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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语:打不开的神秘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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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三十五(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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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蒲扇再现

张哈子千叮咛万叮嘱的让我一定不要讲话,我之前也一直保持的很好,但是在最后这关键的一下,还是没能忍住破了功。

这一喊之后,我知道再也藏不住了,于是我顺手就上前从背包的侧兜里取出一根竹筒,倒水出来洗了一把眼睛。还没来得及擦干,我就急忙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

在我睁开眼睛的同时,我另一只手已经拿着篾刀准备好要开始反击了。但是等我睁开眼后,我却又傻眼了。我原以为这里肯定是密密麻麻的纸人,可是现在除了我之外,这里根本就只有我面前的一个没有脑袋的纸人!

我之所以说它是一个纸人,是因为它的双脚离地,完全靠着腰上的那根竹筒给支撑起来。难怪我跑得快它就跑得快,我慢他也慢,这尼玛就是我自己在跟自己玩。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之前绑着的不是张哈子吗?他人呢?还有,我腰上的这根绳子绑在我腰上的是绳子没错,可是连接那个纸人的怎么就变成一节大竹筒了呢?之前不是一根在麻绳上绑了一根筷子了嘛?筷子呢?还有,张哈子把背包都扔给这个纸人来背了,那他自己用啥?

我刚要解下纸人身上的背包,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我身后传来。我急忙转身,看见不远处,有一星火光传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张哈子,但是等到那个身影走进了,我才发现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那人的走路方式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它走路的时候双膝并不弯曲,只是左右晃动着身子,双脚在地面慢慢的磨着往前走。它的脸色惨白,但是两颊的地方却是通红。最关键的是,它是驼背,而且,那孩童一般的脸上竟然还有一小块破洞!

纸人舅公!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牛角洞里?难道它和刘桑祎之间还有什么「勾结」不成?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在此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傻了。我看见,在我纸人舅公的身后,有一队整整齐齐的白色纸人,全部跟着舅公,亦步亦趋,朝着我这边走来。最恐怖的是,这些纸人的手中,全部捧着一张遗像,上面的照片,很大一部分都是我没见过的,少数几个我见过的,那都是村子里死了好几年的老人!也就是说,这些遗像,全部都是村里已经故去的人?

它们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我舅公要用这些死了的人去村子里找替死鬼?

一想到这里,我急的不知所措。心里埋怨张哈子到底跑哪儿去了。不过急也没用,眼前的事情还是要处理。

如果仅仅就只有纸人舅公一个,我或许还会上前去打个招呼,毕竟它一直没害过我,最多就是逼着我下跪进棺材之类的。可是现在它身后跟着不知道是几百还是几千的纸人,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让它发现!

山洞里面地形本来就很是崎岖,峭壁掩体也多,想要藏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此时此刻也就顾不上害怕,抱着那个纸人就闪进了一旁的一个岩石掩体后面。躲进去之后,我才发现,地面上还有一颗脑袋忘记捡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因为我和纸人之间还绑着竹筒,所以只能侧着站着。要不然就藏不下。我侧着脑袋,屏气凝神的看掩体外面,担心那颗脑袋会被我舅公发现。以我舅公的智商,肯定能联想到什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一开始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舅公,祈祷着它千万不要发现那颗脑袋,但是我很快就把视线给挪开,因为我发现它好像有意无意的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这时我才想到,我盯着它看,它肯定能感觉到,就好像是别人盯着我看,我也能感觉到一样。

但庆幸的是,它也只是看了一眼,而且我这边藏得也还算到位,所以并没有引发什么不必要的事情。倒是我面前的那个纸人闹出了一点事情,我看见它悬空的两只脚,竟然毫无征兆的前后动了起来,是往前走的姿势。还好它的腰上被麻绳绑着,要不然真的就走出去了。

不过,这纸人的双腿虽然没有着地,但是却有一股力量牵着我往前走,好在我抓着墙壁,这才拉住他。

而就在这时,我在纸人群中竟然看见一个十分熟悉的面孔——张哈子!

