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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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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情远不相忘(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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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向樊老大汇报,伤害陆瑶的人,问出来了。”若若低着头恭敬的回答。

樊天霸蓦然抬起头看着若若,一双黑眸闪闪发亮,但是瞬间又黯然下来:“谁?”他居然都不问若若是怎么问出来的,是真是假,可见对若若的信赖程度。

“韦小姐。”若若说着,不卑不亢,却也不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她知道樊天霸向来不看过程,只要结果。而她除非必要,通常情况下都只汇报结果,不说过程。

“咚!”樊天霸一拳打在桌子上。

若若抬起头看着樊天霸问:“需不需要叫韦小姐来?”

“不要你多事!”樊天霸低吼一声,转眼看着正在给他包扎的人吼:“包个伤口这么长时间,养你是干什么用的?”

那人连忙哆嗦着继续包扎,若若上前一步说:“我来吧!”接手了那个人的手上的活,给樊天霸包扎,迅速快捷的给樊天霸包扎好,还系上一个挺好看的蝴蝶结。樊天霸瞥了一眼说:“拆了!”

若若说:“我这个事非常专业的系法,美观大方,樊老大不满意是因为,比不上以前陆瑶小姐系的不堪入目的样子?哎,老大,你要想好,陆瑶和韦小姐之间,你总要有个明确的抉择的。”

“我知道,你回去吧!”樊天霸看看那个蝴蝶结,没有再要求什么,只是淡淡的吩咐。

若若摇摇头,心爱的女人和自己有仇,另一个女人对自己有恩,也难为樊老大了。她出了无声门,正遇上周聪的车,周聪从车上探出头,呼吸都有些紊乱,脸上伤痕累累:“你在就好,给我治伤。”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看到樊老大也受伤了。”若若惊愕着对前面的司机说:“先回去再说。”

车子开走,若若跟着车子往回跑。

索性周聪的伤都是皮肉伤,有拳头打得,又刀子割的,若若一边帮周聪包扎一边问:“怎么会这样?你们干什么去了?”

周聪嘿嘿一笑:“你也算是咱们门里的老人了,怎么不懂规矩了?我们各自做好自己的事,你是医院的人,不准乱打听我们的事,哎哟……”原来若若突然紧紧的拉了一下止血带,疼的周聪笑脸顷刻间变得狰狞。

“说!”若若松开手的同时板着脸呵斥出这么一个字。

周聪看看周围没人,就小声说:“陆成现在在金满楼手里,樊老大叫上杜先生还有谢先生一起去谈判,没想到金满楼那个卑鄙小人设下了埋伏,我们被冲散了,樊老大和谢先生在一起,他们似乎是最先突围的,我也出来了,杜先生在断后,估计很快就会回来了。”

“你们?樊老大不是说在洗白吗?怎么还去和人拼命?金满楼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怎么这么大意,还被人设下埋伏?”若若的声音更小,但是却掩饰不住焦急的神色。她迅速帮周聪包扎好,连忙出去问人杜先生回来没有。

可是那些人一直摇头,她就等着,毕竟她是护士,处理伤口比别人稳妥。

但是问了几次都说杜先生没有回来。

若若回到周聪的房间担忧的说:“你说杜先生那里是不是出了问题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周聪的神色也不好看:“刚刚那边已经打电话过来了,杜先生不见了。”

“不见了?为什么会不见了?”若若大声问:“杜先生找不到了?不知生死?”

周聪凝重的点点头。

夜色旖旎,日落星出,灯火阑珊起,星星点点的光亮让莹玉没有睡意,临窗而立,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小叔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难道几个小时了,小叔的会还没有开完?

奇怪的是打燕京姐姐的电话也打不通,陆子皓才刚刚带着樊星星离开,他没有和小叔在一起,一定也不知道小叔在哪里是不是?

“莹玉,莹玉……”陆瑶忽然喊她,莹玉转身说:“啊,什么事?”

陆瑶带着一丝冷艳的微笑:“你这是不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你来看我,心里惦记别的事?给我削个梨,我喉咙疼。”

“哎,你吃梨啊,我给你削,我的削功很厉害的。”袁珠珠说着拿着梨子和刀子开始削,陆瑶努努嘴叫了一声:“猪!”

莹玉走过来说:“好了,你呀根本就不是吃梨,来,珠珠我来削。”莹玉从珠珠手里拿过刀和梨,慢慢的削。

“珠珠干嘛化妆,很奇怪。我不在学校,是不是珠珠发生了什么事?”陆瑶看着袁珠珠问,她也觉得奇怪。

“哎呀……”莹玉突然叫了一声,陆瑶和袁珠珠赶紧看过来,莹玉削梨居然削到了手。

“你没事吧?莹玉……”袁珠珠赶紧捏住莹玉的手指帮她止血。

十指连心,莹玉忍着心头的疼摇摇头说:“没事。”

☆☆☆

杜璟彦开着已经被撞的破破烂烂的车子一路往城西开,那里是柳一丹的别墅,车子开到隐蔽的地方,没有监控,没有人烟的时候,杜璟彦拿出车上的电话打柳一丹别墅的电话。

接听的人是放学了的柳丹青,一听是杜璟彦的声音,连忙惊喜的叫:“姐夫?”随后又想起柳一丹的交代,就尴尬的叫了一声:“杜少。”

“丹青?你姐姐呢?”杜璟彦忍着疼问,柳丹青说:“我姐姐啊?她去参加酒会了。”

“哦,那你过来接我。”杜璟彦的气息越来越弱,柳丹青问:“姐夫你在哪?你怎么了?”

