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万一”
“可爱。”
顾决轻轻捏了捏萧柯艾的后脖子,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无论人还是动物,脖子都是他们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如果被碰触,抵抗都是下意识的。
可对于顾决这种近似于捏住他脖子的行为,萧柯艾不仅没表现出丝毫的反抗,反而会下意识的靠近顾决,比如用脸颊轻蹭他的手背,或是干脆滚进他的怀里。
就像崽崽愿意对着萧柯艾也只会对着萧柯艾露出小肚皮一样,这是生物对于自己依赖的人最真实的反应,类似于本能。
因为潜意识里知道,对方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存在。
顾决之于萧柯艾是如此,萧柯艾之于崽崽也是如此。
所以他才更舍不得啊。
花川看萧柯艾一副液然若泣的模样,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头,“哎呀,萧哥,你也别那么悲观啊,要真是珍稀品种,会有专门的培育中心接纳它的,就跟咱们国宝一样,天天那小日子过得老滋儿老舒坦了!”
萧柯艾抱着崽,眼神幽怨,“要不是珍稀品种呢?”
“那就更好了啊!”花川信誓旦旦的竖起了大拇指,“哪儿来的放哪儿去,回归家乡回归大自然,多好。”萧柯艾吸了吸鼻子,一颗心总算是稍微安稳下来。
可如果真的回归了大自然,就崽崽这一身雪白的皮毛,真的能在危机四伏的山林里平安长大吗?
冬天还好,如果是夏秋,在一片深色的林中,那不就是天然的靶子吗?
萧柯艾的悲观思想在这一刻显露无疑,他抱着崽崽,大有打死他也不撒手的架势。
不过就像顾决说的,担心是最没用的事。
凡事总会有办法,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萧柯艾正悄咪i咪的自我安慰呢,就听旁边的顾决幽幽来了一句:“要不我们把他养在秦爷家吧。”
萧柯艾:“……?”阿决,你这个想法有点点危险啊。
“秦爷是谁?”花川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一个很酷的大叔。”以后还有可能是我爹(bushi)。
花川“哦哦”两声,“刚才坐电梯上来的时候也遇到一个挺酷的大叔,黑西装黑风衣黑墨镜,那腿老长了,得有—米八了吧。”
萧柯艾和顾决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不过你怎么回来了,还穿的跟个下乡知青似的。”萧柯艾掂量了一下花川那件军大衣,好家伙,正经得有六七斤呢。
花川一拍大腿,“那还不是担心你吗!你都不知道,决哥绐我打电话说你被绑了的时候我正在院里喂猪呢,一
个激动手机卩光当就掉饲料盆里了,差点被小花和大黑给我嚼巴嚼巴咽咯!”
都说现在猪肉贵,猪也金贵,反正到底金不金贵花川不知道,他只知道,从猪嘴里抢食儿,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儿。
可他做到了!因为他是二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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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崭和苏星特意来帮忙的事,萧柯艾也听顾决说了,没别的,就俩字儿,感谢。
还有俩字儿,欣慰。
“哎,川儿啊,你也算是真的长大了。”
萧柯艾拍了拍花川的脑袋,笑得无比慈祥,“你看看,傅家那小谁现在多听你的话啊,你让他干啥他就干啥。嫁进门之前先掌握主权,这很好。”
花川:“?”
花川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萧哥你可别提他了,提他我就来气。大过年的这人不好好在家待着,大老远坐火车跑云川去逮我,你说他是不是有病病?!”
萧柯艾嘴角一抽,努力保持慈祥,“他是有病病,所以你要负责责。”
花川睁大了眼睛,“为啥啊?咋的还碰瓷儿我了呢?!”
废话!因为人家得的是相思病啊傻儿子!
萧柯艾扶着额头,他觉得自己快被花川“直”死了。
“哎,算了那你过年怎么办啊,再回去?”
花川老家就是云川的,爸妈和爷爷奶奶都在那边,离春节已经不到一周了,这时候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订到
亜
“不回了,太折腾了。”
花川躺在床上,任由崽崽拿爪子拍他的脸。
“我就自己凑合着过吧。”
萧柯艾想都不想道:“那你就来我家呗,反正还有房间,大家一起过年才热闹呢。”
这话一出,花川是高兴了,顾决的嘴角倏地就撇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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