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男子说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有多碍眼,说追求他的那个男孩有多恶心,说自己满腔抱负却无处施展。
犯人说她沉稳话不多的一号帅气哥哥,说超级疼她的二号可爱哥哥,说自己有生之年真的好想去看一看海哦。
该男子看她一眼,说你哥哥还真多啊。
犯人笑了,眼睛弯起来,说是呀,她还有一个最亲最亲的哥哥,她们长得可像了。
每次看到犯人的笑容,该男子都会一阵心悸,心悸完又很平静,内心很平静,能暂时忘记愤世嫉俗的那种。
犯人好像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每当该男子开始发表报社言论的时候,她就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当他看向自己,犯人就朝他笑一笑。
他们好像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但又好像不是这样。
除了对方那一团乱麻的生活,他们对彼此一无所知。
大概半年以前,该男子消失了。
犯人等过他几次。
可冬天实在太冷了,犯人的身体总是不太好,等她再次被医生允许出门的时候,花坛里的小草已经冒出脑袋了。
柳枝抽芽的时候,犯人见到了该男子。
该男子似乎过得不太好,头发剃成了短短的板寸,脸上有两块疤痕,左手好像也不怎么能动了。
他把一个绿色的护身符递给犯人,上面的图案歪歪扭扭,说是他妈绣的,里面的符纸开过光,能保平安。
犯人很局兴。
然后该男子又说,他要走了。
犯人抬头看他,问那还回来吗。
该男子说不知道,应该不回来了吧。
犯人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现在,偶尔会感觉到一点点开心吗。
春日午后的风足够温暖,两人坐在石凳上,中间隔着一拳远的距离。
该男子笑了笑,说,我现在就挺开心。
那天他们交换了名字。
故事的最后,犯人说,我叫柏漪,涟漪的漪。
该男子说,我叫凌锐。
锐不可当的锐?
不,藏锋敛锐的锐。
“好了,我说完了。”
犯人,不,柏漪倒在床垫上,十分虚弱的给自己翻了个身。
“从头到尾我全都交代了,能放过我了吧?!”
顾决沉默的望向萧柯艾。
只见萧检察官依然一脸严肃,过了一会儿,徐徐点头。
“是个唯美的爱情故事。”
柏漪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是吧是吧!”
“如果该男子换个人来演的话!”
萧柯艾“腾”地站起身,堪称气势汹汹。
“柏漪你真是长本事了啊,还学会搞地下情了!”
萧柯艾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按照凌锐的尿性,他不会是蓄意接近柏漪的吧?他想干什么?他
萧柯艾一时有点头昏脑涨,忽然,一个惊人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柏漪,你来东海不会就是为了见他的吧?!”
说着,萧柯艾把遥控器一扔,低头就去掀床帘。
“在哪儿呢?狗比玩意儿,躲床底下了还是猫厕所了?!”
一直仿佛梦游的柏涟也终于醒过来了,他就说之前在学生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凌锐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而且还对他还挺好的,他还以为凌锐对自己有意思,原来是
柏涟摇了摇头,他看着床上瘫成一条咸鱼的少女,忽地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你给我说实话,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柏涟一把拉住柏漪的手,“像这样牵手了?还是拥抱了?接吻没有??柏漪,你不会和他”
“哎呀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柏漪感觉自己心脏病真的快犯了,人都快疯了都。
“我们就是就是朋友!什么都没干!!”
萧柯艾刚检查完卫生间回来,连马桶盖都掀开看了,闻言冷哼一声。
“朋友?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吗你就跟他当朋友?他就是个人渣!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的人渣!”
柏漪有点无奈,她想说她知道啊,正常人谁会像他那个样子呢,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
“不是柯艾哥,你怎么知道的?”
柏漪看了看萧柯艾,又看了看顾决,又看了看她亲哥。
“难道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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