我看见他脸上涂满了「骨灰」,跟着那些纸人慢慢的朝前走着,他的手中也抱着一张遗像,而这张遗像不是别人的,正是我爷爷洛朝廷的!我看见,在他的腰上也有一根麻绳,但是麻绳的另一端,却绑着一个纸人,一个用筷子就撑起来的纸人——因为纸人身上没有背包,所以一根筷子就能够撑起来。

可问题是,我是什么时候和那个纸人换了位置的?他们这是要去干嘛?张哈子为什么又混迹在纸人堆里?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跟踪刘桑祎的纸人吗,怎么又冒出来舅公的队伍?

我本来是想要偷偷的告诉张哈子我藏在这里,可是不管我怎么悄悄的挥手,张哈子都是半低垂着脑袋,无动于衷的朝着前面走着。难道张哈子又被我舅公给控制了?

这个念头刚起,我就看见张哈子把地上的那个脑袋不经意间朝我这边踢了过来。那颗脑袋滚了一阵之后,刚好停在我的身前。而这颗脑袋的嘴里,竟然叼着一张小纸条!这是张哈子在给我传递消息!

外面的纸人还没走完,我没敢去捡那个纸条。等了好几分钟之后,先是张哈子的身影消失看不见了,然后是最后一排的纸人也彻底的消失在黑暗中,我才捡起地上的纸条。没有光,我从背包里面摸出火柴来,点燃之后我看见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就晓得你会喊出来,莫放屁,跟它走。转背面。

于是我翻到背面,果然还有一行小字:按你自己滴方式活,莫学我。另外,赶紧扔掉,会着火。

刚看完,那纸条就燃起绿色火焰,吓得我赶紧扔掉。这火焰把尸体说烧没就烧没,不知道烧到活人的身上会怎样。

可是,张哈子倒数第二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按我的方式活?我又哪里学他了?

想了一阵没想明白,也就不管了,先跟着纸人走就是了。知道这纸人是张哈子弄的之后,我就没那么害怕了,虽然还觉得很诡异,但是只要小命保住了,也就无所谓了。

跟着它往里面走了好一段路,其中七扭八拐的,我都不知道,原来在这牛角洞里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地方。

渐渐的,我看见前面出现一丝亮光,我以为是找到了出口,急急忙忙的往前跑去,可是等跑到那里之后,我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出口,分明就是一个匠台!

这里是一个圆形的平台,不远处有一堆柴火在烧。匠台位于平台中央,这里站着三个纸人,每个纸人手里都拿着一张遗照。而它们的眼睛,正如张哈子说的那样,是动物的眼睛,应该就是猫头鹰眼。这三人的周围,分别有十二枚金牌,我看了一下,每一枚的位置,和十二地支的方位一样。这些金牌之间,用一些暗红色的线条连接着,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图形,就算是我记性好,一时之间也记不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张破虏还真是好手段,能让你找到这里,他就不怕我杀了你?」

寻声望去,我看见火堆的另一边,站着一位凹凸有致的女人,正是刘桑祎。而她的手里,拿着一样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东西,那把我爷爷生前从不离手的蒲扇!

第342章旗袍桑祎

我爷爷的蒲扇为什么会在她刘桑祎的手里?

对了,肯定是我爷爷把他自己炼活尸了以后,刘桑祎就趁着我爸他们没注意就把蒲扇给偷到手了。难怪我在家里翻天覆地的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现在也终于可以确定,我爷爷的这把蒲扇,真的就如陈先生所说,肯定没那么简单。

可是,她拿我爷爷的蒲扇干什么?

刘桑祎拿着蒲扇,一摇一步的朝我这边走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没有害怕。不对,应该说我对刘桑祎本身就不怎么害怕。虽然之前张哈子已经证实了,而且她自己也承认了她自己的身份,可是她毕竟没有对我出过手。加上她的自带女人该有的天生属性,很难让人生出惧意。

最关键的是,刘桑祎这次出现的时候,竟然穿了一身旗袍,而且还是那种典型的民国风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在我的印象里,刘寡妇虽然漂亮,而且身材也完爆村里的每一位女性,但终究只是一名村妇,穿着打扮也是典型的农村风格。所以和现在的刘桑祎比较起来,属于完成相反的两种风格。就我个人而言,或许是在农村里待的久了,出现了审美疲劳,所以我相较起来,我更喜欢刘桑祎现在的品味,更知性,更端庄。

