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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语:打不开的神秘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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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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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看到最一页名字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外姓人!

对我们这样一个偏远的山村来说,族人的观念比什么都根深蒂固,就算是入赘,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族谱上面,死后也是不能进入祖坟的。可是,这个外姓人的名字为什么可以出现在族谱之上?

我再往后翻一页,发现后面已经没有了。于是我又看了一眼这个外姓人的名字,王农友。

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也见过,但是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

张哈子讲,看出问题来了没有?

我讲,为么子在他们族谱的最后一页,出现了一个外姓人?

张哈子讲,你个哈挫挫(蠢家伙),你再看看这本族谱。

张哈子说着,又从腰上抽出一卷书籍,依旧是一本族谱。

我心想,每个村子的族谱都是供奉在最高的地方,像伺候天王老子一样伺候着,你倒好,直接把别人家的族谱别在腰带上,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不抽得你掉一层皮?

我接过张哈子手里的这本族谱,从头往后面翻。这次我看到的,就是我昨天看到的那本王家村族谱。

我一直翻到最后,里面都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外姓人,全部姓王。

当我再翻到第一页看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王农友!

我现在终于想起来这个王农友是谁了,他是我们王家村的第一任村长

我一手拿着一本族谱,左右比较。在彭家的族谱上,他王农友是一个外姓人,但是在王家村的这份族谱上,他王农友赫然是首任村长!

我问,这是啷个回事,怎么还会有两本族谱!?

张哈子讲,那是因为,你们村子一开始就姓彭,最后被这个王农友改朝换代咯。也就是讲,你们村子,之前应该是叫做「彭家村!?

我被张哈子的话彻底的震住了。我从小到大,周边的人都是姓王的,所有人都告诉我,我的家乡叫做王家村,可是现在,张哈子居然讲我从小长大的这个村子叫做彭家村,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一直以为你爸是你爸,可到头来你妈却告诉你,你爸其实是隔壁老王一样让人难以接受的想死!

从我爷爷死去开始,我就觉得我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疑惑当中,诡异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且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爷爷底下埋得那位是谁,爷爷和奶奶找了多年的九狮拜象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这本族谱又跳出来告诉我,其实你生活的村子并不是你之前生活的村子。此时此刻,我真想朝着这老天骂一句,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

我们来到村支书的家里,陈先生说明了来意,王青松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可是当他听到陈先生说了归墟鱼的事情之后,他趴在堂屋门槛上吐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大手一挥,决定挖鱼塘!

在村支书去召集人手去挖鱼塘的时候,我和张哈子他们先行回了鱼塘,我继续抱着那两本族谱翻来覆去的看。我大致算了算时间,王农友出现在彭姓族谱里,是两百多年前。

一想到这个数字,我立刻想到了我爷爷下面埋着的那位,陈先生说过,那家伙应该也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这么一对比,是不是就能够确定,地下那位,他真正的身份,就是这位王农友?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从彭家的族谱里给独立出来?难道说,他对彭家人,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所以才要把那一段历史给抹杀掉?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张哈子和另一边的陈先生,希望他们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可是张哈子和陈先生都是摇头,说没听过。

既然他们都没听过,那么就应该不是一位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随后,我又把彭姓族谱上的人名全部看了一遍,可是并没有看到什么能引起我注意的名字。最后我把视线集中在最后一位彭姓人的身上,是他把王农友写进了族谱里。是什么原因会使得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王农友写进族谱的?我也稍稍瞥了一眼他的名字,叫做彭景燧。并没有什么特别,所以也就没怎么在意。

就在这个时候,鱼塘那边传来惊呼声,原来是村民们挖出了一条渠道,鱼塘里的水正在被放走。

为了加快速度,王青松又指挥着大家去挖第二条沟渠,这样下来,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已经挖了四条沟渠。

放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没必要一直等在这里,村支书召集了大家回村子去了。我也领着张哈子和陈先生回我家去了。

晚上的时候,是我跟着张哈子睡,理由是张哈子非要跟着我睡,踢都踢不走。陈先生就只好去大伯家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听清楚了才知道,原来是鱼塘的水放干了。

而他们慌张的原因是因为,在鱼塘底,有累累如山的白骨!

