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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尸语:打不开的神秘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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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四十一(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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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我刚转身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我转身之后,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不是之前走过来的那条路,而是一堵墙!

退路被封死了!

可是,我明明记得刚刚来的时候,这里是一条笔直的通道,这一路走来,我没记得自己转过弯,因为我是一直盯着张哈子的背影在走的,要是他转弯了,我肯定知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这里会悄无声息的多出一面墙,而且,这墙的左右,再也没有其他通道!

这绝对不可能!如果没有通道,我们刚刚是怎么走过来的?我满脸惊恐的看着张哈子,张哈子的眉头紧皱着,很显然,他一时之间也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担忧的问,这是不是鬼打墙,其实我们刚刚很可能就是从另一边走过来的?

张哈子摇摇头讲,虽然老子体内滴那头畜生受伤老,但是这些年来老子本来也就不靠它吃饭,是不是鬼打墙老子闭到眼睛都看得出来。

听到张哈子这话,我有一刹那的脸红。说实话,我之所以问出刚刚的那个问题,的的确确是担心张哈子的能力是不是因为聻的受伤而下降。但是没想到张哈子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而且还直言不讳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可是,如果不是鬼打墙,那这面墙到底是怎么来的?总不至于是凭空出现的吧?

张哈子想了一阵之后,亲自跑到那面墙前面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我想,他应该是在找机关。一想到这很可能也是匠术里面的一种,我潜意识里面有些排斥,但是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他的动作,似乎是想要把他怎么找机关的动作给全部记下来。

面对我思维和行动的这种矛盾,我突然间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我害怕其实我的潜意识里面是喜欢匠术的,但是因为我经历的这些事情,例如我大伯差点死掉,现在凌绛也死在了反式十三太保落子定下,所以我强行告诫我自己,我不喜欢匠术。——但是现在看来,我很可能是喜欢匠术的。只是我不愿意这么承认罢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久久难以平静下来。一方面是我的亲人和爱人,都遭到了匠术的迫害,而我现在竟然对匠术还感兴趣,这对我的心灵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哈子已经结束了他的勘察,他对我讲,没得办法老,只能往前走老,没得机关,打不开。

我点点头,其实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张哈子拍了拍手,讲,不过哈挫挫,走滴时候注意哈脑壳顶上。

我讲,这又是为么子?

他讲,因为这面墙很可能就是从脑壳顶上插下来滴。

听到这里,我大吃一惊,我讲,不至于吧?这么大一面墙,不可能没得半点声音,再讲了,你啷个晓得就是从上面插下来的,而不是从下面升上去的?

他张哈子听完,很是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讲,你自己看一哈这面墙,你就晓得到底是啷个回事老。

于是我走过去,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在墙面的四周都摸了一遍,但是结果除了一手灰以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张哈子讲,你摸一哈地面,是不是发现距离地面哈有一个手掌滴高度?

我赶紧又把手伸过去,然后发现,我的手掌刚好能够伸过去。

但是就在这时,我的手掌突然接触到一个冰冷的东西,然后,我的整个手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抓住了一样,我吓得赶紧往回撤,但是就凭我的力气,根本就扯不过来!

张哈子一开始还以为我是在和他开玩笑,笑着骂了我一声,讲,你这个都能卡到手?

但是还没等我解释,张哈子的脸色就变了,他二话不说,抄起篾刀就朝着墙的缝隙下面狠狠的戳过去。我几乎都听到一声篾刀刀尖插进物体里面的声音,几乎是同时,我就把手给抽了回来。

借着手电筒的光,我看了一下我的手指,竟然已经变成了铁青色!而且那铁青色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的东西,在不断的往我的手臂上蔓延!我吓得大喊一声张哈子。

张哈子眼疾手快,几乎是看都没看,就伸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叠个纸人,然后张嘴伸出舌头,把两个纸人在自己的舌头上一抹,对我讲一声,叉开手指。

我当时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完全任由张哈子的吩咐,他一开口,我就立刻这么做了。然后我看见他动作麻利的用这些纸人一个一个的贴在我的手指上面。

一看到这里,我心里就放心不少。毕竟张哈子这纸人贴身体的本事我以前是见过的。当初在进村子的时候,我脖子上的那碗口大的伤疤,不也是被他轻轻一抹就给彻底的治愈了吗?

