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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语:打不开的神秘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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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三十一(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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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又是一波团战!

可是,为什么它们全部站在门槛外面不进来?很快,我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那就是阴人要进阳宅,必须要有阳宅主人的同意。而之前那个纸人之所以能进来,是因为它走的是屋顶,阴阳颠倒,因此并不需要我的允许。就这样,我站在堂屋里面,它们抱着遗像站在堂屋外面,对峙!

但是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院子里面越来越多的纸人出现,院墙上的那些红线已经崩断,外面也只是偶尔能听见一些声音。我不知道张哈子和陈先生是不是已经脱力倒下了。随着纸人的增多,堂屋外面的纸人已经开始出现「人挤人」的现象,以至于最前面的这一排,已经快要被挤扁了。

我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叠罗汉,要是会的话,那么只要叠上去,然后从屋顶上进来,那我就彻底无法了。为了不引起它们对楼顶的注意,我尽量不往上看,而是盯着它们手中的遗像看。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见我面前的那张我爸的遗像,他的嘴角好像情不自禁的动了一下。我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然后再看过去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嘴角并没有动。可是,当我刚松一口气的时候,我竟然看见那张那遗像上的嘴巴张开,对我讲,小阳,我是你爸,让我进去!

无论是声音还是说话时候的表情,和我爸的一模一样!我知道是假的,但是就是知道,才会更害怕。

我没有应它,因为我知道,这肯定是鬼点名。可是它却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越说越生气,骂我不孝,骂我忤逆子、背时鬼……它脸部表情和说话的语气,活脱脱的就是我爸。

我用手捂着我的耳朵,却仍旧是隔绝不了那个声音。而且,那声音一开始只是一张遗照在说话,到了后面,几乎是整个院子的遗照都在说话!甚至是包括我自己,都在骂我!——骂我把凌绛弄掉了;骂我还不去找凌绛,说不定她就要死了;骂我还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待在这里。

听到它们的话,我差点就没忍住往外面跑了去。但是就在我往前迈出一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吒」!震得我的耳膜都快要碎掉。

这声音不是张哈子也不是陈先生,而是一个女人!

第308章地藏本愿

我听到这个声音以后,心里一喜,还以为是凌绛来了。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凌绛的声音比这个要更加冷艳一些,而这个声音,则是要比较妖媚——刘桑祎!

是陈先生的师叔刘桑祎来了!

果然,在那一声「吒」之后,我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她讲,小帅哥,这么久不见,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啊?是不是张哈子没有教你东西?你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打他屁股。

听到这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刘桑祎现在虽然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但是她的真实年龄毕竟已经快一百岁了,还说出这样的话,我实在是无法接茬。

不过刘桑祎估计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得到我的回应后,她就自顾自的在院子里对付起那些纸人来。我从那些纸人的缝隙中看过去,刘桑祎和张哈子以及陈先生都不一样,她手里没有任何东西当武器,就那样赤手空拳的打来打去,很是潇洒,和性感。——刘寡妇的这副身体的身材简直是没谁了,刘桑祎用了她的身体之后,在打斗过程中,胸前的那一团事物上下不断的抖动——我承认,我是邪恶了,但是那样的波涛汹涌,真不能怪我。

不过我还是把视线给挪开,尽量不去看那个地方。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我和刘桑祎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以前怎么没有关注到她的身材问题,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关注到这一点?

我想了想,很可能是和这些纸人有关系。它们一直在不断的骂我迷惑我,乱了我的心智。所以我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肯定是这样!——不过,这个借口我自己都不信。

那些遗像里面的声音被刘桑祎的那一声给压下去以后,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但很快它们就又闹了起来,一声声,一句句,就好像是直接在我脑子里说的一样,就算是用手捂住耳朵,它们也可以毫无阻碍的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感觉到天旋地转,感觉整个身体都已经快要不是我的了。我眼前渐渐的变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堂屋外面走去。我似乎已经看见那些纸人伸出双手,不知道是要拥抱还是要把我给拉出去。我很想停下来,但却发现我根本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我看见那些遗照裂开嘴巴在对着我笑,我也跟着笑。

吒!

