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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语:打不开的神秘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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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二十八(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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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那根小棍儿晃了晃讲,这是凌绛送我花朵的花柄,上次她在山顶扔了,我又给捡回来了。如果是真的凌绛,她不可能不认识。

眼前那个凌绛笑了一声,然后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身体突然散架,化成一条条归墟鱼,在地上扑腾扑腾记下之后,化成一堆鱼骨头,然后被太平间的冷气一吹,化成粉末,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我的震惊。我指着「凌绛」消失的地面,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身后的凌绛走上来对我讲,我之前就感觉到有人,但是一直没找到,后来才知道,是归墟鱼化的,用来骗人。

听到凌绛的话,我才反应过来,然后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急忙问,张哈子呢?

凌绛讲,我和张哈子分开走之后,我就看到了另外一个我,我追了一阵,现在才追到。我想,张破虏肯定和我一样,看到了另外一个他自己,所以去追去了。你放心,张破虏的名声不是虚的,应该没什么事。

我点点头,张哈子确实牛逼,就算是我死一百次,张哈子肯定都没得事。

等一下,我脚怎么不痛了?我低头一看,发现我脚上的那双阴鞋竟然不见了,现在穿在脚上的,就是平时的那双鞋。

我问凌绛,我脚上的那鞋子是怎么回事?

凌绛说,你好好想想,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上面一股子赶尸匠的气息。

听到她这么一说,我立刻想到我脚上的那二十三双阴鞋!难道,这是阴鞋在向我示警?是我爷爷设下的什么禁制,只要我的生命有危险,就会出来不让我往危险的地方去?

但是不应该啊,我这一路走过来,遇到的危险还少么?为什么之前这些阴鞋没有跳出来提示我,偏偏这个时候跳出来了呢?

凌绛说,鞋匠!他们是鞋匠!

我问,鞋匠?什么意思?

凌绛说,一般匠人看不见你脚上的阴鞋,如果不是上面有赶尸匠的气息,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鞋匠对这个天生敏感,所以你脚上的阴鞋才会现形。

原来如此,张哈子这么牛逼的人,一开始都不知道我脚上有阴鞋。果然是隔行如隔山,不是鞋匠一脉的,都很难看见。即便是陈先生这个地地道道的鞋匠,在替我脱阴鞋之前,也不知道我脚上有阴鞋。那是不是也就是说,现在的这个鞋匠,比陈先生要更加牛逼一些?

凌绛继续讲,而且,你之前并没有得到张家村的天大便宜,所以你脚上的阴鞋很难现形。

我问,这有什么关联么?

凌绛说,你以后就会知道。

我现在算是了解到,只要和张家村那个便宜有关的信息,他们对我都是三缄其口。于是我换了个问题,那他们这些鞋匠为什么要脱我脚上的阴鞋?

凌绛刚要开口讲话,我看见过她神色一凛,然后看着停尸柜的一侧,全神戒备。

我顺着凌绛的视线看过去,我看见张哈子提着一把小一号的篾刀,一边骂一边朝着我们砍过来!

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老子砍死你们两个狗日滴!

第278章十年匠人

看到张哈子拿着篾刀跑过来,我也提着篾刀冲上去。

我本来心里就窝着一肚子的火,前后已经被骗了两次了,每一次都被吓得半死,现在居然还敢来,真当我是好欺负的是不是?

兔子急了都还咬人,更何况我还是个纯爷们儿?

可是当我举着篾刀准备迎上去的时候,凌绛却对我讲,他是真的张破虏。

凌绛这话一说,我当时就焉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我天生对张破虏有些畏惧似的。其实也说不上畏惧,就是有一股子的敬佩,感觉对谁动刀子,都不应该对他动刀子。我后来想了想,这肯定是我骨子里的奴役思想在作祟,每天被他骂习惯了,所以潜意思里不敢和他对着干。这种思想,中华民族吉百年以来都是如此,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根深蒂固,没法改变。

张哈子看到我举刀,然后又把刀给放下,他一开始还没看懂是什么意思,以为我怕了他,所以更加嚣张的冲了过来,倒是没有一刀砍下去,而是一脚踹过来,开口就骂,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你个狗日滴,连老子都敢动手,老子今天不打到你哭,你是不晓得锅锅儿是铁打滴!

