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这是偷看被抓包了吗?这个眼神,真的好可怕啊……
藤乐被男人冷冰冰的眼神吓得脑子一僵,一时之间,竟是愣住了。
好在,晏王与晏王妃站在皇上的另一侧,听见男人问话,两人比藤乐还害怕,立即解释道。
“国师,这是本王的大女儿,藤乐。”
“她不小心把脸给摔破了,怕惊着人,所以特意戴了帷帽。”
两人极为卑微的说。
“国师若是不喜欢的话,我们立即让她回家,不让她扫了国师的兴。”
国师又看了藤乐一样,不甚在意的说:“祭祀哪来什么兴,不过是看着独特,问上一句罢了,晏王夫妇不必在意。”
说完,便收回了视线,看着的确像是随口一问。
晏王夫妇大大的松了口气。
帷帽下的藤乐,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之后,她再也不敢随便乱瞅,老老实实的跟着大部队举行祭祀。
祭祀典礼其实很简单,国师在佛像前诵经祈福,其他人跟在后面,根据国师的指示进行叩拜即可。
对于经常举行叩拜之礼的古人来说,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是对于几乎不进行叩拜动作的现代人藤乐来说,就显得有些折磨了。
才叩拜没多久,她就感觉下跪的膝盖、撑地的手掌,以及下弯的腰,都有不同程度的疼痛。
而且因为戴着帷帽,她脑袋周围的空气不流通,整个人都闷得不行。
等上半场的祭祀典礼造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不属于自己了。
头更是闷出了一层汗。
一进到隔间中,藤乐就迫不及待的把帷帽摘了下来,挥动着帷帽给自己扇风降温。
“天呐,还好结束了,要是再举行一会,我非得被闷死……”
刚走到隔间门外的藤汜,恰巧看见这一幕。
看着藤乐完好无缺,哪怕是做出粗俗动作,也仍旧美丽动人的容颜,再一想到刚才闻时义对她说的话。
藤汜便忍不住在心底,恶狠狠的骂道:不要脸的狐狸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刚才,藤汜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澎湃的情感,向
闻时义表达了情意。
她说得情真意切,卑微求讨。
闻时义却是毫不留情,直接冷漠且坚定的对她说:“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情意,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只有藤乐妹妹一人。”
“还有,你也别让晏王妃再来找我母亲商议婚事了,不管母亲如何施压,我都不会娶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闻时义便冷漠无情的离开了。
那时,藤汜的内心的愤恨,就已经到达了顶点。
她过来,原本是想不顾一切,直接抢走藤乐的帷帽,让藤乐在大家面前,展露出毁容后的丑脸。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她就发现藤乐其实压根就没有毁容。
没有毁容,还撒这种谎,是在把他们当猴耍吗?
她一定要让藤乐付出代价!
扇着风的藤乐,突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
她敏锐的扭头一看,就从隔间的小窗处,看见了门外了藤汜。
藤汜注意到藤乐的视线,立即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说:“哎呀,被发现了呢,我还说吓一吓姐姐,这下子是不成了。”
说着,她直接推门,进入了隔间。
藤乐此时是又热又累,浑身还酸痛。
实在是没心情跟她扮演什么姐妹情深,直接问:“你过来做什么?”
藤汜噘嘴:“姐姐你这是什么话嘛,难不成我不做什么,就不能过来找姐姐了吗?”
这语气跟表情,看得藤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尴尬的笑了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藤汜委屈的跺了跺脚,不满道:“姐姐你真是的,难道就这么不欢迎我吗,我过来是担心姐姐你等急,特意过来告诉你,饭菜大概还需要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才能送来。”
“另外,我也是过来,想要看看姐姐脸上的伤口严不严重,没有想到姐姐竟然是骗人的,脸上一丁点伤口都没有。”
“唉,骗骗我跟父亲母亲也就算了,可偏偏姐姐连皇上跟国师都一起骗进去了。”
“姐姐你说……若是皇上跟国师知道了真相,究竟会如何处置你呢?不会直接下令处死姐姐吧?”
在藤汜的认知中
,藤乐就是一个草包。
因为父亲母亲对藤乐没有任何的教导,她很笨,说什么什么不懂,傻乎乎的,还特别容易被骗,被吓。
往常,藤乐若是听她这样说,一定会吓得花容失色,完全依赖于她,问她怎么办。
她只要在这个时候,告诉藤乐说,你只有真的毁容,才能保命。
藤乐一定会按照她所说,自毁容貌,她到时候再在藤乐治脸的时候,加上些许烂脸的药,就能让藤乐整张脸烂掉。
她还不信,藤乐整张脸都烂掉了,还能比得过自己。
到时候,她就是晏王府中,不,她就是大丽朝,生得最为好看的郡主了!
一想到这个场景,藤汜的嘴脸就不受控制,得意的往上勾了起来。
“汜儿,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还是藤乐的话,才让藤汜暂且从美好的幻想中,回到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