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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语:打不开的神秘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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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十(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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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绛看了我一眼说,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

我问,为什么?

凌绛说,如果换做是你,现在你休学了,你会怎么做?

我想了想说,我会收拾好行李,带上被子和专业书——等等,你的意思是,他什么都没有带走!?

凌绛点点头,说,如果是一个正常人休学,他多多少少会带走一些东西,但是你看看,不管是衣服还是课本,还是床上的被子,甚至是阳台上的洗漱用品,一样都没有带走。依我看来,这不是休学,反而更像是突然失踪!

我被凌绛的想法震惊到了。我问,如果不是休学,为什么学校方面给出的说法却是休学?

凌绛没有回答我,而是问那位已经放弃打游戏,而是专心站在一边伺候凌绛的男同学,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那同学被凌绛问话,一脸欣喜的回答,上个月九号,他好像是不舒服,去了医院一趟,然后就没再见他了。

凌绛又问,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休学了?

那同学说,是班导说的。

凌绛问,他没有亲自给你们说?

那同学摇摇头说,就那天见过他之后,就再没见过了,电话也一直关机,联系不上。

凌绛点了点头,小声对我说,上个月九号,赵佳棠打胎的时间。

也就是说,蒋志远陪着赵佳棠去医院打完胎后,就不见了?居然会这么巧合!?

凌绛又问那同学,他那天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

那同学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是在努力回忆着。然后他才说,那天他走的时候,穿了一身新衣服,然后对我们说,他以后不回来了,让我们不要给他留门。当时我们也没在意,以为他只是说那天晚上不回来,没想到竟然是以后都不回来了。还有,他那天穿的衣服很奇怪。

我问,哪里奇怪?

那同学说,哪里奇怪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看上去很不舒服,感觉那衣服,好像是纸做的。

听到这里,我和凌绛都是一愣。我暗想,难道这个蒋志远,是一个纸人?

而凌绛则是吩咐我把蒋志远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

等我把所有衣服都拿出来以后,在衣柜的最里面,我看见,赫然摆着一张十四寸的黑白照片。照片里,只有一个左右不露肩膀胳膊,下面不露胸口的男生脑袋!如果我没记错,这是遗照的标准!

在这张黑白照片前面,还并排摆放着三根香烟。

凌绛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朵白色的纸花,然后他将花放在遗照前面,随后左手捏了一个看不懂的手印,这才将黑白照片拿出来。她翻过来,我看见照片后面写着一行小字,我凑近去一看,只有四个字:x月九号。

这是赵佳棠打胎的时间,也是他消失的时间!

凌绛看着照片,身子颤抖着,喃喃自语:人胎鬼仔……

第98章坐井观天

「啊!」

那男同学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尖叫了一声,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撞翻了他身后的椅子。他指着照片讲,蒋志远,蒋志远……

我想,如果是换做以前的我,在室友的柜子里找到这样一张照片的话,我肯定也会和他的表现一样,或许还不如他。

只不过,我现在没空去理会他,就让他先「冷静冷静」,毕竟人的胆子都是被吓出来的,说不定吓着吓着,要么就习惯了,要么就吓死了。

就在我思考着凌绛说的那个「人胎鬼仔」是什么的时候,我看见柜子里的那朵花突然无缘无故的着火了。更令人惊诧的是,那火光不是红色的,竟然是绿色的!

那朵花原本就是用纸扎成的,被火这么一烧,瞬间就烧没了,而且连灰烬都没有剩下。凌绛看到这里,赶紧把蒋志远的遗照放了回去。可是事情还没有就这么结束,那摆放在柜子中央的三根香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点着了!

我看着香烟尾巴上的火星,竟然是一闪一灭,就好像是有人在抽烟一样!我指着香烟刚要说话,凌绛却一把将柜子的门给关上了。然后对那个男同学说,今晚你们都住外面去。

我看见他目光呆滞,脸上神情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思考能力,也不知道凌绛的话他听进了去了没有。这个时候,凌绛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左肩,用的是生火手势。然后凌绛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那个男同学这才不住的点头,然后站起来往外面跑了。

我问凌绛,人胎鬼仔是什么?

