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灵野静静听着,等花川说完,才道:“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让人来接姥姥。”
花川愣了一下,“啊?这、这不好吧,不行不行,哪能总麻烦你啊……”
“不麻烦。”
傅灵野笑了笑,果然,帅哥就算蹲在地上摘豆芽,也是十分优雅养眼的。
“飞机停着也是停着,就算一次不飞,保养费和驾驶员工资也一样要发。多往云川飞几次,也算是帮我物尽其用了。更何况姥姥年纪也大了,路上少些颠簸也是好的。”
花川拎着鱼尾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害,你们读书人,长得又好看,说话又好听,这多叫人为难呢。
“那那行吧,我先替姥姥谢谢你。”
傅灵野笑了,“是我要谢谢姥姥,让我住在这里,过了这么温暖的一个年。”
顿了顿,“还能每天和你在一起,真好。”
花川的耳朵忽地红了。
“行、行了,摘你的豆芽吧!”
傅灵野勾起唇角,他自然懂得点到即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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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年泛红的耳尖和明显变得笨拙的动作,傅灵野抿抿唇,露出满意的神情。
自己已经步步紧逼到如此程度,就算这小东西再笨,也该有所察觉了吧。
有所察觉,却没有直截了当的推开他……
既然如此,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呢?
大年初五,花川再一次蹭到了傅灵野家的大飞机。
“哎”
胖了一圈的花川川靠在飞机舷窗上,大大的眼睛里透着淡淡的忧桑。
“谁能想到,我离开我亲爱的姥姥,千里迢迢的飞回那个伤心的地方,居然是他妈的为了补课呢??”
傅灵野忙着整理川妈给他带的两大兜山货特产和腊肠腊肉,没空理他,直到把东西都收拾好,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奶糖,剥开糖纸,送到花川嘴边。
“啊呜,真香……哎呦!”
因为刚才脑袋一直靠在舷窗上,起飞的时候机身一晃,花川的头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卩光叽”一下磕在了玻璃上。
“疼……”花川捂着脑袋,眼泪儿都出来了。
“没事吧,我看看。”
傅灵野伸手去摸他的头,嗯,倒是没鼓包,但是怎么好像凹下去一块?
花川吸着鼻子任由他摸,忽然,一个有点冰凉的东西碰上了他的脸颊。
“嗯?”花川摸摸脸颊,“你手上那是啥啊?”
傅灵野挽起羽绒服的袖子,“这个?”
花川看了一眼,“嗯嗯???”
只见傅灵野那形状优美的白皙手腕上,赫然套着一只翠绿的玉镯子。
镯子很漂亮,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东西,有一股历史的厚重感。玉的颜色通透,暖翠莹光,和傅灵野那双眸子倒是相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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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傅灵野一个大男人戴这种东西合不合适,就单说这玉镯,花川看着怎么就这么眼熟呢……
“我敲。”
花川含着奶糖,呆呆的看着傅灵野手腕上那只镯子。
“这个该不会是我姥那压箱底的传家宝吧??”
傅灵野好像还挺喜欢这镯子的,轻轻摸了摸,神情温柔,“不会吧,这就是姥姥随手送我的,我不收,姥姥还不高兴呢。
“什么不会啊!这就是!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要是没有安全带勒着,花川就要直接从座位上蹿起来了。
他见过这镯子。当时他才五六岁,在箱子里翻糖吃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包着这镯子的小布包,被姥姥发现之后还被揪着耳朵训了一顿呢。
姥姥当时说什么来着?
对,姥姥说,这是她婆婆的婆婆的婆婆的陪嫁,是他们家压箱底儿的宝贝,是要留给花川未来的媳妇儿的
等等,未来的啥??
花川咽了咽口水,你你你,你绐我摘(zhai)下来!
傅灵野十分淡定,“我不。”
花川快被他气死了,“那是留给我媳妇儿的!”
“我知道。”
傅灵野依然淡定,甚至还低下头挑衅似的亲了亲自己手腕上的玉镯。
“可它现在是我的。”
“姥姥亲手绐我戴上的。”
“你,有意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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