又是一声传来,就好像是一声巨雷一样,把我从「梦中」惊醒。我看着眼前的场景,我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堂屋的门槛上!吓得我赶紧转身钻进神龛下面的八仙桌下,然后一屁股坐下。

趁着我还清醒,我赶紧从八仙桌的一脚解开红绳。这红绳原本是过年杀猪时候把两张八仙桌绑在一块用的,原本只是一根普通的麻绳,只不过杀猪的时候沾了猪血,长年累月下来,就变成了红色。我把红绳拉直放在我身前,然后用篾刀的刀尖在红绳的两侧画了八个小圆圈,圆圈里面再画上一个正方形。最后小心翼翼的在圆圈和正方形之间,写上乾隆通宝四个小字。

我这是在情急之下摆出了一个奈河桥。没有红线也没有红绳,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

弄完这些之后,我就把眼睛闭上,开始念《地藏本愿经》,这是我在大学时候在图书馆里无意间看到的一本佛经。当时仅仅只是出于好奇,所以就多看了几眼,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就无意间自己轻声念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我的奈河桥起了作用,还是念的经文起了作用,还是外面的刘桑祎建功了,总之,我没有再听到那些遗像的声音。

我念着念着,感觉好像外面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下来。我不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我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公鸡打鸣的声音,这声音有些熟悉,是从院子右边传来的。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院子左边也传来一声鸡鸣。这一声就有些不太正常了,就好像是一只鸡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也是听到这个声音,我才确定,外面的那两声鸡鸣,第一声是陈先生的,第二声是张哈子的——难怪叫的那么难听。我估计张哈子以前就没学过公鸡打鸣。

然后我听见陈先生破口大骂,张哈子,你个狗日滴,公鸡要是你啷个叫法,一辈子都是老光棍!

张哈子也不甘示弱的骂,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这就是你出滴鬼主意?

陈先生讲,少放屁,赶紧叫。要不然那个小娃娃都要中招咯!

陈先生讲完之后,就直接跟了一声「嘎苟苟~」

张哈子骂,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狗狗狗~

听到张哈子那一声,我直接没忍住笑了出来。不过还好,我声音不大,他应该没听见,否则我肯定会被他追着砍死。

我记得上次陈先生没喊几次,就把村子里的公鸡就被引叫了,可是这一次,叫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最后还是刘桑祎发话,她讲,张哈子,你莫喊老。要是引得叫,公鸡早就叫老。再讲老,你那个声音,公鸡听到老都会被黑到。

这一次我是彻底没忍住,捧腹大笑起来。

一直到东方亮了一抹鱼肚白,张哈子都没能学会公鸡打鸣。当东边的光线刺破夜空的时候,院子里的那些纸人竟然同一时刻全部燃起了绿色的火焰,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哈子他们三个走进堂屋的时候,我还坐在八仙桌的下面。张哈子蹲下来打量了一眼我,然后瞪着我看,小眼瞪大眼。

我讲,你啷个看到我搞么子?

张哈子讲,你这是跟到陈憨货学滴?

我点头。

他没做什么评价,我也不知道是学的对还是不对。然后他继续问,你刚刚念的是么子?

我一开始还没懂他的意思,后面才晓得,应该是我之前念的《地藏本愿经》。

张哈子听了之后点点头,讲,你懂佛经?

我讲,不懂。以前到图书馆看到过。

张哈子听完这话之后,眉头就紧锁起来。我问他怎么了,他没回答,只是讲先去睡觉,中午的时候去外面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我爸妈的房间门打开,二老走出屋子,看到这一堂屋人,显示吓了一跳,等到看清楚人后,才笑着招呼他们,说等一下,马上做早饭。

我讲张哈子他们都是连夜赶路,想先睡觉。我爸妈不好坚持,就让张哈子他们睡觉去了。我也困,去我爸妈的屋子睡了一会。

还没到中午的时候我就醒了。张哈子之前那个眉头紧锁的样子让我很是不安心。张哈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他怎么可能会皱眉?