她走到火堆前,轻轻摇曳了一下手中的蒲扇——那蒲扇虽然是农村才能见着的东西,但是在她的手里,却摇出了一种小扇叠叠风情淡的味道,犹如一位深闺女子,炎热夏日坐在窗前百无聊赖的听着蝉鸣,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而那眉宇之间尽是数不尽的风情。

突然间,我的脑海里出现凌绛那副冰冷的面孔,我顿时回过神来,暗暗骂了自己几句,还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念头刚过,我听见刘桑祎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冷哼一声,惹得我一个激灵。莫名的,我觉得她这一声冷哼里竟然也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娇媚。

冷哼之后,她神情慵懒的摇了一下蒲扇,随后柔声对我说,人啊,还真是奇怪的生物,小的时候希望长大,长大了又老是怀念过去。穿了那么多不同时代的衣服,仍是觉得民国的衣服最贴身好看。姓洛的,我问你,我好看么?

我本来想说好看的,但是我看眼前的这家伙有点和平时的刘桑祎不太一样,我担心是鬼点名,所以嘴巴闭着什么也没说,头也没点。

刘桑祎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用蒲扇指着地上她的影子说,我有影子。

我在地上确实看到了影子,这才点头,但还是没说话。就算刘桑祎是她本人,但是现在的她和以前相比实在是很不一样。

刘桑祎见我没说话,问了一句,你怕我?

我讲,有点。

刘桑祎闻言浅笑一声,讲,怎么,怕我吃了你?

我摇头讲,那倒不是,我怕你杀了我。

听到我这话,刘桑祎先是浅浅的笑了笑,然后讲,你只是怕我杀了你,难道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讲完之后,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不对,顿时笑的前合后仰,那胸前两团事物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的我心神摇曳。我赶紧把视线挪开,强行要求自己去看那十二金牌风波亭的匠台,想要把地面上的那个图案给记下来,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没想到越看越心惊,这图案,我似乎冥冥之中见过,但是具体在哪里见过,我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图案是好几层图形重叠上去的,可是具体是什么图形,我又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看着看着,我觉得光线变亮了些,我回过头来,就看见刘桑祎拿着那把蒲扇在轻轻缓缓的扇着那堆火。被她这么一扇,那火焰也好像很有灵性的在慢慢的变大。这一下,刘桑祎的脸庞就看的更加清楚了些。想到刚刚她说要吃了我的话,我的心头就是一颤。

我只好换个话题问,我爷爷的蒲扇怎么会在你手里?

刘桑祎看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她讲,这本来就是我的扇子,什么时候又变成你爷爷的了?

我讲,张哈子虽然天天喊我哈挫挫,但是并不代表我就真很蠢。我从小就看着我爷爷拿着这把蒲扇,我会认错?

刘桑祎摇摇头讲,的确就是你爷爷以前的那把蒲扇,不过有一点你要明白,这把蒲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我讲,反正我爷爷现在也去世了,你仗着自己年纪大,怎么说都可以,你就是说我爷爷是你徒弟我也没办法求证不是?

我嘴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其实心里已经认可了刘桑祎的话了。因为我记得我做过的那个梦里,王农友当初就用粽叶做了很多扇子,但是都不称手,过几天就换一个。刘桑祎既然是王农友的女儿,那么能得到他留下来的扇子也是理所当然。而我之所以不愿意承认,是因为我不想承认我爷爷会和刘桑祎有过交易。

刘桑祎讲,死鸭子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讲完之后,刘桑祎又对着那堆火扇了好几下,那火焰更加大了些。温度高的我都有些口干舌燥。渐渐的,给我引路的那个纸人,脚下已经开始冒烟了。我吓得赶紧倒退几步,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于是我立刻把它身上的背包解下来,然后解开它腰上的绳子。

刚解下来,它就着了,烧成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刘桑祎好像没看见一样,朝着我走了两步,接着讲,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把这蒲扇交给洛朝廷?

我摇头。她又往前走了两步,问,那你又知不知道你舅公为什么一直想要得到这把蒲扇?

