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韩冰就特别的重视这个身份,他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有一天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而晏姿却不这样想:“什么嘛,我才不嫁给你,你不是知道,你那个姐姐居然闭着我把孩子打掉,要不是我用钱收买了医生,只是在手术台上走了一遭,却没有做手术,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孩子?”
韩冰赶紧道歉:“哎呀,对不起了亲爱的!韩雪彤不是已经得到报应了吗?现在杜璟彦不要她,当中让她颜面尽失,这次可是她求着爸爸让爸爸跟咱们合作对付杜璟彦的。”
韩冰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把晏姿给惹恼了,晏姿从韩冰怀里起身,推开韩冰瞪着眼骂:“你就这么点出息!哼,终究你那个爸爸还是不拿你当儿子,你让他帮我对付杜璟彦,他就偏偏不同意,推三阻四的。现在你姐姐几句话就让他同意跟我们合作,你说就这样我嫁给你,能得到什么?哼!”
见晏姿生气,韩冰连忙道歉,笑着说:“对不起对不起,你还怀着孩子可千万别生气!你嫁给我,我给你我全部的爱啊!我能给你的,什么都给你,好不好?”说着就吻住晏姿的嘴,手也不自觉的上下扶动。
晏姿一下子扯住他的手推开她说:“别!医生说了,头几个月不能的,你别伤了孩子,你也算是半个医生,这个就不懂吗?”
韩冰听到孩子马上住手,只是抱着晏姿不放:“亲亲,我不来了还不成,为了你为了孩子,我什么都忍!你不就是不喜欢韩雪彤吗?我有办法把她弄出国的!你等着,我给你出气。”
晏姿的脸上这才有了一点点的笑容,但是眼珠子一转就想起了什么,手抵在韩冰的身前说:“咱们商量好的事,你可一定要给我弄好了!跟你爸爸说,再多练习一些股东,让杜璟彦彻底下台没有翻身的机会!”
“恩恩!亲爱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韩冰点头答应,果真言听计从。
晏姿闭上眼睛,窝在韩冰的怀里,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不禁泛酸起来:“上元,我怀孕了,也即将披上嫁衣。但是身边的新郎,却不是你!天意弄人啊……我好想你……我很快就能为你们报仇了……”于是晏姿的嘴角晚起,笑了。
韩冰看着晏姿的笑,自己也跟着笑了,原来无形之中,她的心为自己融化了,狐朋狗友说的真是没有错,女人一旦有了你的孩子就会对你言听计从死心塌地。
以后他可以跟晏姿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了。
于是韩冰也幸福的笑了。
只是幸福往往是短暂的。
三天后,周二,杜氏在韩老爷子的号召下,召开董事会。
其实也没有别的事情,韩老爷子是想杜氏董事长换人而已。
杜氏是杜老爷子一手创办,由于杜家大少英年早逝,早些年的时候随着金融海啸出现过危机,后来因为杜家人千方百计的努力下躲过了危机,这么多年来屹立不倒。
但是危急中当然有所损失,那就是杜老爷子实际控股的数量减少。虽然杜家还是最大的股东。
韩老爷子抿着嘴,一句话不说,他身边的一个股东就率先的开口,将这一个话题说出之后,就引起一片哗然,杜璟彦的势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因为杜国涛的身体状况越发糟糕,那时候才由杜璟彦接手,接手之后赚的钱更多了。
而韩老爷子和另外几个股东手里拿出证据,就是杜璟彦车祸期间的几个大生意失利,和杜璟彦拿着董事会的钱去投资的事情做文章。
杜璟彦的确拿了钱,并且做了新的投资,还有他不在的时候公司的业绩的确大幅度下降。
杜璟彦安静的听那些股东说话,面上露出一丝丝的担忧来配合那些股东,似乎那些股东真的抓住他的短处,揭开了会致他于死地!
其中曾插嘴歧途辩解,但是那些股东当真是巧舌如簧,字字句句辩驳的杜璟彦哑口无言。
最终大家得出的结论是:杜璟彦造成杜氏很大损失,给各位股东带来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杜璟彦不再适合担任杜氏的董事长,请他让贤。
杜璟彦默默的沉下了头,半晌之后抬头看着一只不说话的韩老爷子,他这只老狐狸很聪明,从开始开会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看似置身事外,实则掌控全局!
杜璟彦脸色暗沉,眼睛的火苗熠熠生辉,似乎要冒出来烧人!
那几个公开与晏氏合作的股东已经得意洋洋起来。
杜璟彦轻蔑的笑着问:“不知道各位叔叔伯伯想要推举谁来做下一任的董事长?”其中一个笑着说:“璟彦想通了?呵呵,你肯配合自然是好的,你司马忏叔叔原来是你爸爸的得力助手,现在也正值当年,我呀,想推荐司马老弟,大家意见如何?”
股东们开始交头接耳的商量,陆陆续续有几个开始赞同,夸奖司马忏。
杜璟彦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脸上的怒气越来越盛,手就放在桌子上,拳头紧握着,恨不能立即起来打人!
