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就是这样了,等离开醉香楼之后,刘宇就决定让人去找到曹操的官抵,然后自己再去
“呵呵,曹操现下不在洛阳。到曹操的府上去拜访。那团,小几曹操的夫人出来接待自己,嗯。话说,曹操的那些夫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去看看也好。
“那么,现在不是说还有一个洛阳第一名姬吗?她又是谁?想那个来莺儿才不是为自己赎身一个来月,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快就夺得了洛阳第一名姬的称号?”刘宇想了想,又问袁直道。
“现在的这个第一名姬啊,她更有名了,传说她的家族是世代娼家,其从小就被练歌舞词赋。不知道为何会被醉香楼从别处搜罗到醉香楼来,她不到一个月。其才色之名,已经名动洛阳,大有过之前的洛阳第一名姬来莺儿之抛。再加上不久前,被皇上召进宫内去表演歌舞,使得其名声更为大震。”袁直吊足了刘宇的胃口之后才说出了名字:“她叫卞玉,本是琅邪开阳人。”
“卞玉!”刘宇再次失声道。
如果刘宇没有估计错误。这个卞玉将来也是被曹操收入后宫的女人,删。的,曹操这家伙还真的艳福不浅,竟然接二连三的弄到那么多的美人儿。这个卞玉,虽然不是另到曹操流泪的一个歌姬,可是其更是赫赫有名。
因为她可是后来魏主的生母啊,她所生出来的儿子,个个都名满天下,名留青史。曹不、曹彰、曹植、曹熊四子便是这个卞玉卞氏所
不行!绝对不行,了的。怎么好事都全让曹操给得了去?刘宇自然是不能让这种事再按历史上的事再展下去了。
“袁公子他们在里面等久了,咱们还是快点进去吧。”袁直对于刘宇的一惊一窄早就习以为常了,再次催促刘宇快点跟他去见袁绍。
“好吧,请!”刘宇压下内心的激动,举手示意袁直带路。
所进入的大厅,摆设装饰都要比外面的那个大厅堂显得高雅很多,而且。这里的人也没有那么的放浪形骸,就算是说话也都是在窃窃私语,互相兴杯轻碰。他们都有一种好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显得有点小、心翼翼。
阁梯的内部,是一个环形的天井,里面设有一个舞台,两旁有楼梯走上去,而楼上的走廊都有栏杆围上,地下大堂及楼上的人都可以看清那舞台上的表演,现在。台上正有一些歌姬在案着乐曲,轻轻扬扬的,让人的心里感到特别的舒缓。
袁直带着刘穿上到了二楼,就在二楼上正对着那个楼下舞台的地方,见到了袁绍兄弟。
“哎呀,刘兄,小弟等已经在等你多时了,再不来,可就要错过了不逊色于前洛阳第一名姬的卞玉小姐的表演了。”袁绍可能经过一天的休息,神采奕奕的长身而起。像和刘宇已经很熟络的样子拉着刘宇和他坐到了一起。
“哈哈,袁绍公子。看来气色不错哦,怎么样?看样子你是冲着那个卞玉小姐来的吧?”刘宇自然不用想,也知道袁绍兄弟是为了卞玉而来的了。
“呵呵,这里的客人。又有哪一个不是为了一见卞玉小姐而来的?其她的八大美人,大家早就见识过了,也只有最当红的第一名姬,才能让人流连忘返。”袁绍不说自己也是卞玉的追求者之一,一杆子打沉一条船般的将所有人都说了进去。
“凭袁绍公子的风流才华,就算不靠俊逸的外表,我想,那个卞玉、小姐也会对袁公子另眼相看的。”刘宇坐好,打量了一下四周,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正是最好和那个舞台相对的位置,心里不禁暗叹着果然是四世三公的袁家,能够坐在这里,证明今晚最尊贵的客人非袁家公子莫属,那些青楼的小姐,想不对他另眼相看都不行。当然,刘宇的嘴里还是奉承了袁绍几句。
“当然,袁术公子也一样,虽然长相颇为豪爽,可是却是相当的有气派。说不定,那个卞玉喜欢的是粗扩型男子的,这样一来。你们兄弟,可不知道谁能最后夺得美人心了。”刘宇见袁术因为自己只称赞袁绍。他就已经板起了脸孔,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因此也顺带对袁术说了几句。
袁绍自是听得出刘宇这么着迹的奉承的意思,是不想得罪了袁术罢了,不过,刘宇说自己风流有才华也正好说到了点子上,因此他的心里对刘宇所说的这些话还是非常高兴的,不禁笑着道:“刘兄你太过誉了小弟虽然也能自夸说略有才华,可是却不敢以此而自倨,说真的,若那曹操曹孟德在洛阳。他的才华可是让小弟也感到折服,可惜,他不在,哈哈,,小如此,如果说凭才华而夺得卞玉美人的心嘛,袁某还是有信心的。”
袁绍虽然说得像有点谦。可是其神态却没有一点谦虚的样子,反而像是那种美人已经在怀的样子,有点志得意满。
在袁绍的心中,争美人的事,自是没有袁术的份,所以,自是对刘宇称赞袁术的事视而不见。也没有在意刘宇说什么的两兄弟相争的话。{,~
可是,袁术却高兴了。他像次见到了知已一样,对刘宇大生好感的挪着肥胖和身躯和袁绍一左一右的挨着刘宇道:“嘿,刘宇兄弟果然是慧眼识英雄,家人对兄弟说的,那些女子喜欢粗扩一点的话是深有同感的。”
“哦?公路兄已经有过这样的体会了?”刘宇被一团肥肉挨着有点不太自然,皱着眉问。,>
“对对。”袁术没有注意到刘宇的神情,脸上的肥肉颤着道:“前些天,我从一个方外之士处得到了一些丹药,吃了后果然猛如虎,我家那母老虎被我大干了一个时辰,然后竟然对我不那么凶了,有时候她还对我像一个绵羊那么的温柔,嘿,母老虎变绵羊,没有人对我呼呼喝喝,害我还不太习惯呢。”
“呃”刘宇对袁术这个妻管炎有点无语的道:“公路兄果然是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