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顶得住啊?
反正他是顶不住了。
他不做人了。
“宝儿,我想干你。”
池骋凑在隋心愉耳边,声音低沉带喘,仿佛引诱天使坠入地狱的撒旦之声。
隋心愉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他紧紧抓着池骋的衣襟,轻轻呼出一口气,“好呀。”
直到很多年以后,隋心愉再回想起这一天的这一刻,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好呀”了呢?
他只记得,当时好像有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儿在他耳朵旁边打架。
白衣服的脑袋上顶着个光圈,朝他大声喊着“不行!不可以淫荡!”。
黑衣服的脑袋上有恶魔角,屁股上有小尾巴,挥舞着小叉子朝他喊“没关系!会很舒服的!”。
后来,后来
当然是小恶魔赢啦。
没有丝毫犹豫,也不给某只小鱼任何后悔的机会,池骋“腾”地站了起来,拿着外套往怀里人脑袋上一罩,拔腿就往校外奔去。
其速度之飞快,姿态之迅猛,路上的学生们见之纷纷避让,更有不明所以的保安大叔,见了这一出,还以为某位学生晕倒休克了,连忙为池骋拉开了门口的推拉门。
然后,保安大叔就看着这位热心助人的同学,抱着那位晕倒休克的同学,直直的冲进了学校对面的酒店里。
大叔:“???”
后面的事,为了防止可怜的阿扣再次被迫下线,也为了避免池老狗再次把自己骚进局子里,就让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我们,斯文儒雅但超不甘心的一言以蔽之吧。
——那真是床柱摇晃,锦被翻浪,好一室春光荡漾。
八月十五,一个不错的日子,秋风送爽,晴空万里,黄历曰:宜婚配,宜嫁娶。
顾决起了个大早,从衣柜里挑了套相对保守的西装换上,正纠结领带的颜色,只听卫生间里一阵动荡。
叮卩光作响之后,安静了两秒钟,随后,萧柯艾哀怨的声音响起一一
“阿决!厕所没纸啦!你的艾艾没法儿擦屁股啦!”
顾决没忍住笑出了声,拿起床头柜上的纸抽从门缝里塞了进去,还贴心的问了一句,“用不用我帮你?”
萧柯艾拿了纸抽就赶紧把门关上了,还趁机揪了一下顾决的手指,吓唬他,“不要不要!毒气弹!臭
臭!”
害,都是骗人的,其实一点儿也不臭,而且萧柯艾最近有点干燥,拉耙耙跟羊屎豆儿似的,贼费劲。
也不知道是天气太干,还是他的花花已经不行了。QAQ
说起这个萧柯艾就忍不住感慨。
前几天,小愉儿终于献身了,就池骋那饿狼似的样儿,天天瞅着小愉儿俩眼睛都能冒绿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傅灵野传染了。这回可算吃到嘴里了,那小愉儿的惨状,光是想想都让人心疼疼。
本来萧柯艾和花川都准备好去伺候月子了,结果第二天,人家小愉儿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一瘤一拐的去学校了。
哦,听说那天还考试,考的人体解剖,现场操作现场给分,小愉儿拿了个第一。
事后,池骋还特意跑到顾决公司疇瑟了一趟,喝了五杯卡布奇诺,绐顾决讲了一下午他们甜蜜的爱情故事。
在他讲到“老顾你知道么我媳妇儿之所以能考第一那都是我前一天晚上身体力行的帮他复习了一遍啊”的时候,顾决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
于是荆楚集团的员工们就看见权保镖单手拎着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青年,然后一个熟练的起抛动作,青年就以一个圆润的弧度被丢了出去。
另一边,花川还没忘了采访一下小愉儿。
当事人一度害羞到试图拒绝采访,不过后来还是忍不住吐露了心声:事后就是很舒服,非常舒服。
花川想起自己惨痛的第一次,也不知道说啥了,只能摇头感叹一句,老狗果然是老狗啊!
萧柯艾也有点羡慕,不过他羡慕的是小愉儿惊人的恢复能力,反正他是不行,他的小花花太脆弱了,而且要是再这么干燥下去,他就要考虑灌肠了。QAQQQ
拉完耙耙,萧柯艾又洗了个澡,反正时间还早,吹干头发以后,他躺在顾决腿上,让顾决给他按了会儿小肚子。