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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个笑话。＊断＊青＊丝＊小.说＊网＊首＊发~
“不，我不信我不信！！”
顾兆谦已经经受不住打击开始飙泪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看着还有点可怜，他抓着程芳然的袖子，迫切而绝望的想要一个答案。
“妈，妈，你说句话啊，这都是假的对不对？我怎么可能不是爸的孩子呢，我怎么可能”
“对！都是假的！”
程芳然甩开顾兆谦的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女人的手指磕在玻璃茶几上，桃红色的指甲尖顿时碎裂开
来。
程芳然顾不得疼痛，或者说此时她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女人抢过那几张纸，泄愤似的把它们撕了个粉碎。
顾决心头一紧，刚想上前制止，就感觉顾楚彬按了按他的手背。
“让她撕。”
顾楚彬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口，轻笑一声，“这种权威机构做的鉴定，都是有法律支持的，信息库里也早就备了案，怎么样啊弟妹，撕得爽吗？用不用我让人再印几百张给你撕啊？”
以顾楚天的缜密程度，这三张亲子鉴定，恐怕王律师那里也早就存了相应备份。
“顾老二！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帮着这个野种整我是不是？！还有顾楚天顾楚天这个短命鬼，
死都死不消停”
程芳然浑身都在颤抖，她指着顾楚彬，整个人近乎歇斯底里。
“你们你们都是一路货色！你们顾家就是一堆烂i货！没一个好东西！！”
这话直接把一直在看热闹的顾楚仁一家也骂进去了，好样的，脏水一起泼，谁也别想跑。
“你说谁是烂i货？”
顾楚彬挑眉冷笑，眸光却骤然变得锋利。
“我他妈看你才是烂i货！人尽可夫的老bitch,你他妈绐我弟戴了多少年的绿帽子你自己心里没数？这两
个到底是谁的种你他妈分得清吗？！”
程芳然也笑，笑声尖锐而刺耳。
“我给他戴绿帽子？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那个弟弟是个什么德行，还用我来告诉你吗，最肮脏的
那个野种就在你身边坐着呢！”
互绿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可能这就是成年人的游戏吧。
“放你妈的屁！”
顾楚彬指着程芳然的鼻子，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这个女人撕成碎片。
“你他妈少糟践我弟，顾兆谦比顾决大了两岁，到底是谁恶心，你以为别人都眼瞎啊！！”
就算是出轨，就算是互绿，那也是程芳然这个老嬢子臭不要脸在先，跟别人生孩子，让他弟当接盘侠，我可去你妈的吧！
“不是，我说顾老二，你就这么护着这个野种啊？”
程芳然笑着，眼睛里闪烁着狠毒而疯狂的光。
“还是你和荀素素也有一腿，这其实是你亲生的种？哈哈哈哈哈——”
这是真不想活了。
顾决的指节攥得发白，刚站起身，就见顾楚彬直接抓起面前桌上一只陶瓷杯，朝着程芳然就狠狠砸了过去。
“wmd!你他妈再逼逼一句试试？！蛇蝎心肠的老娘们，mlgb的我告儿你，你最好把你那些奸夫
给老子列个单，我他妈一枪一个全崩了！全崩了！！”
顾楚仁已经吓傻了，他从没见过自己这个小老弟这么暴戾的一面。
顾兆谦也吓傻了，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这货捂着脸嗷呜一声扭头就跑了。
顾决倒是没吓傻，但他确实有点惊着了。
顾楚彬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懒洋洋的，只有遇到事的时候爽气又果断，但是个温柔的人。
此时此刻，顾决看着程芳然直往下淌血的额头，默默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定论。
“妈，妈你没事吧！”顾舒菱手忙脚乱的翻出手帕，捂在程芳然受伤的额头上。
“妈，别争了，求求你，我的都绐你，咱们不争了好不好”
顾舒菱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颤抖的尾音，听得人一阵心疼。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顾舒韵站了起来。
顾舒韵是那种一看就适合走欧美风的女生，骨架匀称，身高腿长，又踩着高跟鞋，一眼看过去竟是比顾楚彬矮不了多少。
顾决以为她要为自己或自己的母亲申辩什么，可顾舒韵只是沉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径自转身离去。
“没一个中用的都是废物都是废物！”
程芳然推开顾舒菱，刚才顾楚彬扔的那只杯子似乎伤到了她的血管，手帕一拿开，血又涌了出来。
头被砸了一下，程芳然的脑子倒是挺清醒。
全完了。
她知道，她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一步一步筹划了那么久，这所有的一切，全完了。
“你那个奸夫到底是谁，你说不说？！”许是因为刚才怒火太盛，顾楚彬的脸色有些发白。
程芳然却是笑了。
“是啊，是谁呢？”
披头散发的女人瘫坐在沙发上，殷红的血划过眉眼，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程芳然依然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