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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语:打不开的神秘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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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十二(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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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张牧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收到了监控室那人给他传来的视频。并且在视频的下面还留了一条言:你的这个朋友胆子真大!

看到这条留言,我想,监控里面肯定把刚刚的那一幕全部给拍了下来。

张牧回了一条,老规矩,把视频删了,谢谢。

回完那人的信息之后,张牧就开始下载。我看见他的手机上连着wifi,我的怒火再一次止不住的快要爆发出来。好在视频不大,下载的很快。下载完了之后,张牧招呼我走到张哈子床头,一人坐一侧,张哈子在中间拿着手,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是从电梯里面拍摄的,画质不是很清楚,最多算是标清,不过还是能够看得清画面里的人脸。我看见我进了电梯,可是我并没有看到陪我一起下去的那个保卫。我提出了我的疑问,张牧和张哈子都没有说话,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手机屏幕。

等电梯到了地下室之后,电梯门打开,镜头切换了一下,应该是从安装在太平间里面的某个角落拍摄的。画面很暗,比我之前进去看到的更黑。我看见我从电梯里走出来,然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应该是看那个保卫坐电梯上去了。可是一开始就没有保卫,我看的到底是谁?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因为从电梯里面,走出来一个小男孩,他在我回头的时候,跳上了我的肩膀,伸出双手,蒙住了我的眼睛。看到这里我无比震惊,这个小男孩就是昨晚在楼梯境界里面的那位!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跳到了我的肩头,我竟然毫无察觉!

画面仍然再继续,我强忍着往下看。我看见,在尸体柜面前站着一个全身裹着尸体袋的女人,她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正是赵佳棠!可是我好像没有看见一样,自顾自的去开打柜子门,然后拉开,在我低头看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柜子从一开始就是空的,那我之前看到的睁眼的赵佳棠,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画面,是我一个人在里面拉扯尸体柜。看到这里我才明白,为什么我之前拉不出来那个尸体柜,不是因为尸体柜卡住了,而是因为赵佳棠的尸体站在我的身后,我被她挡住了,尸体柜只能拉出来这么一段距离!

自始至终,赵佳棠就一直站在我的身后,静静的看着我拉扯那个属于她的尸体柜……

第118章凌绛怀孕

视频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

赵佳棠就一直站在我的身后,我还傻乎乎的去尸体柜里面找。什么是最害怕的?最害怕的就是你不知道你身后,其实一直站着一个人,而且她的眼睛,还一直死死的盯着你看!

我想,当时要是赵佳棠随便给我来一下,我肯定已经死在里面了。可问题是,为什么我没死?

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赵佳棠那么想要得到我的身体,结果在最有可能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那么做?

我问张哈子这个问题,张牧暂时把视频暂停,张哈子回答我讲,她已经不是她老。

我没明白张哈子这句话的意思,原本还想再问,张牧已经点开播放键,我只好先把问题压下来接着往下看。

我看见视频里面,当我决定要走的时候,那个骑在我肩上的小男孩松开了我的手,所以我当时才能看见站在我身后的赵佳棠。等我跑到电梯口的时候,小男孩再一次蒙住了我的眼睛,所以我才能看到尸体柜摆出一个「死」字的那一幕,可是视频里面除了赵佳棠转身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且,电梯其实早就已经到了,就在那里开着门等我,但是我却什么都看不见。最后赵佳棠伸手来掐我的那里,她是真的走过来了,但是却没有伸手掐我,而是在我头上拔了一根头发。做完了这些之后,赵佳棠自己就走回去了,而我也上了电梯回来。

视频就到这里结束了。我问张哈子,她拔我的头发干什么?

张哈子讲,你问我,我问哪个?喊你贴张符你都搞不好,你讲你哈能搞些么子?

我讲,怪我咯?