凌绛说,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

她说话间,摘下头上的发簪,在衣柜的门上,横竖各划了两道,看上去是一个「井」字,然后她又在井字的中间画了一个圈。还没等我问,凌绛就主动给我解释,说,这是「坐井观天」,也不知道能困多久。对了,你身上有铜钱没有?

我在身上摸了摸,还真被我找到一枚铜钱,这还是之前陈先生给我公鸡叫魂的时候塞我脚上,被我偷偷藏起来的。当时想着这铜钱这么牛逼,说不定以后能够派上用场,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凌绛不知道这铜钱以前塞过我的脚,从我手里接过去之后,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问我,你还认识鞋匠?

这女人,鼻子是属狗的么?虽然这铜钱塞过我的脚,但是都这么多天了,味道早就没了,她怎么一闻就闻出来了?

我说,认识,是我们镇上的一个鞋匠,原名陈恩义,我们都叫他陈先生。

凌绛点点头,说,是鞋匠的最好。

说着,她把那枚铜钱放在右手手心,不见如何用力,那枚铜钱就跳了起来,然后又跌落手心,然后凌绛的手指飞速转动,那手法,我看着好像陈先生之前用铜钱打黑猫的手法,只是他们的速度都太快,我就算是有心去记,也记不下来。最后,凌绛以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捏着那枚铜钱,拇指用力,把那枚铜钱按在井字里面那个圆圈的中间。

当她松开手,那枚铜钱竟然没有掉下来。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看见这种违背物理法则的事情了。我自己私下里也用这枚铜钱试验过,书本,手机,玻璃,门板——无一例外的,全都粘不住掉了下来。我想,很可能和他们的那个手法有关。

弄完这个之后,凌绛拍拍手,问我,考考你,这叫什么?

我看了一眼柜子门板上的那个图案,想着之前凌绛说的坐井观天,于是猜测道,难不成是「落井下石」?

我说话的时候是盯着凌绛的,当我说完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又归于平静。随后她只是风轻云淡的点点头,说,确实叫「落井下石」,那枚铜钱就相当于石头,也是为了困住他。你去楼下买把锁,把柜子锁起来。

我问,锁能锁住那东西?

凌绛摇了摇头,很是失望的说,锁是用来防人的。

我顿时恍然大悟,凌绛这是害怕蒋志远的室友不小心打开柜子门。不得不说,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细腻。

于是我下楼买锁,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听见凌绛在打电话。在我进门的时候,她刚好讲完最后一句话挂断了电话。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听得很清楚,是,他快回来了,我先挂了。

虽然我不知道她在给谁打电话,但是我知道,她说的这个「他」,一定是我。

说实话,我之前还对凌绛有一些好感,毕竟能当上校花的女生,身材样貌肯定是没得说的,而且她还和我一起进过男女宿舍楼,周围同学的目光很是让我虚荣心得到满足。对于这样的一个女生,要说没好感,那绝对是骗人。

可是,我无意间听到的这个电话,让我从幻想中清醒过来,于是不自觉的对凌绛有了一丝防备。

我没问她是在给谁打电话,因为这样白痴的问题,就算是我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于是我拿起从宿舍楼下捡的钻头开始装锁。

装完锁后,我把钥匙交给凌绛,从我进来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我低着头站在一旁,等待着凌绛的下一步指示。是的,在我看来,他们这些匠人,张哈子也好,张牧也好,我面前的凌绛也好,都是一群高高在上的人,知道的,懂得的,永远都比我多,可是却从来不告诉我,而且似乎还在谋划着什么巨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的对象,很不幸,似乎和我有关。