但是张哈子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轻松多少,而是看了我一眼之后,就马上转身弯腰,拿着篾刀对着那堵墙戳啊戳,不知道在戳些什么。

我有些轻松的讲,刚刚那是么子东西?

张哈子讲,你之前见到过滴,难道忘老?

我没好气的讲,我以前见到过的东西多了去了,我啷个晓得你讲的是哪一个?

他讲,你啷个不蠢死起!这个颜色哈能是么子东西?尸体!

听到「尸体」这两个字,我脑袋一下子就大了!我见过的尸体确实不少,但是能够行动的却不多,我爷爷算是一个,然后就是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见到过,剩下的,要么是幻象,要么都是归墟鱼变化的,所以并不能算是尸体。

我讲,外面哪里来的尸体?不是都到地宫里面迈?

讲完这话之后,我就意识到不对了,我急忙补充讲,难道……?

张哈子还没等我讲完,就点点头,讲,应该是那些人已经到老地宫里头,阳气入尸,引起老尸变。我们圈子里面称这种尸体为「阴尸」。

我讲,阴尸好不好对付?

张哈子讲,阴尸倒是好对付,但问题不在这里。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你现在滴问题。

我讲,张哈子,熟归熟,你不要么子事都扯到我脑壳上,我都是第一次见到阴尸,这和我又有么子关系?

他讲,你自己看看你滴手指头。

我低头,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这一看,我直接倒吸一口凉气。之前那惨白的纸张,现在竟然已经变成了粉红色。我赶紧一脸惊恐的看着张哈子。

张哈子讲,这就是最关键滴问题,阳人接触老阴尸,会慢慢滴变化成阴尸。而且,无药可解。所以一般滴匠人都懒得去招惹这种东西,也幸亏是这种东西很少见,毕竟阴尸滴形成是十分复杂滴。

我讲,啷个可能,你是首席扎匠,又是带头人,难道你都没得办法?

张哈子讲,你也晓得老子是扎匠,又不是神仙,老子有么子办法?这种东西,只有你爷爷赶尸匠一脉才有办法,老子又不是赶尸匠,只能暂时帮你压制到。时间越长,这些纸就会逐渐变红,然后变成铁青色,你这一截手指就彻底滴保不住老,然后哈会往上爬,直到彻底变成阴尸。到那个时候……

讲到这里的时候,张哈子顿了顿,才接着讲,到那个时候,哈挫挫,你莫怪老子心狠手辣。

第408章三座王村

我知道张哈子口中的心狠手辣是什么意思,肯定是一篾刀结束了我的生命。说实话,听到他这话,我其实心底并没有起多大的波澜,相反的,我甚至还觉得本来就应该这样。因为这样对我来说,或许就是我最后的解脱了。

只是,既然凌绛死了,那么在我有限的时间里,我想我接下来要做的,应该就是尽快的护送张哈子出去。按照常理来说,我本来是没有多大的本事,但就目前情况来看,我至少可以替他挡一下那些阴尸——反正我已经无药可救,多接触几下也没关系了,破罐子破摔呗。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哈子讲,哈挫挫,没得事,这只是最坏滴打算,你放心,老子肯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滴。

我点点头,对于张哈子的话不置可否。不过我也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张哈子,你也放心,我没得好大本事,替你挡一下阴尸还是可以的。

当然了,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肯定是不能对张哈子说,要不然,我肯定又得挨骂。

张哈子看了一眼我的手指,然后对我讲,看来现在不得不进去老。

我点了点头,讲,进去吧,那支考古队滴人还在里面,你是匠人,而且这种事情已经遇上了,要是你不去救他们,你就沾染了他们的因果,等到下一次三差两错的时候,你就更加危险了。多救一个人,你的因果就少一分。

我这话讲完,张哈子就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讲,哈挫挫,你么子时候哈会前后联系思考老?不过老子也实话给你讲,那支考古队滴人,老子一个都认不到,救不救都无所谓,就算是沾老因果,那沾老就沾老,老子哈会怕这个因果?

