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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语:打不开的神秘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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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十五(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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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没有多想什么,我只是以为这是正常的,是摇曳的烛光弄成这个样子的。

但是很快,我就看着影子呆住了!

既然烛光一直在摇曳的话,那么按照道理来说,整个影子都会跟着左右摆动。可是为什么到目前为止,我只看到了影子的头在动,而且还是在我问话的时候,这尼玛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点?更何况,从我点亮蜡烛开始,一直到现在,几乎都要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身体的影子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卧槽,为什么我刚刚没有想到这一点,我一直以为影子的头在动完全是因为烛光的关系,可是尼玛影子的头和身体是一个整体啊,如果头动了,身体怎么可能不动?

这影子绝对有问题!

一想到这里,我赶紧提起篾刀,指着影子,然后对着它讲,你是哪个?我给你讲,我这把刀是张哈子给我滴,年纪比我和张哈子加起来都大,要是我砍你一刀子,不管你是么子鬼,都要烟消云散,所以你赶快从我影子里面出去,要不然,你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砍进轮回?

这段话讲完,我感觉我的后背都湿透了。其实我的心里是没有底的,我之所以这么讲,完全是学了张哈子不要脸的脾性,想要用声势来吓唬吓唬它,万一把它给吓走了,那我岂不是可以省去好多麻烦?

但是,它好像是意识到了我的想法,根本就不鸟我——不对,它还是回应了我一下,那就是它,很明显的摇了摇头!

而且,这一次,我竟然也跟着它摇了摇头!

这个主动被动关系很重要,如果是我主动摇头,然后它跟着我摇头,那么这还算是正常,可是,我明显的感觉到,是它主动摇了头之后,我才被动开始摇头。换个说法,那就是,我的头,被它控制住了!难怪我之前骗不到它,难怪它不相信我能砍死它,原来它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不相信的动了动脑袋,可是我努力了半天,竟然纹丝不动!

于是我又赶紧试着动一下我的手脚,还好,我的手脚还能动。然后我又试着扭了扭我的腰和屁股,也能动。然而,我发现,我的影子,竟然不跟着我的动作去动,就是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现在我还只是头被它控制着,要是我的整个身体都被它控制住了,那么它要是举起篾刀来砍我的话,我是不是连躲的机会都没有了?

怎么办?

吹蜡烛!

可是张哈子说过,人不能退!烛不能灭!

就在这时,我隐约看见,走廊的尽头楼梯口处,有一个身影若隐若现。与此同时,我对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权!

第148章拖延时间

那个身影从楼梯口走过来,走廊上一片漆黑,我根本看不清楚那人是谁,甚至是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可是我知道,这个人我肯定以前见过,而且还很熟悉。因为他走路时候的姿势和身形,我有很深的印象!

我一直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在看,他也没有停下来一直往我这边走来。我的身体还是不能动,我使劲儿的咬着牙齿,试图挣脱影子的束缚,可是我都把牙根都给咬痛了,我还是不能动,哪怕是抬一下手指头。

我很想张口叫张哈子,但是我知道,就算是我叫了,张哈子也不一定听得见。再说了,就算是他听见了,又能怎么办?他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还需要我来保护,难不成还让他来救我?然后两个人一起死?

走廊上的那个人影走的越来越近,我几乎都已经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他不是别人,正是村支书王青松!

可是,他不是已经去世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根据张哈子之前给我说的三差两错,也应该是和张哈子有关的人才会过来寻仇。王青松的死,可以说和张哈子没有半毛钱关系,就算是死后,张哈子也没怎么出手制服他。我所看见的,就只是在王青松入棺的第一天,知道他的棺材上有尸气的时候,出手和陈先生一起在他的棺材上贴了几道黄符而已。难道这也算?

如果这样也算的话,那张哈子走路时候踩死的蚂蚁什么的,是不是也要来寻仇了?他大爷的,你们做阴人的能不能讲点江湖道义?你们不能这么落井下石!