既然睡不着,我就干脆起床了,准备去帮爸妈干点家务活。我刚出门,就看见张哈子正准备出门,我急忙叫住他跟了上去。

我问,陈先生呢?

张哈子讲,他哈没睡醒。

我点点头,陈先生年纪确实大了,经不得折腾。

然后张哈子带路,我跟在他后面,穿过苞谷地,一直来到对面的那座山。越往前走我越心惊,因为张哈子走的路线,就是上次舅公带着我走的那条路!

准备上山的时候,张哈子突然停下,然后转身问我,你老实给我讲,你是从哪里学到滴佛经?

我讲,图书馆啊,怎么了?

张哈子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放你屋狗屁!我们学校根本就没得佛道两家滴书!

第309章坟不见了!

听到张哈子的话,我直接愣在当场。

学校图书馆里面怎么可能没有佛经呢?如果没有佛经,那我之前看的那些佛经是从哪里来的?当初听到陈先生说五体投地的时候,我也是从《毗婆尸佛经》上看到它的释义,而这本佛经也是从图书馆里面看到的,怎么可能没有佛经?

我讲,你都退学了,可能是你退学以后学校新买进来的书。

张哈子讲,你是什么时候看滴这些书?

我想了想讲,不是很确定,应该是大一进学校之后就陆陆续续看了。

张哈子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那你哈想不通?老子是去年退滴学,去年你大三,在这之前老子都在学校,要是有佛教滴书,老子会不晓得?

这一下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尽可能的去找到张哈子的漏洞,于是我讲,会不会是你没找对地方?我每次都是去图书馆五楼看书的。佛教的书都放到那里的。

我看见,我这话讲完之后,张哈子脸上的肌肉好像都抽了几下,那样的神情,我绝对是第一次看见,于是我也跟着害怕起来了。我问,啷个了?

张哈子讲,你确定你是在xx大学读滴书?

我讲,是的啊,怎么了?

张哈子讲,你去滴图书馆是在第二教学楼旁边滴那栋楼迈?

我没搞懂张哈子的意思,我讲,是的,到底啷个回事?

我看见张哈子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看了一眼王家村的方向,也不对,好像是我爷爷老屋的方向,然后才对我讲,如果我没记错滴话,你去滴那栋楼,从上到下一共只有四楼!

嗡!

张哈子的话就好像是一个炸雷一样,让我的脑袋里面一阵嗡鸣。有那么一瞬间,我只觉得天地间似乎都在旋转,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如果我们学校的图书馆没有五楼,那我这些年来都是在哪里看的书?!

我突然想到以前寝室老大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问我早上去哪里了,我说我去学校图书馆了,可是他却说你小子别装了,我在图书馆上上下下找了三遍,都没找到你,赶紧老实交代,是不是泡妞去了?难怪你小子能把凌绛给泡到,原来隐藏很深啊!

当时我还觉得他说这话有些莫名其妙,认为这是他眼神不好,没有看到我。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不是老大的眼神不好,而是我丫的根本就没在图书馆!

不对,我肯定是在图书馆!难不成图书馆那栋楼我还能认错了?

可是,如果我是在图书馆,为什么会没有五楼呢?我很疑惑的问张哈子,你是不是记错了,五楼不能坐电梯上去,要自己爬楼爬上去。你这么懒,肯定不会自己爬楼梯,所以才会认为没有五楼?

张哈子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电梯只能到四楼,再往上面爬一层楼,就是天台!你自己好好回想一哈,这些年来你到那里看书,周围有人没得?——用屁股想都晓得,肯定没得人!