张哈子开口就骂,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难道哈要怪我?去那种地方还敢回头,都不晓得陈恩义之前啷个给你教滴。

回头?难道是我回头吹灭了我肩上的明火,所以才会让小男孩有机可趁骑到了我的脖子上?可是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一路上我没有回头啊。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回头,才让那个小男孩有机可趁的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从太平间出来,进入电梯的时候,那个小男孩还骑在我的脖子上,他根本就没有从我的脖子上下来!也就是说,他跟着我回来了?

难怪在我进门的时候,张哈子和张牧同时不约而同的看了我一眼,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们看的并不是我,而是在看骑在我脖子上的那个小男孩。

我朝着张哈子讲,你们是不是早就发现那个小男孩跟着我了?为什么不早说?

张哈子讲,放心,我大哥到这里,他没进来,站到门外头滴。

难怪他们会看我身后,原来是看那个小男孩。

我问,那个小男孩到底是什么东西,它跟着我搞什么?

张牧讲,它是赵佳棠养滴小鬼。至于它为么子跟到你,估计只有它自己晓得。

讲到这里的时候,张牧走过来用生火手势在我的左右肩膀上各拍了三下,然后对我讲,以后去那种地方,千万莫回头。

张哈子讲,这种事情你给他讲一百遍,他也记不住滴。

我没理会张哈子的嘲讽,而是问张牧,这个小男孩不就是昨天镜界里面的那个小男孩么?难道你们昨天没有解决掉?

张牧摇摇头,讲,很难。

我问,为么子?

张牧讲,镜界你是自己见识过滴,我问你,在你看来,镜界最难搞滴是么子?

我想了想,讲,是小男孩。

因为我是被小男孩硬生生的扒在身上咬过,那种痛是直接深入灵魂的痛,根本就没得办法用语言来形容。而且俗话不是讲的好么,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讲的不就是小鬼很不好打发么?所以在我看来,小男孩是最难搞的。

但是张牧却是摇摇头,张哈子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头。我甚至还听到张哈子叹息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张哈子倒在床上,转过身去,拿着屁股对着我,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了。

张牧讲,不是小男孩,是镜子。

镜子?镜子有什么难搞的?谁家里还没有一面镜子呢?就连洗漱台上都一般会放着一面镜子好不好?这个很难搞吗?直接打碎不就可以了?

张牧接着讲,如果有一面镜子,那么一个东西就会变成两个,它本身一个,镜子里面一个。如果是两面镜子,只要这两面镜子面对面放到一起,那么放在它们中间滴东西就会变成千千万万个。我这么讲,你明白了不?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这还是之前讲过的理发店两面镜子的原理,只要有两面镜子面对面放着,那么两面镜子中间的那个东西就会被镜子无限复制下去。原本只有一个小男孩,放在这里之后,就会有无数个小男孩。就算是解决了一个,但还有千千万万个,根本就解决不了。更何况,赵佳棠的镜界,不止两面「镜子」,而是一层楼一面「镜子」,这样一来,小男孩的个数,几乎无法用数量来衡量。

这才是张牧口中最难搞的地方。

我问,难道就没得办法解决了?

张牧讲,有。一种是找到小男孩滴本体,把它带出镜界;一种是把所有滴「镜子」打烂。

听完之后,我明白,这两种方法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小男孩的本体肯定是被藏在最隐秘的地方,不可能让人找到。而且就算是知道了它藏在哪里,在走过去的途中,也可以被其它小鬼转移,这样一来,根本就找不到。至于第二种要打烂所有的「镜子」,这一点和解决完所有的小男孩是同样的难度,因为镜子本身也是可以被其它镜子复制的,所以完全不可行。

我讲,所以,一旦进入镜界,就出不来了?

问完这个问题我就后悔了,因为凌绛带着我出去过。

张牧摇摇头,讲,凌绛可以。

我问,为什么?

他讲,凌绛手里滴花,镜子照不出来。

我想到了昨晚,我就是根据我站的位置没有凌绛扔的那朵花,才能判断我并不是在三楼,而是在四五楼之间的。当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每层楼都一样,为什么凌绛的花却在有的楼层没有,现在才终于明白,原来凌绛的花是镜子不能复制的。

但是,这是为什么呢?

