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银针探进去一试,只见那震动似乎更加剧烈了!
公公们没见过这种东西,只以为这永安食铺老板说不定在这醴酒里下毒!
这毒无色无味,但是有反应!
但奇怪的是试毒的银针从木桶中拿出来,不仅没有变黑,似乎……还变得更亮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公公群里又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眯了眯眼鼓动大家道:“说不定这是什么银针查不出来的毒,咱家应该谨慎些。”
那小公公撇了撇嘴,
带着点儿私人恩怨道:“咱家就说这城东的食铺也能进宫宴选拔?这其中果然有蹊跷。”
反正他话也没说死,到时候情况怎么样也赖不到他头上。
一位看上去就年老的公公道:“先别急着揣测,宫宴在即,哪个食铺都是拿出十八般武艺,有咱家没见过的也不稀奇。”
得把人叫过来问清楚。
于是安雨便被那小公公叫了过来。
……
“诸位公公,可是这气泡醴酒出了什么问题?”
她对那群公公们道。
那尖嘴猴腮的公公先声夺人,一口咬定道:“你这木桶里的东西有问题!”
“敢问是出了什么问题?”
“有毒!”
那银针虽然没有变黑,可中原之大无奇不有,更有北部的蛮族不服输,虎视眈眈,说不定为了华朝研制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毒药。
毕竟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毒物银针验不出来的情况。
领头的公公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道:“这位掌柜,这木桶里的醴酒看上去颇为奇怪,还请你证明这醴酒无害。”
安雨了然:“这木桶里装的是我们店铺特制的气泡醴酒,你们所见的那些小气泡是我们为了这醴酒的口感特意添加,无毒无害,还请放心。”
“口说无凭,投毒的人还都说自己没投毒呢。”那尖嘴猴腮的公公“哼”了一声,不屑道。对于这位公公的针对安雨稍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从未进过宫里,现在这一遭……也不知道是挡了谁的路。
“既然各位公公怀疑这气泡醴酒中含毒,那我便喝一口证明好了。”
一旁的小五连忙从板车上取出碗来,舀了一勺气泡醴酒递到安雨手里。
方才他听那些公公们说话可真是气,刚被搜完身走回来就听见那群公公里有人说他们店带过来的气泡醴酒里有毒!
宫里的人都这么没见识吗?
他们这气泡醴酒在城东都卖了多少日子了?那么多百姓都喝过了,怎么会有毒?
还有那带他们一路过来的小公公,还说他们……什么城东的食铺也能进宫宴选拔?
他们永安食铺怎么了?那可是太师都说好的食铺呢!
这宫里的公公还怪小肚鸡肠的。
进来之前小五
看着那宫墙,觉得宏伟又大气。眼下进来不过一会儿,倒是觉得这些公公真是又小气又没见过世面。
……
安雨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气泡醴酒,还把空了的碗底亮给诸位公公看。
“诸位,没问题吧?”
“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吃了解药?”那尖嘴猴腮的公公又阴阳怪气地道。
年老的公公不赞同地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公公,嘴上道:“这位掌柜,并非是咱家为难你,你也看到了,公公们中有人提出质疑,就得验证。”
安雨点点头:“理解,事关宫宴,谨慎些好。我们店里的伙计能证明这无害。”
“自己店里的人当然向着你说话。”尖嘴猴腮公公道。
“那别家店的呢?张记老板也能证明。”
安雨往后一指,众人顺着看过去,便看见了在守门士兵另一侧探头看向这边的小胡子掌柜。
小胡子掌柜:“……”
我就是看看前面耽搁那么久发生了什么,怎么这话头又放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