我讲,不对,五楼上面是人最多的,每次我去都只有一张空位,其它位置上面都有人坐着在看书。

张哈子愣了一下,讲,既然啷个多人,你啷个哈要去哪里?

我讲,因为那层楼虽然人多,但却是图书馆最安静的一层,我看书喜欢安静,所以就去那里了。

张哈子讲,都是一群死人,不安静才怪!

我被张哈子的话搞得目瞪口呆,我问,你么子意思?你的意思是,和我看书的那些人,都是,死人!?

我看见张哈子点点头,然后讲,你想一哈,你每次去是不是都只有一个空位,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空位?

这件事根本就不用想,因为我之前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去都恰好有一个空位,而且恰恰好都是同一个空位!

听到张哈子说到这里,我已经开始害怕的发抖了,即便是大夏天的上午,我也感觉到一阵阵发凉!

我问张哈子,你怎么知道?

张哈子冷哼一声讲,我啷个晓得?下次老子带你去看,你就晓得你到底到哪里看书老。难怪你身上一股鬼气,到死人堆里待老四年,没死都算你福气大!

张哈子讲完之后就不再讲话了,而是往山上走去。不管我啷个去问,他都不回答我。最后把他问急了,直接抽出篾刀来,讲,你看过大话西游没?

我被问的莫名其妙,赶紧四处警惕的看了看。因为每次被他们问话的时候,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看了一圈之后,我都没看到什么异常,于是我问,看过,怎么了,是不是有妖怪要出来了?

张哈子用手指指腹试了试篾刀的锋利,然后讲,既然看过,那你就应该晓得里面滴唐僧是啷个死滴不?

我讲,难道不是被妖怪弄死的?

张哈子讲,因为啰嗦被猴子一棒子拷(敲)死滴!你要是再啰嗦,老子一篾刀砍死你!

我听到这话当即就不说话了,跟在张哈子的后面亦步亦趋的上山去了。

往上面走了一会儿,张哈子就站着不动了,然后我看见他在地上扔了一个纸人,和之前不同的是,张哈子扔下的这个纸人,背面好像还写了一些字,具体是什么,张哈子写的比较快,然后又是背面朝下的放着,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有了上次在宿舍楼的经验,我知道张哈子这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一面到时候出问题了没有帮手。只不过很明显的是,这一次张哈子扔出去的纸人明显要比上次的密集很多。就我个人而言,应该是张哈子觉得事情比较棘手,所以才会这么谨慎。

往前面走了一段路之后,我终于没忍住,于是我讲,要不要等到陈先生醒了再来?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

张哈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摇头叹息了一声,并没有讲话。我很想追问,但是又怕他把我当成唐僧一刀子砍死。

往前面走了几步,张哈子主动对我讲,你啷个不问老?

我讲,我还没活够。

张哈子讲,既然怕死,就离孩匠远点。

又是离孩匠远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再次问张哈子。但是张哈子却伸手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我看见张哈子竖着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我也假装听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轻声问张哈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张哈子没讲话,而是用扯着嗓子朝着一个地方吼了几声,然后又竖起耳朵听。过了一会儿之后,张哈子讲,应该就是这座山没错,估计就到附近,你个哈挫挫看一哈有么子熟悉滴东西不?

这个地方我确实来过,只要再往前面走一段路,就是我奶奶的坟。但是为了不让我奶奶被打扰,我摇头讲,没得熟悉滴。还有,你啷个晓得就是这里?

他很是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讲,你到底是不是农村滴?

我讲,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张哈子讲,你以后哈是莫讲你是农村滴,老子都替你丢脸。正常的山上,你一声吼下去,不管啷样,都会有动静,要么是虫子,要么是山老鼠,要么是蛇,但是刚刚老子那一脚踩下去,周围一点动静都没得。不仅仅是这里,刚刚一路走过来,你到这座山上看到过一个活着滴东西没?