和张哈子认识这么久,从来没听他说过什么煽情的话,他也不是那种人。但是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我还是有一些感动。因为他不去救那些人的原因,是为了抓紧时间救我。

我记得以前不管是陈先生还是凌绛还是张哈子,他们都讲过,身为匠人,要是见死不救,沾染的因果绝对会成倍的增加。所以许多匠人一辈子都只愿意躲在深山里面,不去招惹任何事,也不让任何事去招惹他们,就是这个道理。

我想,想张哈子这么重感情的人,以后不管是娶了谁,那都是那个女人的福气。我和凌绛既然在阳间没有组成家庭的福气,那就去阴间好了。到时候只希望张哈子能够收起他那吊儿郎当的脾性,找一家好姑娘,结婚生子,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辈子,不要再匠人圈子里面混迹了。

他已经做了带头人,也算是登顶了,可以适可而止了,以后就算是给他的子孙吹牛逼,也已经有足够的资本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的离开张家村,找到一名外姓人,从此远离张家村。——我也是到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张哈子年少多金,人长得也帅,一辆悍马傍身,却没有女朋友,原来还是因为张家村的那个劫。他不愿意祸害其她的女孩子,所以宁愿自己一辈子打光棍。

这么想想,我,张哈子,凌绛,我们这三个没有一个是活的自在的人,全部在老一辈的安排中,按部就班,亦步亦趋,活的极为窝囊。

正想着,张哈子一巴掌拍到我的肩膀上,我这才回过神来,张哈子讲,没听讲过阴尸滴尸气哈能让人走神啊,你个哈挫挫,老子喊你半天你没听到?

我讲,刚刚确实没听到。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特别是看了一下我两边的肩膀,然后取出一盏马灯,用特殊的手法点燃之后,只见他双手一夹,就从马灯里面的灯芯处夹出了一星灯火,然后往我的右肩上一扔。我只听见耳边轰的一声,就好像是给火上浇油了一样。——我的右肩,就是种了尸气的那只手。

应该是尸气压制了我肩上的明火,所以张哈子才会这么做。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哈子把马灯递给我,讲,提到起,没搞掉丢老。

我讲你刚刚喊我搞么子?

他讲,刚刚老子讲老,这面墙应该是从上面插下来滴,你想明白老没?

我点点头,讲,因为这堵墙下面有缝隙。

我话刚讲完,就看见张哈子的眼睛里面闪现意思精光,他急忙问,啷个讲?

我讲,因为下面有缝隙,就说明这堵墙不可能是从地面升上去的。而如果是从左右插进来,都会有一面接触到地面,那么这堵墙在移动的时候,都会引起地面的震动。就算是这震动再小,我可能感觉不到,但是你一定会感觉到。既然你都没感觉到,那么就说明这堵墙不可能是从其他三面插进来的。而且下面还有缝隙,这堵墙也不可能是从左右插进来的,因为没得承重点,就算机关再巧妙,也做不到。

张哈子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讲,老子现在晓得老,果然是你身体里头滴那个魂影响老你滴智商。以前那个魂没受伤滴时候,一些简单滴问题你都想不明白,现在这么复杂滴问题你现在都能够想通,早晓得是这样,老子就早点把那个家伙打伤。

我很是不屑的瞥了张哈子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要是以前,你也不知道我身体里面还有一个魂好吧。

张哈子的耳朵很好,这话虽然说的很小,还是被他听了去。但是他出奇的没有骂我,而是笑到起讲了一句,很好,现在都晓得怼我老。

听到这话,我严重的怀疑张哈子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一想到张哈子被一个拿着皮鞭的女人绑在床上的场景,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转移话题,讲,搞清楚这堵墙是从上面插下来的,有么子好处迈?

张哈子讲,好处就是一会儿往前走滴时候,多注意一哈你滴脑壳,要不然走到一半滴时候,那堵墙一哈砸下来,你哈能活?

我点点头,表示张哈子讲的很有道理。

张哈子还是走前面,我紧紧跟着,往前才走几步,我就知道为什么张哈子会说前面是王家村了。一是这地面确实很像通往王家村的路,但是这世界上相似的路还少么?可是第二点,我就再也找不到理由解释了。那就是往前没走多久,就看见通道的左边,摆放着一个筷子水碗!