我还是摇头。刘桑祎再次向前两步,我不得不后退两步。她讲,因为这蒲扇里面藏着一个秘密。

我问,什么秘密?

她向前两步,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寸的距离,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鼻息的温度。她吐气如兰,一字一句的说,九狮拜象,回头望!

嗡!

听到这话,我感觉我脑子都要炸开了一样。她竟然也知道九狮拜象回头望这句话!她是除了我舅公以外第二个说出这句话的人!不过想想也对,她活了那么久,又是王彭两家的后人,就算知道九狮拜象的秘密也不奇怪。

我问,九狮拜象回头望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桑祎听到这话妩媚一笑,讲,吴秉江那小子果然告诉你了。不过就他那道行,自己都没摸透,告诉了你也无妨。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又往前一步。我背后就是墙壁,已经是退无可退,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口的那两团东西压在我的身上。我本想把她推开,却看见她反手扇了一下那堆火。火光噌的一下冲天而起。

于此同时,我的耳朵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然后她就听见她问我,想不想知道九狮拜象的真正秘密?

我本想点头,可是被她的身子抵着,我想点头也点不了。我只好回了一句,想。

她贴在我身上一阵笑,她讲,想的倒美,一千多年的秘密,你一句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个秘密。

我讲,什么秘密?

她讲,你还记得王二狗临死之前,说了一句什么话么?

我点头,我记得他当时说刘寡妇的身体是留给我的。但是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直没明白。

突然,联想到刘桑祎现在的情况,我脑子一下子就懵了,不会吧!

她讲,我现在就告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完,我看见她微微后撤半步,伸手向前,解开了她身上那件旗袍的纽扣。

第343章老司城!

刘桑祎的旗袍纽扣是从脖子处解开的,我之前一直没有注意过刘桑祎的脖子,这一次才切切实实的体会到古人书里面说的「领如蝤蛴」是什么个意思。我就纳闷了,这么颀长的脖颈,按理来说,应该很是吸引人的注意力啊,为什么在这之前我就没有注意到呢?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不是她的脖颈不好看,而是她胸前的那一对事物太招眼,把其它的美好都给掩盖了。

第一枚扣纽扣很快就被解开,从那微露的缝隙里,我竟然能够看到刘桑祎那凝脂般的肌肤。我脑子里刚有一丝邪念,耳朵旁边就蓦地炸起一声惊雷般的声音。我听的很清楚,这声音,正是镇魂铃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看见刘桑祎身后那火光瞬间减小了很多,而且,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刘桑祎那双在解纽扣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她脸上的神情,也明显的露出惊恐的样子。不过很快,就又恢复成之前那副娇媚的模样。

可是现在,我脑海里的那些歪念头已经烟消云散,还不自觉的握紧了篾刀。镇魂铃示警,这刘桑祎肯定没安好心。陈先生之前在太平间地下四楼的时候也对我讲过,要保持童子身,对匠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微微提了一下篾刀,意思很明确,要是刘桑祎再上前半步,我就出刀。

刘桑祎并没有停下解开纽扣的动作,等她解开第二枚纽扣的时候,镇魂铃再次震响,我看见,火光又小了些,而且,刘桑祎的双手,这一次竟然是抖动了起来,就连她嘴角的微笑,也变得很是不自然,似乎是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

她脖子下面的肌肤暴露的更多了,白花花的,用刺眼来形容都不为过。

解开这枚纽扣之后,刘桑祎放下手,停止了动作,她的神情很是无奈,自言自语的讲了一句,我就说嘛,洛朝廷一辈子机关算尽,怎么可能没有留下后手。

她这话我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很是勉强的笑了一声,讲,刚刚是不是很想要?

额!

我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一个二十几年的处男,这么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要说我没有反应,那只能说我不是男人。可是,这种尴尬的问题,我怎么可能告诉她?

不过,刘桑祎浅而一笑,讲,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心性还真不是一般坚定,「欲火」都烧到了一人多高,你才有点反应。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扑上来了。所以,姓洛的,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张破虏那个家伙他不敢来这里了吧?

