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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语:打不开的神秘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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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十四(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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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赶紧打电话给班导,并且告诉他,冯伟业的尸体很可能就在学校的湖里。但是班导却说,尸体找到了,而且确实就是在湖边找到的。

尸体找到了?不可能啊,如果冯伟业的尸体被丢进了湖水里,那么他的尸体应该早就被归墟鱼给吃的只剩下骨头了啊,怎么可能找得到呢?难道是喂归墟鱼的人良心发现,没有把冯伟业的尸体丢进湖里?还是说我的推论错了?

第一点是绝对不可能的,既然偷了尸体,就是为了喂鱼的,怎么可能会进行到一半就放弃了。这么说来,就是我的推论错了。可是我明明看到了湖水里的归墟鱼啊,难道也是我的幻觉?

我问班导,冯伟业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班导说,在停尸房。

停尸房是一栋单独的小屋,在住院大楼后面的一个小坡上,有一个斜坡通向上面。停尸房就一层楼,一共四间房子,每间房子里有两张停尸台。

等我赶到停尸房的时候,警察、医生、学校领导以及冯伟业的父母都到齐了。我还没进门,就看见脚下一滩水,而且还在不断从房间里流出来。我垫着脚尖进门以后,班导就走过来把我拉到一旁,说是让我站在一旁看着就好,别乱说话。

我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停尸台上的尸体,确实是冯伟业不假,只是脸上的皮肤似乎比平时要白很多,而且身体上全是水。地面上的水,就是从它身上流下来的。

就在这时,冯伟业的母亲突然说,这不是我儿子。

我盯着冯伟业的尸体看了好一阵,虽然长得和冯伟业一模一样,但是我也有一种感觉,它不是冯伟业!

第138章归墟成尸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强烈而真实的存在着,而且是从我一进门就感受到了的,但是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所以我更加仔细的盯着停尸台上那具还在不断渗水的尸体看,期望着能够看出什么端倪。

冯伟业的母亲说出那句这不是我儿子的话后,现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校方的那位领导更是直接认为这是冯母在无理取闹。但是冯母却说出来自己的理由,那就是她的儿子皮肤没有这么白,而且也没有这么瘦。

听到他母亲的话,我这时才注意到,停尸台上的这具尸体,不仅仅只是皮肤要比以前的冯伟业要白很多,确实身体竟然也比以前的冯伟业要瘦一两圈。这就是很不合理的地方了。

如果这人真的是冯伟业的话,那么从他身上的这些水可以看出,他之前就掉进了湖里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经过湖水的浸泡,尸体应该会发白发胀。发白这一点倒是对上了。但是发胀这一点却是无论如何也对不上。

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为什么从我进门到现在,尸体都还在不断的往外渗水,它身上到底有多少的水?就算是掉进了湖里被浸泡了一天一夜,也不至于沾上这多水分回来啊。

冯母也提出了类似的问题,但是警方和医生都从各自的专业角度给出了相关专业的回答,反正我没听懂,在这里也就不赘述了。

我看见冯母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冯父拉了拉衣袖,然后搂着她走到这间停尸房的一个小角落,然后两人低声在哪里交谈着什么,期间似乎还有意无意的看了我几眼。

距离隔得太远,听不清楚,但我却听清楚了校方领导和医院领导这边的对话,他们猜测这肯定是冯父冯母又去商量提高赔偿金的相关问题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两人走过来以后,绝口不提赔偿的问题,而是承认了这就是冯伟业的尸体,就连冯母也点头承认了。这一点着实让校方的那位领导跌破了眼镜。我看见班导对这位领导的鄙视神情,就算是班导在很用力的掩饰了,但还是没能掩饰的了。

