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悲哀。
人们经常把“没爱了”、“不会再爱了”挂在嘴边,可有时候心上人的一条短信就会让她们化身飞蛾继续死心塌地往火里撞。
萧柯莱觉得自己挺悲哀的。
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十八岁女生啊,她也想在步入大学那种复杂的地方之前体会一下早恋的感觉。
可现在,别说早恋的感觉了,她他娘的连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哦对了,除了看bl小黄漫的时候。
萧柯莱闭上眼睛,沉沉的叹了口气。
可能上天是公平的吧,给了她超越常人的美貌和智慧,就一定会拿走一些其他的东西。
萧?中二病晚期?柯莱拼命自我安慰中。
其实想想倒也是,都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家里这小崽子今天爬墙看看这个,明天撩拨撩拨那个,整天热情洋溢得像个小太阳,就差没一时兴起脚踩八条船了(不是)。
可能那些所有的浪漫和激情,都给了他吧。
这么想着,萧柯莱忍不住笑了笑。
也挺好的。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好久,萧柯莱打了个哈欠,准备定个闹钟睡觉觉。
刚按亮手机,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QAQ”
萧柯莱失笑,这什么奇奇怪怪的昵称啊……
她从来不加不认识的人,刚想直接点拒绝,不知怎么,大脑突然走了个神儿。
等她回过神来,叛逆的小手指已经替她点下了同意。
萧柯莱:“……”
算了,同意就同意吧,大不了以后再删掉就是了。
这么想着,萧柯莱定好闹钟,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裹着小被子慢慢进入了梦乡。
—月初,桐水一中高一的小动物们迎来了他们入学以来的第一次期末考试。
“我死了。”
考完英语以后,萧柯艾瘫倒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凝视着悬挂在教室屋顶的超大风扇。
“我也死了。”
花川坐在他旁边,并且和他瘫成了同款姿势。
“你说。”
萧柯艾用气音轻轻道:“如果这风扇掉下来,咱们是不是就不用面对成绩单啦?”
花川:“”
花川打了个哆嗦,默默往旁边缩了缩。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萧柯艾瞄他一眼。
“我怕你溅我一身血。”花川一脸诚实。
萧柯艾叹了口气,慢悠悠的摇了摇头,“算了,我也是,和你这种优等生说什么呢,你又不懂我心里的苦。”
“萧哥你……卧槽!”
花川刚才低头系鞋带,没听清他说啥,抬起头刚要问,结果卩光叽一下就撞桌堂底下了。
花川揉着头,眼泪汪汪:“好疼啊……QAQ”
萧柯艾:“……”
萧柯艾一脸慈祥的摸了摸花川的脑袋,柔声道:“瓜娃子,光看脸的话,谁能想到,你他娘的居然是年级前十呢。”
花川:“!QAQ”
这是歧视,这是红果果的歧视!
不过,就算考试考得再烂,依然有好事情即将到来。
那就是为时整整两个月的欢乐寒假。
萧柯艾本来打算先睡上他个三天三夜,把之前熬夜背英语缺的觉全补回来,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来自某狗比的夺命连环call。
“柯艾,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们……再去那边转转啊?”
自从上次在南三道街尝到了巨大的甜头之后,凌锐就彻底放飞了自我。萧柯艾也深谙一鼓作气的道理,两周之内,又带他去了三次地下。
萧柯艾算了,到现在为止,凌锐的卡里数字,至少有八位数。
按理说,这些钱,足够他开个小公司或者投资一些股票生意了,他才十七岁,只要沉得住气,想要什么不是手到擒来。
可人心,终究是贪婪的。
凌锐的心,尤其如此。
“柯艾?柯艾……你有在听吗?”
“嗯,我在。”
萧柯艾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今天下午么?”
“对!那,那还是老样子,我在桐柏路的公交站那等你!”
萧柯艾“嗯”了一声,打了个哈欠,随口道:“对了,上次看场子的成叔说,这两天要开几次大局,还问咱们想不想试一把呢。”
“大局?”凌锐的声音隐隐透着一丝兴奋,“多大的局啊?”
萧柯艾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日历,轻轻弯了弯嘴角,不咸不淡道:“还好,一千万起底的那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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