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蝉虽然对许多事不太了解,可是聪明的她也没有多问什么,在这里经常能够碰到宫里来的人,她多少也学懂了一点什么事应该问,什么事不应该问了。就如那个一心想藏起来不要和皇后娘娘碰面的万年公主的事一样,她也不会多嘴的去问为什么万年公主会和皇后娘娘坐到了一起来的事。
随着招蝉满脑子疑问之间,刘宇跟着她走到了在这片房子果的一个。稍为较独立的一个院子之内。
说实在,整片房子里面的环境相当不错,绿树成荫,设计建造得很有规律及有秩。由于修建这些房子已经有了不少年代了,所以看上去有点古香古色的,人在其中。感到还相当的优雅和幽静。不愧为算是皇上的行宫之处,修建得果然有点独出心裁。
慧因所住的房子,是在这片房子的一角了,特别的清静,如果不是想到这个慧因不是什么真正的出家人,或者会让人误会慧因住到这里是因为这里够安静,方便她清修。
刘宇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安静。
招蝉告诉刘宇,院子里的一间锁着门的房子就是她师父慧因的房子。刘宇就想也不想的走到门前,抬腿就是一脚,碰的一声就将门踢开,房板都咣哐哐的飞进了房冉,摔到了地上。
“啊,你、你别弄坏房门啊。”招蝉小吃了一惊的样子怪道。
“呵呵,你有钥匙?”刘宇笑着走进了房内说道:“没有的话这样是最好的进屋方法
现在是太阳有点西斜的时候,明亮的阳光从侧面洒进了房内,显得房内还相当明亮的。
房内的确是一日了然,一眼就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这房子,并没有一点属于出家人所住的那么清洁,而是带着一股浓郁的脂粉味。
一张不比静心殿内的那张大床差的锦床,还有一张摆满了胭脂水粉的一张案桌,桌上还有一块大铜镜。房子里的还放着不少精致的器物,尽显这个慧因尼姑并不是一个清贫的人。
一个在这西山祭庙里做主持已经多年的尼姑,迎来送往不少宫里的人,平时也受到宫里人的不少赏赐,自然不会是一个清贫的尼姑了。刘宇不知道,事实上还是她的帮忙。才能让她的儿子唐周有机会向皇上告密的。
试想,唐周是一个什么的人物?在太平道之中,他或者因为是张角的大弟子而享有一定的权力。可是,在朝庭方面来说,唐周只算是一个低等的贱民,人微言轻,哪里有机会向皇上亲口告密?说实在,如果不是有些人的帮忙,让他见到皇上,他就算是去告密也没有门路。还有,没有人为他打点,就算他向皇上告密,皇上也不会相信,也不会真的那么果断的动兵马。将马元义一众人就擒并车裂于市。
张角太平道的事,要上又怎么有可能不知道?皇上一早就知道了,一些有眼光,有远见的大臣,也一早就提醒过皇上,让皇上来取行动的,但是并没有引起皇上的足够重事。所以,没有一定的帮忙,唐周就算是想投靠皇上,向皇上告密也无从说起。
慧因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却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当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有生命的威胁的时候,她就动了脑筋。她知道在皇宫里,不管是谁,都是看在钱的份上办事的,所以,她将自己的多年积蓄拿了出来,通过一些和她还算相谈的来的宫里人的帮忙牵线,终于和宫里的常侍搭上了关系。
因为有了宫内常侍的说话,唐周才有门路晋见了皇上,将一些太平道的秘密说了出来,取得了皇上的信任,这才生了马元义被擒,黄巾起义事露的故事。
不过,这些刘宇都不会过于去关心的,管他们是如何勾结到宫里的人,关键的是要找到张宁。
刘宇一进入房内,稍为打量了一翻之后,然后就非常粗野的掀翻了那张大床,不过,并没有人被藏匿在床底之下。
然后刘宇又在房内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却并没有现什么的可疑之处,这不禁让刘宇有点着急了起来。
慧因可以做到这么的秘密,能够让招蝉都不知道她藏匿起了一个人,那么这个地方一定不会是离慧因住处很远的地方。要不然,她不可能躲得过招蝉的耳目,也不可能不让人产生怀疑。
所以,刘宇的直觉觉得,如果这个。西山祭庙当真的是唐周死前所说的西山庙,那么张宁就一定是被藏匿在这里。而张宁若真的是被藏匿在这里,那么整个西山庙里的人,就只有这人慧因最可疑。因为在这个庙宇里,好像就是慧因最大了,其他的人都要听她的命令的,一般的人,又怎么可避得开别人的耳目和怀疑呢?
所以,刘宇觉得。如果自己能不能找到张宁,就在这个时候了。
如果张宁真的不是被人关禁在这里,那么就等于是失去了再追查下去的线索,若要再寻找张宁的话,就不知道从何寻起了。
可是,刘宇在这个房内真的没有能够找到一点可疑的地方,并没能找到什么的机关机括的东西。就算是怀疑张宁被藏在地下的某处地穴,可是若不到找到出入口。那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刘宇有点不甘心的坐到了被他弄倒在一旁的床边沿,看着原本是属于床底下的一片地板,呆呆的对招蝉道:“招蝉妹妹,你们平时打扫的时候,是不是连床底下了打扫干净的?”
“没啊,床底谁会经常打扫啊?”招蝉莫明其妙的答道,她不明白刘宇怎么会无端端的问自己工作上的事。
刘宇一听,眼睛忽的一亮,霍地站了起来,眼针针的盯着原本是床底的那一片地板,因为刘宇现,这片地板光亮光亮的,似乎是经常打扫的样子。
哈哈,想不到啊,原来还是在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