不过他们却提出了要求自己处理尸体的要求。对于这点要求,医院和学校甚至是警方都巴不得。冯伟业的尸体本来就是一块烫手山芋,现在尽早交出去,反而是一件好事。

于是双方在学校、医院以及警方等多方面的见证下,签好了尸体转交协议之后,冯伟业的尸体就算是正式「出院」了。

我很奇怪冯父冯母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冯母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的这么快。到底是什么可以让她妥协到接受一具不是自己儿子的尸体?——我始终认为,这具尸体不是冯伟业。毕竟我和冯伟业相处了近四年的时间,对他的情况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但至少还能分清楚到底是不是他这件事。

就好像是一对双胞胎,你和其中的一个生活了好几年,然后把他的姐妹或者兄弟弄过来让你区分,你绝对是一眼就能分出来的。这就是感觉,人类的直觉。

自从冯父冯母在一旁小声交流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出奇的顺利,医院和学校都没有再赔一分钱。警方也可以尽早结案,当然了,只是暂时结案,因为还有一个所谓的倒卖人体器官的团伙没有抓获。

最后,我也在尸体交接的协议上面签了字,是作为寝室方面的代表。我知道,这个字签下去之后,我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就彻底的被洗清了。

做完尸体交接以后,已经是下午近六点的时候,其他人已经走了,我也准备跟着班导离开,毕竟没有谁愿意对着一具还在不断往外渗水的尸体看太久,而且还要忍受尸体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腥臭味。还好现在不是很臭,处在还能忍受的范围之类。——等等,为什么这具尸体会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按照道理来说,就算是泡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也不至于会出现这样的腥臭味,更何况还这么浓烈。直到这里,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我总感觉不对劲,原来就是这股味道不对劲。

这股味道并不像是尸臭味,反而更像是——死鱼!

对,没错,就是死鱼的味道。这种味道我以前经过菜市场的时候闻到过,就是在那种卖鱼的地方,特别是在那种死鱼特别多的地方。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冯父正准备给冯伟业用尸体袋装起来,从头到脚。而这个时候,我刚好看见冯伟业的嘴好像不知不觉的动了动。他的这种动和我们平时要说话的那种动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我们要说话,嘴唇是会有不同形状的,但是冯伟业不是,他的嘴就是一上一下的开合了一下,两下——好几下。

冯父冯母正在专心的把他的脚放进尸体袋里面去,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情况。可是我却看得很清楚,他的嘴确实在动!我被吓得连忙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它一个不高兴就坐了起来,然后跳下停尸台跑过来要弄死我。于是我快速退后,转身跟着班导他们一起离开了。

走到路上的时候,我还在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冯伟业尸体嘴巴一上一下开合的样子。我总觉得我好想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动作——当然不是说话的动作。

和班导分开的时候,班导一直叮嘱我要注意安全,别忘了明天去上课,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可以先休息几天。另外,班导还悄悄的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那就是她今天一天都没有以前那种被跟踪的感觉,也没有再看到另外一个我。

我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就目前来看,对班导是一件好事。我点头说记下了之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我还在继续回忆着冯伟业开口的动作到底在哪里见过的时候,刚好经过医院门口的一个小饭店。饭店门口正在杀鱼,我无意间瞥到了一眼那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因为缺水,所以嘴巴一开一合——天啦,这不就是刚刚冯伟业尸体嘴巴的动作吗!

猛然间,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然后组合在一块,我突然间,好像发现了什么。

于是我急急忙忙的往回跑,可是等我跑到停尸房的时候,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冯伟业父母已经不见了,连带着冯伟业的尸体也不见了。

不对,那根本就不是冯伟业的尸体,冯母说的是对的,那不是他的儿子,而是由归墟鱼组成的一具类似冯伟业尸体的东西!

难怪尸体上面会有这么浓烈的腥臭味——那是死鱼的腥臭味;难怪它的身上会一直有水渗出来——那是鱼在没死之前,一直张嘴往外吐的水泡;难怪它的皮肤会这么白——那是因为鱼死了之后,白色肚皮向上!