张牧讲,你有没有听过「镜花水月」这个词?

我点头,这个词我当然知道了,我一个中文系的,要是不懂这个词,我还玩个屁啊,早点回家种田算了。

当我把我了解的这个成语解释说给张牧听后,张牧点点头讲,镜中滴花,水中滴月,原本都是虚幻滴,但是你之前看到过张哈子破地煞冲月,应该晓得我们滴手段,水中滴月亮我们都能劈开,更何况是镜中滴花?所以,只要镜界敢复制凌绛手中滴花,那么复制她花滴那面镜子就暴露了。

我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观。在这之前,要是我的国文老师给我说镜花水月是这个解释的话,我肯定会扔教科书去砸死他。但是现在张牧给我解释了这些之后,我竟然觉得是那么的有道理,以至于我都不晓得该怎么去接话。

对了,那让凌绛过来帮忙,不就解决了吗?

没想到张牧却摇头讲,怕是来不了。

我问,为什么来不了?四川和重庆又不是太远。

张牧讲,她出了点意外。

我心里一咯噔,急忙问,她出了什么意外?

张牧看了看张哈子,张哈子直接破口大骂,你看我搞么子,关我么子事?

张牧无奈,只好自己开口对我讲,她怀孕老,是鬼胎!

第119章强盗逻辑

张牧的话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问,凌绛怎么可能怀上鬼胎?

张牧讲,在镜界里面滴时候沾上滴,现在也讲不好到底是不是鬼胎,所以她回四川去老。

听张牧这么一说,我放心不少,否则一个校花级别的女神,要是未婚先孕,而且怀的还不是一个正常人类的种,这得对她的声誉和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

张牧拍了拍我肩膀,讲,你也莫操心,做我们匠人滴,就和打猎一样,常年猎鹰,终会被鹰啄哈眼睛滴。那句话是啷个讲滴,对,出来混,终归是要还滴,这都是我们滴命。

我知道张牧这是在安慰我,但是凌绛毕竟是救过我的命,现在她有了危险,想要我不去担心她,这一点实在是做不到。

我问,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张牧讲,你放心,他们四川凌家不是那么简单滴,这点小问题难不倒他们。

我又问,既然是小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回四川,难道你们张家不能解决么?

张牧摇摇头讲,倒不是不能解决,不过有些手法不大方便。

我明白了过来,可能在解决这个鬼胎的时候,需要用一些比较亲密的手法,凌绛是女的,张哈子他们又是男的,所以不好动手。弄明白了这一点,我心里放松不少。

我看了门外一眼,我问,现在凌绛不在,我们该怎么办?

张牧讲,门外那位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太平间的那位。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牧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装睡的张哈子,然后站起来,抬起脚就踹向张哈子的屁股,张哈子被这一脚直接踹下了床。不明所以的张哈子,还以为是发生了地震,滚到地上之后,赶紧钻到床下面,然后冲着我们大喊,快点躲到床下面,地震老,会死人滴!

张牧蹲下去,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张哈子,我也跟着蹲下去,我看见张哈子非常疑惑的看着我和张牧,看那样子,好像是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掉到地上去。等到他想明白之后,冲出来就要揍我。

我一边跑一边大喊,你追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踹的你!

谁知道张哈子竟然摆起了他的强盗逻辑,在后面边追便叫,我打不过张牧,我哈打不过你老?你明明晓得他要踹我,你不阻止他,我不打你我打哪个?

听到这话,我简直已经被雷的无言以对了,按照他这个逻辑,只要有人杀了人,我没能阻止,那都是我的责任咯?

我知道,和现在处于暴走状态下的张哈子,我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好吧,我承认,就算是平时,我也干不过张哈子。所以我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张哈子毕竟现在还是一个病号,肚子上还有伤,不可能大强度的跑来跑去,所以我采取的策略就是持久战、游击战,我不和他硬碰硬,他来我就跑,他退我就追,这样来来回回闹了大概好几分钟之后,他终于体力不支,又重新坐回到床上去了。

他气喘吁吁的对张牧讲,你踹我搞么子,不要你为你年纪比我大,我就怕你,等我好老,看我不弄死你!