我突然开始有点怀念陈先生了,似乎只有他,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也愿意教一些粗浅的匠术给我。也不知道现在他在村子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顺利的把王青松下葬。

就在这个时候,凌绛突然对我说,我刚刚和我妈打电话,她让我有时间带你去家里吃个饭,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所以我拒绝了。我妈还准备劝我,我就借口你回来,把电话挂了。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凌绛,诧异的我目瞪口呆。她,这是,在给我解释?我没听错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只好哦了一声。

凌绛又看了一眼寝室,然后走了出去,我跟上去,并把寝室的门给带上,如果没有钥匙的话,其他人是进不去的。

我准备跟着她下楼的时候,她却说,你去找个人多的地方待一下,别老是一个人,一身鬼气。

我知道她这是下逐客令了,于是我点点头,转身上楼去了。

她说让我找个人多的地方,我能想到的就是教室和寝室。教室太远,寝室就在八楼,所以我根本想都没想就上楼了。

上楼的时候,我想到了之前陈先生说过的,他们匠人常年和阴人打交道,沾了一身的阴气,所以没事的时候都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吸吸阳气。我当时听着觉得挺好奇,没想到我现在竟然也沦落到了这一步。

因为我的专业是中文系,一个清闲到不能再清闲的学系。如果不出意外,室友们应该都在。等我进去的时候,发现他们三个果然在开黑打排位。老二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问我,你不是进厕所了吗?怎么从外面进来?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刚从村子里回重庆不久,之前一直在外面,这还是第一次回寝室。我什么时候又去过厕所了?

我走到阳台,推开厕所的门,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我窒息。

我看到,在厕所里面,有一张14寸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那个人,是我。

第99章我的遗像

寝室里他们三个光着膀子坐在各自的电脑面前,嘴里还在相互飙着各种「卧槽,你倒是上啊」「大他,等我传送」之类的开黑话语,敲击键盘和点击鼠标的急促声音更是不绝于耳,一切都仿佛是那么的激情四射,可是在我眼中,这一切似乎都是无声的哑剧,我的大脑一片轰鸣,我的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太阳照在我的身上,我仍旧是觉得全身一片冰寒。

老二说他看见我进了厕所,可是我明明才从外面回来,那么他看到的那个「我」,难道就是我眼前的这张黑白照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惊恐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我认真的看了看贴在厕所墙上的那张黑白照片,贴着的高度和我身高一样,我刚好能够平视它。我看着这张照片的时候,总感觉它好像也在看着我。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和一个人对视,你甚至能够从他的眼里看到你自己。

整个厕所除了这张照片外,地上还有一双鞋,就在这张照片的正下方,鞋后跟靠墙,鞋尖朝我。我想,如果是我站在厕所里,我的脚和头的位置,应该就和这双鞋以及照片的位置,一模一样!

难道说,此时此刻,就有一个我看不见的「我」,正站在里面,盯着我看!?

鞋子是我爷爷送我的布鞋,这学期开学的时候带过来的,到现在仅仅只穿过一次,一直被我放在床底。是谁把它弄到这里来的?

还有这张照片,照片上的那个人虽然和我一模一样,但是我从来没有拍过黑白照片!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老二跑过来,问我,你到底上不上厕所,你不上我就上了。

我赶紧钻进厕所,并把门给反锁上。墙上的黑白照片和地上的鞋子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

进了厕所之后,我先弯腰把鞋子捡起来,等我站起来的时候,照片竟然不见了!我在厕所里面环视了一圈,甚至连天花板上都看了好几遍,没有就是没有!

这个时候老二在外面开始敲门了,让我快点出去。

无奈之下,我只能先开门。老二看了我一眼,问我,你后脑勺粘的什么玩意儿?