那些人当真是要把他往死角里逼,当真不留一点点的余地!
而那些人看着他,笑的也越发的刺眼,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突如其来的政、变,终究让他沉不住气了!
这些人等的就是杜璟彦的怒气,等着杜璟彦发怒,等着杜璟彦发狂!
这个目中无人的后辈晚生,他爸爸都待人礼遇,他却得罪了他们!所以他们要反他,推倒他!让他知道什么是尊重前辈,不要总把眼睛长到头顶上去!
那个叫司马忏的中年董事,扛着大肚子,肥头大耳笑的非常恶心:“承蒙各位看得起,哎,年轻人犯错在所难免,璟彦世侄,也是个爽利的孩子,这样识大体的让位,不如,我们考虑考虑让他做个副总什么的把,至少有一份工作嘛!”
杜璟彦笑了,那笑意如此时此刻的寒江水,凉透骨髓:“当真是要谢谢司马叔叔的提拔和磨练!不过,我杜璟彦向来就不是当副总的材料。”
“哦?璟彦你要离开杜氏公司?这个,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好留你的!”这是已经摆明了让杜璟彦净身出门!
个别人还假惺惺的说:“这个璟彦侄子真是好骨气,恩,如果没有工作的话可以告诉伯伯,伯伯给你介绍别的公司。”
“璟彦侄子这么有本事,哪里用得着你介绍!你就被操这份闲心了。”
一声声讽刺尖锐刺耳,杜璟彦听着受着,眼睛看着董事会上的得志小人,面上的怒气,慢慢的散去,放在桌子上紧握的拳头也慢慢的松开。
冷眼观,小人的嘴脸,小丑一样的唱着貌似温情却是虚情假意的戏码。
而这次会议的召集者,韩老爷子早已闭上眼睛养神去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似乎在等,等着杜璟彦反击!
今天的杜璟彦的沉默似乎太反常了!
杜璟彦怎么可能是一个这样没有防范,这样容易被打败被欺凌的人呢?
一定是有什么环节错了!哪里出了问题呢?
果不其然,杜璟彦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丝微笑:“司马叔叔真是太客气了!各位叔伯也真是太关怀我了。可是杜氏是我爸爸一辈子的心血,我是不会离开的。”
“哦?这么说,难道璟彦你觉得令公司亏损这么多的钱,心中愧疚,痛定思痛,副总也不做,想从基层做起?哎呀,璟彦侄子你真是深明大义。基层的话大都是从扫地开始的吧?”司马忏自认为很得意的开口,漫天什么词都拿出来炫耀着说。
杜璟彦点着头说:“的确有人该痛定思痛,但那个人不是我!”杜璟彦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全场,然后开口叫:“燕京!”
燕京点点头,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合同,走到司马忏的身边,与此同时杜璟彦说:“司马叔叔,本来想晚点告诉你的,但是我看今天既然大家都在,就一并说了吧!您现在拿到的是您儿子昨天签署的欠条!他赌博输掉了身上所有的钱,还欠了人家无声门一个亿,无声门要他拿钱他没有,想要他的命,所以您儿子就写了这张欠条,无声门的人托我转交给您。”
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司马忏此刻燕京瞪得大大的,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嗜赌成性他不是不知道,他几天没有回家了,说是跟着狐朋狗友去了北海道滑雪,怎么就在无声门的手里了?
但是合同上的确是儿子的笔迹,儿子印章!
杜璟彦看着司马忏不敢置信的看着合同的样子说:“大家都知道的,无声门的驸马陆子皓和我还有些交情,所以他让我转告司马叔叔,哦,还有,我已经在樊天霸那里帮他支付了一千万的支票,暂时保住他的命。但是剩余的九千万,请恕我没有那么多钱。”
司马忏拿着那张欠条的复印件手里直打哆嗦。
“樊天霸估计了你手中的百分之9的杜氏股票,说如果这份合同有效的话,您就打您儿子的电话,他马上请律师来跟您协商还债的问题,我想司马叔叔还是尽快的求樊天霸释放您儿子,不然的话……我的面子也没有那么大,他们卖我一次面子不会卖第二次的,况且无声门那种地方,进去了,活着出来的不多吧?”杜璟彦说的忧心忡忡,看着司马忏,心里不定乐成什么花了。
杜璟彦停顿了一下,看看在做的那几位的表情,会议室大大小小的股东一共有十二位,除了杜璟彦、韩老爷子,还有司马忏之外,其余九位,有四位是韩家那边的,看到司马忏的巨变,那几位心中也开始打鼓。
司马忏更是额头冒汗,满脸的怒容:“杜璟彦,这是你的阴谋!”
杜璟彦撇撇嘴皱着眉头说:“这个当真是跟我无关!司马叔叔,您儿子嗜赌成性您应该嘴清楚,听说之前就因为赌博而动摇了家底,您原来拥有百分之十三的杜氏股份,为了救儿子,卖给韩叔叔百分之四,我说的对不对?这个我本来也不知道,是昨天樊天霸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