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我之前的推论并没有错,而且,还能解释为什么医院里没存在过尸体不见了的这样负面新闻。

冯伟业的尸体确实被偷去了喂鱼,但是为了不被发现,那个偷尸体喂鱼的人用很少一部分归墟鱼,不知道用什么手法,使得这些归墟鱼组成了一具和死者一模一样的尸体,然后偷梁换柱,既喂养了归墟鱼,又保证了事情不被暴露,两全其美!

可问题是,这个偷尸体喂鱼的家伙到底是谁,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还有,冯母明明已经发现了冯伟业尸体有问题,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忍下了?他们两个到底小声交谈了些什么?

第139章原来是他

我站在停尸房的门口,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虽然我知道了对方喂养归墟鱼的偷梁换柱的手法,但是我仍旧是不知道对方要用这归墟鱼来干嘛?

还有,这原本应该是几十年前就灭绝掉的生物,为什么在我们村子的鱼塘和学校的湖里却仍旧存在?这是所谓的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将这两个地方给联系起来?

如果是以前,我还没有发现归墟鱼的时候,我肯定以为这是巧合。而且理由都想好了,就如之前所说的,很可能是在布局上用了相同的风水格局,所以才会造成学校和村子布局类似的情况。但是,归墟鱼出现了,这一切都变了。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故意把这两个地方弄成了同样的布局。

联想到之前张牧他们说的,我,张哈子,凌绛来这所学校,其实都是上一辈布下的一个局,我就更加确定,这学校和医院之间,肯定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就在我思考间,手机铃声响起,是张哈子打来的,他说他饿了,让我给他带一份万州烤鱼去吃,还指名道姓要上次那家的烤鱼。我直接把电话挂了,在门口买了一碗酸辣粉给他送了过去。

进门之后,我看见张哈子的表情先是欣喜,等看清了我手上东西的时候,就一脸的不高兴。我还没等他说话,就当先讲,吃不吃?不吃我吃。

张哈子在嗦粉的时候,我讲,我今天看到归墟鱼了。

他听到这话,我看到他手上的动作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问我,到哪里看到滴?

我讲,学校的湖里。

他又嗦了一口粉,吧唧吧唧之后,才问我,你确定是归墟鱼?

我点点头,然后把我今天看到的和我分析出来的东西讲给她听。我讲完的时候,他也刚好嗦完粉。他用纸巾擦了擦嘴之后,然后十分严肃的对我讲,老师,你要不找个时间算个命去吧?

我一时间没弄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搞么子?

他讲,我到学校读了五年书,和女同学到湖上划船也不下四五十次,我啷个就一次都没碰到过这种事情呢?你随随便便坐到那里吹个风,都能碰到归墟鱼,你自己讲,你是不是命不好?

这一次我没有反驳张哈子,因为我晓得,这并不是我命不好,而是我脚上的二十三双阴孩在作怪。只要它们一直穿在我的脚上,我就不可能过着和平常人一样的生活。他们看不到的,我能看到;他们碰不到的,我也能碰到;而且我突然间发现,我身体好像是一个香饽饽,另一个我想要,赵佳棠也想要!可是我去过那么多次医院,体检也做过好几次,并没有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为什么他们就这么执着于我的身体呢?我能想到的解释也只有我脚上的那二十三双阴鞋了。

张哈子见我没有讲话,问我,是不是觉得我讲得很有道理,你竟然无言以对老?

我看了一眼张哈子,然后对张哈子讲,你认为,这里的归墟鱼和我们村子鱼塘的归墟鱼,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养的?

张哈子讲,为么子啷个讲?

我讲,你想,在村子的时候,我们把归墟鱼一网打尽了,也没见到有谁过来阻止我们。有没有可能是这样,因为在学校这里,还有这么一湖水的归墟鱼,所以那个人根本就不在乎村子里那个小小鱼塘的归墟鱼了?