我赶紧四周看了一眼,的的确确,除了我和张哈子,四周就是高高的芦苇,一只动物都没看到过。说实话,不得不佩服张哈子的思维缜密性。

然后我看见张哈子从身上掏出一小段竹筒,拿着篾刀用扎千刀的刀法飞快的切下。不一会儿,他的手中就多了六十四根大小长短一样的细竹棍。他把这些竹棍塞进我手里,让我往天上抛。

我不知道他搞什么,只好一眼办了。等到所有竹棍落地之后,张哈子看了一下所有竹棍的位置,掐着手指算了一下,然后指着一个方向讲,就是这边!

张哈子讲完之后,就朝着那边走了去,我心里大惊,心想着这一下肯定瞒不住了。于是赶紧跟了上去。

可是,等我扒开芦苇走过去的时候,我却傻眼了,我奶奶的坟,不见了!

第310章坟头开花

我奶奶的坟呢?我记得上次我来的时候这里明明有一座坟!就算不一定是我奶奶的,甚至不管是不是一座坟,这里怎么也应该有一个小土包在,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了一眼我奶奶老屋的位置,地面上有草,那就说明这个地方以前是没有坟的,否则这些草是不可能长出来的。就算是把坟给迁走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长出和周围一样高的草来。

但是我还是发现这里的草和周围的草有些不太一样,颜色比周围的要青一些,应该是从土里得到的营养更多更好。想到这里,我几乎已经能够确定我奶奶的坟被迁走了,而这个位置的这些草,肯定是从其他地方移栽过来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倒是不那么害怕了。只要有人来动过,就至少说明我以前看到的不是假的。张哈子之前给我说的图书馆的事情我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实在是不能在承受更多的刺激了。

张哈子看了一眼这个小平地,眉头紧的像是能够拧出水来。我想,他的震惊肯定不会比我小。毕竟一座坟突然间不见了,谁见到了不震惊?更何况,在我们农村,要迁坟这样的大事,都是需要打开祠堂,祭祀先人之后,得到了允许才能动土挖坟。

所以当初陈先生要挖我爷爷的坟,我大伯和我爸才会那样的坚持不准挖。挖人祖坟这种事,不管是放在哪个朝代,都是要被骂断子绝孙的!——等等,张哈子并不知道这里以前有一座坟,他为什么会震惊?

如果不是因为我奶奶的坟,那么他的这副表情,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我问张哈子,怎么了?

张哈子讲,这里以前有一座坟!

听到张哈子的话,我差点没跳起来。难道,他以前来过这里?不可能啊,张哈子以前只来过我们村子一次,而且几乎都是在我的全程陪同下,怎么可能来过这里?

等一下,我记得上次他来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和我分开的!出去他病倒了那段时间不算,刚进村的时候,他就和我分开了!回来的时候,他的肚子就受伤了。我当初以为是纸人婆婆他们两个干的,但是到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我舅公干的。那么算上他和我舅公的恩怨,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上次张哈子其实就是无意间来到了这个地方,然后和我舅公发生了冲突,所以他知道这里有一座坟?

这样倒是能说得通,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张哈子根本用水碗竹叶的方式在确定纸人的位置后,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座坟有问题,可是他并没有。加上一路上他边走边算路,并不是直奔这个地方来,这就说明,张哈子其实是不知道这座坟的!

那么,张哈子是怎么知道这座坟的!?

张哈子讲,你看到这些草没?

我心里一咯噔,果然,还是这些草出了问题。我讲,看到了。

张哈子讲,难道你没觉得这些草有问题?

我讲,颜色好像和周围有点不协调。

他点头讲,这是坟头草!

坟头草!?

从名字度知道,这草不是长在坟头的吗?这里连坟都没有,怎么可能长坟头草?

张哈子讲,哪个讲这里没得坟滴?

听到张哈子的这话,我顿时就愣住了,难道说,在这些草下面,有一座坟!?