我讲,我又不晓得是不是真的你,万一是假的,我不是被砍死了?

张哈子讲,你自己认不出来,这怪我老?

我讲,难不成怪我?

张哈子怒气冲冲的瞪着我,我也丝毫不让的等着他,名副其实的小眼瞪大眼。——其实我心里还是害怕的,万一他冲过来一脚,我躲都没得地方躲。所以我尽量分散我的注意力,在瞪着他的时候,我就专心致志的去找他的眼睛,结果我看了半阵,硬是没找到他的眼睛在哪里。

最后还是凌绛把我们两个分开,她讲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这里面的人是归墟鱼幻化出来的,先别内讧,不然很容易被分化。

张哈子讲,我刚刚找到个地方,你们猜我看到老么子?

我讲,冯伟业?

张哈子神情一愣,然后拿着篾刀抵着我的脖子,冲着我吼,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讲,你是不是归墟鱼变的?

我想都没想,讲,凌绛救我!

凌绛对张哈子讲,他是真的。

张哈子一脸不相信的神色看了看凌绛,又看了看我,最后对凌绛讲,你确定他是真滴?老子总觉得这个家伙不是哈挫挫,不然他啷个可能猜得到老子刚刚看到老冯伟业?姓凌滴,你自己讲,要是哈挫挫,他有啷个智商猜得到?

凌绛没解释太多,只是重复了之前的那句话,讲,他是真的。

张哈子这才把搁在我脖子上的篾刀取下来,但还是十分不确定的看着我,问我,你啷个晓得我看到老冯伟业?

我只好把我之前的分析给他讲了一遍,张哈子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讲,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越是这样,老子越是不相信你。姓凌滴,把你屋滴男人看紧点,要是出老问题,莫讲老子砍他老。

凌绛没讲话,而是直接从我手里夺过篾刀,就朝着张哈子走过去。

张哈子一看情况不对,马上转身往前走,边走边讲,莫起内讧,这是你刚刚讲滴。——我带你们去那个地方,跟到起——也莫跟太近,哈挫挫你把篾刀拿到起,你让一个女滴拿啷个重滴东西,你哈是不是个男滴?

我到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张哈子克我,凌绛克张哈子,而我,很期望有能够降住凌绛的那一天。

张哈子带我们去的是第七个停尸柜,刚到这个停尸柜前面,我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看了一眼之后,我发现这个停尸柜和前面的那些停尸柜完全不一样,这个停尸柜的每个柜子上面,竟然都有一把锁好的锁。

张哈子讲,老子刚刚追一个冒牌货滴时候,就跑到这边,一转过来,那个家伙就没得影子老,老子当时就觉得不对,就到附近找老哈,结果那个家伙没找到,倒是看到这些停尸柜不正常。哈挫挫,你晓得哪里不正常不?

我讲,前面的停尸柜都没上锁,这里滴都上锁老。

不过听到张哈子的话,我再一次佩服这个家伙的胆子大,要是我看到有另外一个我,早就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还会去追?那不是自寻死路么?但是张哈子不同,敢冒充他,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张哈子讲,我开过一个柜子,里面就是你那个是有冯伟业!想不想晓得其他柜子里面是么子?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凌绛,想问问她的意见,但是这个时候,我看见凌绛一脸惊恐的盯着前面的停尸柜,然后往后面退了好几步,她讲,快走,千万不能打开!

张哈子都已经提着篾刀准备要去开柜子了,听到凌绛这么讲之后,一脸疑问,他讲,啷个老?难道你不想找到操纵这些归墟鱼滴家伙?讲不到那个家伙就躲到这些柜子里面滴。

我从来没看到过凌绛这么惊恐的表情,哪怕是上次在教学楼的走廊上,凌绛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但是这一次,她摇头讲,张破虏,如果你不想死,你就离那些停尸柜远一点!