张哈子想了想,讲,有这个可能。

我继续讲,而且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现在学校湖里面的归墟鱼,其实是从我们村子那里转移过来的。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你在学校五年,都没有遇到归墟鱼,按照道理来讲,你是扎匠对这些东西应该有先天的敏感性,但是你都没有遇到,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在这之前,学校里面根本就不存在归墟鱼。

张哈子点点头讲,对老,这哈可以解释,为什么医院这么多年来并没有丢失尸体的负面新闻,不是因为对方偷梁换柱滴手法运用娴熟,毕竟夜路走多老,总会碰见鬼滴,而是因为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一类滴事情,偷你屋老二滴尸体,应该是他第一次干,而且哈被发现老。

我听到这里,总觉得张哈子是在拐弯抹角的骂我,什么叫做「偷你屋老二滴尸体」?

我问,那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呢?

我和张哈子大眼瞪小眼,然后都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还记得在村子的时候,我们认为那个吃人头的家伙就是喂归墟鱼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它。因为在它在张哈子刚住院的晚上来寻仇,虽然我被它用脑袋撞晕了,可是张牧过来,解决了它。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就不会存在偷尸体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张哈子突然问我,昨天晚上那招「鸣金收兵」有用没得?

我讲,有用是有用,不过后来又出了点问题。

他问,么子问题?

我讲,你送我的那个纸人,差点没把我和班导黑死。

他讲,啷个回事?

于是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张哈子大概讲了一遍,张哈子听完之后,很久都没有讲话。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小型篾刀,和当初张牧布置「扎鬼刀」时候的那把篾刀一样。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张哈子用过这把篾刀,不知道他藏在身上哪里的。不过看来,这家伙也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身上随时带着一把小篾刀。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右手把玩着那把小篾刀。那把小篾刀就好像是充满了灵性一样,在他的五个指头间来回的转动,从大拇指转到小指,然后又从小指转到大拇指,来来回回,不厌其烦。

良久之后,张哈子眯着眼睛盯着我讲,你被骗了。

我没明白张哈子的意思,于是我问,我哪里被骗了?

张哈子反问我,你讲你听到纸人滴脚步声是一重一浅?

我讲,是的。

他讲,不可能!我自己扎的纸人,两条腿都是一样长,就算是魂魄被你之前滴铜钱打伤老,但是你想过没有,纸人是没有关节滴,它怎么可能一重一浅滴走路?

我恍然大悟,几乎是跳起来对张哈子讲,你的意思是,附身在纸人身上的那个阴魂,不是冯伟业!?

张哈子点点头,讲,我敢肯定,绝对不是他!

原来如此!难怪我之前就一直怀疑,为什么老二一开始要和我不死不休,结果到了附身到纸人身上以后,却是叫我去救他。我当时还以为是他设置的一个陷阱,现在才明白过来,这不是陷阱,而是他真的要我去救他!而这个「他」并不是老二冯伟业,而是另外一个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附身在纸人上的阴魂,应该就是被当做棋子的蒋志远!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应该就是已经死掉的,甚至是连尸体都被归墟鱼吃掉的冯伟业!——或者说,其实冯伟业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他只不过是用了障眼法,瞒过了我们所有人,让大家以为他死了。

首先,他在地上画了一个炼活尸的图,并且在地上写上我的名字,让大家以为他死了,而且还特地在下楼的时候死不瞑目的看了我死前一眼,给大家造成一个要和我不死不休的姿态。晚上的时候,又特地过来找我报仇,让我以为真的是他的尸体来找我了,其实并不是,而是我的幻象,否则班导过来找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碰到冯伟业的尸体?

之后的纸人起身,一直到纸人自焚,都是要给大家一个错觉,那就是冯伟业的阴魂已经彻底的消散了。

再然后,是他的尸体不见了,然后用归墟鱼组成的尸体来迷惑大家,不懂行的人以为尸体找到了,但是懂行的,比如我这个半吊子水平,就肯定知道他的尸体不见了,而且会被误导成他的尸体被归墟鱼吃了。这样一来,不懂行的人以为他尸体找到了,懂行的人就会认为是他的尸体被偷去喂鱼了,如此就不会再考虑他这个人,而是去追查偷尸体的那个人了。

所以,不管是哪种,他都可以彻底的从世人的眼里消失了,成为了一个完完全全透明的人。为以后继续喂养归墟鱼提供了无限的方便。

这样一个知道归墟鱼的存在,而且还知道归墟鱼作用,并且还能将归墟鱼幻化成尸的人,除了就是那个喂养归墟鱼的人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会有这样的能耐!