我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过来。这火堆原来不仅仅只是用来照明用的,还是她施展的匠术。这个匠术她之前对张哈子用过,叫做「玩火自焚」。那个「欲火」能够让张哈子大发脾气,自然也可以让我情欲高涨。妈的,太不要脸了,要不是镇魂铃示警,我岂不是就要被她给破处了?虽然我一直对我的处男身份很是自卑,也想着早日摘掉这顶帽子,但是也不能这么不清不白的没了啊。

刘桑祎讲,你应该也猜到了,给张哈子的是「玩火自焚」,给你的是「干柴烈火」,很可惜,火烧的正旺,被你那破铃铛一瓢冷水浇熄了。看来你这幅身体,只能便宜姓凌的那个女娃娃了。

我没明白,我的身体什么时候还成了紧俏货了?

刘桑祎讲,你不明白的事情还多着呢。你么这些小辈啊,其实活的也累,一辈子都在走老一辈给安排好了的路。你最蠢,一直没看透,倒也觉得没什么关系。只是可惜了那两个家伙,看透了,也尽力抗争了,可就是改变不了。你说,可悲不可悲?

我听完更加疑惑了,我问,到底老一辈给我们安排了什么路?

刘桑祎摇摇头讲,陈恩义没告诉你,张破虏没告诉你,凌绛也没告诉你,是希望你能多快活一天就是一天,我自然不能告诉你了。更何况,你身上还有镇魂铃盯着,我本来时间就不多了,要是再有什么异动,说不定马上就魂飞魄散了。

我讲,什么时间不多了?

刘桑祎没说话,而是解开第三枚扣子,一声炸雷再次凭空响起,我看见刘桑祎的嘴角渗出意思血液,颜色却是青色的!

我讲,你不要再解扣子了,要不然镇魂铃会……

我话还没说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我看见,刘桑祎的那白皙的胸口上,竟然有一个碗口大的疤痕,而且还是新鲜的没有愈合,就隐藏在第三枚纽扣下面。

不止如此,刘桑祎还撩起她袖子,在那袖管之下,我看见她的双臂,也有大大小小不同的伤疤,两条胳膊加起来,竟然有七八个!

我惊讶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刘桑祎褪下袖管,扣好扣子,讲,现在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要留这具尸体给你了吧?——就是用来困住我的!他洛朝廷早就算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提前就准备好了一具尸体,就等着我自投罗网!

我讲,我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桑祎冷哼一声,讲,为什么?!还不是他做贼心虚,怕我出来报复你们?所以你现在知道当初我知道这身体不是陈恩义给我准备时候的那种恐惧了吧?当时我就猜到很可能中了洛朝廷的计,只是当时身上还没有反应,我也就没多想。不过现在事实证明,我错了。你爷爷他一早就布下了这个局,从他编造「阴墓镇尸」开始,我就已经入了局。

我立刻找到刘桑祎这话的破绽,我讲,不可能,以你的经验,难道你在进刘寡妇的身体之前,就没有想过这是我爷爷设下的局?你肯定想过,但是你还是进去了,难不成你明知道是陷阱,却还往里面跳?这说明什么?说明在撒谎!

刘桑祎讲,思维很敏捷嘛,这就想明白啦?不过很可惜,这就是你爷爷的高明之处,就算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也不得不跳。洛朝廷他玩阳谋的本事,比他耍阴谋厉害岂止百倍?

我问,为什么不得不跳?

她说,因为瞒天过海。

我懵逼了,这和瞒天过海又有什么关系?

刘桑祎没说话,而是把手中的蒲扇递给我,然后才说,看看上面的字。

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这上面哪来的字?

她伸手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篾刀,然后抓着我的食指,在上面划剌一下,捏着我的手指在蒲扇上面滴了几滴血,之后把篾刀还给我,伸手在我的食指旁边打了一个响指,食指上的血液顿时出现一道火光,当火光熄灭,伤口竟然神奇般的好了!她神情恬淡的讲,再看。

我看着蒲扇,那几滴血滴上去之后,竟然好像是墨水透在了宣纸上一样,瞬间铺染开来,渐渐的组成了两竖行小字,九狮拜象回头望,瞒天过海得永生。

我讲,这是什么意思?