他只是随口一说,就关门上厕所去了。而我却立刻明白过来,贴在我后脑勺上的,就是我刚刚消失的黑白照片。我赶紧反手过去撕照片,却发现它好像是有胶水一样,粘在了我头发上,在我撕扯的时候,头皮都一阵发痛。

厕所里面已经传来冲水的声音,老二出来后肯定会发现。于是我牙一咬,使劲儿一扯,这一下,痛得我眼睛水都快出来了,我甚至都听到了头发被扯掉的声音。不过好在照片终于被我扯了下来。

我拿着照片一看,发现照片上的我,竟然在嚼我的头发!难怪刚刚扯不下来,原来是被他用嘴咬住了我的头发!

这多么熟悉的一幕!我之前从鱼塘里爬上来,那个小女孩不就是在嚼我的头发吗?

看到这一幕,我赶紧把照片揉成一团。老二这时刚从厕所里出来,我问老二借来打火机,在厕所里就把照片给烧了。老二问我烧的是什么,怎么这么臭,我说是脏东西。老二急着去打游戏,就没再多问。

处理完照片之后,我把鞋子扔在床底下,想了想,又找来鞋盒子,把布鞋放进去,然后用一摞书压在鞋盒子上。弄完之后,我原本是想问一下老二刚刚是不是真的看到我了。但是看到他正全神贯注的打游戏,我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打过游戏的人都知道,最恨的就是被人打扰。一旦开黑了,身边的一切就会自动过滤。

等等,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老二知道进了厕所的那个人是我?很可能是其他人进了厕所,却被老二当成了是我?可是怎么解释照片可以吃人的头发这件事?

我闭上眼睛,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于是打算上床躺一会儿。我的床是门口后面的那个位置,跟门口的老二面对面。我本来只是打算休息一会儿,可是竟然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到后面脖子凉飕飕的,好像是有人把寝室里的电扇给开开了。于是我睁开眼,却发现外面天都已经黑了,寝室里一个人也没有,估计是游戏打累了,出去吃晚饭了。寝室的灯是关着的,只有三台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一眼看上去,还是有些诡异。而且,电风扇没开。就算是开了,我也是背对着墙壁,不可能被冷风吹到。

我突然想起我去找陈泥匠的那个早上,在路上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后背凉飕飕的。难道是有脏东西睡在我身后,在给我吹冷风?

我吓得赶紧起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手机里还有好几条短信和未接来电,都是张哈子发来的,问我为什么还不过去,说好的万州烤鱼呢?

我没想到我竟然睡得那么死,竟然连手机铃声都没听到。

等我穿好鞋子准备出门的时候,听到厕所有冲水的声音。我走过去原本是想打个招呼说今晚不回来了,可是等我走过去的时候,我发现厕所的门竟然是开着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双鞋靠墙放在那里。而这双鞋,正是我上床前用一摞书压着的那双布鞋!

难道刚刚冲水的声音,是它在冲水!?

我连把鞋子放回去的念头都没有,只想着快点离开寝室。所以我几步就冲到门口,可是怎么拉都拉不开,好像是被人从外面给锁上了!

这时候,厕所里再次响起冲水的声音,然后我听到洗漱台水龙头的流水声,就好像是有人上完了厕所后在洗手。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从厕所那边传来的脚步声!

我赶紧转过身,背死死的贴在墙上,然后,我看到,一只布鞋踏出了厕所,它落地的那一刹,发出一声细小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异常的清楚,就好像是直接钻进了脑子里一样。紧接着,是第二只鞋子迈出了厕所,然后第一只鞋子转向,然后是第二只,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胸口,让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一边紧盯着那两只可以自己走路的鞋子,一边用手使劲儿的拉门。我不敢喊,我怕我一喊出声,那双鞋子就会加速朝我走来。

鞋子从阳台迈进寝室的时候,经过靠窗台的书桌,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芒,洒在鞋子上,我竟然隐约看见鞋子的上面好像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屏幕微弱光芒的映衬下,时隐时现。

