神难宁,甚至……甚至想要将我们的亲事作罢。”

亲事作罢?

九微隐在僧袍下的指尖一顿,而后方才注意到,李轻漓的眸,竟像极了花晓。

并非以往的花晓,而是……来到般若寺后的她。

不同的是,李轻漓的眸是单纯不谙世事,而花晓……却是多情换似无情淡漠与魅色。

他曾因着这双眸而对李轻漓心生异样,却为何此刻只觉……陌生?

“九微?”李轻漓的声音打断九微的思绪。

九微回神,眸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色,却转瞬已不见悲欢,如入定境,宝相庄严:“她无甚特别的。”

却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

李轻漓终是离开了。

九微缓缓走回寺院,院中却只剩玄悯一人。

他双眸动了动,无声环视。

“师父,花施主说她累了,去歇息了。”玄悯忙道。

九微神色一沉,他的思绪如今已这般轻易被人察觉了吗?

心中似是恼怒,又似自愤,他起身径自回了禅房。

今日,他的情绪极为不稳,以往嗔痴喜怒皆无感,方才却尝尽个中滋味。

坐在床榻上,他盘腿打坐,一手拨弄佛珠,闭眸念着经文。

“我想看看怎样的女子让阿阅心神难宁……”

“阿阅甚至想要将我们的亲事作罢。”

李轻漓的话,却一遍遍在他耳边响起。

他本以为丰阅与花晓的那桩亲事,不过是花晓利用失忆的丰阅而已,从来没有甚么两情相悦。

而今,他似乎错了。

他有违佛心,拆了一桩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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