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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样好吗?”
凌狗比还在那装圣母玛利亚。∠断、青、丝、々小、说、网、№
萧柯艾懒得理他,抬腿直接跨进了那道暗门。
不得不说,这屋子的构造还真是奇特。
进了暗门之后右转,迎面而来的是一串深不见底的台阶。
台阶很陡,周围的环境阴暗又潮湿,萧柯艾单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慢慢向下移动。
“好黑啊,”凌锐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柯艾,你小心一点,不要摔到了。”
萧柯艾“嗯”了一声,心说你才是小心点儿,你可是走在老子月定后头,万一你肾虚脚滑摔下来,老子可就暗道飙车打出溜滑儿了。
就这么不知道拐了几道弯,摸索着下了几层楼,脚下的地面终于平坦了。
萧柯艾看见不远处的前方,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线。
是一道门。
随着距离的接近,那光线越来越明亮,萧柯艾握住门把手,然后轻轻一转。
火光与沸腾声一齐涌入,萧柯艾站在门后,整个人愣成了一个憨憨。
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另一个世界。
门后的世界。
—个永夜的世界,一个充斥着鲜血暴力和无尽金钱的世界。
—个分分秒秒都有无数梦想成真,也有无数梦想破灭的世界。
萧柯艾忽然想起了前不久看的电视剧。
那里面有一个地下长安,而此时,出现在萧柯艾面前的,是一个地地道道名副其实的地下桐城。
—个生于法中,却又逍遥于法外的地下桐城。
“我去”
Z—X
如果萧柯艾是憨憨,那凌锐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铁憨憨。
“这……这什么地方啊……”
什么地方。
萧柯艾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这是你无数次逼着我爸拿命赌石,眼睁睁看着他被砍掉一条胳膊的地方啊。
萧柯艾并没有关于这段过去的回忆。
那时候他已经被凌锐关在阁楼里两年,外界的一切,他都无从知晓。
这件事,是柏涟“好心”告诉他的。
老萧本就金盆洗手多年,眼力和手力都大不如前,他知道自己手里攥着儿子的命,每次赌石对于他来说,都是一场近乎呕血的博弈。
可能是上天最后的垂怜,两年里,老萧进了十几次地下,每次都是平平安安的带着玉出来。
直到那一天。
萧柯艾听柏涟说,在那场赌石里,老萧遇到了他年轻时结下的一个仇家。
也不知是怎样的血海深仇,二十几年的时间,都没能磨灭这人心里的恨意。
后来,就不必细说了。
仇家掌权,暗中布局,无中生有,有亦变无。
—次不可能赢的赌石,一场必输无疑的死局。
仇家不要钱,只要老萧一条胳膊。
凌锐乐得如此,当即就让人把老萧按在了地上。
寒光闪过,从那以后,他爸爸再也不能踏上讲台,再也不能用左手端茶捧书了。
萧柯艾低下头,沉默的望着他脚下的这块土地。
黑色的,看不出脏污和血迹。
黑色总是这样呢。
以一种包容万物的姿态,俯视着,承载着,吞噬着,这世间或美好或肮脏的一切。
萧柯艾眨了眨眼睛,忽地蹲下身,将整只手掌覆盖在这片土地上。
凌锐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柯艾,你做什么呢,这里很脏的!”
萧柯艾没说话,默默看了一眼凌锐拉着他的那只手。
究竟什么才是最脏的呢。
“没事。”
萧柯艾看着身边的人,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我这是在汲取天地之灵气呢。”
凌锐:“?”
半晌。
“哦哦!那,那你快接着汲取吧!啊,我刚才是不是打扰你了?对不起啊柯艾”
萧柯艾彻底无语了。
该说他傻i逼呢还是傻i逼呢还是傻i逼呢。
“没事,我整完了。”
萧柯艾拍了拍手,顺便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可可爱爱的羊羔毛小外套。
“走叭,弄钱去。”
此时应响起《古惑仔》里的经典bgmo
从现在开始,这儿,是他的场子。
两小时后。
“两位贵客慢走,有空常来啊您呐一一”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买,陈记玉器行的老板却像欢送大主顾一样,笑呵呵的把萧柯艾和凌锐送到了门口。
“柯,柯艾!”
—出铺子,凌锐就一把攥住了萧柯艾的手,“咱们,咱们这次……”
“嘘。”
萧柯艾朝他使了个眼色,“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