一想到落井下石,我就想起了凌绛处理蒋志远时候的手法,当时一个坐井观天还不够,还加了一个落井下石。当时我觉得这样更保险,是十分赞同的。可是现在他们阴人来对张哈子落井下石,我就觉得是荒谬的,是可耻的。其实对比一下,他们阴人并没有做错。

张哈子对于他们阴人来说,就像是蒋志远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威胁,大家都希望这个威胁尽快被铲除才是最好。所以我觉得这些阴人是可耻的,那些阴人又何尝不觉得我们阳人是可耻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心里少了一些愤怒,反而是多了一份人性。阳人也好,阴人也罢,身上都有人性!

就在我这么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王青松已经走到了我身前不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刚好是蜡烛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就站在那「阴阳」交界的地方,看着我,然后对我讲,小阳,你啷个站到这里,你哈不回家,你大伯要被人烧死咯!

这不是之前我在重庆的时候,村支书给我打的那个电话内容么?他现在又用一次?难道又想让我回去一次?

哼,他不过就是为了骗我从这个位置走开,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进去了。到时候张哈子是死是活,还不是就看他的心情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因为我担心这是所谓的鬼点名。万一我接了他的话,着了他的道,那就不仅仅只是我一个的命了,还要搭上张哈子的命。

王青松看我没有讲话,他又继续讲,小阳,你晓不晓得,你没到村子滴这段时间,又发生了好多事。你爹老子身上长了一身烂疮,痒滴神不到(忍不到的意思),他就用手抠,身上滴肉都已经全部抠烂完咯。特别是那张脸,你也晓得,你爹老子年轻滴时候是村子里面数一数二滴好角色,现在,唉,都抠得快要认不出来是你爹老子咯。

听到这里,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我爸的样子,虽然我知道这肯定是假的,是他用来骗我的谎言,但是我听在耳朵里,还是很难受。如果我爸真的像王青松说的那样,那么我这个做儿子的却没能陪在他身边给他尽孝,没能带他来医院治病,那我就真的该天打五雷轰!

或许是看到我还是没有接他的话,他干脆蹲在地上,开始抽起了旱烟来。他一边抽烟一边对我讲,小阳,你是我们村子里唯一滴一个大学生,村子里所有人滴眼光都看到你滴,你可不能做那种不忠不孝滴人啊!你晓得不,你娘为了给你爹老子看病,把屋都卖咯,哈是没整好你爹老子滴病。现在回到村子里头,连个睡滴地方都没得。你讲,他们造孽不咯?都讲养儿防老,没想到你洛小阳是这么一个烂人。

我很想对着王青松大喊一声你给老子闭嘴。但是我依旧没开口。我晓得他讲的这些都是来骗我的,都是想要我离开这个地方。只要我不应他,也不离开这个地方,他就拿我没得办法。

王青松并没有就这么放弃,而是蹲在那里一直对着我讲,我则是一直保持着沉默。我本来是想要冲上去拿着篾刀砍他,但是我的身体还是不能动!

我发现,王青松有好几次都试着走过来,但是每次一碰到蜡烛的光,他身上就会起火——是那种绿油油的火。

他先是用手里的那根烟杆伸进蜡烛的光圈,可是那根烟杆一伸进来,立刻就着了绿油油的火焰。我看见王青松一开始还准备弄灭它,但是尝试了几下之后,他就把烟杆给扔掉了,最后烧的灰烬都没剩下。后面的几次应该是他不死心,用衣服鞋子也试了一下,然后也被全部烧没了。最后他伸手进来试了一下,结果整个人都被烧没了。

就在我暗暗松一口气的时候,我伸手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心想还好是忍过来了,没有答应他的话,否则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样的变故。

等等,我的手为什么能动了?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地面,地面上一片漆黑,我的影子不见了!不对,不是我的影子不见了,而是蜡烛燃完熄灭了!