她讲,这蒲扇是我外公留给我的,上面记载了我们彭氏一族的秘密。可惜的是,我并不知道瞒天过海的具体手法。我看见王二狗和陈泥匠都在偷偷练习瞒天过海,还以为洛朝廷掌握了这匠术,所以才会把这匠术传给了他们两个。所以看见王二狗在守着刘寡妇的尸体,而且也知道你爷爷让他把尸体交给你,所以我第一时间就认为这是你爷爷的做出来的成品。永生的诱惑,谁能抵挡得住?却没想到,洛朝廷做出这具尸体交给你就是为了来困住我的。你爷爷花几十年的时间去设计一个局,每一个细节都把握的滴水不漏,我输的不冤。

我问,你会怎么样?

她讲,之前不是给你说了吗,魂飞魄散。身体全烂掉的时候,这世界上也就再无刘桑祎了。

我讲,你之前不是都能够魂魄存世吗?到时候你魂魄再出来就是了。

她无奈的笑了一声,讲,你爷爷的手段你还不了解么?我要是能出得来,早就出来了。姓洛的,十二金牌风波亭的匠术,是借黄天之运,以我现在的身体,本来就撑不到十二天,但是不弄出这个匠台,我又不甘心。我死后匠术自然会破。你爷爷欠我们家太多,我反正也快死了,就不追究了,就求你一件事,你必须答应。

我点头,讲,我能做到的话,我肯定答应。

她讲,这身体虽然不是我的,但好歹也待过一段时间,而且留着也是祸害,你把身体烧了,带着骨灰,去我外公老家那边找高点的山坡,随手撒了吧。斤斤计较了几百年,累了,想回家了。

听着刘桑祎的话,我莫名的觉得有些哀伤。但我还是问了一句,你外公老家在哪里?

她转头看了一眼东南方向,讲,老司城!另外,你不是很想要知道九狮拜象为什么关键在于回头望吗,你不是想知道你脚上为什么穿着二十三双阴鞋吗?还有瞒天过海,以及你那位无人提及的奶奶,总之,你想要知道的一切答案,都在那里!

第344章土司王朝

听完刘桑祎的话,我心里有一丝丝的激动,因为转了这么大一圈之后,终于有了一点明确的线索。虽然不知道这老司城里到底隐藏着什么,但总算是有了一个方向,不至于像是无头苍蝇那样到处乱撞。

可是激动之后,我不免又有一些忧伤。我能理解刘桑祎那种明知道她的身体撑不过十二天,可还是要设立十二金牌风波亭这个匠台的心情。这是一种深入到骨子里的无可奈何——她身为女儿,在了解自己父母的恩怨纠缠之后,内心本该已经是伤心透顶了,后来还被我爷爷骗说这是阴墓镇尸,以至于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不仅如此,我爷爷还落井下石的埋在她一家的坟上面,偷取他们家的运势,这就更加可恶了。可是等到她想要报复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但是如果不报复,她内心深处又不得安宁。说到底,不管报复不报复,都是煎熬。

或许死,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所以当她提出这个要求以后,我点头答应了下来。

至于她说的老司城,我知道但不是很熟悉。说是一座城,其实就是一个小村子,不过这村子可不一般,它在去年7月份的时候,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那时候我刚好放暑假回家,中途还特地绕路去过一次,可是那时候不认识路,只到了村口的那条河,就没往里走了。据说很快就要以景区的形式对外开放了。

老司城就在我们县,距离县城不过20余公里,在被列为名录之前,一直籍籍无名,我虽然也从我爸的口中听过老司城的名字,但一直没上心。

可是,如果刘桑祎说她外公的老家就在老司城,为什么当初他又要搬家搬到这里来呢?按照道理来说,老一辈都是安土重迁,除非是发生不可抗的天灾人祸,要不然绝对不会搬家。可是老司城距离我家的路程也不过是一天,这么近的距离,如果真的是天灾人祸的话,也不会搬家就只搬出这么短的距离吧?

我在脑海里搜索关于老司城的记忆,很快,我就被自己的记忆给震惊了。老司城,根据历史书上的记载,本名福石城,因是土司王朝八百年统治的古都,亦称司城、老司城。是南宋绍兴五年(1135年)至清雍正六年(1724年)永顺彭氏土司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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