所以说,他冯伟业,就是喂养归墟鱼的人!而他现在,不仅没有死,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也就为什么当时为什么冯父冯母在一阵低声交谈后,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因为他们也看出了这其中的猫腻,他们知道冯伟业还活着!

这一下,一切都明朗了。

但是很快,另一个问题又来了,那就是现在的冯伟业去了哪里?还有,冯父能看出了冯伟业的设计,那就至少说明,他也是匠人!

第140章无处不在

当我把我的分析说给张哈子听得时候,张哈子停止转动手指间的篾刀,十分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眯着眼睛,拿着那把小篾刀指着我,一脸警惕的问我,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你是哪个?

我被他的这个问题直接给问懵逼了,我反问,你讲什么?

谁知道他还是十分严肃的问我,你到底是哪个?你把洛小阳那个蠢货藏哪里去老?就以他那智商,根本就想不到这些东西。你不用再掩饰老,机智滴我早已经看穿老一切!

我没有讲话,而是默默的站了起来。

大概三分钟之后,我重新坐在我的床边,问张哈子,机智滴你,有没有预料到我会拿扫把揍你?

张哈子用他那双看不见眼珠子的眼睛瞪着我,一副等老子好了你就死无葬身之地的表情。我没敢太靠近他,所以只能是用扫把去打他,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差点进入了雷池幻境。

经过这么一阵闹腾,我原本那根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轻松不少,加上又理清楚了冯伟业和归墟鱼的关系,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丝丝的开心。否则之前一直有一种被牵着鼻子跑的感觉,遇到事情了也只是被动的去应付,像现在这样第一次分析出事情的原委,把握主动权,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但是我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我问,那你之前分析滴是另一个我把冯伟业炼成了活尸,这又怎么解释呢?

的确,在这之前,这个推论是十分严谨的,不管是从它跟踪班导,还是去教室上课,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这一点该怎么去推翻?

张哈子讲,这一点我刚刚也想到老,就是因为这一点,我才想老一阵,你分析滴那一套,在我这里分分钟就想明白老。你刚刚讲的和我想的差不多,确实这个冯伟业有些太可疑老。既然已经是和你不死不休老,怎么可能轻易滴就放弃老?而且,他从一开始就有一个很大滴漏洞,不晓得你发现老没得。

张哈子讲完之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我想了想,摆了摆头,讲,没想到。

张哈子看见我摆头,刚刚那期待的神情立刻变成了「我早就知道你不知道」的神情,然后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得到滴洛小阳。归根结底,哈是要我来给你揭穿谜底。——你哈记得到你给我讲,他给你引路下阴滴时候在一边默默滴念数字不?

我讲,我晓得,我就是通过这个数字才晓得我已经下到了地下。

张哈子点头讲,问题就出到这里。你想哈子,他要是真滴想弄死你,把你引到下面去,你讲,他会念数字不?

我恍然大悟,讲,不会!这样岂不是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张哈子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对啊,你想,连你这么蠢滴人都晓得这个道理,难道他冯伟业不晓得?所以讲,他就是故意让你晓得你走错路老,要你赶快往回跑。而这个时候,你遇到老么子?