我到现在才知道,王青松和我说那么多话,不是为了把我骗走,而是为了拖延时间!他要的结果就是让我没有时间去更换蜡烛!

了解到这一点的我,赶紧抬头看了一眼走廊,我发现,王青松果然笑呵呵的站在距离我三四步的距离处,开始迈脚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王青松是村子里的老好人,见着谁都是笑脸相对。如果是以前,我看到这样的笑脸,肯定会觉得很慈祥,但是此时此刻,看到他的这个笑脸,我却是胆战心惊!

与此同时,我看见他的身后,在走廊的尽头楼梯口处,有身影一个接一个的朝着我这边走来。

有陈泥匠,有无脸马尾辫小女孩,有火车上吃果冻的一家三口,还有那张我始终没有翻过来的遗照,以及王二狗的胳膊和那个吃了九颗脑袋的家伙。这些是我见识过的,还有一些我没有见识过的,看上去应该都是张哈子之前处理过的阴人。

这些阴人奇形怪状,一眼看上去就能引起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其中最让我觉得恐怖的有两位。一位是怀抱着婴儿的妇女,她神情呆滞,怀里的婴儿一直在吃她的奶,但是从婴儿嘴里流淌出来的,却不是白色的乳汁,而是鲜红色的血液!另一位虽然有两只眼睛,但是他的左边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白色的眼白,而他的右边眼睛里面,却有两个瞳孔!

他们一步一步朝着我走过来,我害怕的想要退进病房。可是,如果我退了,张哈子怎么办?于是我慌乱的提起篾刀,心想,就算死,也要死在张哈子前面!

等等,蜡烛不是熄了吗?这里不是黑漆漆的一片吗?为什么我能这么清楚的看见他们的样子!?

第149章一步不退

我正准备提起篾刀和他们火拼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我把伸出去的脚又给收了回来,然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凡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在漆黑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看清楚一个人的长相,更加不用说看清楚那个小婴儿的嘴角里不是乳汁而是血液,也更加不可能看清楚那个人左边眼睛里面没有瞳孔!

可是我现在不仅看清楚了那些人的长相,甚至还看的那么清楚!那么这就只有两种解释,一种就是我看到的这些东西,都是幻觉,是有人直接作用到我的大脑里面,让我以为我看见了这些东西。第二种就是,我切切实实的看到了这些东西。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就说明,蜡烛并没有熄灭!

我敢肯定这是第二种解释,因为他们都是来找张哈子报仇的,不可能是一种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所以,蜡烛肯定是没有熄灭!而我认为蜡烛熄灭了这件事,这才是我的幻觉。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离开我现在所站的地方。

我差一点就上当了,还好,我及时发现了这个漏洞,这才没有离开我现在站着的这个位置。否则的话,我一旦离开这个位置,很可能「门神」就不存在了,到时候这些东西肯定轻轻松松就进入了张哈子的病房。

就在我得意洋洋的以为分析出来蜡烛没有熄灭这个事实的时候,我突然又想到,如果蜡烛没有熄灭的话,那么我之前不能动弹的身体为什么现在可以动了?所以,蜡烛到底灭了没有?这是一个十分矛盾的问题,我现在已经没有丝毫的思路来确定蜡烛是不是还燃着了。

但是不管怎样,我还是没有乱动,依旧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我眼前的这些家伙发难。我想,不管蜡烛熄没熄灭,我都不会离开这个地方,我会替张哈子守好这第一道防线。

就在这时,那群人当中,有一个家伙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我看得很清楚,就是那个左边眼镜没有瞳孔的中年男人。他往前一步后,我看见他的身上有点点的绿色火焰在燃烧。可是,这绿色的火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他给拍熄灭了。

是的,这个家伙竟然敢直接拍身上的绿色火焰,看样子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就是不知道当年张哈子是怎么收服他的,让他这么多年来,竟然一直都没有消失,而且一旦张哈子有问题出现,他就会趁此机会蹦出来。

在我的印象中,这绿色的火焰可以说是能够焚烧所有东西的存在,烧掉一具尸体都只是几秒钟甚至几十秒钟的事情,难道还会害怕一个阴人?可是刚刚发生的一幕却让我再次惊掉了一地的下巴。他竟然不害怕绿色的火焰!

