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
柯美然使出了相夫教子十八掌,萧建国终于消停了。
“哎,我也不是担心别的,就是……”
柯美然叹了口气,抬头朝院里望了一眼,“这孩子最近回来,身上总有一股特别浓的烟酒气,我就怕他在外面学坏了”
萧建国正揉脸呢,闻言怔了一下。
“不会吧,说不定是在别人身上沾的呢。”
柯美然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是护士,平时对这种气味特别敏感。萧柯艾身边一共就那么几个玩得好的,顾决那孩子听话,烟酒不沾,至于花川……
之前有一次,柯美然下班回家,路上正好碰见花川和他那一帮小兄弟们招摇过市,一看见她,花川吓得赶紧就把烟扔了,笑得那叫一个傻里傻气。
不良归不良,但花川这孩子没有坏心眼,他不会故意带坏萧柯艾的。
柯美然担心的,是另外的事。
“老婆?老婆别气啦。”萧建国扯了扯她的袖子,“我给你剥桔子吃!”
柯美然在沙发上坐下,沉沉的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孩子要是像了你,一准儿没好事儿……”
萧建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瘪了瘪嘴,没敢吱声。
的确,萧柯艾太像他了,除了长相,其余的,无论是性格,脾气,抑或是在古玩玉石上的天赋,都像极了年轻时的萧建国。
或者说,是萧千帆。
没错,二十年前的萧建国还不叫萧建国,那时候的他,也有这么个相当文艺的名儿。
建国是孤儿,从小被师父养大,师父有钱,对他也好,建国从小到大过的也是少爷的日子。
师父家大业大,有个亲儿子不争气,就想把家业交给他。建国不干,怕伤了师兄的心。
后来师父死了,师兄丢了,他一个人孑然一身,漂泊好久,直到遇到柯美然,他才有了一个家。
女儿优秀得不像话,完美遗传了她妈妈的优良基因。
至于儿子
萧建国剥着桔子,长叹一声。
说句实话,自从萧柯艾一岁抓周的时候完美避开了所有东西直奔那个胭脂玉酒盅而去的时候,萧建国就知道,他这个儿子,以后的路,顺不了。
玩古玩玉器的人,没有人能过得顺顺当当。
萧柯艾有这方面的天分,他喜欢这些,理所当然的就想去接触这些。
萧建国现在能管的住他,能在他手痒忍不住的时候抽他一扌单子,可他能管他一辈子吗?
萧建国不知道。
他这儿子,看着脾气好,天天笑嘻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儿,可要是真遇上什么事儿,他把持不住自己的。
太容易钻牛角尖儿了。
他只是希望,当他不在萧柯艾身边的时候,有人能拉他一把。
—定,要拉住他。
“小哥,想好了没?”
地下桐城一如往常的喧闹,男人女人的尖叫声嘶吼声,砸东西声骂人声交织成一片,不断敲打着萧柯艾脆弱的耳膜。
“想好了。”
萧柯艾抬手指了指最中间的那块原石,“就他了。”
“柯艾,你……”凌锐一把攥住了萧柯艾的手,“你可要想好了啊。”
这一出手就是一千万,一千万买一块石头,万一切不出绿来,他们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准确的说,是萧柯艾的努力全白费了。
“阿锐,你放心。”
萧柯艾安抚的拍了拍凌锐的手背,低声道:“全场只有一块帝王绿,我确定就是我手里的这块,只要一刀切下去,五千万就是我们的了。”
五千万,五千万
凌锐咽了咽口水,重重的点了下头,“好,柯艾,我信你。”
他现在也只能相信萧柯艾了,毕竟,他卡里的钱已经被划走了。
“确定了?”
“嗯。”
“好,请开石头的上来!”
随着看场子的一声吼,两个男人抬着一台机器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男人抬起头的时候,萧柯艾不由得一怔。
那男人也愣了一下,甚至差点失手摔了切割机。
“干什么呢老冯,这机器多贵知道么你!把你买咯都赔不起!”
男人没说话,只是佝偻着背鞠了几躬,看场子的人骂骂咧咧的逼逼了几句,毕竟机器没真摔坏,他也没再追究。
“小哥,最后问一遍,真确定了哈?确定了就给你切咯?”
萧柯艾别开目光,“嗯。”
石头被人交到那男人的手里,不知为什么,萧柯艾有些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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