第75章最后一位彭家人

我跟着张哈子来到鱼塘边上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村民,他们并不知道归墟鱼的事情,所以在看到这些白骨的时候,除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之外,并没有像王青松那样,在岸边已经吐得死去活来。

我看了一眼鱼塘,在鱼塘中央的位置,密密麻麻的堆放着大量的白骨,肉眼可见的人头骨,就不下二十多个。除此之外,我第一次看清楚了陈先生口中的归墟鱼长什么样子。

当鱼塘的水放干的时候,在那些累累白骨之间还有一些鱼在翻腾跳跃,它们似乎并不愿意就此死去。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些鱼和我们平时见的鱼有些不太一样,它们不仅仅长得有牙齿,而且牙齿还是黑色的,嘴巴可以张的很大,初步估计,可以把一个婴儿的拳头给吃进去。

那些鱼在鱼塘底跳来跳去,张大着嘴巴似乎在竭力的呼吸着空气中的氧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它们张大着嘴巴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我的爷爷。我爷爷的嘴巴也是大张着的,他和这些鱼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都是憋死的。

鱼塘的存在由来已久,我问了一圈,发现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不知道这个鱼塘的最初建造时间是什么时候。他们的回答竟然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当他们出生的时候,这个鱼塘就已经存在。

这个鱼塘是一个古老的存在!

我和张哈子找到陈先生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默默的抽烟,看着眼前的这些白骨,一言不发。我看得出来,他有些惆怅。不仅仅是他,整个村子里的人,看上去都很惆怅。也是,一下子在鱼塘里面发现这么多具白骨,没有谁能无动于衷。

王青松好不容易吐完了以后,跑过来问陈先生,陈先生,现在该啷个办?要不要报警?

这一两条人命,王青松还能够压下去,但是这里最起码二十多条人命,怎么压也压不住,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报警。

陈先生讲,报警有个卵用,这些人怎么看都死了好几十年咯。

张哈子也讲,这一看就是死了有些年头滴人,警察也查不出来个东南西北。

王青松急的都快哭了,那现在到底该啷个办嘛?

陈先生没好气的讲了一句,哈能咋个办?找个地方把他们埋老。

张哈子却讲,没必要那么麻烦,更何况根本就分不清楚哪个脑壳对应哪个身体,哈不如找人把鱼塘填了,简单粗暴有效。

一阵商量之后,王青松决定采用张哈子的意见,原因除了上面讲的那一点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张哈子拿身份来压陈先生,陈先生不得不举双手赞成张哈子的建议。

王青松跑去招呼村民开始挖土填鱼塘,张哈子则问我,最近一些年,有没有听讲村子里面丢尸体的事情发生。

我想了想,至少在我的印象中是没有这种事的。我问张哈子问这个搞么子。

张哈子讲,总要搞清楚这些人是从哪里来滴。对老,你们村有没有村志?

我讲,那我就不晓得咯,这种东西我们一家外姓人是啷个都见不到的。

的确,村志这种东西,都是他们王家人才有资格看的,我们一家外姓人,完全接触不到里面的东西。

张哈子让陈先生把王青松叫来,问了同样的问题,王青松讲,村志在祠堂。

张哈子讲,现在就去拿。等哈子,我和你一起去。

然后我们四个人就离开了鱼塘往祠堂方向走去。

我问张哈子,你觉得这些人会是谁?

张哈子讲,你昨晚看过了族谱,难道你哈想不出来?

我讲,和族谱有么子关系?

张哈子骂道,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你哈好意思讲你是个大学生?这点都想不明白?

我没讲话,因为我晓得张哈子在骂完之后,肯定会解释给我听。

果然,张哈子继续讲,这个村子现在叫做王家村,那么之前那些彭姓人呢?你在村子这么久,难道你都没发现,附近山上滴老屋,没有一个是彭家滴么?彭家人又不是神仙,生老病死在所难免,那他们死老之后,到哪里去了?嘿嘿,很明显就是那个鱼塘!

