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蒙混过了今天,他就可以带着这堆宝贝儿跑路,到时候谁还能找得到他?
对,只要过了今天……
事实证明,你他妈在想peacho
“是么。”
萧建国端坐在椅子上,嘴角含笑,自是稳如泰山。
“不过,是不是的,和我也没关系,这整个南三的场子,自然有人说了算。”
刘胖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就见萧建国抬起头,朝门外喊了一声。
“小秦爷,石开完了,茶也泡好了,天儿冷,您进来坐?”
门外不远处,崔睁大了眼睛,小声道:“爷,他怎么知道咱们在这啊?这……”
秦宇抬了抬手。
就算萧建国不说,他也没打算一直站在幕后。
这么一来,倒也是给足了他面子。
那袭黑色身影踏进屋内时,刘胖子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下一秒,整个人蓦地一软,竟是跟他那个被吓尿了的小弟一样,瘫到一处去了。
“前辈。”
秦宇没落座,他在萧建国身前站定,然后微微鞠了一躬。
“常听父亲提起前辈,不胜憧憬,却不曾想,会在今日境遇下相见。”
萧建国笑了,亲手斟上一杯茶,然后对着旁边的宽椅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宇立刻乖乖坐好。
想来他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气场之凛冽自不必提,可在萧建国面前,却也觉得备受压制。
以柔克刚,或许就是这么个道理。
“今天的南三很是安静,我想来,应是小秦爷亲自过来了。”
如果不是秦宇的意思,顾决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就岀了南三道街,这刘胖子手下的那帮打手,又怎么会至今安静如鸡。
在郊外见到那小崽脖子上的玉佩时,秦宇就知道岀事了,当即下令搜查货站,很快就揪出了绑萧柯艾的那两个私猎贩子。
只是,他还是慢了萧建国一步。
大概的事秦宇已经了解了,他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干脆直接开门见山。
“前辈,您想怎么处理他。”
没错,处理。
就像平时做菜之前“处理”一只鸡一条鱼那样的,处理。
被处理的对象此时已经没法出声了。秦宇受够了那搬弄是非的聒噪声音,一进来,崔就找绳子直接勒住了刘胖子的嘴。
“南三向来是秦家的地界,自然是小秦爷说了算。”
萧建国押了口茶,别说,这雨前龙井的香味儿倒是不错。
“只是,我刚才送了他十倍的本金,咱们这行么,就讲究个礼尚往来。”
萧建国看了刘胖子一眼,笑了。
“他钳断了我儿子一根手指,这账,也不难算吧?”
闻言,秦宇没什么反应,旁边的崔先打了个哆嗦。
妈耶,十倍,那不就是……
“我明白了。”
秦宇摩鲨着大拇指上的帝王绿扳指,目光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见血污眼,若是前辈信得过,这事就交绐我,秦宇一定绐前辈一个满意的交代。”
萧建国笑了一声,自顾自的又斟了杯热茶。
“不怕不怕,我媳妇儿啊,就是干这行的,那些什么血肉模糊残肢断臂,我跟着看的也不少了。再者说了
“有些事儿啊,还是要亲眼见着,才最踏实。”
玩玉的,只信两样东西。
自己的手,和自己的眼。
眼见若是为虚,那么手触,一定为实。
秦宇见萧建国真不打算走,也不含糊,他这边一抬手,那边崔的贴身短刀直接就拔出来了。
后面的事,太过血腥。
因为被勒住了嘴,刘胖子连惨叫都嚎不出来,只有一声接一声死猪似的闷哼,还有一根根不明物体落地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屋内,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那个被吓尿的小弟已经彻底晕了过去,就倒在刘胖子身边,脸贴着地面,连血浸了脑袋都不知道。
最后一根手指落地之后,萧建国站起身,朝墙角衣衫褴褛乞丐似的开石工招了招手,两人肩并着肩,踩着一地蜿蜒的鲜红,施施然踏出门去。
直到萧建国的背影消失在南三的大门后,崔才彻底松了口气,擦干净刀刃上的血,“0刷”的一声短刀归鞘。
“我的娘哎,爷,这老头儿挺狠啊。”
崔也不是讲究人,拿起两万一壶的雨前龙井咕嘟咕嘟一气儿猛灌,喝了半肚子水,才慢悠悠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刚才我砍那胖子手指头的时候,老头儿眼都不眨的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刀,整得我差点砍岔劈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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