张牧瞪了张哈子一眼,然后淡淡的讲,似乎是自言自语,但其实是对张哈子讲的。他讲,既然这样滴话,我是不是可以防范于未然,先把这个家伙弄死了一了百了?

张哈子听到这话,赶紧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神色,对我讲,老师,你晓得我大哥这个人不,不仅长得帅,哈他妈那么有才华,你讲,这么好滴大哥,上哪里找去?

我看到张哈子的这副说变就变的嘴脸,不得不佩服他,他要是去演电影,不说拿个最佳男主角之类的奖杯回来,至少可以让观众深深的记住他这张不要脸的样子——是多么的欠揍!

张牧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直接讲,哈没死滴话,就跟我们出去一趟。

张哈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病房门外,然后用询问的语气讲,你确定要我出去?

张牧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讲,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呆到这里?

张哈子想都没想,就开始把衣服鞋子穿上,做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的准备。

在出门之后,张牧喊我过去,对我讲,你把上次给他用滴那个方法再用一次。

我疑惑的问,我上次用了什么?

张牧讲,就是用红线和铜钱缠到他身上滴那个。

我顿时了解,他讲的是陈先生教给我的用红线和铜钱锁住魂魄的方法。只是我奇怪的是,他是怎么晓得我会这个方法的?我想了想,很可能是张哈子给他讲的。但是很快,我又疑惑了,张哈子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法给他锁魂固魄?

我问张牧,对一个阳人做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张牧讲,对一个正常滴阳人来讲,这样绑红线,压铜钱,确实会伤到他滴魂魄,不过现在他又不是一个正常滴阳人,没得事,你去绑就是,出了事也不怪你。

我看了一眼张哈子,见到他也点头了,我才答应下来。

虽然我不晓得为什么现在的张哈子不算是一个正常的阳人,但是张牧都这样讲了,而且张哈子也同意了,我也就没得什么顾忌了。不过我想,张哈子之所以现在不是一个正常的阳人,很可能与他之前给我讲过的「三差两错」有关系,而且他之所以要待在这无间之地,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是他魂魄的归宿,要是他离开了这个地方,很可能魂就散了,所以要用这样的方法来锁住他体内的魂。

于是我在张哈子的背包里面找到了一些红线,然后按照陈先生教我的方法分别绑在张哈子的手腕脚腕上,然后又问张牧要来了一些铜钱,之后对张哈子讲,把铜钱放在你脚背上,然后穿上袜子,不要让铜钱掉下来。两只手也要握一枚铜钱,不准松开。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嘴巴里面要含一枚铜钱,不能讲话,不能把铜钱吐出来,更不能吞进去——我估计你没得那么哈,会把铜钱吞进去。

吩咐完了这些之后,我和张牧就在门口等着张哈子做好准备,然后出发。

在等的间隙,张牧问我,我昨天看到他好像没含铜钱,今天为么子要多含一枚铜钱,这是有么子讲究不?

我看着张哈子还在重新穿袜子,于是小声对张牧讲,没得么子讲究,就是想让他安静一会儿,不想听到他讲话。

张牧听到我这话,恍然大悟,然后悄悄的对我伸了个大拇指。

出门之后,我问张牧,那个小男孩还在跟着我没?

他讲,不见了,应该是回去了。

我又问,我们现在是去太平间对付赵佳棠?难道都不要把背包拿上,准备一些东西?

张牧讲,晚上再去,白天去太招摇。

我讲,那我们现在去搞么子?