我问,那是谁干的?

张哈子讲,很明显,那个叫做王农友的家伙!

我又问,他的动机是什么?难道他会杀了他岳父?

张哈子讲,所以现在要看哈村志,我相信上面绝对会有记载。

到了祠堂之后,王青松原本还打算拿钥匙开门的,但是却发现大门上的锁被人劈断了,张哈子一脸严肃的讲,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滴时候,锁坏了哈可以再换一个,但是真相却只有一个。快快快,去拿村志。

王青松只好无奈的去拿村志。

村志被放在神龛下面,贴在神龛的背面,要不是专门去找,根本就看不到。

张哈子拿着村志,很快的翻阅起来,很明显他是有目的的去找一个东西,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记载,他看都不看,而是专门在寻找着什么。

张哈子看了一阵之后,哈哈大笑,讲,果然如此,你们看这一行。

我凑上去,看见那一行上面写着:王家先祖农友公,葬于九狮拜象之地,福泽后世,千秋万代。

张哈子讲,九狮拜象,就这是动机!

我无比的震惊,又是九狮拜象!两百多年前,大家就已经知道了这九狮拜象,而且那个时候,就已经为了这个九狮拜象开始争夺不断了吗?我实在想不明白的是,这九狮拜象真的有那么好?竟可以让人泯灭了人性去残杀自己的同胞?

再说了,王农友埋在这个地方之后,真的就做到了福泽后世吗?要不是张哈子和陈先生他们,王家村几乎都要被屠村了!

等等,如果下面埋的是王农友,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弄出一个地煞冲月来屠村?

我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张哈子讲,哪个讲下面埋的是王农友了?

我讲,村志上不是这么写的吗?

张哈子讲,村志上滴记载是这样,但是事实应该是,下面埋的那位是彭景燧!

彭景燧!?最后一位彭姓人?

不过如果下面埋的是他的话,那么屠村的解释就合理了。当初王农友害了他们彭家的人,所以现在他得势之后就出来报复,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只是,如果下面那位真的是彭景燧的话,那么,到底是谁将他埋进去的?王家的人显然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张哈子显然早就有了答案,他反问我,你是不是以为彭景燧就是最后一位彭家人?

我讲,难道不是吗?

张哈子直接开骂,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你个哈挫挫,肯定不是,他滴女儿,也就是王农友滴婆娘,才是最后一位彭家人!

我恍然大悟,一边感叹张哈子的机智,一边暗骂自己的愚蠢。既然王农友可以写上彭家的族谱,那么肯定是以上门女媳的资格写上去的,虽然这个资格并不能登上族谱,但是想必他当初肯定是为彭家做出了不小的贡献,至于是什么贡献,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了。不过他既然是以上门女婿的资格登上族谱的,那么这个彭景燧,就一定有一位女儿!

可是,族谱上为什么没有记载!?

不仅仅是彭家的族谱没有记载,就连王家的族谱上面,在王农友先祖的配偶那一栏,也没有记载,这很明显不符合常理!难道她也像我奶奶那样,是一个不存在滴人?

第76章祠堂灵位

只要来过这个世界上,那么在这个世界里,总会留下有关他的一些蛛丝马迹。就比如我奶奶,即便是家里人从未提起过她,但我还是找到了有关她的东西,一张照片和大伯交给我的一个日记本。那么,王农友的配偶呢,她去哪里了?她又经历了什么?

我指着王农友配偶那一栏问王青松,王叔,为什么这一栏是空着的?

王青松看了一眼,然后叹息一声讲,唉,讲起来这算是我们王家门楣上最大滴一个耻辱。耻辱?

什么耻辱?

张哈子是第一个问出口的,而且我看到他脸上的神情,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是感兴趣!还真是一个八卦的家伙!

王青松看了一眼陈先生,问,陈先生,这件事不讲可不可以?