张破虏先是一愣,然后真的就后退几步,手里掂了掂篾刀,然后对凌绛讲,我一直怀疑哈挫挫是不是假的,现在看来,你也可能是假滴。刚刚就碰到过一个假哈挫挫,一个假滴你,还好老子跑回去取老一把篾刀,要不然都要被你们两个搞死。老子现在怀疑你们两个和之前一样,都是假滴!

我讲,张哈子,你是不是癫了?我们怎么可能是假的?

张哈子讲,如果不是假滴,为么子她不准我开锁?

这个时候凌绛颤抖着声音讲,张破虏,我跟你讲,里面躺着的,绝对是你惹不起的人,你要是不想死,你就不要开锁。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锁到底是什么锁!

张哈子听了凌绛的话后,赶紧走回去拿起一把锁看了一眼,然后很快放下,我听到他很是吃惊的讲了一句,封金挂印!?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原来如此,差点上当老!

我问张哈子,这些锁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差点上当了?

张哈子讲,你自己过来看。

我走过去,张哈子指着一把锁的锁身问我,看到这个字没?

我借着灯光看见,在锁身的正面,有一个很小的「封」字。

张哈子讲,这些锁,至少是几个不同匠人一起搞上去滴。这个封,是我们张家滴封金挂印;你再看锁滴下面,是不是有一朵莲花,那是他们凌家滴莲花台。哈有一些其他匠人滴手段,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这个停尸柜真尼玛是个大手笔,哈好老子没一刀子劈下去,要不然都不晓得要放出么子怪物出来。

张哈子接到讲,老子现在终于晓得老,难怪地下四楼啷个牛逼,都不敢出来,只敢搞一些拘生魂滴手段。而且现在我们三个都打到它屋门口老,它哈是没出来,原来是有这个停尸柜镇到起滴!

我问,这个停尸柜有这么牛逼?

张哈子讲,你哈记得到我爷爷之前讲你爷爷叛出匠门之后,就发生老十年动乱不?

我点头讲晓得。

他讲,那你哈记得到那十年,发生老么子事不?

我讲,不是讲好多牛逼的匠人都被迫害死了么?

张哈子点头讲,要是老子没猜错滴话,这里面躺到起滴,就是那十年间被搞死滴匠人——那一批最牛逼滴匠人!

第279章以尸镇尸

听到张哈子的话,我被震惊全身都像是被雷给劈了一下,僵硬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十年前的那场动荡,竟然也是一场预谋!在我的印象里,那一场动荡只是一场政治格局。所有的破四旧也好,除四害也好,都只不过是政治的牺牲品。

但是现在张哈子这么一说,我彻底的懵逼了。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匠人圈子竟然也在那十年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且,涉及人数之广,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张渐老爷子之前就说过,我爷爷在叛出匠门以后,就彻底的消失,但是很多那个时代的杰出匠人都一一被打倒,被弄死。我以为事情到那个时候就已经结局了,却没想到他们的尸体竟然会被放在这里来。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当年他们的死亡,到底是因为政治因素,还是因为匠人圈子内部的需要——这些停尸柜就摆在我面前,我不得不有这样的怀疑!

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验证我的想法,张哈子就再次讲出一个更加震惊的话题,他讲,哈挫挫,要是老子又没猜错滴话,这些匠人,应该都是你爷爷弄死滴!

听到这话,我脑子嗡的一声,有那么一瞬间彻底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张哈子,只知道我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冷冻,仿佛刹那间我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一样!

张哈子的话太过于震惊,以至于我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我对张哈子讲,不可能,我爷爷啷个可能会杀人?

是啊,在我的印象里,我爷爷一辈子生性老实,在村子里从来不和人急眼上脸,就算是邻里之间闹了矛盾,也一定是我爷爷最先让步。也正是因为我爷爷生前这般谦恭,所以在他死后,村子里面的人都尊称他一声廷公。这样和蔼可亲的一位老人,怎么可能会杀人?而且还一次性杀死这么多匠人?

张哈子冷笑一声讲,你不要忘记老,停尸柜上面的这些锁!