张牧讲,带你出来透透气,看看学校滴风景。

我听到这话一脸懵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看风景?不过我没有讲出来,只是默默的跟着他们出了急诊科,往学校那边走。

一路上,有很多学生跟张牧打招呼,应该都是些实习的医学生。也有一些跟张哈子打招呼,张哈子都只是笑笑摆摆手,没有回应他们,看的我和张牧一直憋着笑,差点没憋住。

进到学校以后,张牧和张哈子直接往图书馆走去。图书馆是学校最高的楼,站在上面,几乎可以俯瞰整个学校的风景,以前我没事的时候也爱上去,只是后来去天台的门被封了,就没再上去了。至于封门的原因,很多人都传言是有人从天台上跳楼自杀了,但是没有官方承认,所以不知道真假。

我跟着他们走到了图书馆最高那一层楼,通往天台的门果然是封着的。就在这时,张牧直接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把门打开了,当先走上了天台。

我跟着他们上了天台以后,张牧指着下方的学校教学楼群,用手指画了一个圈,问我,你看看,这像么子?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张牧刚刚比划的那些地方,瞬间如遭雷击,我终于明白了凌绛为什么讲我来这所学校不是偶然的原因……

第120章不是偶然

我站在学校图书馆的天台之上,顺着张牧指给我的方向看去,他分别指的是位于图书馆左前侧的第一教学楼,一教旁边是一块平坦的草地,草地另一侧是一汪湖水,然后是宿舍楼,操场,第二教学楼——这些地方看上去没有任何关联,但是我看见的第一眼,就彻底的震住了!

学校的布局,和我老家村子的布局,竟然惊人的相似!

那湖不就是对应了村子里鱼塘的位置吗?宿舍楼不就是对应了我爷爷坟地的位置吗?第一教学楼,就是村头陈泥匠家。那片草地,就是村子外面种庄稼的地方。而第二教学楼,就是村尾王二狗家的位置。操场中间的那块足球场,看上去竟然和祠堂里面的那个祭祀时候用来容纳村民的院子一模一样。而操场周围一阶一阶的看台,不就是摆放灵位的木架子吗?

我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因为我们村子的背后靠的是象鼻岭,那是一座山脉,我就不信这里也有。可是当我回头看去的时候,我发现,在图书馆的后面,是一栋栋商品房,都是那种几十层楼的房子,一栋接着一栋,看上去,就真的像是一座山脉一样。完了完了,村子里有的东西,这里全都有,而且,布局都是一模一样!

看到这里,我几乎都要疯了。我感觉到我好像都快要站不稳了,我的头也开始晕眩,我好像看见地面在朝我伸着双手,它这是要我跳下去。

我被张牧一巴掌拍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学校的四周,我感觉到空气好像变得凝固了,呼吸竟然是那么的困难。我问张牧,为什么?

张牧讲,我也不晓得,那天晚上你送张哈子回重庆,你晚上被吓晕过去之后,张哈子给我讲滴第一件事就是这个。我没去过你们村子,所以当时我并不确定是不是张哈子讲哈话(说瞎话的意思),但是现在看到你这样,我晓得,张哈子没讲哈话。

我听到张哈子嗯嗯嗯了几声,好像是在抗议张牧不信任他,但是由于我的那枚铜钱还在他嘴里,并且叮嘱了他不能说话,所以他就只有嗯嗯嗯了。

我没有理会张哈子的抗议,而是认真思考着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如果我所在的宿舍楼对应的是我爷爷的坟地,那么我睡的寝室,是不是就对应我爷爷的老屋?陈先生、刘桑祎以及张哈子说我爷爷下面还有一座坟,而我也是住在八层楼上,睡在我下面的校友还有七层楼!难道说,我爷爷的坟下面,其实不止一座坟,而是还有七座坟!?

想到这里,我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我怕我真的会大脑短路,一个没想通,就从这个地方跳了下去。

这个时候张牧讲,看来,你来这所学校读书,也不是偶然。

张牧的话让我想到了凌绛当初对我讲的话,她说我来到这个学校,并不是偶然。当时我以为她仅仅只是胡乱编造的一句话,为的就是让我跟她去见赵佳棠,毕竟我事后问起她这件事的时候,她亲口承认是她自己乱讲的。

但是,现在眼前的场景告诉我,凌绛当时并没有乱讲话,而是她确确实实知道一些东西,但就是不给我讲。更何况,现在张牧也这么说,那就说明,我来这里的的确确不是偶然。

难道我来到这所学校,也是我爷爷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遇到凌绛与张哈子张牧他们?