陈先生还没来得及开口,张哈子就先讲,不行!如果理不清楚这些人之间滴纠葛,就不可能搞清楚鱼塘那些白骨滴来源。难道不想晓得这件事情滴真相?

王青松还是看了一眼陈先生,看到陈先生点头后,他才开始讲,先祖和先祖母原本是很恩爱滴两个人,但是有一天先祖回来却发现先祖母居然背着他偷汉子,先祖一气之下,就把先祖母浸了猪笼。唉,真是耻辱啊!

张哈子听完冷哼一声讲,这个王农友还真滴是么子都做滴出来,为了一个九狮拜象之地,连自己滴婆娘都敢害。

我听张哈子这是话里有话,所以问他,你的意思是?

张哈子讲,书上写滴是一码事,真实滴历史肯定又是另外一码事,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滴,老子敢赌一张毛爷爷,赌这只是王农友为了杀死最后一位彭家人滴借口。

听到这里,我后背一阵发凉。如果真的是张哈子讲的这样,那么这个王农友的心机之深厚,手段之残忍,已经不能够用令人发指这样的词来形容了。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所以我对张哈子讲,你莫乱讲话,这很可能侮辱了一位先人。

张哈子却是满不在乎的讲,你个哈挫挫,要是王家先祖母真滴偷了汉子,那么这个汉子是哪个?为么子在村志上没有半点记载?你觉得以王农友滴脾气,他会容忍那个汉子滴存在?

我讲,很可能是因为王家先祖觉得这件事太过于耻辱,所以就没有把这件事情记载在村志上面。而且,王家先祖母偷汉子的事情,不是也没有记录在村志上面么?这样很合情合理啊。

张哈子讲,那你讲,王家先祖母到哪里去老?

我讲,很可能是她晓得了王农友杀了她父亲,觉得这个男人丧心病狂,太过于残忍,所以就一个人跑了。她这样离家出走,放在那个时代,也是一定不能上族谱的。王农友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所以就对大家大家讲王家先祖偷汉子跑了,已经被他浸了猪笼,然后口口相传,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现实。

张哈子讲,所以,你滴意思还是不认同王农友杀了他婆娘?

我讲,不仅不认同,而且我们还可以分析出来,等到王农友死后,那位彭家的唯一后人又跑了回来,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把她父亲的遗骨埋了进去,这样就非常合情合理了!

张哈子点点头讲,不管啷个样,现在终于可以确定,现在地下那位就是彭景燧,这一点,相信大家都没有疑问老吧?

张哈子见大家都没有讲话,他继续讲,那么现在我有一个问题要讲,那就是我追滴那个家伙,到底是哪个?为么子我追到祠堂以后,就完全找不到那个人老?

陈先生问,连你也追不上么?

张哈子讲,老子又不是属狗滴,追不上又有么子稀奇滴?

陈先生嘿嘿一笑没有讲话,很显然,能够怼一下张哈子,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开心的。

我问王青松,讲,王叔,祠堂我以前都没进来过,你晓不晓得祠堂里面发生过么子怪异的事情?

王青松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灵位,然后他讲,祠堂里面供奉了这么多这么多先人,就算是发生一点怪异的事情本来也没有什么稀奇,但是有一件事,我到现在都不晓得是不是自己做梦,还是真的看到咯。

我问,么子事情?

王青松又看了一眼灵位,然后脚步不自觉的往陈先生那边挪了一步,很显然,他对陈先生的信任多过对张哈子和我的信任。

这之后,他才开始讲,那天是一个大月亮滴晚上,村尾王昌宏娶了个白嫩白嫩滴婆娘,对,就和跟你们在一起滴那个女滴有点像。

我知道,王青松说的是陈先生的师叔刘桑祎。对于刘桑祎的出现,村子里面不是没有怪声音,但是都被陈先生的威信给压了下去。再说了,现在的刘桑祎和当初的刘寡妇,虽然长得很相似,但是脸上的神情和眼神,完全都不是同一个人了。加上现在的刘桑祎还学会了打扮,比当初的刘寡妇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王青松还在继续讲:「因为是喜事,加上王昌宏这个娃娃又是村子里数一数二滴干活好角色,所以乡亲们也就都给他去凑热闹,那个时候我刚当上村支书不久,自然是要多喝两杯,没想到喝着喝着,就喝醉了,从王昌宏院子出来滴时候,月亮都到了脑壳顶上。