寝室的门依旧打不开,鞋子还在继续朝我走来。当鞋子走到寝室中间的时候,电脑屏幕的光已经照不到它上面,那个模糊的身影消失不见。

「吱~」

就在这时候,我的柜子门无缘无故的打开,我看见那双鞋子停在了柜门前面,然后转向,鞋尖朝着柜门,往前走了一步。

我清晰的听见从柜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人找柜子里翻东西的声音。因为柜子门是往我这边开的,我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我趁着这段时间使劲的扯门,我发现门锁的铰链好像快要被我扯开了。

就在我充满希望的时候,我听见柜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不敢直接回头,怕吹熄了肩上的明火,于是只好转过身去,我看见,我的衣柜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我衣服裤子的人。可是,他的袖口裤管全是空空荡荡,衣领那里更是还别着衣架子。

而在衣架子的挂钩处,贴着一张黑白照片,正是我之前烧掉的那张!

一阵夜风过,照片在风中前后飘荡,我彻底凌乱!

第100章画地为牢

等风停下,那张黑白照片晃了几下也终于安静下来,静静的贴在衣架子的挂钩上,借着微弱的电脑屏幕光,我清楚的看见,照片上的那个我,变得面目狰狞,那张脸,就好像是一张纸被揉成了一团之后又被摊开一样。他左脚往前迈出一步,抬起那空荡荡的袖管,一副要掐死我的样子。

就在这时,我猛地一拉,身后的门竟然被我拉开了!

我倒退着往后走,却突然撞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我心想,完了,莫非是走廊上也有脏东西?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却在我耳边响起,张破虏说你不接电话,你在干嘛?

凌绛!

是凌绛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看清楚确实是凌绛之后,这才一把将她抱住(上次在自家院子抱错人的经历让我下意识的看清楚了之后才抱),激动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甚至都忘了在我的身后,还有一个自己会走路会穿衣服的鞋子,和一张被我烧了却还又出现的照片!

凌绛很不客气的把我推开,呵斥我,你干嘛?

说实话,就算是现在凌绛打我,我都心甘情愿。

不过她呵斥了我一声之后,我立刻想起了身后的鞋子照片,可是等我转身看向寝室的时候,却没看到刚刚那个立起来的衣服裤子,此刻的它们,全部都撒在柜子门前的地上。

我看到这一幕,语无伦次的对凌绛说,刚刚那双鞋子自己会走路,还会自己找衣服穿,还有衣架子的挂钩上面,有一张我的黑白照片!

凌绛疑惑的看着我,很显然对我说的话不是很相信。我想,她应该是在认为我在为抱她的事情找借口开脱。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认真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凌绛听后绕过我,打开门边上寝室灯的开关,确实只有撒了一地的衣服裤子,和被它们压着的一双鞋子,其它什么都没有。

不对!有一个东西不见了!

那张「我」的黑白照片哪里去了?!它刚刚明明就在衣架子的挂钩处!

我对凌绛说,照片不见了。

凌绛没有理会我,而是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然后伸脚挑了挑,将衣服和裤子挑开,露出最下面的那双鞋子。

我看见凌绛在看到这双鞋子后,眉头就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脸色也是十分不好看,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突然,凌绛冲我喊道,把鞋子翻过来,快!

我有些不明所以,虽然害怕这双会自己走路的鞋子,但我还是按照凌绛的吩咐,立刻蹲下把鞋子翻了过来,鞋底朝天。

等我弄完之后,凌绛立刻蹲下,伸出右手,露出右手手腕,我看见她的手腕上带着一条红色的手环,看上去是纯手工编织的。凌绛伸手在手环上轻轻一拉,就拉出一条红色的线来,然后用这红线,在鞋子的周围绕了一圈,把鞋子圈在了圈子中央。

我问,这是干什么?

凌绛说,你刚刚不是说这双鞋子会自己走路吗?我这是「画地为牢」,我倒要看看,它还能不能走出这个圈子!