我回想了一下当初我高考完了之后,在家等成绩的那些天,好像爷爷并没有什么异常,每天都是拿着一把蒲扇,坐在院子里的阴凉处,看着家里面养的小鸡,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有时候呢,好像还会自言自语几句。(我到现在才想通,当时爷爷并不是自言自语,而是在对着阴鸡讲话,希望阴鸡能够把这个信息传递给纸人婆婆)。

但是就算是这样,爷爷也并没有干预我填报志愿的事情。这么说来,我来这所学校,完全是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来填报的,全部都取决于我自己,这怎么可能被人干预!?

我突然意识到张牧之前讲的那句话,他讲,我来这所学校,也不是偶然。他用了一个「也」字,那就是说明还有人和我一样!

我问,你们还晓得有谁来到这里是被安排好了的?

张牧看了张哈子一眼,讲,他是我晓得滴第一个。

我大声问,什么?

张哈子听到我的这个疑问句,顿时就不开心了,对着我就是一阵嗯嗯嗯嗯,反正我是没听懂他在讲什么,不过我估计肯定是那句,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

张牧讲,不出意外,他今年本来应该在读研二。

我点点头,问,那就是讲,还是出了意外了?

张牧讲,他自己退学老。

我转头问张哈子,为么子?

然后我就看到张哈子那要杀人的眼光看着我,意思好像是在讲,你明明晓得我讲不了话,你还问我问题,你丫的是不是找抽!

于是我又问了一遍张牧,为么子?

张牧再次摇头,讲,不晓得,他脑壳里面想滴是么子,哪个都不晓得。

我问,那我是第二个咯?

我没想到张牧却是摇头讲,你是第三个。第二个是凌绛。我目前晓得滴,就你们三个。

听完张牧的话,我就更加糊涂了。我问,张哈子和凌绛被安排到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一点我很好理解,可是,你们为什么怀疑我也是被安排到这里的呢?我刚刚想了想,从高考完到填志愿,都是我一人操办的,屋里人根本就没有干涉过我,你讲,我来到这里为什么就不能是偶然了?

张牧讲,那你怎么解释这里滴布局?

我一时语竭,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讲,巧合,绝对是巧合。要不然就是,这是一种风水格局,刚好两个地方都用了这种风水格局而已。就好像所有的房子都必须是坐北朝南一样——不对,为什么一教和二教都是坐西向东?

张牧有些得意的讲,怎么样,是不是编不下去老?其实你已经承认了,只是你不相信而已,我给你看一张照片,你就晓得你是不是被安排进来滴老。

说话的时候,张牧拿出手机,在上面划了几下之后,把手机递给我。手机里面是一张档案的照片,而这份档案,就是我的。

我很好奇张牧是怎么搞到我的档案照片的,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严格保密不能外泄的。不过我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而是在档案里面的成绩那一栏。我清楚的看见,我的高考总分是630分。可是,我的高考分数明明是580分啊!为什么会相差50分!?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初我得知高考分数的情况。当时因为我很紧张,所以就没有自己去打电话,我的高考分数,是我爷爷去村长家里打电话给学校问了之后告诉我的!这么说来,我爷爷虽然没有操控我填志愿,但是却把我的分数硬生生的少报了50分。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也没有和高中老师通过电话,所以竟然直到现在才晓得我高考的真实分数。

看了这张照片,我终于明白,原来我到这所学校来,竟然也是我爷爷事先就安排好了的。我之前还在想,仅仅只是少报一点分数,我也很可能去填其它的大学,这样风险岂不是很大?

但是我很快就否定了我的想法,因为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原来我爷爷从我小时候,就开始布这个局了。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全网更新最快,添加收藏,以免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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