王昌宏那个娃娃看我喝醉咯,就喊我到他屋里先将就一晚上,明天再回去。这是他大喜滴日子,我啷个可能做这种打扰人家小两口洞房花烛滴混蛋事,所以坚持要走。王昌宏讲要送我,也被我推了回去,自己一个人从村尾走了回来。

走着走着,应该是喝醉咯滴原因,我以为走到了屋,哪个晓得推门推半阵都推不开,我当时心里想,反正都到自己院子门口咯,进不去就进不去,晚上又不冷,干脆睡一觉算咯。

就在这个时候,门里面有人和我讲话,他隔到门小声对我讲,青松,你倒在我屋门口干么子?

我一听那个声音很像村头滴王明宣,我就笑道讲,咦,我不是往村中走进去滴蛮,啷个会走过头走到老哥你屋来了?

里面那个声音对我讲,你喝醉咯,走错路咯。

我讲,是滴啊。老哥,你方便不,方便我就到你屋对付一晚上,你看可以不?

王明宣老哥对我讲,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屋里今天来咯客人,没得地方招呼你咯。你看,要不你换一家?

我讲,没得事,那我就到这里对付哈子就行咯。不过老哥,你讲话为么子那么小,我都有点听不大清楚。

然后我就听到王明宣老哥给我讲,我不是声音讲得小,我是隔你有点远。

我当时就讲,那你走近点就阔以了哈。

我听到那个声音讲,我怕我走进了会黑挫你,哈是隔远点儿好。

我笑到起对王明宣讲,都是村子里面抬头不见低头见滴,难道你哈长了两个脑壳,哈讲黑挫我,我王青松长这么大,就哈没被黑到过。

然后我听到王明宣讲,那好,你要等哈子,我这里有点高,要慢慢往下面爬。爬下来之后哈有个院子要过。

我讲,你又不是睡到屋顶上滴,能有多高。

之后迷迷糊糊中,我差点都要睡着了,我就问了一句,王明宣老哥,你到没?

我听到门里面王明宣老哥滴声音传来,他对我讲,快了,院子走了一半咯。

我当时心想,屁大个院子,能走这么久?我就趴到门上,透过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黑得我当时酒都醒了。」

听到这里我也来了好奇心,就问王青松,到底是么子事,能把你酒都黑醒了?

王青松身子颤抖着讲,因为我看到,院子中央立着一块牌位,上面写滴就是王明宣之位!那个时候我才想起来,王明宣前些天刚死不久,而我睡的那个地方,根本不是王明宣老哥滴屋门口,而是祠堂门口!

他的话刚刚说完,堂屋里神龛上的数百灵位,哗啦啦的一阵声响,竟然同一时间掉下了神龛!

第77章归墟食骨

本来听着王青松说关于他的那个故事,我的后背就已经是冷汗一片,现在这些灵位突然齐刷刷的从神龛上掉下来,一块块砸在地面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吓得我差点叫出来。如果不是张哈子和陈先生都在我身边,我相信,我肯定会吓尿的(略有夸张)。

我看了一眼这些灵位,全部一块不落的从神龛上掉下,这样的怪事,如果说是风吹的,那绝对是扯淡!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哈子,却看到张哈子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地面上的这些灵位,眉头紧锁,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而陈先生的视线也是在灵位和神龛之间来回移动,也在思索着。

突然,张哈子大喊一声,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快跑,这尼玛可能是要地震老!

说完,他就跑到院子里,还不断的朝我招手,讲,瓜娃子,快跑出来,难道你小时候没学过地震老要跑到宽阔滴地方么?

我用一种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张哈子,觉得这家伙果然还是太年轻,不如陈先生老靠,所以我问陈先生,这是啷个回事?