“我在你姐别墅外的大概五公里的地方,这里有个小树林。”杜璟彦说着,看着四周的景物,大片的白杨树,这里的风景相当的萧条,地上落满了树叶,树枝上光秃秃的,偶尔一两片叶子在树梢飘飘荡荡摇摇晃晃,没有依靠。

杜璟彦笑着,对讲机不知不觉的就滑落了。他勉强拿起,拨通了无声门的号码。

十分钟后柳丹青开着红色的QQ飞快的赶来了,暮色中,他借着车灯看见这里有一辆面目全非的车子,他吓了一跳,把车停在远处,下车探寻,隔着车窗玻璃看到杜璟彦的脸,大叫一声姐夫,赶紧过去。

“姐夫,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柳丹青打开车门,杜璟彦放下对讲机说:“扶我出去,回别墅。”

杜璟彦的脸色很苍白,西装已经脱下,两只袖子系在腰间,白衬衣上沾满了血,他被砍伤了。

天色已晚昏黄的车光中,杜璟彦依靠在副驾驶座上,腰间中了一枪两刀,他已经疼的没有力气说话了。但是却必须要强忍着:“丹青,带我回别墅,快点。”

柳丹青不敢耽误,连忙开着车往别墅赶,幸亏这里人烟稀少,黑灯瞎火的,柳丹青飙车到别墅附近,进了车库带杜璟彦从车库直接进到别墅里。

杜璟彦进了柳一丹的房间,坐在地板上,对柳丹青说:“你姐姐衣柜的最下面有一个急救箱,你拿出来。”

“哦!哦!哦!”柳丹青的额头已经冒汗,刚刚弱小的身子承载者杜璟彦的重量,还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这样的血肉模糊,电影里的事发生在现实,多少有些害怕的。

杜璟彦解开西装,脱了衬衣露出精装的胸膛,左侧腰部的肌肤一道焦黑,像是被烧了一样,那是枪打过来,他躲了一下却没又完全躲开,子弹擦着他的腰肌过去,灼烧了这一块肌肤,腹肌上还有被划伤的伤口。

柳丹青看着这些伤,吓得额头直冒汗不说,眼也直了,脸色惨白,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摇摇晃晃的站在杜璟彦身边。

杜璟彦见了他的反应居然笑了:“你小子不错,我第一次见枪伤,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去,给我端一盆热水过来。”

柳丹青像是失了魂魄此刻回魂了一样,连忙跌跌撞撞的跑到浴室打了一盆水过来,杜璟彦用纱布给自己的伤口附近清理,清楚血迹,在用消毒药水消毒伤口。

“别害怕!你姐姐以前经常帮我清理的。”杜璟彦微微笑。说完忍着疼,打开急救箱,拿出无菌手套戴上,然后拿着特殊盒子里的刀和针,居然自己给自己清理伤口,还给自己缝合!

杜璟彦处理完一切已经半个小时之后了,杜璟彦抬头看着吓得一动不动的柳丹青说:“你的耐受能力比我当初要强。”

柳丹青一下子跪坐在地板上:“姐夫,你不是大企业家吗?怎么会……怎么会?难道遇到劫匪了?”

杜璟彦摇摇头:“人总是有很多无奈的,富人也好穷人也罢,自己必须担当的东西当不起的时候,自然就会想出很多担当的方法,而我现在的生活就是对我的担当做出的各种应对。丹青,你姐姐希望你是干净的,所有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没有看到从来不知道,知道吗?”

柳丹青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姐姐爱上了一个叫杜璟彦的男人,而且他们姐弟三人没有父母,没有生活来源,穷的时候还没有饭吃经常挨饿,姐姐到不好的地方去上班,经常被刻薄的人骂不要脸。

是这个杜少帮助了姐姐,给了他们三人优越富足的生活。

他打心眼里感激杜璟彦,敬佩杜璟彦。

杜璟彦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是他学习和敬仰的对象。

而如今,杜璟彦就像是古惑仔跟人打完架之后的摸样,弄的一身是血满身伤,如此的狼狈。

这和他的记忆力的一切都太不相符了。

这个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他一时难以消化。

难道光鲜的背后就一定要有黑暗的龌龊吗?

杜璟彦看着柳丹青,觉得他贸然来找柳一丹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但是既然已经如此,没有办法回头,只能安抚柳丹青。

“丹青,这事我随后跟你解释,你去给我找衣服来,你姐姐在那个酒会,我马上过去。”

柳丹青机械的点头,机械的办事,这一天杜璟彦在自家的脸上涂柳一丹的化妆品,足足涂了30层瓶瓶罐罐里的东西,才让脸色看起来正常。

化妆真的能给变一个人的!

他穿上黝黑的西装,吃了点东西,站在镜子面前依旧气宇轩昂。

今天他是临时被樊天霸带出去的,而自己的身份似乎泄露了。此刻他要制造一个假象,一个不在枪击现场的证据。

而柳一丹彼时正在参加一个她所代言的珠宝品牌的酒会。刚刚结束横店的拍摄,三天前才回来。因为杜璟彦不准她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跟着别人一起出席酒会,手提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接听却是柳丹青的电话。

柳一丹在角落里问:“丹青怎么了?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柳丹青开着车,说话有些哆嗦的说:“姐姐,姐夫……啊不是……杜少找你!我现在送他去你出席酒会的地方,你们的酒会开始了没有?”

柳一丹大惊:“什么?你说杜少要过来?”

“是啊!姐夫说……他说他处理完事情想找你,知道你在参加酒会就要过来!”柳丹青很是懂事,他知道刺客柳一丹在哪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时候说,他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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