我记得王青松一开始来骗我的时候,都是试探性的去看看蜡烛光圈的厉害,结果弄的他差点化作灰烬。但是这个家伙不一样,他是肆无忌惮的往前走,即便是身上着了火,也只是淡淡的用手拍掉,看得我目瞪口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个人身上的绿色火焰,我才终于确定,蜡烛一定没有熄灭,只不过我自己现在看不见罢了。否则他身上的火焰是怎么回事?弄清楚了这一点,我就更加的坚定了坚持下去的信心,于是试着提起刀,想着在他快接近的的时候,我就拿着篾刀和他拼了。——当然了,前提是不会离开现在的位置!

然而,当我要提起篾刀的那一刹那,那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再次袭遍全身。

完了,我的身体再次不受自己控制了。眼看着前面的那个左眼没有瞳孔的家伙马上就要走到自己面前了,虽然我没有看见他有什么动作,但是我相信,他只要稍稍抬一抬胳膊,我的脑袋就会被他拍碎了。

这是一种对危险的直觉,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却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而且我很有预感,只要那个家伙再往前走两步,他一定会伸手来拍我的脑袋!

第一步。

第二步!

他在迈出第二步的时候,我就看到他的手抬了起来,然后冲着我的脑袋就呼了过来。我没有看见他怎么用力,但是却能够听到那种手掌和空气的摩擦声。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把手掌抡的这么使劲儿的。如果这一巴掌呼的对象不是我,我肯定会忍不住的拍手叫一声好。

但是现在这一巴掌的对象就他妈的是我!如果我不躲开的话,我完全没有把握我是不是可以承受得了这一巴掌。可以毫不避讳的说,只要我的头挨着了这一巴掌,我或许就已经先下去给张哈子探路去了。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呼上我脑袋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股奇怪的力道,然后我的脖子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这一扭动本身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却刚刚躲过了那人摧枯拉朽的一巴掌。

本能反应!?

我认为这是我遇到危险之后的本能反应,但是我一想到我的影子,我立刻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是本能反应,我的影子不同意我动,就算是再牛逼的本能反应,也不可能躲得过这一巴掌。

而且,从突然意识到,从一开始到现在,影子似乎并没有要害我的意思。

从一开始我只有一个人充当门神,张哈子就让我点一根蜡烛,然后就出现了我的影子,这样就算是凑成了两位门神的传统。虽然之后我被我的影子吓得够呛,但是它毕竟没有对我出手。试想,如果它拿篾刀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那我岂不是早就死翘翘了?

当我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影子已经带着我的身体又躲过了那人的第二次攻击。这一下,我就更加确定,这个影子是友非敌。但是,它会是谁呢?它为什么要帮我?

既然我已经明白了影子是来帮我的,我的身体就再也没有多余的抵抗,而是慢慢的去适应被影子控制的感觉。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把这些画面拍摄下来,我想根本就不用剪辑,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武打片。

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我的身体竟然也能做出那么高难度的动作,就好像是我从小就是练武的人一样。这使得我一开始害怕的情绪都慢慢的消散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种兴奋以至于我都有些过了头,我竟然还在危险没有解除的时候就问我的影子,我讲,你是不是就是我的金手指?

我以前看过很多小说,主角都是有金手指的。我经历了这多么事情,看来也终于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金手指了!

可是我的话刚一问完,我就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个声音讲,金你大爷的手指,赶紧给老子放空思想,么子都莫想。

我听到这个声音,马上就听出来了这是谁。——这是张牧!