我讲,这些锁,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讲老迈,这些锁不只是一个匠人能够搞得出来的?而是几个匠人一起搞上去的。

张哈子摇头讲,表面上看,这些锁是几个匠人一起搞上去滴,但是你不要忘记老,到这个世界上,哈有一个人,身上精通滴,不仅仅是一种匠术,而这个人,就是你爷爷!

我讲,就算我爷爷经同房很多种匠术,但是也不确定这些锁就是我爷爷搞出来的啊。再说了,几种匠术,怎么可能一个人弄上去,难道我爷爷还会分身不成?

张哈子讲,所以讲你是哈挫挫,一点都没冤枉你。这些锁上面滴匠术,都是一层一层加上去滴,根本就不需要同时弄上去,而且也不存在同时弄上去滴可能。很简单滴一个例子,你要造一辆车子出来,第一步是搞么子?

我讲,搞设计。

张哈子讲,对头,搞么子事情都有一个先来后到,难道你造一辆车子,一哈就能全部组装完成老?肯定是先有么子东西,后有么子东西,等到前一个步骤加工完成老,才能开始下一个步骤。叠加匠术也是一样滴,要不然上一个都哈没成型,你就一棒子敲上去,你讲这锁它受得住?

他继续讲,所以,完成这么一把锁,根本就不需要同时搞。而且有一个人搞滴效果哈要比几个人分开搞滴效果更好。这个也很好理解,就好像你现在要解决一个数学题,你按照你滴思路去解老一半,要是你自己继续解下去,肯定很容易,但是现在换一个人来,估计看你滴那个思路都要看半天。

张哈子讲的这些我都懂,我也能够理解,但是这也仅仅只能够解释这些锁很可能就是我爷爷弄出来的,却不能确定这些停尸柜里面的人就是我爷爷杀的啊!

张哈子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你啷个不蠢死起?整个事情就只有张、凌、洛三家布局,你觉得,不是你爷爷杀的,难道哈是我爷爷和凌家的老爷子杀的?讲句不好听滴话,要杀人,我爷爷和她爷爷根本就没得那个本事!

最后这一句话,我是彻底没有了反驳的理由。确实,他们两家的老爷子实力就摆在那里,五十年前的时候,实力和更加远远不如现在,想要杀死当年就已经成名的老一辈们,就是给他们借一百个胆子,他们也没有这个实力。

但是我爷爷不一样,我爷爷那个时候就已经精通了很多种匠术,要搞死一个只精通一种匠术的匠人,简直易如反掌。

我几乎已经确定了这些人就是我爷爷杀的。但是他为什么要杀这些人呢?目的是什么呢?

张哈子讲,以尸镇尸!

以尸镇尸?什么意思?

张哈子讲,简单来讲,就是用匠人滴尸体,来镇住那些要起尸滴尸体。

我讲,难道这也是我爷爷当年的计划之一?

张哈子讲,啷个明显你哈想不明白?——如果老子没猜错,当年肯定是你爷爷答应那个老不死滴要求之后,把他用上不见天,下不挨地滴悬棺方式下葬之后,就看出来这个家伙是想用无间之地来养尸滴目的,所以就开始利用那十年滴动荡,到处杀死当时最牛逼滴那一批匠人,把他们放到这个地方来镇住那个老不死滴。

我讲,不对!既然我爷爷当初看出来那个家伙的目的,为什么在悬棺下葬之后,就把悬棺给破坏掉?

张哈子讲,你就蠢死起!当时那个老不死滴已经占据老我爷爷滴身体,也就是讲他就是张渐,你认为他会让你爷爷破坏太平悬棺滴布局?

我点点头,这一点我确实忽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爷爷做这件事的时候肯定不能让张渐老爷子晓得,只能偷偷的做这件事,那么就再一次确定了这些人就是我爷爷杀死的。

张哈子讲,所以姓凌滴讲这里哈有人,但是又找不到这些人到哪里,肯定就是这些匠人尸体造成滴感应混乱。幸好老子刚刚听到你们那边出事老,要不然老子几刀子砍下去,就真滴出事老!