在这以前,我一直以为凌绛只是高冷,却没想到她竟然也可以说出这么凌厉霸气的话来,给人一种巾帼须眉的感觉。

她说完之后,又开始打量我的寝室,看了一圈之后,这才问我刚刚是怎么回事。我把之前的事情说给她听。听完之后,她皱着眉头来到厕所门口,打开灯,走进去看了几遍后走出来,对我摇摇头,意思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个时候老大他们回来,站在门口看见我和凌绛站在一起,地上还有我的衣服撒了一地,于是老二带头,老大老四跟着一起,发出一阵唏嘘的声音,然后老二大手一挥,说,老三,有你的,我不打扰你们了,哥几个,网吧通宵走起!

说完之后,他们一个个都悄悄的对我伸了个大拇指,然后风一样来,又风一样走了。我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更何况,这种事情我该怎么解释?

可是我担心凌绛会有意见,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一个女生的名节。于是我对凌绛说,我以后会给他们解释清楚。

凌绛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解释?你怎么解释?

我想了想,这件事还真是解释不清楚。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凌绛,等我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凌绛已经站在我的柜子门前面,盯着柜门看。

我走过去小声问她,怎么了?

她说,和之前在蒋志远寝室的感觉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在凌绛点头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柜门。我看见我挂在柜子里的衣服从中间分开,被推到两边的柜壁上,中间留出很大的一块地方,而就在这块空着的地方最底下,赫然立着那张消失的我的黑白照片。在它的面前,并排摆放着三根香烟!柜门打开的瞬间,香烟自动点着,一明一灭!

我吓得赶紧把柜门关上,然后凌绛十分熟练的在柜门上画上了「坐井观天」,因为没有铜钱,没办法用「落井下石」。

弄好之后,凌绛对我说,走,去张破虏那里。

我边走边问,为什么不毁了它?

凌绛说,我能力不够。再说了,你不是说你烧过吗?可是有用吗?

说完之后,凌绛就自顾自的走了,我只好跟了上去。出寝室的时候,我转过身来锁门,在门刚要关上的瞬间,我看见那双鞋子突然跳了一下,翻了过来!

我追上去把我看到的告诉凌绛,凌绛却说,我也没办法了,我最多只能困住它。想要灭了它,还要张破虏动手才行。

我点点头,然后暗自庆幸,还好老大他们都去网吧了,今晚肯定不会回来,否则他们要是回来了,我真不知道他们会遇到什么。

下到四楼的时候,凌绛又特地带着我去看了一眼蒋志远的寝室,没有进去,只是在窗户外面看了一眼,还好,没有什么动静。柜门上贴着的那枚铜钱还在上面。

凌绛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下楼。

走出宿舍楼的时候,被晚风那么一吹,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凌绛一路上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朝着学校外面走了去。出了校门,就直接右转。我以为她是要直接去急诊科,却没想到她竟然过了马路,然后走进了一家十分热闹餐厅。我有些搞不清楚她要干什么,只好跟着去。进去之后,凌绛直接叫服务员点了菜。

我问,不去张哈子哪里?

凌绛看了我一眼,说,难道你不用先吃饭?

这时我才意识到,已经快十点半了,而我还没吃晚饭。刚刚处于紧张的状态,还不觉得饿,现在出来了,肚子一下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在等菜的时候,我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

凌绛突然对我说,让你去沾沾人气,你怎么又碰见那些脏东西?你要是再这么下去,谁都救不了你!

听了她的话,我才明白,我没吃晚饭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是,她是带我来这边沾沾人气。

一顿胡吃海喝之后,我觉得我的肚子都快要撑爆了,而凌绛只是在一旁低头玩手机,我劝她也吃点,她只说了两个字,减肥。

结完账后,我给张哈子打电话,问他还要不要带万州烤鱼。却听到电话那头的张哈子大喊道,带你大爷,再不过来,老子就死老!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全网更新最快,添加收藏,以免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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