我突然间明白,原来这个影子,就是张牧!

之前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张牧用八卦镜在我的额头上打了一下,原来就是在我的身上做了一个标记,然后他就「装死」了,他其实不是装死,而是「附身」到了我的影子上面,就是为了来给张哈子做门神用的!

一想到我之前和影子对话的场景,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都是张牧在回应我!

张牧带着我的身体站在病房门口,一步不退!

第150章小鸡竹叶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在不断的结着各种手印,可当我想要努力记住的时候,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碍我一样,那种感觉不知道你经历过没有,就好像小学的时候背书,每次背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就会卡住,不管你怎么想,都不知道下一句到底该接什么话,可只要有人提醒一下,就会立刻记起来。

我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却没有人来给我提示,不仅没有提示,张牧还一直在变换着结印的姿势,我这一个还没记住,另一个又来了,记到后面,完全搞混淆了,根本不知道哪个手势的后面该接哪个手势。就好像是我小时候背课文的时候,总会背成「下雪啦下雪啦,雪地里来了一群小画家,小狗画梅花,小鸡画小鸭」一样。

我记得当初我每次念错的时候,爷爷都会笑着打断我,然后对我讲,小鸡啷个可能会画小鸭撒?小鸡画滴应该是竹叶。

说完之后,他就会指着正在地上走路啄食的小鸡对我讲,狗杂种,你看,像不像竹叶?

我记得我当时就会大声笑到起讲,像!

——不对,我记得当初我爷爷不管听到我背什么东西也好,念什么文章也好,他从来都不会纠正我,而是在听我念完之后,都会讲,念得好,我孙娃娃就是个考状元滴。但为什么在听到我背诵这一句的时候,他会特别的指出来,并且纠正我呢?

小鸡?我想到了纸人婆婆饲养的那一群小鸡仔,它们走路时候留下来的脚印,不就是一排排的竹叶么?难道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我之前就猜测过张哈子和纸人婆婆应该是认识的,或者是有过过节的,那么这个过节会不会就是在这里?只不过我当初念小学的时候,张哈子应该也还在念小学,这么算起来,张哈子在当年是不可能和纸人婆婆有过节的。那就只能是张哈子的长辈和纸人婆婆有过节。

而且这个过节,爷爷肯定是知道的,否则他为什么会特地纠正我呢?肯定是这个过节与阴鸡在地上画的竹叶有关!以至于这个过节一直在爷爷的脑海里,让他情不自禁的就记住了这一点,然后在我念课文的时候才会特地纠正我。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为自己的机智再次点个赞,随便想想都能发现一点线索,看来是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只不过具体是什么,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只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张牧似乎越来越不行了。我看见他结印的速度越来越慢,已经快要跟不上那个左眼没有瞳孔的家伙的速度了。

我刚开始还在想,为什么非要结了印再去打,这样岂不是很麻烦,而且还浪费时间,甚至有好几次我还被打到了,真心痛!但是后来我发现,必须要结印了才能去打,否则我的身体会从那人的身体里穿过去,根本打不着。这时我才明白,阴人是虚无缥缈的,没有实体存在,如果它不愿意,阳人的身体根本就碰不到它,所以必须借助一些手印才能碰到。

然而那人在打我的时候,却是直来直去,一脚踹在我肚子上的时候,那是真的痛的翻来覆去,我甚至觉得我的肠子都快要被踢断了。要是平时,我肯定已经痛的直不起腰了,但现在的我,身体根本就没有半点犹豫,还在继续行动着。这个时候我才明白,痛的是我,和影子里面的张牧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且我的这种痛,是确确实实穿过了身体直接痛到灵魂里面的,都不知道弄完了这一场之后,医院里的那些药能不能把我治好。如果不能的话,找张哈子要一点治疗魂魄的药应该不会太难吧。

可前提是,今晚过后,我还能活下来吗?