我晓得张哈子,遇到另外一个他自己,一路找到这里没找到之后,看到了这些锁,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就一刀子砍下去。按照他的性格,要是第一个柜子没有找到,那么就肯定会一个柜子一个柜子全部砍下去找!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就真的完蛋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个躲在暗中操作归墟鱼的人,对于人心和人性的计算,是到了怎样一种丧心病狂的地步,才能够策划的如此圆满,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的落入他的圈套里面。

他首先是用感应让我们晓得这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然后利用归墟鱼让张哈子和凌绛分开,再利用假的张哈子引我过去,如果不是凌绛出现,我脚上的阴鞋肯定早就被脱了下来。而与此同时,张哈子肯定也砍碎了那些锁,等到那个时候,就真的是回天无力了。

这一环接一环,一套接一套,中间几乎没有丝毫的漏洞,即便是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过危险,我觉得我和匠人圈子格格不入,他们的布局也好,他们的心机也好,我想,我就算是死一万次,都学不会。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凌绛怎么很久不说话了?

我和张哈子同时转身看着凌绛,就听到凌绛惊恐的说了一句,完了,他们醒了!

第280章吴刚伐桂

凌绛说这话的时候,身体都在颤抖了,就算我是张哈子口中的哈挫挫,我也看得出来,她在害怕!

这个时候,张哈子也转身,死死的盯着那些柜子,脸上少有的一本正经的对我讲,洛小阳,上楼去。

张哈子基本上都不叫我本名,一般都是叫我哈挫挫,要么就是喊我老师。他绝无仅有的几次叫我本名,都是非常严肃危险的时候。现在,他再一次叫我的名字,我知道,事情的发展,可能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我讲,你们两个都搞不定?

张哈子讲,少他妈放屁,赶紧给老子上楼去,上楼之后,在电梯门口放一块门槛,在我没给你打电话之前,喊门口滴保安不准放任何人下来。

张哈子讲话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给我,他讲,今天不晓得是么子日子,卖手机滴讲买一送一,多滴这个便宜你老,赶快滚!

讲个实话,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哪家手机店会买一送一。张哈子明明就是买了两个手机,但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送给我,我晓得他是在顾忌我的自尊心,所以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把手机送给我。他一直就是这样一个在细节处默默做到极致的男人。

我试探性的讲,我可以用镇魂铃帮忙。

张哈子讲,你莫站到这里碍手碍脚,不帮倒忙就是帮忙老。赶紧滚,莫妨碍老子打怪升级。

我晓得我留下来肯定也是帮倒忙,但是我是真的不放心他们两个。再说了,我和以前相比,似乎已经可以稍稍控制一下镇魂铃了,说不定留下来会有帮助呢?

于是我问凌绛,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凌绛摇摇头讲,你先上去,在上面等我。

我听到凌绛讲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危险。如果不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凌绛怎么可能讲出让我「等她」这样的话来?

我讲,我不走,既然这个局是我爷爷一手策划的,我作为他的孙子,总该要站出来有所承担。

张哈子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你再不走,我们三个人都要死。你要是走老,我们两个哈有可能活,难道这个道理你哈想不明白?

我看了一眼凌绛,用眼神询问张哈子的话是不是骗我。

凌绛说,他说的没错,你想想,里面躺着的这些人对你爷爷肯定恨之入骨,现在看到他的后人来了,你说他们会怎么办?肯定是怨气冲天,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所以,你到这里,确实更加危险。

我不知道他们这话是不是在骗我,但是至少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我留在这里确实起不了什么作用,上去了反而还可以去烤鱼店叫人来帮忙。

于是我看了张哈子和凌绛一眼,提着篾刀转身就往电梯那边走了去。临走的时候,我看见张哈子拿着篾刀,在停尸柜的柜面上,从左至右,用刀尖剌了一条长长的斜线,贯穿南北天地。

再后来,我转过拐角,就不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拐角之后,我快速往电梯跑去,然后将门槛取下关门上楼。

我按照张哈子的吩咐把电梯门卡好,然后交代了保安,就匆匆往烤鱼店跑去。刚跑出住院大楼,还没跑到急诊科的门口,我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有意无意的往我的左边看了一眼,一开始并没有觉得什么,直到跑出去两三步之后,我才意识到那边好像有点不对劲。

于是我退回来,站在原地往那边看过去,我看见那边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在走廊的另一侧,有一排路灯,路灯一盏接着一盏,把路面和走廊照的很是明亮。但是我越看觉得越不舒服,总感觉哪里好像出了问题。

看了好一会儿,我才突然明白过来,是路灯的布置出现了问题!