在我们农村,所有的坟,都是会堆砌一个小土包出来,这才算是给死者盖了一个房子。如果没有地面的这个顶,那就相当于修房子的时候没有墙壁和屋顶。这样的屋子要给死者住,他会愿意?所以当年的皇陵,地面上的封土都要绵延千里,为的就是一个气派,显示他死后也能有这么大的宫殿住。只不过这样的弊端就是没人觉得气派,反倒是引来了无数的盗墓贼。

如果真的是张哈子讲的这样,那么这下面埋葬的这一位,肯定不会是我们村子里的人。我们村子里就算是再穷的人,也会堆上封土。所以当初我爷爷下葬的时候,给我爷爷做法师的风水先生不知道坟下面还有一座坟,除了他的实力不行以外,还要和我们的风俗习惯有关。

如果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那我奶奶当初下葬,难道又是我爷爷的那种布局,坟下有坟?

当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以后,张哈子马上就摇头讲,不像,这里就只有一座坟。你爷爷滴那种布局,不是哪个都搞得出来滴。而且,这些坟头草滴颜色就一个。

我讲,还能从坟头草的颜色判断出这里面头有几座坟?

张哈子讲,嘿~坟头草这种东西,里面滴讲究大老。一般来讲,坟头不长树,如果长老树,坏老老屋里头滴金堂,那老屋里头滴家伙肯定不高兴,它一不高兴,这屋里滴子子孙孙,没得一个好下场。但是如果坟头长草,那就不同老。分头长草有两种讲究,一种是长杂草,就是么子草都长,而且长得很高,这种坟头草要不得,一定要砍掉。否则后果和长树一样。另外一种就是像现在这种只长细细密密滴一层矮草。又青又绿滴。这就是好兆头,后世子孙肯定升官发财!(这一段是真实可考的,张哈子特地交代过)

张哈子继续讲,另外,你哈记得到你爷爷滴坟头草是往哪边偏滴不?

我想了想讲,我爷爷坟头上面没得草。

张哈子听到这话一愣,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老子搞忘记老,你爷爷那座坟,要是坟头有草就怪老!地煞冲月都出来老,啷个可能长草!哈挫挫,老子今天就再教你一招,叫你啷个断坟滴性别。

我讲,坟也有性别?

张哈子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人有性别,坟啷个就没得性别?

听到这里,我才晓得,所谓的坟的性别,指的是埋进去的人的性别。张哈子讲,断坟滴性别,也是看这个坟头草。要是草往左边偏滴多,那就是男坟,要是往右边偏滴多,那就是女坟。男左女右,简单不?

我心底犯嘀咕,讲,你也就只给我教一些简单滴东西,真本事一个都不教。

张哈子听到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指着我鼻子骂,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老子是不是最近给你脸老?老子给你教这些,已经是犯忌老。还挑三拣四滴。简单滴都不会,哈想学复杂滴?

听到这里我大喜,我讲,你的意思是,你准备教我匠术了?

张哈子冷哼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主要是老子现在哈没搞清楚你到底是啷个回事。讲你不会匠术,你上次又用过挂印封金;讲你会匠术,看你这样子又不像。老子就算想教你,都不晓得啷个教。

我哦了一声,没讲话,然后看着这个地方的草,想要判断一下男女。但是我看了一阵后,问张哈子,这种不左不右的,怎么算?

张哈子讲,说明里面埋滴是个匠人。只有我们匠人死老以后,坟头草是不左不右滴。

听到这里,我才晓得,为什么张哈子之前会皱眉了。我们村子里面还埋着其他匠人,这一点光是听着就觉得恐怖了。我试图猜测了一下这位匠人的身份,一是我奶奶,二是身为木匠的王明宣!

我不确定是谁,于是继续看了看坟,然后我又问,那这朵花表示么子意思?

张哈子听到之后惊恐的讲,哪里有花?

我指给张哈子看,张哈子看到之后大吼一声,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坟头开花!哈挫挫,赶紧挖坟!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全网更新最快,添加收藏,以免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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