如果是一般的筷子水碗,我或许还能解释着很可能是其他的扎匠布置的,可是我眼前的这个水碗中的筷子,是倒下的!而且倒向的方向,和以前王家村外面的那个一模一样!最关键的是,在水碗两侧的地面,一侧明亮,一侧黑暗,即便是手电筒照进去,也是一样的效果。

地煞冲月!

我脑海里显现出这四个恐怖的字眼。

张哈子讲,所以你现在晓得老子为么子之前摇往回退老撒?地煞冲月第一次哈能破解,要是再来一次,你就能保证这前面哈有一个湖让老子来装煞气?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得退路老,硬着头皮也要往里面冲一哈老。

跨过那个筷子水碗,,往前没走多远,眼前的场景就变得豁然开朗。我之前一直以为,地宫才是这土司王墓最宽阔的地方,但是现在看到这里,我才明白我错了,我眼前的场景,才是夺天地之造化!

我和张哈子的手电筒扫过去,光线直射而出,竟然没有尽头。头顶上一轮红色的明月,不远处是陈泥匠的院子,还有那条贯穿村头村尾的乡间小道,这一切的一切,活生生的就是第二个王家村!

可是,就在我下巴都快要惊掉的时候,张哈子却突然开口对我讲,哈挫挫,错老,不是第二个王家村,应该是第三个王家村!你不要搞忘记老,学校也是一个王家村滴布局!

讲到这里的时候,张哈子神情一愣,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老子终于晓得为么子三个地方布局都是一样滴老,啷个大滴手段,简直是日死你屋个仙人板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第409章院门内外

我看着张哈子表情呆滞的跪在地上喃喃自语的样子,说实话,我确确实实的被吓到了。在我的印象里,张哈子是一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镇定自若的,好像天地间的任何事情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我当时就愣在当场,完全没有了自己的主见。

少顷之后,我终于及时的回过神来,赶紧问张哈子,这到底是啷个回事?

学校的布局和王家村的一样我是知道的,这里是王家村的样子我也是知道的,但是这三座王家村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我是半点也想不出来。我顶多就知道这三个地方都有一座棺材,棺材里面的家伙都是了不起的家伙,所以,这三个地方之所以会是这个样子,其实就是镇压这棺材里面的三具尸体么?看着张哈子的这幅样子,我觉得根本就不会那么简单。

张哈子听了我的话,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对我讲,你是不是认为这三座王家村就是为了镇压各自棺材里面滴尸体?

听到这话,我明显的一愣。果然,张哈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牛逼,这种能够一眼就看透别人心思的技能,是旁人羡慕多久都羡慕不来的,即便是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已经那么长了,还是一样的学不会。反而是每次都能够被他猜透。

我讲,难道不是吗?

他苦笑一声,然后摇头讲,要是啷个简单,他们这些老一辈也不可能花啷个大滴心思去搞这些事情老。

我问,到底是么子事情,会把你都黑成这个样子?

张哈子还是摇头讲,老子这不是被黑成这个样子,老子这是佩服!你个哈挫挫,你晓不晓得么子喊过佩服?和黑是完全两个概念!

我晓得张哈子是那种很看重面子的人,于是我赶紧纠正,问,那到底是么子事情,让你佩服到都跪到地上了?

张哈子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就在我以为他要开口对我讲的时候,结果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讲,一个时候讲不清楚,往里面走,等一会儿你自己就晓得老。

我晓得,这是张哈子惯用的手段。很多事情,他都不愿意解释太多,而是让我自己去看,让我自己去想,实在是想不明白了,他才会在最关键的地方指点一下我,让我跨过那道坎,进入一个全新的天地。这一次,他也不例外。

张哈子在前,我在他身后半个身位,一前一后朝前面走。走到陈泥匠屋前的时候,张哈子就站着不动了,他指着陈泥匠的院子讲,你去推门看一哈。

我不清楚他这是在打什么算盘,但是我还是依照他讲的去推门。

在我推门之前,我脑海里有千万个念头,心里也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是,等我推开门的那一刹,我还是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在手电筒和头顶那轮血色明月的照射下,我清楚的看见,陈泥匠竟然跪在院子里!