陈先生摇摇头讲,我也不晓得是啷个回事,可能真滴是张哈子讲滴,要地震咯。

我看见陈先生讲完之后看了一眼张哈子,然后就跟着走出去了。我看着他们两个眼神的交流,我就晓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么子事是他们晓得的,但是却不能让我晓得。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就感觉自己很像是一个傻逼,明明别人都知道,可是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别人还不愿意告诉你。

王青松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陈先生,听到陈先生讲可能真的要地震,立马跑出去站在陈先生的身边。我没办法,也只好走了出去,和他们站在一起。

这个时候,祠堂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她看见我们都站在院子的太阳底下,就开口问我们,你们冷吗?还站在太阳下?

陈先生指了一下堂屋里,刘桑祎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就变了,我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但看上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她问,怎么回事?

陈先生讲,刚刚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之间就掉下来了,就在你进来前一小会儿。

刘桑祎听了之后点点头,问张哈子,你怎么看?

张哈子讲,我用眼睛看。

刘桑祎听完伸手就要打张哈子,被张哈子躲开。张哈子讲,我不用眼睛看,难道哈用屁股看迈?

我看见刘桑祎深吸了一口气,她胸前的那一对把原本就高高鼓起的衣服撑的更加胀鼓起来,然后她又吐出一口气,似乎是把心里的怒火给压下去之后,这才冷言冷语的对张哈子讲,张破虏,你不要逼我对你动手。对付阴人你是比我有本事,但是对付阳人,哼,要不我们比划比划?

张哈子显然是知道刘桑祎的厉害之处的,所以在听到刘桑祎这么说了之后,假装咳嗽了两下,然后对刘桑祎讲,不就是多活了几十年么,有么子好怕滴?而且我跟你讲,不是我怕你,只是老子好男不跟女斗。

刘桑祎已经把双手举到胸前,用那双眸子盯着手掌看,然后淡淡的说了句,已经很久没动手揍人了,也不知道动作会不会有些生疏。

这是一句威胁的话,就连我这个还没有正式踏入社会的人都听得出来,这绝对是威胁。比我更加人精的张哈子自然是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于是赶紧对刘桑祎讲,这不是摆到面前滴迈,灵位俯首,众生称臣,这是要搞事情啊。

刘桑祎问,那现在啷个办?

张哈子这一次马上接口讲,必须要找个人把灵位摆回去啊。——反正我没看到,我一直在院子里晒太阳,莫找我。

刘桑祎也马上讲,我也没看到,我刚到这里,莫找我。

陈先生也点点头讲,也莫找我,我也一直晒太阳。

我刚要讲话的时候,就被王青松抢了先,把陈先生的话重复了一遍。结果就只剩下我还没讲。

我看着他们讲,意思就是讲这个人就是我呗?

张哈子讲,不是你难道哈是我啊?

我点点头,算是自认倒霉。所以转身就要去捡灵位,却被张哈子拦住,他讲,现在不能摆,要等到晚上才能摆。

我惊奇的问,这是为么子?

张哈子讲,天机不可泄露,等到晚上你就晓得老。

我讲,那我不去,又不是我弄倒滴,谁爱去谁去。

没想到张哈子讲,必须是你去,你也不想想你爷爷闹出多大滴事,你不去,谁去?

张哈子这么一说,我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我心里想着,反正见过那么多怪事了,不就是摆个灵位么,有什么好怕的?

这件事解决之后,张哈子问刘桑祎,你来这儿搞么子?

刘桑祎讲,鱼塘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

张哈子皱眉问,么子问题?

刘桑祎讲,我也弄不清楚,就感觉怪怪的,所以想叫你们过去看看。

张哈子点点头,就跟着刘桑祎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吩咐王青松,让他看着祠堂,别让别人进来了,到时候坏了灵位就罪过大了。

王青松看了一眼堂屋里的灵位,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勉强的答应下来。

我看得出来,他其实是很害怕的,但是既然晚上摆灵位的事情都交给了我这个外姓人,他身为村支书,再推辞显然就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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