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疑问,是因为我看见走廊上的阴人越来越多,多的已经挤满了整个走廊,就只有门口这么一点点被蜡烛照着的小地方还算是空着的,其它地上已经全部塞满了阴人!和我那夜在乱坟岗上看到的一样。

它们密密麻麻的站着,肩碰肩,头碰头,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头发,连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了。而且,此时此刻的它们,似乎已经开始出现了骚乱,好像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哇~~~」突然间,我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哭。如果是在平时,这一突兀的声啼哭都会把人给吓尿,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安静的地方?而且,这一声之后,我看见走廊的尽头,开始出现了往前拥挤的潮流,然后这股「浪花」往前涌来,一浪接着一浪,全部压了上来,最后直接涌到了烛光外围这一圈。

这一圈的阴人再也控制不住的被推了进来,然后身上沾满了绿色的火焰,最终被烧的连渣都不剩了!

看来这绿色的烛光果然牛逼!就算是你来再多的阴人又怎样,只要不是像眼前这个不怕绿火的变态,来多少烧多少!

我这个感慨还没有发完,我就发现了一件让我不知所措的事情——烛光在变弱,烛光围成的禁地在变小!

那些阴人不计其数的往绿光圈子里面撞进来,就好像是在给火堆上面浇上了一层灰。然后灰越来越多,多的都快要把唯一的火苗给淹没了。而现在的蜡烛也是这样,已经快要到了临近熄灭的边缘。就在距离我三步的地方,那个怀里抱着婴儿的妇女,猛地往前一步,我看见它抱着婴儿的双手开始燃起了绿火,可它还是毫不理会的往前走,跟在它身后的阴人此时此刻似乎也不再需要后面人推,自己就往里走了过来。

蜡烛灭了!

就在那抱着婴儿的妇女往前走第二步的时候就熄灭了。灭的是那样的毫无征兆!

在火焰灭掉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自由。因为影子不见了,所以张牧走了!我的身体就好像是很久都没有经过锻炼一样,竟然疲软的直接瘫倒在地。可是当我看到那么多双脚的时候,我不得不强行忍着疼痛的身体,再次站了起来。

我刚站起来,我的脖子就被那个左边没有瞳孔的阴人给一把掐住,然后狠狠的把我举上了天。我试图去踢开他,却发现不管我踢得多么用力,我就好像是在踢空气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妇女怀中的婴儿却用那种十分空灵的声音问,妈妈,我能吃掉他的脑壳不?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我没听见那个妇女的回答,而是看到妇女神情呆滞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是一阵婴儿的笑声传来,让人毛骨悚然!即便是我现在被左边眼睛没有瞳孔的那人掐着脖子,可我还是觉得,那个婴儿比他更可怕,甚至是这所有阴人里面最可怕的!

我看见那个婴儿直接从妇女的怀里往外面轻轻一跳,然后就跳到了那人的背上,然后沿着他的背爬到了他的身上,最后沿着他的胳膊,慢慢的往我这边爬来。

我被举着,从这个地方刚好看到,它咧着嘴巴,嘴里全是那个妇人身上的血液!我看见它伸出舌头,贪婪的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这时我才发现,它的舌头上面,竟然全部都是牙齿!

我看见它爬的越来越高,我的眼睛和它的眼睛都能够平视了。它伸出手,敲了敲我的脑袋,然后很是期待的转身对它妈妈讲,妈妈,这个瓜熟了,可以吃了!

得到那个妇女的点头后,它才转过身来,咧开嘴,从脸上一直裂开,竟然连嘴角都被它撕开了,一直开口开到了耳朵根子下面。看它的这个样子,这是打算一口气就把我的脑袋给全部吃掉!

就在我觉得我这次必死无疑的时候,我身后的病房门打开,我看见张哈子穿着一身病号服,推门而出。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全网更新最快,添加收藏,以免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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