我吓得啊的一声,赶紧把门给扯上,然后跑到张哈子的身后,生怕惊动了里面的陈泥匠,于是小声对张哈子讲,这是怎么回事?陈泥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院子里?刚刚是不是我眼花了?

张哈子摆摆手,但是没有回答我,而是对我讲,你再推门看一哈。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张哈子,心想,我刚刚是因为眼疾手快,几乎开门的瞬间,我就把门给关上了,很可能陈泥匠没有发现我。要是我现在再去开门,被他发现了该怎么办?——我被「王二狗」拿着砖刀砍过,我现在心里都还心有余悸。但是一看到张哈子就站在这里,我心里就安稳许多,心想,死就死吧,反正我也活不长了。

于是我硬着头皮再次推开院门,这一次,我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我看见过,刚刚还跪在地上的陈泥匠,此时此刻竟然已经趴在了地上,而且双手合十前伸,摆出了一个标标准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

我再次被狠狠的惊吓了一把。要是陈泥匠还跪着,那么我还能理解他不过是一具尸体。但是,他现在竟然会动!这就肯定不是一具尸体那么简单了,怎么也该是一具能够自己行动的活尸了。而且,还很可能就是一具阴尸!

于是我赶紧把门拉上,我还是小声对张哈子讲,很可能是阴尸,你赶快跑,万一被碰到了,就都完蛋了。

但是张哈子还是摇摇头,讲,你再打开门看一哈。

我听到这里,直接开口大骂,张哈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什么看?难不成还能把他看活了?

这话说完,我就警惕的看着院门,心想,只要陈泥匠打开门出来,我就抱着他钻进院子里面去,说什么也要拦住他,好让张哈子跑。

可是张哈子依旧不温不火的讲,我劝你哈是打开院门再看一哈比较好。

看张哈子的样子,并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一心求死。于是我再次打开门,而这一次,出现在我眼中的,不再是陈泥匠一个人,居然还有另外两人,其中一个是王二狗,另外一人,则是,我爷爷!?我看见,陈泥匠和王二狗一人一边跪在我爷爷两侧,而我爷爷手里则是拿着一把藤条,好像是在惩罚他们两个。

为什么陈泥匠的动作又变了?还有,我爷爷为什么会在这里?王二狗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主要是死了的人,都会来这里?

我转身看着张哈子,张哈子却对我讲,把门关上,再打开,多试几次。

于是我重复关门、开门这个动作,而且每一次打开门,院子里面的场景竟然都是不一样的!

等我再次把门关上的时候,张哈子讲,是不是觉得很神奇?

我赶紧点头。然后问,这是啷个回事?

他讲,你想一哈,要是你爷爷没死,陈泥匠是不是就不会死,王二狗是不是就不会死?而且他们两个,是不是都应该是你爷爷滴徒弟?

我想了想,陈泥匠和王二狗从我爷爷那里学瞒天过海,应该算是我爷爷的徒弟。

张哈子讲,你刚刚看到滴画面里面,是不是有一个你爷爷要他们两个跪到起滴场景,这是就是你爷爷在教徒弟。要是你爷爷不死,那么你刚刚看到滴那些场景,都很可能会发生。

他讲,更神奇滴哈到后头。继续往前走。

我跟着张哈子来到王明宣的屋子,推开门之后,我看见王明宣正在拿着刨子在做一副棺材,而这幅棺材,看上去和我爷爷的那口棺材,竟然是出奇的相似!

接下来,张哈子领着我径直的走向我家。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一刻的到来,但是等到真的到了我家门口,我却犹豫着不敢去开门。张哈子也没有催我,而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一副你自己做决定的样子。

我确实很犹豫,但我看了看我手指上的白纸,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我便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院门,然后我看见,我爸妈和我爷爷,正在院子里剥苞谷。于是我关门又开门,开门又关门,反复多次,场景一直在变。可是,不管场景怎么变,我都没有看到我的身影。

我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为什么一直没有我?

张哈子看了我一眼,他语气略带悲凉的讲,你不是正在院门外面看迈,啷个可能到院子里头?本站地址:[呦呦看书]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书,更多好看小说无弹窗广告免费阅读。全网更新最快,添加收藏,以免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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