按照正常的布置,没两个路灯之间的距离应该是相同的,也就是说,路灯都是相距一定的位置来安置,但是我所在的这个位置正对着的那个方向,原本应该是有一盏路灯的,但是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件事情这么好奇,双脚甚至是不受控制的往那边走过去。

等走进了我才明白,难怪这里没有设置路灯,原来是因为这个地方长了一根樟树。这根樟树很奇怪,它的底座很粗大,但是大概七八寸之后,就骤然变小变细,看上去就好像是嫁接一样。

看到这个场景之后,我摇摇头,暗骂自己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理会这些东西。于是我转身就准备要走。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在这树桩的底部,好像有一根红色的东西。

因为这个地方没有路灯,我只好打开手机的闪光灯,这一照之下,吓得我差点背过气去。不是因为我看见的东西有多么可怕,而是看见这个东西之后,我想到了之前做过的一个可怕的梦!——我看见的这个东西,是一条红色的麻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在张哈子的家里,我就梦到过这种麻绳,而梦中这麻绳的作用,就是用来悬吊那口棺材的!

我一拍脑门儿,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太平悬棺既然也是一口悬棺,那么肯定也是有绳子吊着它才能悬起来。那么,只要我把那些悬着它的绳子给全部弄断,不就可以让这口棺材着地了吗?到时候它伤不挨天,下不着地的格局一破,就不再是所谓的无法无天,到时候威胁岂不是就要变得小得多?

我并不确定这根红色的麻绳是不是就是悬吊着地下四楼的那口棺材,于是我拿着篾刀顺着这条红绳往地里刨了一截,但是越刨越深!看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拿起篾刀,朝着这根麻绳就砍。

按照道理来说,用篾刀应该很容易就能够把绳子给砍断,可是我砍了好一阵,却发现这麻绳竟然没有丝毫被刀砍的痕迹,反倒是把我自己给累的够呛。

我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无意间看到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而且好像还能清晰的看见月亮上面的那颗桂花树。

等等,桂花树?

我突然记起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爷爷给我讲过吴刚伐桂的故事,故事大概就是一个叫做吴刚的人不管怎么砍那颗桂花树,都不能把树给砍断。当时我就问过我爷爷,为什么桂花树会砍不断,我爷爷告诉我讲,因为砍滴方向不对,金克木,火克金,吴刚站到火位去砍树,一辈子都砍不断。

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懂什么火位金位,所以问过我爷爷,只不过我爷爷讲我还小,等长大了自然就会晓得。我一直等着长大,结果却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直到现在才想起。

我记得我问过我爷爷,吴刚要怎么才能把桂花树给砍断,他对我讲滴是,乾兑属金,坤艮属土,震巽属木,坎为水,离为火,以金克木,哪哈有砍不断滴?

只不过那个时候还很小,对八卦五行根本一窍不通,所以根本就没记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现在像是刻在我脑子里面一样,只要我想,就一下子冒了出来。

来不及细想,我跑到住院大楼前面,背对着住院大楼,确定了八卦的方位,然后朝着住院大楼后面跑去,那里是震位,属木,一金伐木,易断!

等我跑到住院大楼后面以后,打开手机闪光灯,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住院大楼的后面,是停尸房!而我计算出来的震位,恰好就在停尸房的第一间房里,那间房,停过那具归墟鱼幻化成冯伟业的尸体!

我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朝着停尸房的第一间屋子走去……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全网更新最快,添加收藏,以免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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