我讲,刚好遇到抬着冯伟业尸体的队伍从楼上急急忙忙的走下来。

张哈子讲,所以老,哪有啷个巧合滴事情,他就是为老让你看到他滴尸体被人抬着进了医院。你想,要是他真滴是被另一个你炼老活尸,他有可能不弄死你不?他有可能故意弄这么一个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滴漏洞给你不?所以,他只是为了制造一个被人杀害滴假象,为了以后脱身做准备。——不过讲句老实话,冯伟业真滴也是不容易,能够想到一个让你都可以看出来滴漏洞,而且哈要不动声色滴透露给你,真滴是不大容易。智商都快直逼老子滴智商老,搞得老子都情不自禁滴开始有点佩服他老。

对于张哈子找到机会就会损我这一点,我基本上已经彻底的认命了。按照张哈子的讲法就是,我应该找个算命先生算一算,这是不是就是我命里面带着的,躲都躲不过去。

我讲,所以,按你的这个讲法,我班导看到的另一个我,以及在课堂上看到滴穿着我衣服的我的黑白遗照,都是冯伟业弄出来的咯?

张哈子讲,八九不离十吧。你转个脑壳(动动脑筋)认真想一哈,从你发现你滴黑白照片开始,一直到你在你班导休息室里面发现没有镜子,是不是都有他冯伟业滴身影?

我按照张哈子讲的,开始回想了一下。我第一次发现黑白照片的时候,是回到寝室,老大他们三个人都在打游戏,我进门的时候,第一个和我讲话的是老二冯伟业。我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他讲的那句话是「你不是进厕所了吗?怎么从外面进来?」

正是因为这句话,所以我才会去厕所,然后就发现了那张我的黑白照片。等我发现黑白照片之后,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处理,冯伟业就跑过来说是要上厕所,我只能赶紧进去,想要把黑白照片给处理掉,可惜的是,照片居然找不见了。最后也是冯伟业提醒我「你后脑勺粘的什么玩意儿?」我才知道,照片竟然粘到了我的后脑勺上。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无论如何也会好奇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他倒好,问了一句之后,就直接走了。如果他们正在打游戏,那我还能理解,可是那个时候他们并没有打游戏,而是在等候的列之中,这就不正常了。

再然后是晚上的时候,等我一觉醒来,已经天黑了,我想我会一觉睡到那个时候,应该也是冯伟业动了手脚的,否则我怎么可能听不到手机铃声,以至于张哈子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有接到。而且等我醒来的时候,寝室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现在回想起来,这是非常不正常的。

因为我们寝室的那三位,完完全全的就是标准宅男,他们每次吃饭都是叫外卖,要么就是轮流去食堂把饭打回来吃,可是那一次,三个人竟然同时出去吃饭,而且还没叫我,我想,肯定也是冯伟业把他们叫出去的,而且还肯定对他们说,让我一个人在寝室多休息一会儿。

所以,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厕所冲水的声音。后来就是一系列的事情,一直到凌绛过来找我。而就在这个时候,老二他们也恰好就回来了,并且也是由老二带头起哄,然后说是不打扰我们,就又把老大和老四给带走了,以便凌绛处理鞋子和黑白遗照的事情,并且不让老大和老四发现屋子里的不对劲。

再然后,就是我的衣服鞋子以及黑白照片消失不见了的事。我想,也肯定是他提前回寝室给藏起来了,以便后面让班导在课堂上看见穿着我衣服鞋子的黑白遗照。亏得我和张哈子还担心他们会出事,还特地让我拿着蜡烛铜钱回去处理。结果我自己还差点被引路下阴,虽然是假的,但还是很害怕。

回想完之后,我无比的震惊,整个事情从头到尾,都有他冯伟业的身影参与进来!

说实话,我再一次被张哈子的智慧给震惊到了,在短短时间之内,他就能想透这里面的关键,确实厉害。于是我问张哈子,你是怎么想到的?

张哈子神秘一笑,讲,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一个人待到这里无聊,就会想哈你给我讲滴这些东西,很多东西本来就已经串到一起老,只剩下一部分有点想不通,但是今天你给我讲了纸人滴事情,我之前没想通滴也就都想通老。当然老,最主要滴是,我比你智商高。

到现在,我的确已经开始承认张哈子的智商要比我高了。

可是这个时候,张哈子又讲,哈有一个问题,他冯伟业之前隐藏滴那么好,为么子偏偏要煞费苦心滴弄出这个一个局来?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全网更新最快,添加收藏,以免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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