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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锐……”
萧柯艾整个人都在颤抖,瑟缩的姿态仿佛秋风里最后一片亟待凋零的落叶。*断*青*丝*小.说*网*首*发~
“要不,要不算了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等以后我再……啊!”
没等萧柯艾哆嗦着把话说完,凌锐按在他脖子上的手又狠狠加了几分力道。
“别他妈扯没用的,老子字都签了手印都按了,你现在跟我扯这个?”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凌锐早已经顾不得维持他在萧柯艾面前的最后一丝形象,赌石让他红了眼,让他彻底暴露出了最真实的模样。
也是最丑陋的模样。
如果说贪婪是人类的劣根性,那么凌锐,就是被支配得最狠的那一个。
他天生是恶的傀儡。
前一世,这一世,每一世。
都是。
“萧柯艾,你绐我听好了。”
凌锐捏着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和自己对视。
“开岀帝王绿,什么事都没有,你要是开不出……”
“不光是你,还有顾决,花川,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他妈别想好好活。”
这话一出,萧柯艾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凌锐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然后抬起手,一把将萧柯艾推到那堆脏兮兮的原石面前。
虽然凌锐现在已经被输赢冲昏了头脑,但他脑子里还是尚且存着一丝理智的。
萧柯艾的真实水平,凌锐清楚,或者说,是他自认为清楚。
这种事,再一再二不再三,只要他给萧柯艾施加了足够的压力,他就不信,萧柯艾还敢给他失误第三次。
看萧柯艾刚才对自己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呵,那是有多怕失去他啊。
现在,这也是凌锐手里唯一的筹码了。
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输。
然而世界就是如此“残酷”。
打脸可能会迟到,但一定不会缺席。
第三块石头被架上了钏刀,凌锐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磨得发白直反光的刀刃儿,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这一次,他就站在机器的旁边,也不怕石头渣子飞溅出来把他蹦瞎,就那么直勾勾的一直盯着被切割开的断面O
“出绿了!出,出绿了!!”
随着凌锐近乎嘶吼的喊声,断面边缘果然浮现出一丝碧色。
不过,也只是一丝而已。
开石师傅的手稳如泰山,他直接无视了凌锐,一刀直直切到了底。
金属和石块激烈碰撞的声音骤然拔高,随着“卩光当”一声,被彻底切开的那一半原石坠地,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凌锐原本狂喜一般的笑容,也彻底定格在了那僵硬扭曲的脸上。
——只见那平整光洁的切割面上,除了表皮之下那一丝碧色的水线,往下,全是一片白花花的原石。
这种颜色,凌锐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见到了。
看着瘫倒在地的少年,崔冷漠的笑了一声,刚要上前,就连身边的人抬了抬手。
“秦爷?”
“再等等。”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微微摇晃着,似乎心情不错。
崔很少见到男人露出这样的神情,怔了一下,随即乖乖退下。
—时之间,空气中余下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开石师傅一如往常收拾摊子时一样,低头认真的擦拭着机器,而凌锐跪倒在他脚边,目光呆滞的瞪着地上那摊价值三千万的石渣碎屑。
“大起大落的感觉,爽吧?”
独属于少年的清越声线悠然响起,这声音带着一丝调笑,尾音微微上扬,如同一抹映进这阴暗地下的阳光,俏皮,又刺得人眼睛发疼。
萧柯艾从角落的阴影里站起来,一手插兜,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脖子。
刚才凌锐捏他那一下太狠了,萧柯艾差点以为自己的后脖颈子要被王八犊子给捏断了。
真他妈吓死爹了,差点没忍住直接抡起大电锯往他脑袋上凿。
凌锐的表情呆愣愣的,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着地上的一堆碎石,又回过头看了看萧柯艾,嘴唇一抖,刚要开口,就感觉一双手掰住了他的脑袋一一
然后,硬生生的,把他的头往地上按去。
“啊!”
萧柯艾的动作是那么出其不意,速度又干脆利落得吓人,凌锐只来得及短促的“啊”了一声,整个人就猛地往地上栽去。
然后,就是皮肉与尖锐碎石亲密接触的声音,还有,一阵凄惨的哀嚎声。
“叫什么呀?这可是你的三千万呀,你不喜欢吗?”
萧柯艾一手压制着凌锐的胳膊,一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像过年杀鸡一样,按着那颗脑袋在刀刃一一也就是一地碎石上摩擦摩擦。
“还他妈威胁我,捏我脖颈子,还要掰我手指头?来来来,老子摆你面前绐你掰,你他妈起来的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